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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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挑戰不挑戰,靈石不靈石的,無論我接受或不接受,輸或贏,我都不會從顧郎身邊離開的,道友請回吧。”沈之行晃著扇子笑意盈盈道。

顧清猛地擡頭看著笑意淺淺的沈之行,沈兄…

那人漲紅了臉,指著沈之行氣惱道:“你…你!當真無恥!”

顧清臉瞬間寒了下來:“這位道友要實在無聊,我倒是可以與你切磋一二。”

那人也不過金丹中期,很有自知之明,殷殷切切地看了顧清一眼,發現他毫不動搖,只好有些難堪地離去。

“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就成了顧郎的男寵了?”沈之行帶著笑意的低沈聲音在顧清耳邊炸開。

熱氣縈繞,顧清耳朵不自覺地紅了起來,有些緊張地擡眸看著沈之行說:“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少人都知道我們倆家的婚約之事了,一時謠言四起,然後就被傳成這樣了,抱歉,打擾沈兄了。”

“這有什麽,婚約之事是事實,別的旁人愛說就說唄,我不在意,他們都是因為顧郎太優秀了羨慕我呢,難道顧郎為此困擾?”沈之行渾不在意,心癢癢地伸手捏了下顧清此時如紅玉般的耳朵。

顧清下意識地顫栗了一下,偏了偏頭,救出被溫暖手掌觸碰到的敏感耳朵,立刻道:“不是!”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又低聲道:“我是怕沈兄不高興。”

沈之行看著顧清的動作,眸色漸深,斂眸不自覺地摩挲了下指尖,顧清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敏感,

再次暗罵自己越來越變態了,沈之行的喉結卻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聲音微啞地問道,“我為什麽會不高興?”

顧清眼神閃爍,不自然地躲避,他當然是怕沈之行接受不了男男相戀之事,給自己打氣,顧清鼓起勇氣擡眸試探道:“沈兄如何看待男子與男子相愛之事?”

下一刻,顧清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驟然貼近的人,嘴上不屬於自己的柔軟觸感讓人不自覺地怔楞。

沈之行喉結滾動,輕輕貼了下自己覬覦已久的唇瓣,微微後退,克制地問著懷裏還在發楞的寶貝道:“顧郎會討厭我這樣嗎?”

顧清這才猛然回過神,臉頰不自覺升溫時,識海宕機,不自覺地胡言亂語:“你…我…剛剛…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沈之行好笑地看著顧清緊張無措的反應,收緊了手臂,看來懷裏這個寶貝應當是不討厭如此的,他也不討厭,不僅不討厭,親吻時他心裏滿滿的,心跳加速,手心都緊張地微微發汗,他想,他是喜歡至極的。

“笨清清,我心悅你啊。”沈之行終於說出來心中所念所想,顧清鼓起勇氣試探的那句話,也給了沈之行勇氣。

顧清一雙波光淩淩的桃花眼睜大,臉頰的紅暈攀到眼尾,被緊緊抱著的身體有些發虛,粉嫩紅唇驚訝地微微張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這…跟他計劃的不一樣啊…他才剛試探了一句話,怎麽就又被親吻了?這進展太快了吧。

沈之行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渾然不知自己有多誘人犯罪的顧清,克制地忍住心中想要一口咬住顧清唇上那顆小唇珠碾磨的沖動,耐心地等待懷中的寶貝回過神來。

然後沈之行聽到,懷中人輕輕地說:“不討厭,只要是沈兄,幹什麽我都不討厭。”

這誰頂得住,沈之行閡眸,再次暗罵了自己一聲畜生,然後在心中默念清心訣,勉強冷靜下來,微微松開顧清,看著顧清略帶迷茫的眼神,拉起顧清的手撫上他的胸口。

沈之行語氣微揚,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輕聲道:“我也不討厭,而且很喜歡,顧郎。”

顧清感受掌下有力迅猛的心跳聲,一時分不清時沈之行的心跳,還是他的心跳,他也很喜歡沈兄啊。

這時院落中傳來幾聲抽氣聲,是葉修四人看他們倆遲遲未歸,出來看望的四人,沒想到直擊小情侶告白心意現場。

顧清連忙松手後退半步,臉上紅暈根本止不住。

沈之行上前一步微微擋住顧清的身形,沒辦法,他老婆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誰都不準看。

沈之行冷眼看著他們四人,葉靈第一個反應過來,拉著李婧說她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葉修還欲多說幾句,被冷漠的薛寧捂嘴帶走了。

顧清臉上燥紅,完了,大家肯定全都看到了。

沈之行回身看著顧清跟小蘋果一樣紅彤彤的臉蛋,忍不住輕咬了一口,顧清的臉頰肉,軟軟的,比蘋果還香甜,完了,自己好變態。

沈之行松口,幹咳一聲:“顧郎之前不是說好久沒有吃過我做的菜,我現在去準備。”

顧清看著沈之行轉身後露出的通紅耳根,還有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笑了笑,沈兄也沒表面表現得那般游刃有餘淡定自若嘛,這樣一想顧清瞬間放松多了。

沈之行在廚房忙碌,洗菜時想到抱著顧清時一掌堪握,柔韌有力的細腰,切菜時想到顧清柔軟粉嫩的唇瓣,煲湯時想到顧清緋紅的眼尾,炒菜時想到顧清可愛的臉頰肉,還有顧清氳氤水汽的漂亮桃花眼,如柔荑的纖細五指,敏感的耳朵…

天啊,沈之行他也是兩輩子頭一遭,第一次談戀愛,他怎麽淡定得下來。

顧清的身形音容在縈繞沈之行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然後顧清本人來了廚房準備幫忙打下手,直面老婆美貌,沈之行連忙在心中默念清心訣。

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兩位情竇初開的少年才終於緩過勁兒來。

沈之行加固這裏三年前留下的陣法,和顧清聊起正事,微微看了一眼顧清中指上的戒指,出聲問道:“這三年裏情況如何?”

顧清轉了轉戒指,微微搖頭,“他好像一直在沈睡。”

沈之行給顧清手上扒著蝦也不影響思考:“恐怕是在恢覆實力,他如此著急怕是等不了多久就要露出馬腳了,你可千萬要小心。”

沈之行想了想,又給顧清塞了不少閉關突破後新練的丹藥,符篆,又拿出幾件加固了陣法的新衣塞給顧清。

顧清沒有多言,通通照單全收,他心中也有些不安,剛剛和沈兄說開,他可不想此時出什麽意外。

“學院這邊如何?”沈之行又問道,把手中剝幹凈的蝦親手餵到顧清嘴邊。

“無事,雖然偶爾還是在有意無意的試探我,但上次試煉我暴露實力救了不少人後,他們又給我檢查了一番靈力和身法後好像放心了不少。”顧清張嘴吃下,動筷子給沈之行添了些菜。

“學院這般顧忌,如此看來,附在你戒中之人很有可能是魔修啊。”沈之行拉過顧清的手思忖道。

顧清也有所懷疑,他對魔修的印象很差,先不說之前那個什麽勞子的金剛魔王,吸人靈力和血氣,下手骯臟詭譎,還有金龍前輩講過他母親與魔界魔尊同歸於盡之事,顧清深惡痛絕。

只是目前一切都無把握,戒中之人並不現身,沈之行和顧清不敢輕舉妄動,聽顧清說那人可以隨意在顧清識海中說話,那可不是小事,識海是修士最重要的地方,若有不測輕則神識不清,重則命喪黃泉,因此很是被動。

“對了,等二月後的中洲大比結束,我們就可以離開中洲學院了,到時候可以去妖界幫不黑看看傳承之事。”顧清說道。

“不先去天山嗎?”沈之行問道。

顧清神色黯然了一瞬:“還是等戒中之人解決掉再說吧,不然不黑就在我們這裏越久越危險,神獸沒有相匹配的實力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嗎?我們還是先把不黑送走再說。”

沈之行點了點頭,顧清倒是心性通透,兩只神獸說放走就放走了。

晚間沈之行躺在床上看著準備打坐修煉的顧清,神色一頓,“顧郎不來跟我一起睡覺嗎?”

顧清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沈兄,我要抓緊時間修煉,你睡吧,你閉關那麽久肯定都沒好好休息吧。”

沈之行獨守空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如果有手機,他都要拿出來百度查找老婆事業心太強了怎麽辦?

沈之行嘆了口氣,看著外間隱隱綽綽的身影,算了,他也起來修煉好了,還有很多事等待處理,確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沈之行坐起來進入冥想狀態。

次日清晨,沈之行歸納吐息出最後一口濁氣後,睜開眼,顧清已不在房中,嗯?他那麽大個老婆呢?

下一瞬,門外有人帶著早晨的清涼,攜著微風踏入門中。

身著白衣,清冷似仙的人手持一只嬌艷欲滴的花朵,清晨的霜氣消散,清冷的眉眼漫上暖暖的笑意:“早啊,沈兄。”

將晨起去山中尋找的最漂亮的花朵遞給沈之行。

沈之行有些詫異,顧清有些忐忑,他昨天連夜翻看話本,話本上寫在心上人晨起時,贈花於心上人,心上人定會開心,沈兄看著怎麽不像開心?

沈之行輕笑,伸手攬過顧清的腰身,顧清身體一軟跌坐在沈之行懷中,抱著人,接下顧清手中的花朵:“早起采花去了?”

顧清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世間最美的花朵都被我抱在懷裏了,哪還看得上其他?”沈之行看著懷中人笑意盈盈道。

“那你還給我。”顧清小聲道,伸手就要把花拿回來,心想話本誤我,而且沈兄怎麽能把他個大男人比作花朵,非常不恰當,顧清這般想著,但耳根卻不自覺地發燙。

沈之行拿著花枝躲過:“顧郎送都送了,豈有要回的道理。”嘴角含著笑,在儲物戒找了個漂亮的花瓶把花朵插在其中。

顧清看著沈之行的樣子,開心起來,“沈兄是喜歡的吧。”

沈之行笑著蹭了蹭顧清的臉頰,低聲在顧清耳邊細語:“當然喜歡了,但喜歡的不是花朵,是顧郎送的所有,我都喜歡。”

而且送花這事明明就應該是他來才對,怎麽讓顧清這個小寶貝搶了先,得趕緊讓顧清放棄這個習慣才是。

沈之行喟嘆一聲,星眸微轉,笑著引誘道:“不過,如果每日晨起有顧郎的早安吻,那我肯定一整天都會很開心。”

下一刻,沈之行感受唇上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看著臉迅速變紅的顧清,輕嘖了一聲,這麽乖啊,沈之行目光漸沈,將花瓶用靈力送到桌上。

一只大手箍住顧清兩個纖細皓白的手腕擡過頭頂,將人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按在床榻之上。

顧清眼神飄忽,還有些無措,看著沈之行忽然變深沈的眸色,心中有些莫名的緊張,沈兄…這是怎麽了。

沈之行俯身,昨天和今天兩個淺嘗而止的親吻勾的人發狂,沈之行咬上顧清小巧可愛的唇珠反覆碾磨像是在吃什麽上好的糕點,顧清迷蒙地任人擺布,沈之行空著的一只手緊緊攬著顧清的細腰,在顧清有些吃痛時,沈之行才放開被他吮吸紅腫的唇珠。

長舌深入顧清微張的唇,顧清睜大眼睛,他才知道,親吻還有如此的,這般親密的,長舌纏著有些畏縮的小舌攪弄吮吸,顧清不自覺半閡眼眸,眼尾發紅,濕氣暈染上如鴉羽般漂亮的睫毛,沈之行緊箍他腰身的手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游走,顧清渾身發軟,無力地掙了掙被禁錮的雙手。

沈之行退開了些,看著身下誘人不自知的人對自己露出略帶討饒的神色,閡眸,松開了手。

顧清潔白的衣服有些淩亂,露出的少許肌膚白皙粉嫩,沈之行背過身,念清心決,而身後有些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衣服摩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耳朵,清心訣也不清心。

沈之行擡腿走向外間,他得一個人冷靜冷靜,再呆在這他怕他嚇到剛得的漂亮老婆。

顧清仰躺在床上平覆,第一次知道親吻可以如此熱烈,強勢,令人靈魂顫栗。

回過神,顧清帶著莫名羞意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沈之行在外練起了劍法,他這把靈劍他又重新鍛造了一番,此時靈性更足,像是感覺到主人激動的心情,一道一道劍意鋒利非凡。

從房間出來的顧清眼睛一亮,取出黑刀,迎了上去,咻咻咻,幾招過後沈之行扣住顧清的手腕,把人抱在了懷裏。

“幹嘛?這是哪來的俊俏小郎君大清早投懷送抱?”沈之行抱著人親了一口,語氣輕佻道。

顧清連忙掙開沈之行,看著有些劃損的黑刀不可思議。

沈之行撫著刀身不好意思道:“沒控制好力度,我給你把黑刀再煉制一下吧,之前好像就說過,還沒兌現呢。”

顧清不可置否地把黑刀交給了沈之行。

沈之行又拿出了一把靈氣流轉的銀刀給了顧清,“這把刀也送你先做備用,我現在去進行煉制,稍等我一會兒。”

顧清接過新刀,掂量兩下,輕輕的,與沈重的黑刀有些不同,但也很稱手,彎了彎眼,語氣輕松道:“嗯,謝謝沈兄了。”

沈之行快速貼近又親了一下顧清的側臉,看著顧清呆呆地怔楞回望,沈之行笑道:“我們現在什麽關系,顧郎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

顧清雙手捂著臉頰看著沈之行迅速離開的背影,不自覺輕笑出聲,把喜歡講出來了,是感覺很不一樣啊。

房中沈之行左右翻看手中黑玄石所鑄的重刀,思索從何入手,聽顧清說這把黑刀也是當初在墨城時,他去黑市購買藥浴材料時,玄戒老人突然讓他出聲買下。

這黑刀遺落在一個普通雜貨鋪中,看著和凡鐵無異,那時宋舟那個紈絝少爺見他孤身一人,與他爭搶起這把普通黑刀,還說了些不入耳的話,被正在恢覆期的顧清輕描淡寫地一腳踢了個斷子絕孫。

沈之行失笑,現在想起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的聽了這件事自己好像也有在笑,還感嘆沒看出來以為的乖孩子顧清,出手異常狠厲。

只是此時非彼時,既然這黑刀是引起玄戒中人註意,並出聲買下,那麽肯定不簡單。

沈之行將神識灌入其中,萬年黑玄石,雖然珍貴,但並沒有多大用處,之前他便說過,黑刀沈重鋒利,無堅不摧,但毫無靈氣的刀,再堅韌鋒利,在修真界,終是很難抵過高階靈氣法寶。

但沈之行不認為這能吸引到顧清所說戒中之人是至少化神的一方大能。

顧清的天賦異稟,用什麽法器都不影響,沈之行也不認為這是玄戒中人專門幫顧清撿漏找了個寶貝武器。

這黑刀肯定與玄戒中人有些聯系,才能吸引他的註意力。

沈之行將黑刀扔進煉器爐,幽藍異火從手心冒出,開始煉制這把黑刀,火光映入眼簾忽明忽暗,到底有什麽關聯呢。

煉制完成,沈之行將重新精進的黑刀給了還在房外練刀的顧清。

“沈兄的這把銀刀也很好用哎!”顧清又挽了刀花,神采飛揚地回眸看著沈之行。

“是顧郎厲害,用什麽都一樣,顧郎喜歡便用這銀刀便是,剛好這黑刀來路不明用著也不放心。”沈之行笑道。

“嗯?”顧清收起銀劍,疑惑地偏了偏頭。

沈之行面色凝重地將剛剛自己的猜測和顧清陳述了一下。

顧清接過黑刀,倒也沒什麽不舍,將掛墜在上面的小玉雕拆下,重新掛在銀刀上。

然後把黑刀就交給了沈之行。

沈之行挑了挑眉:“就這麽給我了?不心疼。”

顧清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有什麽心疼的,你好好研究才是。”

終於表白了!剛好是52章,喜歡~撒花~

謝謝小可愛們給小沈和清清投票~我多多更多多更~麽麽噠~

加了點字數配合一下表白氛圍5200個字,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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