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也就是說之前看到的珍珠商不可能是本人，這可不是活人用的。這個回憶裏的珍珠商是註定死亡的，那存在珍珠商視角的太宰很可能有危險。

可是這些天，他們幾乎沒有觸碰，橘葉找不到機會提醒太宰。不，不對，太宰三年前就接觸過他，應該發現了他們不是一個人。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小花這裏的信息摸透，作為漆枕的制作者，不會沒留下線索。

小花和外人的頻繁接觸，被村長叫過去談話。

“小花，你最近和外人走得太近了，你之前的想法變了嗎？”

“從未，深山裏的貝殼螺殼難得，我們只是交易的關系，回送的只是瑕疵的螺鈿工藝。”

小花坦然迎上村長打探的目光，村長咳了一聲。

“好孩子，好的材料確實難得，但是也不必和外人接觸，我們可以”

小花沒等村長說完，接著補充。他們的貿易一向是外包給別的村子，他們因為長期隱居於深山，對外面的物價並不熟悉，現在漆器的價格可不止這些。

他們需要一條自己的商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村長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讓他進村子就行。香漆的機會，明年底你就可以去了。”

小花應了，之後的事情再順利不過。沒想到珍珠商蠢，但是他是真的聽話，按著她給出的計劃，打出了名氣，賺了一筆大的。

可珍珠商還是雷打不動，用著賺來的錢去買一些難見的貝殼，外面新奇的玩意兒。有時候打聽到一個位置，自己就下水去尋。

小花還是冷淡的樣子，但是也動搖了，從她關心的話漸漸多了起來，親手做的物品也多了起來。珍珠商攢了一櫃子她的手工品，每天看著就傻樂。

兩人就差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可是誰也沒動過。珍珠商是蠢，小花則是克制著，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隨著兩人接觸得越來越多，橘葉和太宰治也交流了起來。經過幾番嘗試過後，他們發現隨著時間的推進，趁著睡覺放松的時候，能輕微的控制這個幻覺裏的身體。

但是只有幾秒，太宰說這就夠了。只要等到珍珠商死亡，自己說不定能暫時借這具身體行動。橘葉就專心去看香漆，這個把他們帶進來的源頭。

不久後，珍珠商打聽到有個地方的湖底，生長著一種熒光貝，很是珍稀。可是湖底太深，光是尋找就花了不少的力氣，等到他找到，帶著貝殼向上浮的時候被水草纏住了腳，掙紮不開。

他用刀去割，好不容易割斷了，力氣也用盡，最後一絲的氧氣被奪走，陷入昏迷。太宰治乘機搶占這具身體的控制權，可是一股強烈的震蕩感襲來。

等太宰治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小窩，橘葉還在一旁昏迷，時間才過去五分鐘。

糟了，這不是沖自己來的，有危險的是橘。太宰治看著那個盒子，有一瞬間想把它毀了，腦袋裏叫囂著要冷靜，不能沖動。

既然香是媒介，他又等了一會兒，沒有再次昏迷的癥狀。然後打開了所有的窗戶，讓那股味道散去。

做完這些，太宰發現橘出了好多汗，眉頭緊皺。他把人擁入懷裏，用毛巾擦著汗，喊著橘的名字，試圖這樣把人喚醒。

這不是異能的事件，只能靠自己。如果在裏面死亡才是出路，珍珠商是記憶裏確認死亡的，可老婦人卻是活著的。那老婦人死了是不是就解開了？

太宰治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還在洗白期間，不能前功盡棄。橘是華國人，更了解這些，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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