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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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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猛地緊張擡眸看著沈之行,然後摸著沈之行的脈搏仔細查看,脈搏有力,靈力深厚,並無異處,那是怎麽回事,顧清眉毛輕輕蹙起,擔憂地伸出手在沈之行身體上摸索,想看看是哪裏出了問題。

沈之行眸色漸深,大手握住顧清到處亂摸的手,笑意淺淺地舉起來親了一下,示意顧清看周圍,把人攬入懷中,隱隱呈懷抱之勢,笑道:“顧郎這是幹嘛,這旁邊還有這麽多人呢,不害羞了,嗯?”

顧清茫然擡頭,沈兄在說什麽,他幹嘛了,什麽害羞不害羞,算了這些不重要,還是沈兄的身體問題重要,顧清後退了些,有些慍怒地看著沈之行:“沈兄,你怎麽了,是不是修為出問題了?”

高大俊美的沈之行懵懵搖頭。

顧清好看的眉毛蹙起,“那你為什麽不用紫金玄草?”

沈之行明白了,長手一伸把氣鼓鼓的老婆大人抱到懷裏,“我沒事,你放心吃吧,我不需要,我要是需要當然不會跟我的顧郎客氣啦。”

顧清狐疑地看著沈之行,上下打量一番,“真的沒事?”

沈之行親了親人的香香臉頰,認真地說:“真的沒事。”把顧清放開後,再次把靈草遞給了他:“快吃了修煉吧。”

既然如此,顧清便沒有再遲疑了。兩株紫金玄草下去,效果相當顯著,顧清停滯在元嬰初期三年的修為瓶頸動搖,開始突破元嬰中期。

沈之行抱著不黑,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修煉,良久,巨大的白虎重新睜開巨目,修為不僅恢覆正常,還更勝一籌,方便了它回去重整妖界,讓少主安心繼位,巨目看向沈之行:“感謝您,若有機會妖界歡迎您來做客。”

沈之行笑著點了點頭,把不黑交給了白虎,白虎著急回去就沒再多等,與沈之行告別後,運轉靈力,帶著不黑直奔妖界交界處。

隨後眾人也依次醒來,眾人震驚地看著還閉著眼的顧清身上的靈力波動,葉靈神色覆雜:“小清他……要元嬰中期了?”這修煉速度當真快得驚人。

沈之行點了點頭,笑著說:“還望大家不要外傳。”

四人當然點頭承諾,且不說顧清不想暴露他們本就不會外傳給顧清引來不必要的爭端,而且如果他們不答應,看著旁邊還昏睡著的二三十人,恐怕沈之行自然也有手段讓他們再也無法外傳,若不是六人相熟,但涉及到修為,神獸這種隱秘之事沈之行怕是早就對他們出手了。

山洞中靈力暴漲一段時間後,顧清睜開眼睛,成功突破了,高興地看向沈之行,沈之行伸手把人拉起來,“走吧,我們現在出去吧。”

把大馬車取出來,貼上隱匿符,從玉林山另一個出口出去,以免碰到後來進來的人群。

沈之行在葉修的強烈要求下,被迫下桌和薛寧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四個打葉子牌,出聲也不讓出聲,葉修嚴陣以待,勢要一雪前恥,結局沈之行不看都能猜到,顧清那氣運,一般人能跟他一起打牌嗎,葉修還不信邪,沒了自己,顧清一樣贏了他個盆滿缽滿。

葉修沮喪地看向薛寧,薛寧冷淡拒絕,“不感興趣,謝邀。”

失笑的顧清神色突然一凝,然後又被他掩飾過去,面色如常地看著葉修。

“不打了,一直贏沒意思,你們玩別的,我跟顧郎先上去了。”沈之行出言。

咬咬牙還想回本的葉修懵懵擡頭,?

顧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葉修的東西還給了他,火上澆油道:“你這運氣,還是戒賭吧,阿修。”

李婧和葉靈樂不可支地笑出聲。

葉修不滿,“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你們不也輸了。”

回到三樓的房間,沈之行眼神詢問顧清怎麽了?

顧清摸上手中的戒指,不確定地擡眸:“我剛剛好像感覺他走了?”

這是什麽說法,沈之行微微蹙眉:“什麽意思?他不在戒中了?”

顧清不確定地點了點頭,將剛剛感受到戒中突然傳來靈力波動之事告知沈之行,“之前,前輩在戒中沈睡時我能隱隱感覺到戒指中有穩定的靈力流轉,三年裏剛開始很微弱後來越來越明顯,可是剛剛靈力異常波動了一瞬,然後我感覺不到那位前輩在戒中的存在了。”

沈之行摸著那個戒指,試圖摘下,卻還是無果,有些煩躁地說:“戒指上的禁制還在。”收回的手虛握成拳,他還是解不開那人設下的禁制。

“不過感覺這禁制跟之前不一樣了,好像被加固了。”沈之行思索了一下,繼續說自己的分析:

“戒中之人這三年應該恢覆了不少,按你所說他之前不能離開戒指,如今卻可以離開了,而且你感覺到他沈睡時穩定的靈氣運轉越來越明顯,可能是因為你修為越來高,和他恢覆的實力越來越多,這戒指上的禁制也是重新布下以防你摘掉的,說明他只是去辦什麽事,不久還要回來,應該不能長期離開。”

顧清點了點頭,和他想的不謀而合。

“不過目前應當無事,我們還是安心準備中洲大比吧,沈兄到時候就用築基巔峰的修為嗎?”敵暗我明,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不得不先擱置一旁,顧清感覺到沈之行心情不佳,主動轉移話題道。

沈之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想著閉關前他抽空去中洲學院圖書館頂層夜探之事,那把還安靜待在他儲物戒中的黑刀,萬年黑玄石不能儲存靈氣,卻可以納魔氣吸血氣,以祭刀助無雙之刃,這種流言在魔修中廣為流傳,不少魔修喜愛以黑玄石鑄造的武器。

顧清看沈之行還在為此事傷神,主動捏了捏沈之行的手:“沒事了,沈兄,陰謀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這前輩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倆就算想破腦袋也抓不著他人的,與其擔心這些不如花點時間好好修煉。”

顧清心態好,想得很開,沈之行卻怕他遇到什麽意料不到的危險,畢竟那人一直附身在他戒中,距離他那麽近,可是滿心憂愁卻又無能為力,最是無用。

沈之行的心情明顯不太好,顧清拉著人的手,主動傾身貼了貼沈之行緊抿的薄唇,然後耳根發燙親昵地蹭了蹭沈之行的臉,學著話本裏主角的話,磕磕絆絆地佯怒說:“我在這,沈兄還心裏想著別人,我可要生氣了。”

沈之行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羞得恨不得遁地的顧清,伸手抱住這個可愛寶貝,深吸一口氣,美人在懷,他還想東想西,是有些不識趣了。

珍惜眼前才是硬道理,沈之行盯著眼前臉紅得和紅蘋果一樣的人,眸色漸深。顧清警惕地捂住且閉緊嘴,這個眼神他還記得,但他沒學會自由換氣前,絕不會和沈兄接吻。

沈之行用個巧勁,輕輕松松就把顧清的兩只手手卸了力氣抓握在一只手中,沈之行傾身闔上眼,反覆舔舐顧清的唇瓣後準備深入,卻發現懷裏的寶貝竟然不張嘴,不解地睜開眼,看著顧清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如臨大敵嚴陣以待地看著自己,沈之行疑惑,老婆腫麽了?

沈之行尊重地輕啄了下顧清的唇珠,不舍地吸了一下,退開了些,低聲問道:“怎麽了?顧郎不喜歡我親你嗎?”

顧清先被沈之行剛剛睜開眼時,那雙灼灼星眸中的晦暗深邃驚到,現在又聽沈之行低落斂眸,委屈問話,剛剛的震驚畏縮全都拋之腦後,連忙解釋道:“沒有,沈兄。”

顧清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他的想法告訴了沈之行。

沈之行聽著眼裏就溢出笑意,抵著人又親了親,才笑著貼著顧清紅彤彤的耳廓說:“顧郎不會,就更應該多親親,和我一同學習一番才是啊,怎麽能諱疾忌醫?”

顧清鼓了鼓臉,把頭偏到一邊,沈兄怎麽可以這麽說,他明明是怕自己接吻技術不好,沈兄體驗感不好才不跟沈兄親親的好嗎?而且他也想把沈兄親得全身軟趴趴的,讓沈兄也體會一下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好嗎,雖然被親得全身發軟有些丟人,但確實還挺舒服的,顧清想努力學習不就是想讓沈兄舒服些嗎?結果沈兄這麽講他,顧清有些生氣。

沈之行試圖再次與顧清貼貼,被顧清躲開,以為講開後可以以此當借口騙著顧清積極學習的沈之行一懵,老婆識破他的詭計了?

沈之行伸手抱著人,顧清稍有不滿地掙了掙卻也不過分,還行,還有救,問題不是很嚴重,沈之行抱著氣鼓鼓的漂亮老婆軟聲哄著,“到底怎麽了嘛,顧郎?我哪裏做錯了嗎?”

顧清向來拿沈之行服軟沒有絲毫辦法,氣一下就洩了,沈默地搖了搖頭,不是沈兄的問題,是他的問題,是他太笨了,換氣都學不會。

沈之行抱著莫名沮喪起來的小喪包,微微一用力,把人抱著坐在腿上,貼著人的臉蹭了蹭,“那顧郎怎麽不開心?”

顧清坐在沈之行腿上又震驚了,這個姿勢…感覺自己好像被當小孩哄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如此!顧清一下就跟火燒屁股一樣馬上就想站起身,腰身卻被沈之行抱得穩穩當當,動彈不得。

沈之行笑意盈盈:“顧郎快告訴我怎麽了,不然我就一直這麽抱著你,等會兒吃飯也這麽抱著餵你。”

顧清睜大眼睛,沈兄他耍無賴,就仗著自己寵他舍不得下重手,肆無忌憚!顧清不滿鼓臉。

沈之行手癢,伸手一戳一個軟軟的窩,被顧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幹咳了一聲,松手把人放下,等會兒逗過頭了老婆生氣了可完蛋。

顧清坐到一邊,這才覺得自在些。

香香軟軟的老婆脫離懷抱,沈之行悵然若失,委屈巴巴地問顧清:“顧郎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麽了嗎?”

顧清清了清嗓子,紅著耳根強裝正經:“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我不會換氣,跟你親吻你體驗感不好,所以這段時間就不接吻了。”顧清義正言辭地說完這番話就想逃走,心裏鋪墊千百遍,說出來還是很丟臉,煩人,都是沈兄一直問一直問。

這理由…老婆也太可愛了吧,沈之行又想把老婆抱懷裏了,“沒關系的,顧郎跟我多練習練習就好了,而且我不覺得顧郎不會換氣不好,我覺得顧郎不會換氣也很可愛。”親完後乖乖的軟軟的,看著讓人更想欺負了。

顧清瞪大眼睛,又又又說他可愛,他可是男人!

“沈兄不能老是說我可愛,可愛是形容女子的。”顧清一臉認真道。

沈之行緩慢眨了眨眼,忍著心中的笑意和想把人抱在懷裏狠狠揉搓的沖動,頂著那張俊美非凡的臉,鼓了鼓臉頰,佯作委屈地說:“那顧郎覺得我也不可愛嗎?”

顧清呆住,顧清的心都快化了,這他怎麽能說不,沈兄會哭出來的吧。

“沈兄自然是很可愛的。”顧清從心道。

“那我是女子嗎?”沈之行繼續問道。

顧清看著沈之行的長胳膊長腿,比自己還高大些的身材,從心地搖了搖頭。

沈之行深情地拉著顧清的手:“對啊,所以可愛是可以形容世間萬物的,我覺得顧郎可愛是因為我喜歡顧郎,顧郎覺得我可愛,也是如此。”

顧清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沈之行看準時機又把人抱住,低聲在人耳側輕啄一下,顧清不自覺地顫栗了一下,軟了力氣,沈之行親昵又溫柔地說:“那我們來練習換氣吧,顧郎。”

顧清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再次被人侵入掠奪口腔中的氧氣,畏畏縮縮地小舌探出頭,想學著沈之行那般來去自如,卻被激動的沈之行狠狠含住吮吸,極盡纏綿。

顧清最後又是暈暈乎乎地被松開,沈之行還摟著他,在他耳邊說:“你看,顧郎,這事就是要多練習才有用,這次就比上次堅持的時間長了。”

顧清暈暈乎乎地被人抱在懷裏,輕喘著氣,根本沒心思想自己堅持的時間到底長沒長,沈兄這麽說便是吧,沈兄總不會騙他。

小甜餅我啃啃啃,小顧清我親親親^3^(被某人一把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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