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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的很早了。
秋日的到來在這種深山老林裏尤其明顯，墨燃和楚晚寧從劍上下來，站在了山道兩側。
墨燃四周看了看，轉頭對楚晚寧說：“師尊稍待，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落腳，找到了再回來帶你過去。”
楚晚寧收起懷沙：“我與你同去。這山路比死生之巔的還破，你確定你能走嗎？”
被師尊以一種及不相信的眼神看著的墨燃：“那……師尊在前面開路保護我吧。我也不知道走出去之後還能不能再走回來，萬一回來之後迷了路，找不到師尊可就不好了。”
最後一句話墨燃幾乎是嘟囔出來的，楚晚寧沒聽清。
但是有前半句就夠了。
師尊比徒弟厲害，保護徒弟也是應該的。
所以現在，他走在墨燃身前給他開道也是應該的。
楚晚寧自然地收起了懷沙，走在墨燃身前給他開道：“跟著為師，莫要走丟了。”
墨燃微微躬身，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跟在楚晚寧身後半步，呈雙方互相保護的模樣。
走在半步前的師尊保護徒弟，跟在半步後的徒弟護著師尊。
夜路難行。
這是楚晚寧和墨燃到這一帶的第十天。自兩人商量好要一同前往之後，楚晚寧和墨燃便花了五天的時間整理行裝，打點好了一切。
又跟薛蒙交代了此次要來做的事，趁著那天天氣好，驅劍南下，在這一帶的山麓裏找尋起來。傳言說地模糊，只說是在這一帶玄門稀少的地方存在著一個蒙眼道人，被這一帶的山門圍攻，想要把人驅逐出境，以免被搶了生意。
但是具體在哪裏，是哪一帶的門派，傳言說的也不甚清楚。
以至於兩人到了地方，也只能在崇山峻嶺之間四處找尋，如同渾水摸石一樣沒有頭緒的尋找。
主要是要先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於是師徒倆在這山林之間找尋了將近十日，如今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山頭，比之前有了更多人煙。
自然，人煙越多的地方交集就多，交集多的地方“蒙眼道人”的傳言也就更加具體，更加具體也就更方便兩人找到師昧——畢竟世上諸事繁多，也不會真的有什麽事情是空穴來風，讓人摸不著方道。
兩人在山道上行走了半晌，找到了一處依舊亮著燈的人家。
煤油燈映著女主人縫補舊衣物的剪影，還隱隱約約傳出屋內男主人絮絮叨叨的說話聲。
墨燃示意楚晚寧在一旁稍站，主動上前敲響了緊閉的柴門：“主人家，可以借宿一宿嗎？”男主人前來開了門，問清了兩人的身份，將兩人安置在了一旁的客房中。
“這個房間原本是柴房，但是因為夏天，柴火放在屋內容易自燃，又加上俺們住在山上，周圍都是樹木，不安全。所以夏天一到，俺媳婦就讓我把所有的柴火都搬到了院子裏，支了一個棚子防雨，這間房也就空了出來。”
“有時候我上山打獵回來晚了，俺媳婦已經睡了，我也不好打擾她的時候，我就在這間房裏湊活湊活，所以就鋪了幾層稻草。這些還是我今天白天才新加上去的，兩位仙長不會嫌棄吧。”
農家人淳樸，墨燃亮出兩人身份的時候就一直有些拘謹，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兩人帶到了柴房。
墨燃看了一眼屋內的環境，又聽主人家說了這麽一段，笑著道了謝：“我和道侶這一路海沒有睡過這麽好的地方，真是多謝主人家了。”
樸實的漢子連忙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這些仙長平時幫了我們那麽多，下修界要是沒有你們，恐怕早就是人間煉獄，地上黃泉了。”
楚晚寧也道謝：“為民除害是我們應該做的，謝謝你今日給我和徒兒提供落腳之地，讓我們不止於宿在荒郊野嶺。”
漢子受了，作了幾個揖，又囑咐了明日可能要下雨，便替兩人關上門出去了。
墨燃又看了看屋內的陳設，脫了外衣搭在稻草上鋪了一個簡單的床鋪，才示意楚晚寧睡下：“這樣會比較舒服一點。”
兩人下午再外面獵了幾只鳥獸烤著吃，如今也不餓。
楚晚寧看了一眼天，踱到了稻草垛旁邊，看了看上面鋪著的黑衣，又看了看只穿著一件單衣的墨燃，回手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就套在了墨燃的肩頭：“蓋好，不要著涼了。”
墨燃看了看楚晚寧，又看了看稻草上鋪著的衣服，一把抓過，又把自己的衣服按在了楚晚寧的肩頭：“師尊也莫要著涼，夜深露重。”
兩人就這麽依偎著坐了一會兒，說著找到師昧之後該如何做的話，又聽見柴房門被敲響：“兩位仙長睡下來了嗎？我來給兩位仙長送被褥。”
墨燃拔高嗓音應了一聲：“還未曾。辛苦您了。”
他裹好楚晚寧，披著白衣起身，打開了房門：“多謝您。”
壯漢擺擺手：“仙長客氣了。要不是我那口子想起來柴房沒有被褥讓我給仙長們送來，我到現在都還想不起來這件事。秋夜裏下雨冷，怕是又要讓仙長受凍。到時候啊，我這腸子都要悔青。”
墨燃作揖感謝，壯漢沒穿多少衣服，囑咐了兩句就哆嗦著回去了。楚晚寧已經自覺地站了起來，墨燃把被褥鋪在稻草上，又在空的地方多按了幾下，讓被褥和稻草貼合到一起。
確定已經沒有問題之後，墨燃擡手朝著楚晚寧招了招：“好了。來睡覺吧。”
後半夜下了雨，驚得樹上的鳥雀連夜築巢，一晚上都不得安生。但他們有被褥，兩人依偎在被褥裏，倒也不覺得冷，一覺睡到了天亮。
他們朝著壯漢和他的妻子道別，臨行前墨燃想起了什麽，問：“請問你們有聽說過蒙眼道人嗎？我們聞名而來，就是為了一睹他的真容。”
漢子的眼神明顯地暗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躲開了墨燃的註視：“啊，我沒有聽說過。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我們這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或許是你們的情報出錯了？”
墨燃看著他的反應，沒有說什麽。但還是道謝：“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漢子擺手：“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兩人離開了。走在山路上，墨燃禦劍在半空，在周圍看了一圈，又落在楚晚寧身邊：“我想，我知道師昧在哪裏了。”
“這裏有一個小的門派，就在過去的三個山頭。”
兩人趁著還未下雨趕著路，禦劍前往墨燃剛剛打聽到的那個山頭：“那裏最近來了一個蒙著眼的白衣道人，我想，那就是師昧。”
墨燃對楚晚寧說。
其實他們都還沒有想好見到了師昧該說些什麽。
作為曾經的師父和師弟，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師昧表現出關心。但他們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兩人誰也沒有打算回頭。
到地方的時候是中午，天雷滾滾，看著就要下雨。墨燃脫了外衫披在楚晚寧肩頭：“師尊幫我看著，我熱。”
楚晚寧也沒有推辭，摟著衣服領著墨燃進了山，要求見門派的尊主。
墨燃跟在後面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守門的門徒聽完立刻跑去通報，連沒人看門了都顧不上。
墨燃看著他，在他背後哭笑不得。
不一會兒，就有人親自出來接他們上山，一路上殷勤備至。
死生之巔的名頭如今打的響亮，放在整個修真界都不容小覷。
那尊主把人邀上了山，又親自給墨燃及楚晚寧敬上茶，墨燃喝茶的時候把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告知，卻聽見那人長嘆一口氣：“兩位仙長若是早來兩日，說不定可以見到恩人。”
墨燃一聽，就知道師昧此刻不在此處，他皺眉：“此話怎講？”
“前幾日有人來報，說東邊的樊城來了一群人販子，就專挑小孩兒綁架。師道長聽完，水都沒喝一口就忙著趕過去了。”
見墨燃和楚晚寧不說話，他又補充道：“仙長也知道，我們這地方偏遠，許多專門作奸犯科的人在其他地方討不到好的人就會到我們這些地方來。反正我們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也只能在跟他們一番纏鬥之後兩敗俱傷。”
這下兩人都明白了。
自天下安定以來，上下修界各大門派都派出了不少修士前往民間，在民間斬妖除魔，以此來確保真的安定。
可這世間有正就有邪，就算有再多的人去維護這一場正義，也總會有人鉆空子，在一些仙門無法插手的地方，比從前更加猖獗的一些小組織便在這些地方冒了出來。
也就是如今仙門百家需要解決的問題。既然師昧不在這裏，兩人也就不打算再多久留，當即就向該派尊主告辭。
誰知一走出山門便遇上了暴雨，只得又折返，在門派的客房裏等著雨停。
在這期間，有人提議：“既然師昧最終都是要再回來，何不直接在此等著他歸來，之後直接就在山上寒暄，也不用再四處奔波了。”
楚晚寧聽完，與墨燃商議一番，兩人都覺得有道理，便在此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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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到來在這種深山老林裏尤其明顯，墨燃和楚晚寧從劍上下來，站在了山道兩側。
墨燃四周看了看，轉頭對楚晚寧說：“師尊稍待，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落腳，找到了再回來帶你過去。”
楚晚寧收起懷沙：“我與你同去。這山路比死生之巔的還破，你確定你能走嗎？”
被師尊以一種及不相信的眼神看著的墨燃：“那……師尊在前面開路保護我吧。我也不知道走出去之後還能不能再走回來，萬一回來之後迷了路，找不到師尊可就不好了。”
最後一句話墨燃幾乎是嘟囔出來的，楚晚寧沒聽清。
但是有前半句就夠了。
師尊比徒弟厲害，保護徒弟也是應該的。
所以現在，他走在墨燃身前給他開道也是應該的。
楚晚寧自然地收起了懷沙，走在墨燃身前給他開道：“跟著為師，莫要走丟了。”
墨燃微微躬身，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跟在楚晚寧身後半步，呈雙方互相保護的模樣。
走在半步前的師尊保護徒弟，跟在半步後的徒弟護著師尊。
夜路難行。
這是楚晚寧和墨燃到這一帶的第十天。自兩人商量好要一同前往之後，楚晚寧和墨燃便花了五天的時間整理行裝，打點好了一切。
又跟薛蒙交代了此次要來做的事，趁著那天天氣好，驅劍南下，在這一帶的山麓裏找尋起來。傳言說地模糊，只說是在這一帶玄門稀少的地方存在著一個蒙眼道人，被這一帶的山門圍攻，想要把人驅逐出境，以免被搶了生意。
但是具體在哪裏，是哪一帶的門派，傳言說的也不甚清楚。
以至於兩人到了地方，也只能在崇山峻嶺之間四處找尋，如同渾水摸石一樣沒有頭緒的尋找。
主要是要先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於是師徒倆在這山林之間找尋了將近十日，如今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山頭，比之前有了更多人煙。
自然，人煙越多的地方交集就多，交集多的地方“蒙眼道人”的傳言也就更加具體，更加具體也就更方便兩人找到師昧——畢竟世上諸事繁多，也不會真的有什麽事情是空穴來風，讓人摸不著方道。
兩人在山道上行走了半晌，找到了一處依舊亮著燈的人家。
煤油燈映著女主人縫補舊衣物的剪影，還隱隱約約傳出屋內男主人絮絮叨叨的說話聲。
墨燃示意楚晚寧在一旁稍站，主動上前敲響了緊閉的柴門：“主人家，可以借宿一宿嗎？”男主人前來開了門，問清了兩人的身份，將兩人安置在了一旁的客房中。
“這個房間原本是柴房，但是因為夏天，柴火放在屋內容易自燃，又加上俺們住在山上，周圍都是樹木，不安全。所以夏天一到，俺媳婦就讓我把所有的柴火都搬到了院子裏，支了一個棚子防雨，這間房也就空了出來。”
“有時候我上山打獵回來晚了，俺媳婦已經睡了，我也不好打擾她的時候，我就在這間房裏湊活湊活，所以就鋪了幾層稻草。這些還是我今天白天才新加上去的，兩位仙長不會嫌棄吧。”
農家人淳樸，墨燃亮出兩人身份的時候就一直有些拘謹，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兩人帶到了柴房。
墨燃看了一眼屋內的環境，又聽主人家說了這麽一段，笑著道了謝：“我和道侶這一路海沒有睡過這麽好的地方，真是多謝主人家了。”
樸實的漢子連忙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這些仙長平時幫了我們那麽多，下修界要是沒有你們，恐怕早就是人間煉獄，地上黃泉了。”
楚晚寧也道謝：“為民除害是我們應該做的，謝謝你今日給我和徒兒提供落腳之地，讓我們不止於宿在荒郊野嶺。”
漢子受了，作了幾個揖，又囑咐了明日可能要下雨，便替兩人關上門出去了。
墨燃又看了看屋內的陳設，脫了外衣搭在稻草上鋪了一個簡單的床鋪，才示意楚晚寧睡下：“這樣會比較舒服一點。”
兩人下午再外面獵了幾只鳥獸烤著吃，如今也不餓。
楚晚寧看了一眼天，踱到了稻草垛旁邊，看了看上面鋪著的黑衣，又看了看只穿著一件單衣的墨燃，回手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就套在了墨燃的肩頭：“蓋好，不要著涼了。”
墨燃看了看楚晚寧，又看了看稻草上鋪著的衣服，一把抓過，又把自己的衣服按在了楚晚寧的肩頭：“師尊也莫要著涼，夜深露重。”
兩人就這麽依偎著坐了一會兒，說著找到師昧之後該如何做的話，又聽見柴房門被敲響：“兩位仙長睡下來了嗎？我來給兩位仙長送被褥。”
墨燃拔高嗓音應了一聲：“還未曾。辛苦您了。”
他裹好楚晚寧，披著白衣起身，打開了房門：“多謝您。”
壯漢擺擺手：“仙長客氣了。要不是我那口子想起來柴房沒有被褥讓我給仙長們送來，我到現在都還想不起來這件事。秋夜裏下雨冷，怕是又要讓仙長受凍。到時候啊，我這腸子都要悔青。”
墨燃作揖感謝，壯漢沒穿多少衣服，囑咐了兩句就哆嗦著回去了。楚晚寧已經自覺地站了起來，墨燃把被褥鋪在稻草上，又在空的地方多按了幾下，讓被褥和稻草貼合到一起。
確定已經沒有問題之後，墨燃擡手朝著楚晚寧招了招：“好了。來睡覺吧。”
後半夜下了雨，驚得樹上的鳥雀連夜築巢，一晚上都不得安生。但他們有被褥，兩人依偎在被褥裏，倒也不覺得冷，一覺睡到了天亮。
他們朝著壯漢和他的妻子道別，臨行前墨燃想起了什麽，問：“請問你們有聽說過蒙眼道人嗎？我們聞名而來，就是為了一睹他的真容。”
漢子的眼神明顯地暗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躲開了墨燃的註視：“啊，我沒有聽說過。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我們這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或許是你們的情報出錯了？”
墨燃看著他的反應，沒有說什麽。但還是道謝：“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漢子擺手：“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兩人離開了。走在山路上，墨燃禦劍在半空，在周圍看了一圈，又落在楚晚寧身邊：“我想，我知道師昧在哪裏了。”
“這裏有一個小的門派，就在過去的三個山頭。”
兩人趁著還未下雨趕著路，禦劍前往墨燃剛剛打聽到的那個山頭：“那裏最近來了一個蒙著眼的白衣道人，我想，那就是師昧。”
墨燃對楚晚寧說。
其實他們都還沒有想好見到了師昧該說些什麽。
作為曾經的師父和師弟，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師昧表現出關心。但他們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兩人誰也沒有打算回頭。
到地方的時候是中午，天雷滾滾，看著就要下雨。墨燃脫了外衫披在楚晚寧肩頭：“師尊幫我看著，我熱。”
楚晚寧也沒有推辭，摟著衣服領著墨燃進了山，要求見門派的尊主。
墨燃跟在後面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守門的門徒聽完立刻跑去通報，連沒人看門了都顧不上。
墨燃看著他，在他背後哭笑不得。
不一會兒，就有人親自出來接他們上山，一路上殷勤備至。
死生之巔的名頭如今打的響亮，放在整個修真界都不容小覷。
那尊主把人邀上了山，又親自給墨燃及楚晚寧敬上茶，墨燃喝茶的時候把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告知，卻聽見那人長嘆一口氣：“兩位仙長若是早來兩日，說不定可以見到恩人。”
墨燃一聽，就知道師昧此刻不在此處，他皺眉：“此話怎講？”
“前幾日有人來報，說東邊的樊城來了一群人販子，就專挑小孩兒綁架。師道長聽完，水都沒喝一口就忙著趕過去了。”
見墨燃和楚晚寧不說話，他又補充道：“仙長也知道，我們這地方偏遠，許多專門作奸犯科的人在其他地方討不到好的人就會到我們這些地方來。反正我們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也只能在跟他們一番纏鬥之後兩敗俱傷。”
這下兩人都明白了。
自天下安定以來，上下修界各大門派都派出了不少修士前往民間，在民間斬妖除魔，以此來確保真的安定。
可這世間有正就有邪，就算有再多的人去維護這一場正義，也總會有人鉆空子，在一些仙門無法插手的地方，比從前更加猖獗的一些小組織便在這些地方冒了出來。
也就是如今仙門百家需要解決的問題。既然師昧不在這裏，兩人也就不打算再多久留，當即就向該派尊主告辭。
誰知一走出山門便遇上了暴雨，只得又折返，在門派的客房裏等著雨停。
在這期間，有人提議：“既然師昧最終都是要再回來，何不直接在此等著他歸來，之後直接就在山上寒暄，也不用再四處奔波了。”
楚晚寧聽完，與墨燃商議一番，兩人都覺得有道理，便在此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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