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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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杜鶴說完就離開。
穆清魚撫著額頭探了一下溫度，還是在燒，腦袋也暈乎乎的，但呼吸稍微好了點，沒有之前那麽難受。
這會他有點餓，肚子一直在咕咕叫，才想起昨晚壓根都沒吃東西就去見人，現在是第二天中午，不餓才怪。
但最重要的是家裏的一貓一狗。
昨晚準備的食物估計已經吃完了，他必須要回去。
擡頭看了一下點滴瓶，還剩下最後一點，穆清魚扯開嗓子叫了聲護士，“現在能拔掉嗎？我家裏還有點事，需要馬上回去。”
護士擡頭看了看，“還剩一瓶，你身體現在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亂動，有什麽重要的事，可以讓你家人或者朋友幫一下，昨天送你過來的是你男朋友吧，你讓他幫忙不就好了。”
“他不是。”
“不是？”
“嗯。”
“我看他昨天抱你過來的時候……”
穆清魚打斷她，“他是我前男友。”
護士便明白了，沒有繼續往下說，“那你讓你家人或者朋友幫幫忙，你身體現在確實需要休息，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擔待不起啊。”
穆清魚也不為難他，思考了一下，說：“那……我給你們這一封保證書，無論我最後身體出什麽問題，都跟醫院無關，可以嗎？”
這顯然不行。
護士語重心長道：“不是我們不信任，是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真的抱歉，不管怎麽說，你得先把最後一瓶點滴打完才能走。”
穆清魚沒辦法，想打個電話給方銘，他周末比較有空，紀任周末偶爾會出去兼職，摸了摸身邊，沒見手機的影子。
難不成落在那個房間了？
護士看他在找東西，差不多猜到是在找手機，“手機嗎？”
穆清魚點頭。
護士說：“你前男友幫你拿著，我去幫你叫他吧。”
穆清魚道了聲：“謝謝。”
片刻後，穆清魚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果然跟杜鶴說的一樣，池琰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憔悴，因為一夜沒有休息，兩個眼袋的黑眼圈很嚴重，跟之前那個陽光大男孩判若兩人。
說實話，穆清魚是有點的心疼的。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那裏？”
“嗯。”
池琰伸手遞過去。
兩人的手就這麽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
穆清魚微微一楞，拿了手機的手立馬縮回來，低聲說：“謝謝。”
池琰戀戀不舍把手收回來，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惜，“不用謝。”
空氣頓時又變得凝重。
兩人都沒話，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護士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別扭，但這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也不好多嘴，默默關上門出去。
穆清魚也隨便他，是本人自己要站在那裏，又不是他讓站在那裏的，出什麽問題也不關他的事。
腦子轉著間，穆清魚早就把接下來即將會發生的事撇的一幹二凈。
池琰忍不住問：“護士說，你有要緊的事要回去處理，我……”
他不確定穆清魚是不是想回去找周自晟，心裏有點慌，也很不是滋味，想借機試探問，但又怕穆清魚不理他，不敢繼續往下問。
穆清魚光顧去看撕家跟麻薯的情況怎麽樣，聽不到池琰在說什麽，又通過家裏的的監控攝像頭發現一貓一狗趴在門口，碗裏的飯也不吃，一直繞著門口小聲叫，還時不時伸爪子扒拉，看的他心都碎了。
“我要回去，你跟護士說明一下。”
“你……要去哪裏？”
“你覺得我還能去哪裏？”
“我……不知道。”
池琰整個委屈透了，聳著肩，一副被乖乖挨罵的學生。
穆清魚覺得這人實在能裝，簡直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天底下應該沒有人能比得上了，“我要回家，現在知道了吧。”
“回家？”池琰想起穆清魚的外婆，一位非常和藹可親的老人家。
兩人沒分手的時候，穆清魚就經常帶他去見外婆。池琰記得，外婆很喜歡他，每一次去都會做一桌子好吃的，除了飯菜，還有各式各樣的糕點，而且每次都不重覆，吃不完還會打包讓他帶回去。
他從小在富裕的家庭長大，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難得可貴的食物，只要跟管家招招手，就會有人給他現做。但池琰總覺得，無論那些廚師做的多好吃，也比不上穆清魚外婆做的。
那是一種無法代替的味道。
甚至有幾次帶回家，家裏人都覺得特別好吃，還搶著吃，問他在哪裏買的，要去訂一大桌。
但他們兩個分了手之後，就再嘗不到老人家那麽好的手藝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穆清魚跟他提過，外婆的身體大概是因為年紀，不是太好，每次過去都會讓他順著老人家說話。
現在想來，他應該常去看的。
“你是擔心外婆嗎？”池琰說，“那你不用親自去，我可以幫忙的！”
穆清魚看監控的手頓住，沒說話，垂著眸，過了許久才輕飄飄說：“外婆已經不在了，不用再麻煩。”
池琰的心登時被抽了一下，但不敢問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以為什麽呢？
他好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沒事，不用道歉。”穆清魚說，“這是我自己的事，跟其他人沒關系。”
池琰欲言又止，現在的他確實是其他人，“那，你要回去做什麽？你點滴還沒打完，我什麽都可以幫忙！”
穆清魚關掉監控，還是決定自己回去一趟，“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兩人僵持不下。
池琰了解穆清魚的脾性，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真要不肯，穆清魚可能自己拔了針管就跑，他到時候去哪裏找人。
與其這樣，不如跟著還放心些。
“可以，但你要答應一個要求。”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的要求，你是我什麽人嗎？”
池琰穆清魚有點相信有的人天生就是不要臉的，不然怎麽臉皮這麽厚，賴死賴活的。
池琰也隨他怎麽想，就是不妥協，“那我不可能現在放你回去，是我送你過來的，我得對你負責。”
“我不需要你負責！”
“你需要。”
“不需要！”
“我要我覺得的，不要你覺得。”
穆清魚被氣的半死，論吵架，他永遠吵不贏池琰，每次越吵只會越把自己給氣死，只能乖乖生悶氣。
有時候真就覺得，這人就是蠻不講理的。
但為了撕家跟麻薯，穆清魚也沒辦法在這裏繼續插科打諢，“可以。”
池琰滿意笑了。
轉身去醫生那裏說明情況，等這瓶點滴打完，就開點藥退燒的藥給穆清魚，然後去前臺結算醫藥費，兩人就可以走。
穆清魚最後是坐著池琰的順風車回去。
本來擔心租房的地點暴露，到時候有事沒事就找過來，但想了想，他腦袋現在還暈乎乎的，在路上要真的暈了，給別人帶麻煩就不太好。
反正這人這麽喜歡當苦力，就讓他當個夠。
到了樓下，穆清魚一個人上去。
走的很快，連一句謝謝都沒說，池琰想跟上去，害怕又出什麽意外情況，但似乎被什麽事情紮了一下胸口，還是默默收回打開車門的手。
穆清魚一直以為他走了，回來給撕家跟麻薯換了糧後，身體實在撐不住，不得不跟撕家道歉今天不能帶它出去遛彎，然後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著。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撕家趴在窗口處沖著外面叫，麻薯也難得跟著一起擡頭向往看。
兩家夥平時根本不會主動靠近窗外，也只有麻薯這個皇上才喜歡蹲在高處，似乎爾等都是朕的臣民，每天都是一臉的不屑，好像他這個主人欠了它八百萬。
穆清魚好奇外面到底有什麽東西這麽吸引兩小只，也起身跟著朝外面看。
然後，便怔住了。
池琰並沒有走。
坐在車裏一直待到現在。
大概是擔心他會再出什麽事，一直沒有走。
車裏的燈一會兒暗一會兒亮，天氣太冷，發動機可能被凍住，車窗跟車頂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雪，輪子都埋了進去。
下雪了啊。
穆清魚把手伸出窗外，幾片雪花落在了手掌心，冰冰的，還有點凍。
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場雪吧。
穆清魚把手拿回來，朝著窗外看了很久，心裏莫名酸酸的，搞不懂這人到底想做什麽，外面這麽冷，也不怕凍壞麽？
最後還是不忍心，拿上一件厚厚的羽絨外套就出門去。
撕家很興奮，比以往都要興奮，屁股扭呀扭一直跟在後面，穆清魚讓他回去，它就瞪著兩只狗腿抗議，越說尾巴就越搖得飛起，穆清魚擔心它會亂跑，還是讓他緊緊跟在身後。
下了樓，撕家就像脫韁的野馬，直接沖著車上叫。
池琰本來在處理發動機的事，突然一個巨大的狗頭貼上，被嚇了一大跳，擡頭仔細看，穆清魚跟在後面朝著自己走過來。
撕家：那可是我未來的爹地，我的比麻薯搶先一步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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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鶴說完就離開。
穆清魚撫著額頭探了一下溫度，還是在燒，腦袋也暈乎乎的，但呼吸稍微好了點，沒有之前那麽難受。
這會他有點餓，肚子一直在咕咕叫，才想起昨晚壓根都沒吃東西就去見人，現在是第二天中午，不餓才怪。
但最重要的是家裏的一貓一狗。
昨晚準備的食物估計已經吃完了，他必須要回去。
擡頭看了一下點滴瓶，還剩下最後一點，穆清魚扯開嗓子叫了聲護士，“現在能拔掉嗎？我家裏還有點事，需要馬上回去。”
護士擡頭看了看，“還剩一瓶，你身體現在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亂動，有什麽重要的事，可以讓你家人或者朋友幫一下，昨天送你過來的是你男朋友吧，你讓他幫忙不就好了。”
“他不是。”
“不是？”
“嗯。”
“我看他昨天抱你過來的時候……”
穆清魚打斷她，“他是我前男友。”
護士便明白了，沒有繼續往下說，“那你讓你家人或者朋友幫幫忙，你身體現在確實需要休息，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擔待不起啊。”
穆清魚也不為難他，思考了一下，說：“那……我給你們這一封保證書，無論我最後身體出什麽問題，都跟醫院無關，可以嗎？”
這顯然不行。
護士語重心長道：“不是我們不信任，是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真的抱歉，不管怎麽說，你得先把最後一瓶點滴打完才能走。”
穆清魚沒辦法，想打個電話給方銘，他周末比較有空，紀任周末偶爾會出去兼職，摸了摸身邊，沒見手機的影子。
難不成落在那個房間了？
護士看他在找東西，差不多猜到是在找手機，“手機嗎？”
穆清魚點頭。
護士說：“你前男友幫你拿著，我去幫你叫他吧。”
穆清魚道了聲：“謝謝。”
片刻後，穆清魚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果然跟杜鶴說的一樣，池琰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憔悴，因為一夜沒有休息，兩個眼袋的黑眼圈很嚴重，跟之前那個陽光大男孩判若兩人。
說實話，穆清魚是有點的心疼的。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那裏？”
“嗯。”
池琰伸手遞過去。
兩人的手就這麽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
穆清魚微微一楞，拿了手機的手立馬縮回來，低聲說：“謝謝。”
池琰戀戀不舍把手收回來，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惜，“不用謝。”
空氣頓時又變得凝重。
兩人都沒話，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護士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別扭，但這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也不好多嘴，默默關上門出去。
穆清魚也隨便他，是本人自己要站在那裏，又不是他讓站在那裏的，出什麽問題也不關他的事。
腦子轉著間，穆清魚早就把接下來即將會發生的事撇的一幹二凈。
池琰忍不住問：“護士說，你有要緊的事要回去處理，我……”
他不確定穆清魚是不是想回去找周自晟，心裏有點慌，也很不是滋味，想借機試探問，但又怕穆清魚不理他，不敢繼續往下問。
穆清魚光顧去看撕家跟麻薯的情況怎麽樣，聽不到池琰在說什麽，又通過家裏的的監控攝像頭發現一貓一狗趴在門口，碗裏的飯也不吃，一直繞著門口小聲叫，還時不時伸爪子扒拉，看的他心都碎了。
“我要回去，你跟護士說明一下。”
“你……要去哪裏？”
“你覺得我還能去哪裏？”
“我……不知道。”
池琰整個委屈透了，聳著肩，一副被乖乖挨罵的學生。
穆清魚覺得這人實在能裝，簡直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天底下應該沒有人能比得上了，“我要回家，現在知道了吧。”
“回家？”池琰想起穆清魚的外婆，一位非常和藹可親的老人家。
兩人沒分手的時候，穆清魚就經常帶他去見外婆。池琰記得，外婆很喜歡他，每一次去都會做一桌子好吃的，除了飯菜，還有各式各樣的糕點，而且每次都不重覆，吃不完還會打包讓他帶回去。
他從小在富裕的家庭長大，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難得可貴的食物，只要跟管家招招手，就會有人給他現做。但池琰總覺得，無論那些廚師做的多好吃，也比不上穆清魚外婆做的。
那是一種無法代替的味道。
甚至有幾次帶回家，家裏人都覺得特別好吃，還搶著吃，問他在哪裏買的，要去訂一大桌。
但他們兩個分了手之後，就再嘗不到老人家那麽好的手藝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穆清魚跟他提過，外婆的身體大概是因為年紀，不是太好，每次過去都會讓他順著老人家說話。
現在想來，他應該常去看的。
“你是擔心外婆嗎？”池琰說，“那你不用親自去，我可以幫忙的！”
穆清魚看監控的手頓住，沒說話，垂著眸，過了許久才輕飄飄說：“外婆已經不在了，不用再麻煩。”
池琰的心登時被抽了一下，但不敢問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以為什麽呢？
他好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沒事，不用道歉。”穆清魚說，“這是我自己的事，跟其他人沒關系。”
池琰欲言又止，現在的他確實是其他人，“那，你要回去做什麽？你點滴還沒打完，我什麽都可以幫忙！”
穆清魚關掉監控，還是決定自己回去一趟，“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兩人僵持不下。
池琰了解穆清魚的脾性，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真要不肯，穆清魚可能自己拔了針管就跑，他到時候去哪裏找人。
與其這樣，不如跟著還放心些。
“可以，但你要答應一個要求。”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的要求，你是我什麽人嗎？”
池琰穆清魚有點相信有的人天生就是不要臉的，不然怎麽臉皮這麽厚，賴死賴活的。
池琰也隨他怎麽想，就是不妥協，“那我不可能現在放你回去，是我送你過來的，我得對你負責。”
“我不需要你負責！”
“你需要。”
“不需要！”
“我要我覺得的，不要你覺得。”
穆清魚被氣的半死，論吵架，他永遠吵不贏池琰，每次越吵只會越把自己給氣死，只能乖乖生悶氣。
有時候真就覺得，這人就是蠻不講理的。
但為了撕家跟麻薯，穆清魚也沒辦法在這裏繼續插科打諢，“可以。”
池琰滿意笑了。
轉身去醫生那裏說明情況，等這瓶點滴打完，就開點藥退燒的藥給穆清魚，然後去前臺結算醫藥費，兩人就可以走。
穆清魚最後是坐著池琰的順風車回去。
本來擔心租房的地點暴露，到時候有事沒事就找過來，但想了想，他腦袋現在還暈乎乎的，在路上要真的暈了，給別人帶麻煩就不太好。
反正這人這麽喜歡當苦力，就讓他當個夠。
到了樓下，穆清魚一個人上去。
走的很快，連一句謝謝都沒說，池琰想跟上去，害怕又出什麽意外情況，但似乎被什麽事情紮了一下胸口，還是默默收回打開車門的手。
穆清魚一直以為他走了，回來給撕家跟麻薯換了糧後，身體實在撐不住，不得不跟撕家道歉今天不能帶它出去遛彎，然後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著。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撕家趴在窗口處沖著外面叫，麻薯也難得跟著一起擡頭向往看。
兩家夥平時根本不會主動靠近窗外，也只有麻薯這個皇上才喜歡蹲在高處，似乎爾等都是朕的臣民，每天都是一臉的不屑，好像他這個主人欠了它八百萬。
穆清魚好奇外面到底有什麽東西這麽吸引兩小只，也起身跟著朝外面看。
然後，便怔住了。
池琰並沒有走。
坐在車裏一直待到現在。
大概是擔心他會再出什麽事，一直沒有走。
車裏的燈一會兒暗一會兒亮，天氣太冷，發動機可能被凍住，車窗跟車頂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雪，輪子都埋了進去。
下雪了啊。
穆清魚把手伸出窗外，幾片雪花落在了手掌心，冰冰的，還有點凍。
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場雪吧。
穆清魚把手拿回來，朝著窗外看了很久，心裏莫名酸酸的，搞不懂這人到底想做什麽，外面這麽冷，也不怕凍壞麽？
最後還是不忍心，拿上一件厚厚的羽絨外套就出門去。
撕家很興奮，比以往都要興奮，屁股扭呀扭一直跟在後面，穆清魚讓他回去，它就瞪著兩只狗腿抗議，越說尾巴就越搖得飛起，穆清魚擔心它會亂跑，還是讓他緊緊跟在身後。
下了樓，撕家就像脫韁的野馬，直接沖著車上叫。
池琰本來在處理發動機的事，突然一個巨大的狗頭貼上，被嚇了一大跳，擡頭仔細看，穆清魚跟在後面朝著自己走過來。
撕家：那可是我未來的爹地，我的比麻薯搶先一步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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