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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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另一種方式麽……
穆清魚沒接話，用橡皮擦去擦畫像旁邊的汙漬，發現越擦越臟，原料直接混成一團，烏漆漆的，根本沒眼看。
要補救只能重新再畫一張。
一個午休時間根本不允許。
嘖！
最近果然是躺狗屎堆裏去了。
穆清魚心裏煩，兩個前男友都不讓人省心，真不知道前世他到底欠了兩人多少債，今世要合著一起還。
就不能排個隊什麽的，好歹一個個來，他也有個喘息的機會。
單是應付追債都追到廁所的的那位，他都快要心累得不行，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穆清魚放下原料筆，覺得有些疲憊，不舒服擰了下印堂穴。
周自晟以為他是不舒服，想過去幫忙揉一揉，但被穆清魚躲開了。
“我沒別的意思，我……”
“謝謝。”
周自晟默默收回手，臉上掩蓋不住的失落，“沒事就好。小魚你應該還沒有吃中午飯吧，那我們……”
穆清魚打斷他，“不好意思，我讓我的舍友帶飯回去了。”
“是嗎。”
周自晟略有些尷尬，又找不到還有什麽理由能把人約出來。
不過，穆清魚如果不想做什麽事的時候，就算他有再多的理由，穆清魚也有同樣多的借口堵回去。
“你下午沒有課麽？”穆清魚擡頭問。
周自晟激動以為這是在準備答應自己的邀請，激動道：“我下午都有時間！”
穆清魚就知道周自晟是誤會他的意思了，決定還是要把話說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下午沒有課的話……我下午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開始收拾作畫的工具。
周自晟楞了楞，比剛才更加尷尬。
原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下周末有空嗎？”周自晟還是不想放棄，“下周末是我生日，家裏開生日宴會，我希望你能來。”
穆清魚頓了一下。
分手這麽久，他確實已經忘記了，下周末就是周自晟的生日。
不過，周自晟家境這麽好，朋友一定也不少，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作為前任去了反而會更加尷尬。
“我就不去了。”穆清魚態度很堅決，“雖然你的生日宴會我去不了，但還是要提前說一聲，生日快樂。”
周自晟皺了皺眉，下意識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心，“小魚，我以前沒跟你要求過什麽，就這一次，好麽？”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因為穆清魚討厭人紮堆的環境，所以每次過生日，都是兩人單獨出去。
他尊重穆清魚的意思，不會勉強穆清魚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但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想見他。
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他也想爭取這一次。
穆清魚放下手裏的動作，擡頭微微笑，“不好意思阿晟，我想……我還是不去了，我不適合那樣的場合。”
從小一個人習慣了，親情於他而言，隨著外婆的去世，已經埋進了土裏，至於朋友，有幾個能懂自己的就好，在質不在量。
人多反而只會覺得吵。
“小魚。”周自晟忍不住去拉他的手，“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好嗎？”
穆清魚松開他的手，陷入沈默。
那種家族的環境，並不適合他。
倒不是因為自卑，而是他不喜歡。那種對beta與生俱來的偏見，總是讓他莫名的不舒服，哪怕是周自晟在場，也不會有所改變。
何況，他並不想讓周自晟難堪。
也不想聽到那些不好的議論。
生日本身就是一件隆重且美好的事情，場面應是歡聲笑語，而不是對他的閑言碎語。
“周自晟，你回去吧。”穆清魚彎腰下去繼續收拾自己的作畫工具，等收拾完，就背上畫板，“謝謝你過來找我，不過，下次就不用特意過來了，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而已。”
“既然我很好，為什麽不能給我們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周自晟不想繼續聽到自己被發好人卡，雙手直接按在了穆清魚的肩膀上，激動道，“小魚，你知道我對你心意，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再給我們彼此一次體會，好麽？”
穆清魚擡頭皺著眉，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周自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然而這個神情似乎是勾起周自晟什麽不好的回憶，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咬著牙似在哀求道：“小魚，求你了，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
這句話……
周自晟當時好像也是這麽跟自己說的。
——求你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知不知道每次用這種眼神看我，都讓我覺得你好像沒有心一樣。
——難道一直笑著不好麽。
笑容很好。
可他本來就不愛笑啊。
穆清魚已經不想回憶那段揪心的日子，幾乎每天都要坐在鏡子前，努力練習如何打開牙關，學著如何去微笑。
一坐，便是大半天。
直到臉變得麻木，嘴巴變得僵硬，甚至連咀嚼東西都變成問題。
那時候他一度以為自己下頜部分是不是嚴重脫臼了，三天兩頭就往醫院跑，好在拍片顯示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半個多月沒辦法吃正常食物。
後來，他終於學會了笑。
穆清魚還記得，他笑的那天，周自晟很開心，還抱著他轉圈圈，他們還接了一個吻。
但終究，他們還是不合適啊。
穆清魚肩膀被按得開始發痛，有點喘不過氣來，想把人松開，奈何周自晟的力氣比他大，只能作罷，“周自晟，有些東西，我們強求不來的，不是麽。”
周自晟沒說話，慢慢松開他的肩膀，整個人臉上掩蓋不住的失落，低著頭好一會，才擡起來。
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金色的請帖，不管穆清魚有沒有答應，直接塞到本人手裏，“這是我生日宴會的請帖，要是你想來，我隨時都會等你。”
“我……”穆清魚本想立刻還回去，但看周自晟的神色，要是再拒絕，就有點太傷人了，還是收下了，“好。”
周自晟神色這才稍微緩和些，只要人把請帖拿著，之後就有辦法讓人也過來。
他不相信穆清魚真會這麽狠心。
好歹他們也在一起一年了，感情還是有的。
可真要這麽狠心，他又該怎麽辦？
周自晟對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有把握，因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再怎麽出現意外，都絕不會超出這個範圍。
但失誤了，感情這種東西，並不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一旦踏進去，只會越陷越深。
周自晟朝穆清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後，就轉身離開。
然而剛出畫室，就撞見剛和朋友吃完飯上來的池琰。
世家子弟雖然未必都會認識，也不一定能叫的上名字，但家族的各種聚會中，還是能混個眼熟，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印象。
周自晟一眼就認出池琰，畢竟池家家大業大，聲名在外，沒有哪個家族是不認識的。出於禮貌，微笑打了聲招呼，“池大少爺，好久不見。”
池琰還在想這人到底是誰，是不是有什麽大毛病，他根本就不認識，為什麽突然要叫他大少爺。
但轉念一想，能叫他為大少爺的人，一般都是在宴會上見過他的世家子弟，看眼前alpha氣質不俗，大概又是哪個世家的公子，也禮貌回應：“你好，請問你是……？”
“我叫周自晟。”
周家的人……
池琰頓了一下，也介紹自己，“池琰。”
介紹完池琰才反應過來，他記得周家並沒有人讀C大，所以周自晟這個時候過來，是要找誰？
等等。
從這個方向遇到他，也就是說，周自晟是從201畫室裏面出來的。
那不是穆清魚所在的……
周自晟是來找穆清魚的！！！
池琰的臉色瞬間拉下來。
他跟穆清魚在一起三年，在這三年裏，穆清魚的一切，包括家人，親戚，朋友，他大概都清楚，但從不知道穆清魚跟周家人有關系。
難不成穆清魚是周家的私生子？
不會的。
周家夫婦兩人感情和睦，也沒有聽過周家出現什麽出軌外遇的醜聞，這一點可以排除。
那麽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周自晟來找穆清魚的目的，跟他來找穆清魚的目的是一樣的。
差點就要忘記了，他跟穆清魚已經分開一年多了，穆清魚在這期間有喜歡的人，跟人交往再正常不過了。
可他的心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痛。
“周少，你好像不是C大的學生吧。”池琰心臟在砰砰跳，生怕從周自晟嘴巴裏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來找誰？我認識的人比較多，我可以幫周少你找找，還是說，周少找到了？”
周自晟點了下頭，但隱隱約約有種感覺，這位大少爺好像對他敵意蠻大的，也不明說，“不用，只是來給他送個東西。”
“送什麽東西？”
“宴會請帖，池家應該也收到了。”
原來今天蘇染說的是這件事，池琰試探性問：“我來找一位小畫師，他不肯見我，我只能自己去見他了。”
周自晟神情有些微妙的變化，有意無意看向身後畫室位置，也試探問：“池大少爺要找的小畫家……該不會跟我找的是同一個人？”
“怎麽會呢。”池琰在這一刻確定了，周自晟就是來找穆清魚。
眼神把人送離開後，池琰進了畫室，一眼就看到穆清魚手裏拿著的宴會請帖。
果然是這樣。
池琰站在門口，按壓不住內心的痛苦，緊緊咬著唇問：“他是你新男友麽。”
看來兩人撞上了啊。
穆清魚更頭疼了，不過他從來有事說事，從不會搞誤會這套，直接挑明講：“曾經是，現在不是。”
池琰眼睛瞬間亮了。
原來是前男友啊。
不對，他也是前男友，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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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方式麽……
穆清魚沒接話，用橡皮擦去擦畫像旁邊的汙漬，發現越擦越臟，原料直接混成一團，烏漆漆的，根本沒眼看。
要補救只能重新再畫一張。
一個午休時間根本不允許。
嘖！
最近果然是躺狗屎堆裏去了。
穆清魚心裏煩，兩個前男友都不讓人省心，真不知道前世他到底欠了兩人多少債，今世要合著一起還。
就不能排個隊什麽的，好歹一個個來，他也有個喘息的機會。
單是應付追債都追到廁所的的那位，他都快要心累得不行，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穆清魚放下原料筆，覺得有些疲憊，不舒服擰了下印堂穴。
周自晟以為他是不舒服，想過去幫忙揉一揉，但被穆清魚躲開了。
“我沒別的意思，我……”
“謝謝。”
周自晟默默收回手，臉上掩蓋不住的失落，“沒事就好。小魚你應該還沒有吃中午飯吧，那我們……”
穆清魚打斷他，“不好意思，我讓我的舍友帶飯回去了。”
“是嗎。”
周自晟略有些尷尬，又找不到還有什麽理由能把人約出來。
不過，穆清魚如果不想做什麽事的時候，就算他有再多的理由，穆清魚也有同樣多的借口堵回去。
“你下午沒有課麽？”穆清魚擡頭問。
周自晟激動以為這是在準備答應自己的邀請，激動道：“我下午都有時間！”
穆清魚就知道周自晟是誤會他的意思了，決定還是要把話說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下午沒有課的話……我下午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開始收拾作畫的工具。
周自晟楞了楞，比剛才更加尷尬。
原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下周末有空嗎？”周自晟還是不想放棄，“下周末是我生日，家裏開生日宴會，我希望你能來。”
穆清魚頓了一下。
分手這麽久，他確實已經忘記了，下周末就是周自晟的生日。
不過，周自晟家境這麽好，朋友一定也不少，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作為前任去了反而會更加尷尬。
“我就不去了。”穆清魚態度很堅決，“雖然你的生日宴會我去不了，但還是要提前說一聲，生日快樂。”
周自晟皺了皺眉，下意識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心，“小魚，我以前沒跟你要求過什麽，就這一次，好麽？”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因為穆清魚討厭人紮堆的環境，所以每次過生日，都是兩人單獨出去。
他尊重穆清魚的意思，不會勉強穆清魚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但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想見他。
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他也想爭取這一次。
穆清魚放下手裏的動作，擡頭微微笑，“不好意思阿晟，我想……我還是不去了，我不適合那樣的場合。”
從小一個人習慣了，親情於他而言，隨著外婆的去世，已經埋進了土裏，至於朋友，有幾個能懂自己的就好，在質不在量。
人多反而只會覺得吵。
“小魚。”周自晟忍不住去拉他的手，“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好嗎？”
穆清魚松開他的手，陷入沈默。
那種家族的環境，並不適合他。
倒不是因為自卑，而是他不喜歡。那種對beta與生俱來的偏見，總是讓他莫名的不舒服，哪怕是周自晟在場，也不會有所改變。
何況，他並不想讓周自晟難堪。
也不想聽到那些不好的議論。
生日本身就是一件隆重且美好的事情，場面應是歡聲笑語，而不是對他的閑言碎語。
“周自晟，你回去吧。”穆清魚彎腰下去繼續收拾自己的作畫工具，等收拾完，就背上畫板，“謝謝你過來找我，不過，下次就不用特意過來了，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而已。”
“既然我很好，為什麽不能給我們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周自晟不想繼續聽到自己被發好人卡，雙手直接按在了穆清魚的肩膀上，激動道，“小魚，你知道我對你心意，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再給我們彼此一次體會，好麽？”
穆清魚擡頭皺著眉，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周自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然而這個神情似乎是勾起周自晟什麽不好的回憶，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咬著牙似在哀求道：“小魚，求你了，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
這句話……
周自晟當時好像也是這麽跟自己說的。
——求你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知不知道每次用這種眼神看我，都讓我覺得你好像沒有心一樣。
——難道一直笑著不好麽。
笑容很好。
可他本來就不愛笑啊。
穆清魚已經不想回憶那段揪心的日子，幾乎每天都要坐在鏡子前，努力練習如何打開牙關，學著如何去微笑。
一坐，便是大半天。
直到臉變得麻木，嘴巴變得僵硬，甚至連咀嚼東西都變成問題。
那時候他一度以為自己下頜部分是不是嚴重脫臼了，三天兩頭就往醫院跑，好在拍片顯示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半個多月沒辦法吃正常食物。
後來，他終於學會了笑。
穆清魚還記得，他笑的那天，周自晟很開心，還抱著他轉圈圈，他們還接了一個吻。
但終究，他們還是不合適啊。
穆清魚肩膀被按得開始發痛，有點喘不過氣來，想把人松開，奈何周自晟的力氣比他大，只能作罷，“周自晟，有些東西，我們強求不來的，不是麽。”
周自晟沒說話，慢慢松開他的肩膀，整個人臉上掩蓋不住的失落，低著頭好一會，才擡起來。
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金色的請帖，不管穆清魚有沒有答應，直接塞到本人手裏，“這是我生日宴會的請帖，要是你想來，我隨時都會等你。”
“我……”穆清魚本想立刻還回去，但看周自晟的神色，要是再拒絕，就有點太傷人了，還是收下了，“好。”
周自晟神色這才稍微緩和些，只要人把請帖拿著，之後就有辦法讓人也過來。
他不相信穆清魚真會這麽狠心。
好歹他們也在一起一年了，感情還是有的。
可真要這麽狠心，他又該怎麽辦？
周自晟對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有把握，因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再怎麽出現意外，都絕不會超出這個範圍。
但失誤了，感情這種東西，並不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一旦踏進去，只會越陷越深。
周自晟朝穆清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後，就轉身離開。
然而剛出畫室，就撞見剛和朋友吃完飯上來的池琰。
世家子弟雖然未必都會認識，也不一定能叫的上名字，但家族的各種聚會中，還是能混個眼熟，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印象。
周自晟一眼就認出池琰，畢竟池家家大業大，聲名在外，沒有哪個家族是不認識的。出於禮貌，微笑打了聲招呼，“池大少爺，好久不見。”
池琰還在想這人到底是誰，是不是有什麽大毛病，他根本就不認識，為什麽突然要叫他大少爺。
但轉念一想，能叫他為大少爺的人，一般都是在宴會上見過他的世家子弟，看眼前alpha氣質不俗，大概又是哪個世家的公子，也禮貌回應：“你好，請問你是……？”
“我叫周自晟。”
周家的人……
池琰頓了一下，也介紹自己，“池琰。”
介紹完池琰才反應過來，他記得周家並沒有人讀C大，所以周自晟這個時候過來，是要找誰？
等等。
從這個方向遇到他，也就是說，周自晟是從201畫室裏面出來的。
那不是穆清魚所在的……
周自晟是來找穆清魚的！！！
池琰的臉色瞬間拉下來。
他跟穆清魚在一起三年，在這三年裏，穆清魚的一切，包括家人，親戚，朋友，他大概都清楚，但從不知道穆清魚跟周家人有關系。
難不成穆清魚是周家的私生子？
不會的。
周家夫婦兩人感情和睦，也沒有聽過周家出現什麽出軌外遇的醜聞，這一點可以排除。
那麽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周自晟來找穆清魚的目的，跟他來找穆清魚的目的是一樣的。
差點就要忘記了，他跟穆清魚已經分開一年多了，穆清魚在這期間有喜歡的人，跟人交往再正常不過了。
可他的心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痛。
“周少，你好像不是C大的學生吧。”池琰心臟在砰砰跳，生怕從周自晟嘴巴裏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來找誰？我認識的人比較多，我可以幫周少你找找，還是說，周少找到了？”
周自晟點了下頭，但隱隱約約有種感覺，這位大少爺好像對他敵意蠻大的，也不明說，“不用，只是來給他送個東西。”
“送什麽東西？”
“宴會請帖，池家應該也收到了。”
原來今天蘇染說的是這件事，池琰試探性問：“我來找一位小畫師，他不肯見我，我只能自己去見他了。”
周自晟神情有些微妙的變化，有意無意看向身後畫室位置，也試探問：“池大少爺要找的小畫家……該不會跟我找的是同一個人？”
“怎麽會呢。”池琰在這一刻確定了，周自晟就是來找穆清魚。
眼神把人送離開後，池琰進了畫室，一眼就看到穆清魚手裏拿著的宴會請帖。
果然是這樣。
池琰站在門口，按壓不住內心的痛苦，緊緊咬著唇問：“他是你新男友麽。”
看來兩人撞上了啊。
穆清魚更頭疼了，不過他從來有事說事，從不會搞誤會這套，直接挑明講：“曾經是，現在不是。”
池琰眼睛瞬間亮了。
原來是前男友啊。
不對，他也是前男友，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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