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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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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真人

此時,一位俊美非凡的少年守在去茅房的必經路上,隨機挑選一名幸運選手,一個手刀給他砍暈了,拖到無人處安置,順便給他服了個丹藥,暈上半個月不在話下。

仔細一看,這不是消失不見的沈之行嗎,沈之行三兩下易容好,又不放心地拿出一個銀白色的面具帶上,才搜刮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的令牌。

沒錯,貍貓換太子,就是沈之行另想的辦法,簡單直接又方便,這玄靈草,他不能輕易放過,自然得憑實力得到了,不然顧清拼死拼活贏來,他也不好意思要,還怪心疼的。

拿到身份令牌的沈之行,迅速把令牌放到一號擂臺挑戰位卡槽處,這一號擂臺的擂主李小一名是之前才戰勝前一位金丹中期擂主的金丹後期挑戰者,看著又上來一個金丹中期,仰天大笑。

“又來一個無知愚蠢的金丹中期,沒看到之前渾身浴血被擡走的人嗎?那家夥可能還吊著一口氣,要不你去問問他,不自量力的下場是什麽?”

聽著這狂妄的話,沈之行蹙眉,怎麽現在的修行之人,如此不穩重,不知道做人要低調溫和嗎?

完全不想跟對面那人廢話,取出靈劍,一劍就給人掃飛了,李小連忙扒住擂臺邊的扶手,完全笑不出來了,然後沈之行完全不等人爬上來,又補了一劍。

笑話,幾十個荒漠獸都不夠他砍的,還能跟你打起來不成,沈之行迅速結束戰鬥,觀眾席都沒反應過來。

就見臺上戴著銀白面具,長身而立的人,用冷淡地語氣,說出狂妄的話:“還有幾位挑戰者,一起上得了。”

臺下嘩然,一號擂臺才到第四位挑戰者,還剩五個呢,一位金丹巔峰的挑戰者聽了這狂妄的話也忍不了了,飛身上臺:“才打敗了一個金丹後期,就這般狂妄,今日本公子就教你做人!”

狠話還未放完,就被迎面而來的劍意逼退,又是一劍掀飛,話沒說完,就掉下擂臺摔了一個屁股墩,剛好摸魚來一號擂臺觀看比賽的葉修,屁股一涼,這招很熟悉啊,想必慕行以後再成長成長,就跟臺上那位狂拽酷炫的道友一樣了。

金丹巔峰都一劍掀翻,一號擂臺剩下的挑戰者們止步不前,他們都是些初期,中期的,要不真的一起上算了?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意相通,四人竟然真的一同跳上了擂臺。

在下面的葉修剛想上前制止,說他們違反規則了,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四人和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的飛出擂臺,葉修合住了要張開的嘴巴,順便托了托要驚掉的下巴。

看了看臺上亮起的姓名,張大,如此普通的姓名根本配不上這位道友,觀眾席的各位面面相覷,不知誰喊了句。

“一劍真人!”

修真界真人是對有名修士的尊稱,無論修為,這一喊證明僅此一役,這靈城大比武一劍真人將名聲大噪。

臺下沸騰了,這一劍真人,當真符合臺上人的氣質,一時全場都是叫喊一劍真人的聲音。

沈之行戴在面具下的眼角抽了抽,怎麽修真界這麽中二,還好他戴面具且易容了,不然這修真界真讓想低調行事的人寸步難行。

收起劍,不露神色的等待負責人給他送上決賽令牌,葉修毫不猶豫擠下本來安排送令牌的人,走過去說:“令牌給我,我來送。”

那人端著托盤有些猶豫不決:“這不妥吧,少爺。”

葉修一瞪眼,直接伸手搶了過來:“有什麽不妥的,送到人手裏不就行了,再說我借此機會,認識認識人家一劍真人,這等青年才俊,我爹高興還來不及。”

臺上沈之行神情淡淡地接過令牌,還道了聲謝,葉修剛想說點話,結交一番,回頭人就不見了。

葉修:啊?大變活人了?

沈之行:抱歉,有急事,下次再敘。

沈之行連忙去了茅房解開偽裝,又重新偽裝,恢覆之前慕行的打扮。

然後向八號擂臺趕去,此時顧清剛好被金丹巔峰的對手一掌打中胸口,嘴角溢血,提著刀,搖搖晃晃地站起。

沈之行握緊了拳頭,他想說顧清不行就認輸,他才金丹初期,歷練的又少,輸了也不丟人的,對面金丹巔峰可不是開玩笑。

剛剛他硬受的那一掌,怕是體內五臟六腑都已千穿百孔,但顧清不會認輸,沈之行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他真是難得後悔,他應該自己獨自來參賽的,不該讓顧清卷進來的,這小孩那麽犟,現在怕是疼死了也不吭一聲,不後退半步。

“慕姑娘,你一戰至此,已是不易,金丹初期越級挑戰後期成功,想必不日姑娘之名,便會響徹雲霄,你只是缺少時間,不必如此執著,適可而止吧。”

對面金丹巔峰的趙澈也不忍心,他可以趁勝追擊,但人總是在特定時間被某些特質打動,比如對面人的堅韌和執著,這般貌美的人,內裏卻像一顆頑強的小草,努力成長,即使浴血,也迎風而立。

臺下都呼吸一窒,這姑娘是他們眼睜睜看著,從第一場守到最後一場的人,全場只有他這一位初始守擂人還堅守著,她才金丹初期,未來不可限量,即是如今輸在這裏,她依然是無數人心中冉冉升起的新星,她只是比對手少了幾十年的時間。

“算了,小清子,那草藥你拿著也沒用,你打不過他的,還是快下去調息吧,等你再修煉幾年,肯定比他強,沒必要逞一時之氣。”

誰說他打不過,顧清擡手擦掉嘴邊的血跡,微微斂眸,小聲你喃道:“修仙者,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這是之前有一次,二人切磋完,沈之行斟茶煮水,眉眼舒展,坐在木椅上,樂悠悠地吐出的話語,再次浮現在顧清腦海,兩廂重疊。

“豈能認輸!”

顧清再次握緊刀柄,穩住身形,他修之道,勇往無前,黯淡的眼眸又泛起星光。

“啊,竟然突破了!”

“這這這…這…”

“以武入道,悟性非凡啊!”

“這這這…此人未來不可限量啊。”

“那也不過金丹中期,能打敗人金丹巔峰嗎?”

“有何不能的,你沒去一號擂臺看過吧,那個一劍真人,才金丹中期,金丹巔峰的他照掃不誤。”這是一號擂臺結束到處溜達的觀眾。

“啊,我剛也在一號那邊,真精彩啊,這慕清要是此戰贏了,我覺得最後冠軍就是他們兩人中出一個。”

“哎,現在年輕才俊們一個比一個優秀啊。”

臺下一片躁動。

沈之行也松了口氣,又難免笑自己憂心太多,變得婆婆媽媽了,顧清可是拿的龍傲天的劇本,怎麽會輸,邊打邊進階才是他該有的待遇好嗎。

但看著臺上人發白的唇色,撐著瘦弱的身子,提起比他自己還沈重的黑刀,跟臺上人打鬥,沈之行心中又有種難以言說的沈悶感。

趙澈此時看著臺上又分出來的無數個慕清,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廢話了,剛剛直接給她打下臺,金丹初期的慕清都夠難纏的了,現在竟然還突破了,他剛剛究竟在幹嘛,他圖什麽啊!

又開始辛苦的找慕清真身,順便還得挨幾下時不時襲來的刀意,趙澈現在心態爆炸,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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