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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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也就是感情寄托,有特殊意義。

想通後他就放下了這個疑問。

車子一路行駛,平穩和緩。突然,前方出現一輛車,原本在對面車道正常行駛,可就在兩車靠近時,猛地左轉、加速,沖入胡桃這方的車道!

“嘭!”

隨著撞擊聲,一股巨大的慣性讓胡桃猛地向前傾。

她反應很快,一只手臂有力地撐住前面的椅背,立刻就穩住了身體。對平常人能造成巨大傷害的沖擊,於胡桃而言並不算什麽。見一旁的吳鉞沖勢不減,她擡起抓盒子的手,及時攬著對方的肩膀拐了一個弧度,卸掉沖力。

吳鉞的臉險險擦過前方椅背,便撲到了胡桃懷裏。

“唔。”他悶哼一聲。臉撞進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他一點沒受傷。可從鼻尖、嘴唇傳來的綿軟觸感,還有充盈鼻腔的淡淡的馨香,讓他的腦子轟然炸開!他動了一下,隨即感到接觸的部位又陷下去,頓時僵住了。

此時胡桃的意識都集中在遠處,沒太在意他的情況。見人還不起來,看也不看就隨手把他推到一邊,接著望向遠處,眉頭皺了起來。

“下車!”

暈暈乎乎的吳鉞被胡桃扯出了車門,站定之後還有些不知身在何處,滿臉通紅像醉了酒似的。

“你仇家?”胡桃沒看他,只動用目力望向遠處那輛撞過來的車,還有更遠處駛來的幾輛,隨口問道。此時除了撞過來的那輛車之外,遠處還有四五輛,車上都坐著人,預計有二十個左右。

而自己這方只有三人,司機在前座上被變形的車門擠成肉團。等對面人到齊了,胡桃和吳鉞,基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在回別墅的路上,有一個高速路段處在某個綠化區,周圍是樹叢,很少人煙。由於富人區人口不密集,來往的車輛也非常少。如今他們正在此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對方的車還在過來,處境相當不妙。

這不是狗血小言嘛,怎麽會搞出仇殺這套?胡桃想到眼下的狀況,有點想暴走。

此時吳鉞也反應過來了,他猜到對方會下手,但之前沒得到消息會在這個時候發難。一時間臉色陰沈。

“跟我來。”沒等她多想,一只胳膊拉住她,往前面的樹林跑去。

他們反應很快,及時下車,爭取了一點時間。但對方的人速度很快,胡桃感應到雙方距離已經不到三百米。對平常人而言,進樹林躲起來並不算太好的辦法,雖然能躲藏片刻,但己方行動也不便,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甕中捉鱉。不過她眼力、耳力超常,在裏面倒是更有優勢。

她剛才聽對方提到“槍”,只希望對方拿的是□□,子彈有限,還能反抗一下。可千萬不要是什麽機關槍,否則拿槍亂掃她就無力回天了。

進入樹林之後,吳鉞很快找好掩體,把胡桃塞到一個土丘後面。

“躲好!”

隨後自己跑到一棵靠近林口的樹下,緊緊盯著對方的動向。

此時胡桃才發現,他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正握著槍柄待射。這時的吳鉞,身上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溫厚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煞氣。他的臉崩得緊緊的,一雙眼冷到骨子,狠狠瞪視前方。

見此,胡桃開始思索。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吳鉞是胡父老朋友的兒子。後來查探,才了解到他們家十多年前破產,父母雙雙病死,已是孤兒的吳鉞白手起家,重新建立春秋公司。他明面上的生意幹幹凈凈,沒有什麽黑路子,因此孫銘對他評價很不錯,也放心讓胡桃跟他接觸。可現在她看到的這股狠勁,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正常創業的青年才俊身上。

她想起此前猜測吳鉞就是幕後者,現在看來,還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目前吳鉞的身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和對方綁在一根繩子上,很有可能會送命。她是練氣三層的修為,但這個世界靈氣濃度太稀薄,她能發揮的水準,不到修□□的一半。而且對方有槍,面對□□,築基期以下的防護基本都無效。

想贏,不容易。

“砰!”吳鉞迅速動作,射出沈穩的一槍。對面奔來的第一個人倒下了。

隨著一連串的槍聲,雙方的互相射擊幾輪。不得不說,吳鉞的槍法相當不錯,雖然只一個人,但每次射擊必定有人倒下。反觀對方,十幾個人已經折損了一半,還沒看見吳鉞在哪裏。他打一槍,就迅速換位置,讓對方很難鎖定。

大概對方也意識到一點,幾輪之後他們不再試圖鎖定吳鉞,而是一股腦的沖上來。

吳鉞抿著嘴,目色凝重。他的手上只剩下兩發子彈,根本無力抵擋。下車後他就發出訊號,可自己的人遲遲不來。等不了了。側頭看看胡桃所在的位置,強壓心裏那絲不舍,他當機立斷!借著樹木的遮掩,迅速向後奔去。

還沒跑出幾步,突然聽見幾聲槍響和慘叫。吳鉞感到不對,忍不住回頭看去。結果看到的場面,讓他驚住了——

只見胡桃立在一棵樹後,兩手各舉著一把□□,“砰砰砰”射出去,對面便倒下幾個人,捧著被打爆的手腕嗷嗷叫喚。平日看起來嬌氣的胡大小姐,此時目光沈穩、動作快準狠,毫無慈悲地射擊,仿佛這只是個CS游戲。

不過片刻,對面已經沒有站立的人了。

等吳鉞目光觸及倒下的人,仔細一看,不禁吸了口冷氣。

那些人無一例外被擊中了持槍的手,沒要命,卻徹底喪失了行動力。這樣精準的命中,哪怕最好的狙擊手都很難做到。胡桃,為什麽可以?他不由得在腦中極速搜索自己查到的胡桃資料,可怎麽看都只是一個普通富家女,怎麽可能做到?

另一邊,胡桃見人都倒下,便幾步躥到吳鉞身旁,拉著他往來路跑。吳鉞沒拒絕,但手裏仍然牢牢握著自己的槍。同時全神貫註,沒有因為敵人倒下就有絲毫的松懈。畢竟,身邊的這個人,更加難以琢磨。

不過跑了幾步,吳鉞就發現不對勁了。身旁的女人臉色白得像紙一樣,額頭上留出一道道汗水,握住他手臂的手指,也冰涼一片,還不停的顫抖。他心頭一緊,浮上不安的情緒。

“你怎麽了?”

“唔。”胡桃沒回答,咬著泛白的嘴唇不顧一切往前沖。不是她不想回答,可現在她就靠著一口氣沖。都說一鼓作氣,她怕一開口散了氣,就沖不下去了。

一氣沖到路旁,停著四五輛車,還有三個人等在原地,似乎是放風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胡桃舉槍射擊,卻失了準頭。其中一個被子彈貫穿額頭,當場斃命。有一個被打到右胸,還有一顆落空。吳鉞有些凝重地看向她。他手中還握著自己的槍,見狀給那人補上一槍。

胡桃徹底撐不住了。

抓在自己臂上的手松開,吳鉞見胡桃哆哆嗦嗦癱倒在地上,連忙抱住她,同時一陣恐懼襲向心頭。他失去了往常的鎮定,低吼道:“怎麽回事?受傷了嗎?說話!不許睡!!”

此時她全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臉色白得嚇人,身體冰冷僵硬。在失去意識前,她看到吳鉞的面孔扭曲起來。

***

好累、好痛,胡桃看到身體被車子碾壓了一遍又一遍,經脈和骨骼一寸寸裂開。意識渙散中,她迷迷糊糊想著:我要死掉了嗎?可是我不想死啊。我還要回去……

對!回家!我要回家!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醒了!醒了!”

周圍吵吵鬧鬧的,胡桃被震得頭疼。

“閉嘴……”她動了動嘴唇,發出像小貓一樣微弱的聲音,可這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一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她翕動了眼皮,然後重新歸於黑暗。

腦殼長包的富家千金十一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胡桃伸出手從花壇裏扯下一朵小花,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拈花的手指纖細,在小紅花的反襯下,白到近乎透明。仔細看,似乎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一旁的護工沒有阻止她破壞花草。胡桃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從輪椅上下來,慢慢走路,恢覆了一點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摘一朵花,能讓病人恢覆一點自信,心情好了才有利於身體恢覆。

醫生說,她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激發了身體潛能。可是爆發過後,身體支撐不住這樣的超負荷運轉,所以死機昏迷了。據說,她失去意識期間有一定概率成植物人,好在最後醒了。這次身體嚴重脫力、受損,換成別人可能終身帶病甚至殘疾。幸虧她身體素質比平常人好很多,只要慢慢調養,就能恢覆。

情況這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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