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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親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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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個霸道淩厲的氣息,瞬間將步青胭裹住。

祁越擋在她的面前。

將嚴坤手腕處迸出來的汙血,齊齊遮住。

確保沒有一絲沾染上她的衣物。

面容冷峻,不容置疑,“事情辦完了?”

步青胭下意識搖頭,“還,還沒……”

東西找到了,可她還沒看到,嚴坤咽氣。

祁越滿臉都甚為不悅,彎腰,一把將步青胭打橫抱起,“讓他們自己解決。”

步青胭一下被人抱起,身子不穩,下意識便用雙臂環著祁越,“可我想……”

話音未落,祁越一記眼神便落到步青胭臉頰上。

眸中隱隱含著幾分怒氣。

她好像,還真未曾看到過越師兄生氣,頓時心下便有些慫了。

隨即改了口,“沒,沒事了,越師兄,你帶我出去吧……”

祁越一言不發,抱著她迅速消失在幾人面前。

身後,趴在地上的嚴坤,猛地瞧見能幫他解毒的人就這麽走了,頓時發了狂。

雙手被人斬斷,他眼下只能用著雙臂撐著,朝著步青胭的地方爬過去。

可,還未曾爬出去一下,面前,便被二人投下的陰影擋住。

是嚴楓。

“是誰告訴你,東西拿到了,我們就會給你解藥?”

嚴坤瞬間瞪大了雙眼。

嚴楓從心底發出一絲暢快的笑意,“嚴坤,你看著我毒癮發作生不如死這麽多年,今天,我也要好好看著你,被淩遲而死的模樣。”

——

掩月閣,西廂房。

現在已經入夜。

所有的閣中弟子都以入睡,與往日沒有絲毫區別。

密室中發生的所有血腥,沒有一點傳出來。

祁越一路抱著步青胭回來,竟是一言未發。

剛進了屋,便讓她坐在椅子上,出手狠厲,“嘶啦”一聲,直接將她的外袍,撕下來一大塊。

天氣轉熱,她衣物單薄。

祁越手勁大,將她的裏衣也帶下來一小塊,露出了鎖骨處的肌膚。

步青胭瞬時紅了雙頰,一把制止了祁越的動作,“越,越師兄,你……”

祁越沒料到自己會扯壞她的裏衣,入眼處一片白膩。

讓他手下的動作,霎時停住。

她這衣物上,沾滿的全是別的男子的氣息,他看著,當真礙眼。

可眼下,聽著她軟糯糯的聲音,他心底那一絲絲火氣,順勢熄滅了大半。

望著她白皙的指尖,扣住自己的動作,喉間滾了滾,垂下眼簾,“小胭兒乖,將這外袍脫了。”

步青胭“啊”了一聲,徹底楞住。

祁越卻是輕易掙脫開來她的鉗制,俯身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還是小胭兒,想讓師兄幫你?”

“不,沒有,我,我自己,自己……”步青胭一下將祁越推開些許,雙側臉上都是熱烘烘的,手指擱在自己衣物上的動作,也是稍快了幾分,好似真的擔心祁越動手一般。

外袍褪下。

祁越隨手接過,掌心用力,然後看也不看的丟在一邊。

步青胭訕訕的看著碎成幾片的衣物,瞅著祁越已經緩和了的臉色。

心下大約是明白了他的怒氣從何而來。

遂伸手,一下環住祁越,微微仰頭看著他,轉移了話題,“越師兄,你的事情都辦完了麽?怎麽會來掩月閣尋我?”

祁越順勢坐下,單手攬住她的腰際,卻是難得的對著步青胭,也開始惜字如金起來,“辦完了。”

他體內的離魂癥發作。

於太子府中壓制了這些時日,昨日方才穩住。

便急著來尋她。

卻未曾想到,一來,便看到了一個嚴楓……

步青胭聰慧敏銳,知道他還有幾分別扭,忙笑嘻嘻道,“越師兄,嚴楓只是我的病人。”

之前她施醫行藥時,也未曾見過祁越這番模樣。

祁越低頭,一掌攬住她的後腦勺,唇瓣直接壓了上去。

帶著掠奪的氣息,將步青胭整個包裹住。

步青胭雙臂抵在他的胸膛,全然掙脫不開。

良久,祁越才將她放開。

唇角隱隱揚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望著她眼眸迷離的模樣,祁越雙臂收緊,低沈醇厚的聲音緩緩溢出,“小胭兒,他可不止將你當做大夫。”

同樣身為男子。

自是更容易有所察覺。

方才,生死之間,嚴楓看著小胭兒的眼神,可沒那麽簡單。

步青胭慢慢回過神來,此刻才明白過來某人的用意。

忍不住懟了他一眼,“所以方才在密室,你是故意的?”

當著嚴楓的面,彰顯他與自己的親密關系?

祁越輕笑,“如你所見。”

沒法兒反駁他的話。

步青胭努努嘴,一個使勁,從他懷裏掙脫開來,四處打量了一下,“越師兄,這裏是?”

方才是被祁越抱進來的,她沒註意到。

如今聽著他對嚴楓的不快,這才註意到,此處並非嚴楓的茅草屋。

“西廂房。”

西廂房?

在掩月閣也待了好些日子,步青胭自是清楚,西廂房是用來招待貴賓之處。

由嚴坤親自接待。

只是這個月來的生意,都沒有夠的上這級別的賓客。

因而,西廂房並未接待。

“越師兄,你在掩月閣也有人?”步青胭上下打量著他,開始細細深究起他的身份背景。

她說過不會問,可還是架不住,疑惑。

因為越來越多的事,讓她驚駭。

許是看出了步青胭眸中的深究,這一次,倒是祁越稍稍搖頭,否認道,“並未。”

沒有人?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還如此堂而皇之?

祁越輕笑,“這掩月閣,不很快就是小胭兒的了?”

他隨便借間屋子來住,又何妨?

步青胭訕訕,為祁越的敏銳心顫,忍不住便多問了句,“越師兄,這世間,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兒麽?”

好像不管做什麽,在何處。

他總能一眼看透。

祁越深邃的雙眸,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冷峻。

卻又被他很快掩飾過去,只敷衍了一聲,“自然是有。”

他是人,又不是神。

哪裏能事事皆知?

步青胭笑瞇瞇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說話間,順手將方才拉扯之間被擠掉的小荷包撿起,下意識擱到祁越的掌心,“越師兄,我先去……”

話還未說完,祁越掌心翻轉,突然將她的荷包丟棄,迅速收回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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