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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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摸手
一夜的眼淚不是白流的。第二日一早，紫琳尋得個間隙便將楊蓮亭拉了出去：“楊大哥，你又欺負教主了？”
“哎你怎麽說話的這是，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他了！”雖然早上起來對東方不敗臉上那兩粒又紅又腫的核桃是好笑又心疼，被紫琳這麽一說楊蓮亭還是嘴硬，“不就是納個妾麽，多大點事兒，成天介的折騰！”
“納妾？”紫琳滿臉不可置信，“楊大哥你要納妾？”
楊蓮亭渾不在意地點點頭：“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才是常理，有什麽好奇怪的。”
“那教主怎麽辦？”紫琳已經明白之前的一天一夜倆人是在鬧什麽了，可……他們不是已經和好了麽，怎麽又來這麽一出啊！
“什麽怎麽辦，他是正室啊，又不會委屈了他。”楊蓮亭理所當然，但心裏還是嘀咕著是不是真委屈了，不然怎麽能哭那麽兇呢。
“這還不叫委屈？”紫琳拉下了臉，她以前便知道楊蓮亭會時不時與教中兄弟去青樓尋歡作樂，也一直為他對教主的忽視悄悄不滿著，可她以為他後來改好了啊，連廖七都臊著臉告訴過她楊大哥就算上青樓也不幹事，她以為他真是對教主一心一意的啊！可他竟然……
“楊大哥你把教主當什麽了，哪有你這樣的啊！”紫琳急了，“教主他對你哪兒不好了你非要再弄個女人回來擺在他跟前？你成心要讓教主傷心是吧！”
“哎我說我怎麽了我，不就是討個妾嘛，至於一個兩個都好像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兒似的！”楊蓮亭是拿紫琳當妹子看的，被她氣急敗壞地說上兩句倒也沒啥反感，只不過還是氣悶，他又沒錯！
“楊大哥！東方教主是什麽樣的人物，你拿幾個女子與他並立？他是男人啊，是天下第一的神教教主啊，你怎麽能這樣埋汰他呢！”
楊蓮亭很想說自己怎麽就是埋汰了，又想驕傲地說東方不敗早就不是男人了，天下第一也是自願雌伏在他身下的，只是這事不好讓外人知曉，便將話咽了回去，落在紫琳眼裏就成了心虛。
“你們男人怎麽都這樣，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教主哪兒不好了你要找別人！”紫琳嚷嚷起來，聲音大得她自己都沒註意。
“怎麽了這是，”楊蓮亭很是莫名其妙，瞧她眼紅鼻頭紅的那樣腦筋驀地轉了個彎，“小七欺負你了？”
紫琳低了頭悶聲分辯：“哪兒啊，我在說你和教主的事呢，楊大哥你別打岔。”
“嘿喲那小子行啊，敢欺負到我妹子頭上了！”楊蓮亭拉下了臉，砰砰拍著胸口，“跟大哥說，別怕，什麽事都有我給你出頭！”
紫琳擡頭看了楊蓮亭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回答：“他，他看上徐家管家的閨女了，我上回去找他，瞧見……瞧見他偷著摸她手了。”
楊蓮亭剛想罵，一想又覺不對，倘若就此罵了廖七，那豈不是……讓紫琳揪著機會罵自己了？把到了嘴邊的話強咽下去，口不對心地安慰紫琳：“那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只有一個女人呢，你……不過你別擔心，那小子以後要是敢對你不好，大哥替你修理他！”
“以後？”紫琳驀地盯緊了楊蓮亭，見他仍毫無所覺地看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什麽以後了！對了，那日我跑了，沒跟廖七說上話，勞煩楊大哥閑時轉告一聲，我紫琳雖只是個丫頭，卻還不稀罕與人共事一夫，他……他……總之，那些事就不再勞煩大哥籌備了。”
這是……不嫁了？楊蓮亭瞪大了眼，他可還記得一個月前廖七拉著紫琳求他為他倆操持婚事，這丫頭紅了臉可瞧不出一丁點不高興，怎的不過犯了個小錯誤，就被揪著不放連親都不肯成了？
“小七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他可還巴巴地瞅著和你成親呢，摸下手……說不定是你看岔了，等他下回來時問清楚便是，別隨便鬧脾氣啊！”楊蓮亭可不敢應下，不然廖七回頭不找他撒潑才怪。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也真是的，都快成親的人了還這麽憋不住，想摸手不能等以後再說麽！
“哼，我又不是非他不嫁，他愛摸誰摸誰去，我還不稀罕問呢！”楊蓮亭的神情太過分明，紫琳越發憤怒起來，緊抿著嘴道，“是啊，三妻四妾天經地義嘛，我怎麽給忘了，你們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被一棍子打死的楊某人不樂意了，也不管接下去的話算不算把自己的小弟給賣了：“我是為了留後，和廖七可不同，你不要亂說。何況他也不過動動手，想當初……”想當初在青樓，哪個兄弟不是左擁右抱親來親去的，摸摸小手算個鳥——
楊蓮亭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他怎麽給忘了，上輩子他耍得很歡沒錯，這輩子的青樓卻沒給他多少樂趣過，哪怕抱著個絕色名妓，他也能莫名其妙想到東方不敗的臉，然後就只能對著那些美女服“軟”。若是等到小妾過了門還是照樣，那丟人可得丟大發了……
他也不是沒有過驚嚇，雖說用手弄兩下還是可以，但瞧著那些女人臉就覺得興致索然，還不如回家搞自己的婆娘過癮，而且這對著那些女人強硬不了的家夥每回見了東方便立刻就能昂首挺胸，可見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楊蓮亭也就沒當回事。只是當初對著青樓姑娘那是連解釋都不用，倘若換了小妾，只怕就找不到什麽好借口了。
“想當初什麽？”紫琳瞇起眼，想起過往崖上的光景，忽地就對這幫漢子好生失望，也越發為東方教主難受，“傳宗接代也是常理，算我錯怪楊大哥了，只是……兒子你想要，教主你也要，會不會太貪心了點？”
“什麽意思？”楊蓮亭皺起眉，不管是在外頭闖蕩還是太太平平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是每個男人都想要的，這算什麽貪心？
“沒什麽意思，只是想說，楊大哥你這麽做，不怕寒了教主的心嗎？”紫琳握了握拳，“你不記得那時和教主鬧翻是因為什麽了？教主他一心一意對你，當然也會希望你一樣地待他，且不提他是個大男人，就算是女子……天下女子，又有哪個是樂意看到自己的夫婿還有其他女人的？”
楊蓮亭瞪眼欲駁，紫琳滿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當那些大戶人家裏妻妾成群的，當真是一片和睦？哪家不是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你當那些為了讓自家男人多瞧自己一眼都得用盡心機的女人一個個都過得開心？你覺得就算教主允了你，等到家裏多了一個女人以後，他還能對你笑得出來？”
紫琳閉了閉眼，似是要把腦子裏的那張臉甩脫出去，狠狠白了還楞怔著的楊蓮亭一眼：“我不是教主，沒那麽能忍，只要想到那混蛋用碰過別人的手來碰我我就惡心。而你……你就仗著教主愛慘了你，可著勁地欺負他吧！他那樣的人物……哪天實在忍不了了，我看你還欺負誰去！”
楊蓮亭渾身一震，後腦長眼睛般地轉過頭去，東方不敗正倚在門旁靜靜望著他，看不出表情的臉上掛著兩顆核桃，瞧著有些滑稽，又莫名地讓他覺得不安。沒再去管看到東方不敗就趕緊跑開了的紫琳，楊蓮亭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把人攬住，他在想紫琳的話是不是真的，女人是不是都那麽在意男人碰其他女人，如果自己堅持，這人是不是又會再跑一次，而且……再不會讓他找到？
“在想什麽？”楊蓮亭把人摟緊，似乎貼著胸口就能讓心裏的不安減少些，只是對方的悶不吭聲讓他愈發覺得不踏實，“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跑，瞧我不打斷你的腿！”
東方不敗沈默了一會兒，也不說自己是不是真會跑，只輕聲道：“蓮弟開心便好。”
楊蓮亭不知道這算什麽意思，卻也沒有多問。他只知道憑自己手上那幾下假把式，哪動得了東方不敗分毫，別說斷腿了，倘若他真想跑，自己哪還看得到他一根汗毛。
楊蓮亭沒有說話，只是又將手臂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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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眼淚不是白流的。第二日一早，紫琳尋得個間隙便將楊蓮亭拉了出去：“楊大哥，你又欺負教主了？”
“哎你怎麽說話的這是，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他了！”雖然早上起來對東方不敗臉上那兩粒又紅又腫的核桃是好笑又心疼，被紫琳這麽一說楊蓮亭還是嘴硬，“不就是納個妾麽，多大點事兒，成天介的折騰！”
“納妾？”紫琳滿臉不可置信，“楊大哥你要納妾？”
楊蓮亭渾不在意地點點頭：“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才是常理，有什麽好奇怪的。”
“那教主怎麽辦？”紫琳已經明白之前的一天一夜倆人是在鬧什麽了，可……他們不是已經和好了麽，怎麽又來這麽一出啊！
“什麽怎麽辦，他是正室啊，又不會委屈了他。”楊蓮亭理所當然，但心裏還是嘀咕著是不是真委屈了，不然怎麽能哭那麽兇呢。
“這還不叫委屈？”紫琳拉下了臉，她以前便知道楊蓮亭會時不時與教中兄弟去青樓尋歡作樂，也一直為他對教主的忽視悄悄不滿著，可她以為他後來改好了啊，連廖七都臊著臉告訴過她楊大哥就算上青樓也不幹事，她以為他真是對教主一心一意的啊！可他竟然……
“楊大哥你把教主當什麽了，哪有你這樣的啊！”紫琳急了，“教主他對你哪兒不好了你非要再弄個女人回來擺在他跟前？你成心要讓教主傷心是吧！”
“哎我說我怎麽了我，不就是討個妾嘛，至於一個兩個都好像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兒似的！”楊蓮亭是拿紫琳當妹子看的，被她氣急敗壞地說上兩句倒也沒啥反感，只不過還是氣悶，他又沒錯！
“楊大哥！東方教主是什麽樣的人物，你拿幾個女子與他並立？他是男人啊，是天下第一的神教教主啊，你怎麽能這樣埋汰他呢！”
楊蓮亭很想說自己怎麽就是埋汰了，又想驕傲地說東方不敗早就不是男人了，天下第一也是自願雌伏在他身下的，只是這事不好讓外人知曉，便將話咽了回去，落在紫琳眼裏就成了心虛。
“你們男人怎麽都這樣，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教主哪兒不好了你要找別人！”紫琳嚷嚷起來，聲音大得她自己都沒註意。
“怎麽了這是，”楊蓮亭很是莫名其妙，瞧她眼紅鼻頭紅的那樣腦筋驀地轉了個彎，“小七欺負你了？”
紫琳低了頭悶聲分辯：“哪兒啊，我在說你和教主的事呢，楊大哥你別打岔。”
“嘿喲那小子行啊，敢欺負到我妹子頭上了！”楊蓮亭拉下了臉，砰砰拍著胸口，“跟大哥說，別怕，什麽事都有我給你出頭！”
紫琳擡頭看了楊蓮亭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回答：“他，他看上徐家管家的閨女了，我上回去找他，瞧見……瞧見他偷著摸她手了。”
楊蓮亭剛想罵，一想又覺不對，倘若就此罵了廖七，那豈不是……讓紫琳揪著機會罵自己了？把到了嘴邊的話強咽下去，口不對心地安慰紫琳：“那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只有一個女人呢，你……不過你別擔心，那小子以後要是敢對你不好，大哥替你修理他！”
“以後？”紫琳驀地盯緊了楊蓮亭，見他仍毫無所覺地看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什麽以後了！對了，那日我跑了，沒跟廖七說上話，勞煩楊大哥閑時轉告一聲，我紫琳雖只是個丫頭，卻還不稀罕與人共事一夫，他……他……總之，那些事就不再勞煩大哥籌備了。”
這是……不嫁了？楊蓮亭瞪大了眼，他可還記得一個月前廖七拉著紫琳求他為他倆操持婚事，這丫頭紅了臉可瞧不出一丁點不高興，怎的不過犯了個小錯誤，就被揪著不放連親都不肯成了？
“小七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他可還巴巴地瞅著和你成親呢，摸下手……說不定是你看岔了，等他下回來時問清楚便是，別隨便鬧脾氣啊！”楊蓮亭可不敢應下，不然廖七回頭不找他撒潑才怪。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也真是的，都快成親的人了還這麽憋不住，想摸手不能等以後再說麽！
“哼，我又不是非他不嫁，他愛摸誰摸誰去，我還不稀罕問呢！”楊蓮亭的神情太過分明，紫琳越發憤怒起來，緊抿著嘴道，“是啊，三妻四妾天經地義嘛，我怎麽給忘了，你們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被一棍子打死的楊某人不樂意了，也不管接下去的話算不算把自己的小弟給賣了：“我是為了留後，和廖七可不同，你不要亂說。何況他也不過動動手，想當初……”想當初在青樓，哪個兄弟不是左擁右抱親來親去的，摸摸小手算個鳥——
楊蓮亭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他怎麽給忘了，上輩子他耍得很歡沒錯，這輩子的青樓卻沒給他多少樂趣過，哪怕抱著個絕色名妓，他也能莫名其妙想到東方不敗的臉，然後就只能對著那些美女服“軟”。若是等到小妾過了門還是照樣，那丟人可得丟大發了……
他也不是沒有過驚嚇，雖說用手弄兩下還是可以，但瞧著那些女人臉就覺得興致索然，還不如回家搞自己的婆娘過癮，而且這對著那些女人強硬不了的家夥每回見了東方便立刻就能昂首挺胸，可見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楊蓮亭也就沒當回事。只是當初對著青樓姑娘那是連解釋都不用，倘若換了小妾，只怕就找不到什麽好借口了。
“想當初什麽？”紫琳瞇起眼，想起過往崖上的光景，忽地就對這幫漢子好生失望，也越發為東方教主難受，“傳宗接代也是常理，算我錯怪楊大哥了，只是……兒子你想要，教主你也要，會不會太貪心了點？”
“什麽意思？”楊蓮亭皺起眉，不管是在外頭闖蕩還是太太平平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是每個男人都想要的，這算什麽貪心？
“沒什麽意思，只是想說，楊大哥你這麽做，不怕寒了教主的心嗎？”紫琳握了握拳，“你不記得那時和教主鬧翻是因為什麽了？教主他一心一意對你，當然也會希望你一樣地待他，且不提他是個大男人，就算是女子……天下女子，又有哪個是樂意看到自己的夫婿還有其他女人的？”
楊蓮亭瞪眼欲駁，紫琳滿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當那些大戶人家裏妻妾成群的，當真是一片和睦？哪家不是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你當那些為了讓自家男人多瞧自己一眼都得用盡心機的女人一個個都過得開心？你覺得就算教主允了你，等到家裏多了一個女人以後，他還能對你笑得出來？”
紫琳閉了閉眼，似是要把腦子裏的那張臉甩脫出去，狠狠白了還楞怔著的楊蓮亭一眼：“我不是教主，沒那麽能忍，只要想到那混蛋用碰過別人的手來碰我我就惡心。而你……你就仗著教主愛慘了你，可著勁地欺負他吧！他那樣的人物……哪天實在忍不了了，我看你還欺負誰去！”
楊蓮亭渾身一震，後腦長眼睛般地轉過頭去，東方不敗正倚在門旁靜靜望著他，看不出表情的臉上掛著兩顆核桃，瞧著有些滑稽，又莫名地讓他覺得不安。沒再去管看到東方不敗就趕緊跑開了的紫琳，楊蓮亭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把人攬住，他在想紫琳的話是不是真的，女人是不是都那麽在意男人碰其他女人，如果自己堅持，這人是不是又會再跑一次，而且……再不會讓他找到？
“在想什麽？”楊蓮亭把人摟緊，似乎貼著胸口就能讓心裏的不安減少些，只是對方的悶不吭聲讓他愈發覺得不踏實，“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跑，瞧我不打斷你的腿！”
東方不敗沈默了一會兒，也不說自己是不是真會跑，只輕聲道：“蓮弟開心便好。”
楊蓮亭不知道這算什麽意思，卻也沒有多問。他只知道憑自己手上那幾下假把式，哪動得了東方不敗分毫，別說斷腿了，倘若他真想跑，自己哪還看得到他一根汗毛。
楊蓮亭沒有說話，只是又將手臂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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