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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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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區別在於高深知道真相,可以主動、明確改變,而你不知道,便借助修真世界的方法把你想要達成的效果,以陣盤的方式呈現出來。”

“理解方式和呈現方式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精神力量。”

嘟嘟飛快地說完這段話,重重喘氣。它的眼睛又亮又黑,一眨不眨地看著胡桃。

“原來是這樣……”胡桃恍然大悟,壓下心底的困惑。

嘟嘟松了一口氣,跳到她身上:“當然是這樣。你在修真世界得到的東西,隨你的肉身完全留在那裏,不可能帶出來的,這是規則!你要好好記著。”

它在胡桃手上蹭了蹭,垂下毛絨絨的眼皮,掩蓋住一閃而過的精光。

胡桃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它的說法。

不知道她死後,高深能不能得到那具身體的主導權,從“精神世界”到“現實世界”,感覺上又有什麽不同?

誰知道呢。

反正這一次,她的委托者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範。

高深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打著殺死她的主意。原主不知真相,心裏歉疚的不得了,為了抵消這份虧欠,付出大代價讓人幫她完成心願,可結果呢?

這世上,是非對錯太難分辨。救贖或解脫,不過在一念之間。為了一個念頭賭下所有,結果可能只是夢幻泡影。

胡桃同情這位可憐的委托者,不過只同情一瞬間。這念頭從出現到消失,也就幾秒鐘。

真正讓胡桃比較好奇的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格,竟然還能某種形態向願力系統提出委托,那其他“死去”的人格,是不是也以其它方式,繼續在某個地方存在著?

*** ***

再一次睜開眼睛,高深擁有了一具不同的軀體,一個不同的身份。他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仰望高聳的大樓,陽光灼人,pm2.5的空氣裏嘗不出甜美……如果說以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那麽現在的他,似乎是真實的了。

夢寐以求的真實,不擇手段得到的真實,卻不能令他感到愉快。

這具身體不好不壞,這個身份不高不低,平平凡凡,比起虛幻世界的他,無論如何也不及。

他有一點後悔了。

財富,名利只要肯付出努力,並不那麽難得到。

可是,這個真實的世界,再也遇不到一個讓他怦然心動的人了。

心空了一塊,任何東西也無法填補。

所謂的真實,並不比虛幻好。如果他沒有打破一切,而是在最後關頭收手,然後和胡桃繼續生活,該有多好。

胡桃打破幻象,讓他不得不暴露真相,如今高深摧毀虛幻,把自己暴露在真實世界。從本質上來說,他們的做法是一樣的。

我選擇的路,不一定是最好的結果。他苦笑。

不過,至少我擁有“選擇”的權力。我們千方百計追逐的,不過是一個“可能”。未知永遠是最值得期待的,至於開獎後,這份期待是否會化為泡影,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呢。

我一無所有了。

可即使重來一次,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公主不刁蠻番外之蕭衡(上)

京城外法嚴寺後山的一處偏僻角落,茂密的竹林間坐落著一個小小的房子。

房間的門窗被鎖的嚴實,透不進一絲光線。桌上的蠟燭忽明忽滅,把人的臉照的陰晴不定。房間一角擺著一張供人休息的床榻,此時榻上躺著一個人——女人。

蕭衡站起來,走到榻前。

那女人緊閉著雙眼,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一陣陣難耐的□□從中一出。由於身體不住扭動,她身上的衣服被蹭得松松垮垮,鬢發散亂。黑暗的小屋中,滿室春色。

一只手放到她胸口,只輕輕用力,便扯開領口。肚兜掩住下面的風光,圓潤的肩膀和細長的脖頸,在微弱的光線下,仍然散發出柔美的白光。

蕭衡看了一眼,便把頭扭到一邊。

今日他奉母命到法嚴寺取一尊開光的佛像,回程偶遇蘇音。

蘇音的馬車壞了,一群人在原地等家仆去寺裏借輛馬車過來。哪知蘇音等不得,見他帶著幾個人騎馬過來,便求蕭衡借匹馬讓她回程。

蕭衡本不想答應。他是一個年輕男子,又與公主有婚約,如何能帶一個年輕女子在路上招搖。

可蘇音實在有急事,苦苦哀求。

在蘇音的治療下,他臉上的傷已好了大半,對方可以說是他的恩人,兩人也有幾分見面情。最重要的是,蘇學士是三皇子的人。

顯帝前些日子已召鎮國公父子密會,內容便是要他們效忠三皇子……權衡之後,蕭衡答應帶蘇音回城。

因隊裏有了女子,便不能像先前那般飛奔。一隊馬在官道上小跑著,蕭衡在前面,看著遠處天際下的京城,目光有些陰沈。他肯帶上蘇音,自然不是為了賣三皇子人情,而是遵循顯帝的意思。

那天的密會,顯帝要求他們立誓效忠三皇子,之後便隱晦地點撥他,取消和胡桃的婚約。

自然該如此。

蕭衡既然要效忠三皇子,怎麽能和太子親妹再有往來。至於如何取消婚約,顯帝要繼續麻痹□□,自然不能親自出手,那理所當然,該由蕭衡出手。發出指示後,顯帝甚至還指了條明路給他:蘇音。

蘇學士明面上是中立黨,實際卻是三皇子死忠。如果蕭衡棄榮樂公主而娶蘇音,那他就被牢牢綁在三皇子船上,這是顯帝希望見到的。

蕭衡本想借這次機會,在京城中傳出流言,算是向顯帝和三皇子表態,之後再制造自己移情蘇音的假象,慢慢和胡桃解除婚約。

可他沒想到顯帝竟然不信他,要設計迫使他立刻站隊。

因官道路遠,蘇音又急著回去,一行人便走小道。哪知在小道上遇到伏擊。

這趟出門,蕭衡只帶了五人,其中四人被他安排帶著佛像從官道回鎮國公,他帶著一人送蘇音回學士府。

伏擊者並不想取他們性命,一路上圍著他們趕,把他們三個攆到後山方向。正當蕭衡找到突破口,想要殺出去時,對方忽然撒出一團□□。

那白色粉末是沖著蕭衡去的,卻被蘇音擋下,於是中招的人從蕭衡變成蘇音。

對方領頭的人只留下一句:“蕭將軍應當知道該怎麽做。”便帶著人離開了。

他們帶著蘇音到這間後山小屋,查探之後發現蘇音中的不是毒,而是藥。

回想那群人的言行,蕭衡自然知道,對方想讓他做什麽。在顯帝眼裏,鎮國公府或者學士府,不過是手上的棋子,他希望看到什麽,所有人都得按照他的意思,不得反抗。

那藥裏不知放了什麽東西,不止讓人動情,還昏迷。大約怕蕭衡不肯就範,想讓他昏迷後再擺布吧。可是那些人顯然低估了蕭衡的武力值,十幾個人圍追一路,竟也沒能擒住蕭衡,反倒被斬殺了四五個。

如此窩囊,這設計顯然不可能出自顯帝之手,大約是三皇子黨。想到下藥這種下作的辦法,應該是宮闈中人,十有□□便是貴妃了。

貴妃既然能調動數十人對鎮國公府的繼承人下手,她自己沒那個膽量,應該是得了顯帝的首肯。顯帝雖已年邁,卻半點不糊塗,自然知道用這種辦法,很有可能招來臣子的仇恨,可他還是默許了,只能說明……

顯帝為了給三皇子鋪路,不僅要掃清太子和皇後一系,連三皇子的生母也在他的設計之內。

此事是貴妃動的手,蕭衡如果不滿,要恨的自然也是貴妃。三皇子不知情,且是未來國君,蕭衡怎麽敢恨他?反正有貴妃在前頂著,無論如何,拉仇恨的是貴妃。日後若貴妃勢大威脅到三皇子,有了今日的恩怨,蕭衡肯定站在貴妃對立面。

不過蕭衡還是覺得顯帝疑心太大。貴妃出身低位,翻不起什麽大浪,為人又蠢,使不出什麽高明手段,如何能威脅到三皇子?

可是,貴妃再蠢,對三皇子毫無威脅,但想要為難蕭衡,也還是易如反掌。如今他蕭衡只能往她設下的套裏鉆了。

女子的腰帶被解開,衣裳被褪下,露出潔白的胴體。蘇音很瘦,腰細得纖纖不足一握,和胡桃完全不一樣。

胡桃愛吃甜食和各種零嘴,身上總是肉肉的,抱起來香甜柔軟,讓他想咬上一口。

蕭衡的手頓住了。

他想起胡桃。

胡桃如今在越國,時常寄信回來,同他說當地的見聞趣事。還經常在信中大膽表白,說想他了。真是不矜持。

胡桃愛吃醋,不允許別的女人近他身。這位蘇音被母親請來為他治傷,不過幾天就被胡桃知道。她不嚷不鬧,拿了個不知從何處聽來的故事,告訴蕭衡,她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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