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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齊木家的友鄰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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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齊木家的友鄰拜訪

在白蘭打出這句話的瞬間,伏黑甚爾專門對接任務的賬戶上就整整齊齊地收到了10億日元。

伏黑甚爾反反覆覆把那一串零正過來數了一遍,又倒過來數了一遍,確認自己的眼睛沒有出問題,才肯相信自己一句話就讓老板為他花了這麽一大筆天文數字。

伏黑甚爾的手微微顫唞。

就算是伏黑甚爾當頭牌牛郎最鼎盛的時候,退隱那天晚上算上所有的場景布置,也只收入了2.5億日元而已,利潤遠遠沒有這麽高。

富江,在哥哥沒註意到的時候,你的魅力值已經上升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連第一次見面的老板都被你的靈魂深深吸引……

伏黑甚爾陷入了深層次的思考漩渦。

難道做牛郎其實不用把臉露出來嗎?

因為伏黑甚爾手機的音響停滯了很久,禪院富江不禁感到奇怪,轉而將視線放在自家堂哥那邊,這才發現他僵在病床之上好像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別不是把堂哥關傻了吧?

禪院富江悄悄地湊過來:

“堂兄,你這是怎麽了?是賽馬的小視頻不好看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找點其他的東西來看看。”

伏黑甚爾深知自己的銀行流水根本瞞不過禪院富江,自己就算把這筆錢轉出去也可以被他那個名為【作弊碼】的異能力捕捉到。

剛剛禪院富江才給他展示了一遍怎麽樣用【作弊碼】把伏黑甚爾消費的每一筆錢的去向給瞬間打印出來。

可怕的事情是——連伏黑甚爾偶爾用實體貨幣購買的東西都被記錄在案。

這些消費伏黑甚爾可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震懾作用極強。

禪院富江還虎著臉警告伏黑甚爾,要是敢再拿錢去賭,關不住就電療。

他專門兌換了一整套人體穴位的教程資料,保證能給天與咒縛精準洩力,身體的肌肉一點力量都不能產生。

多來幾次說不定人的實力上限都給鎖死。

那可就真是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

現在那套教程還放在伏黑甚爾的枕頭邊上,他每次躺下的時候都能夠與這本書面對面。

伏黑甚爾乖

乖上交手機:

“富江,上一次那個大氣的老板又給你打了10億日元。”

禪院富江眉毛擰緊,怎麽白蘭還是不死心,都說了他對做mafia的情人絲毫不感興趣,也對遠在歐洲的潑天富貴完全沒有想法。

伏黑甚爾與白蘭的對話只有幾句,禪院富江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就將其掃視完畢:

“有什麽辦法把這筆錢退回去嗎?我可不想陪他聊天。”

白蘭與從前被魔性魅力俘獲的人不同,他還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在禪院富江面前演戲,沒有人格扭曲到瘋狂的歇斯底裏。

至少,沒有化身腦子裏只有禪院富江的僵屍,除了想要湊近禪院富江以外什麽也辦不到。

想來當初太宰治光顧著與白蘭吵架去了,把禪院富江拉在他身後,讓白蘭沒有受魔性魅力太深的影響。

禪院富江還是覺得為了彼此好,這輩子最好別再產生交集。

伏黑甚爾當即激動:

“富江,這可是10個億!”

夠買伏黑甚爾去殺四個特級咒術師了。

禪院富江不屑道:

“咱們家又不缺錢,只要把你賭博這個洩洪的閥門關上,加上你和兩個孩子吃我幾十年都吃不窮我。”

【作弊碼】就是這個世界的bug,禪院富江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貨幣在他的眼中真的就是一串沒有意義的數字罷了。

其實就算是供伏黑甚爾賭博也不會有什麽負擔,只是按他輸錢的速度來看,放他去賭場待個十天半個月,整個世界的通貨膨脹都要變得更嚴重。

為了世界經濟的健康,還是杜絕伏黑甚爾的壞習慣才好。

伏黑甚爾當即焉了下來,他的靈魂都仿佛隨著禪院富江拒絕的話語從嘴巴跑了出去,就在他的殘軀之上吊著。

他只能勉強吐出幾個字:

“秘密賬戶上面的轉賬是不可以退回的。”

本來這個老板可以長期發展,可持續性竭澤而漁,這下變成一錘子買賣了。

伏黑甚爾就像看到了幾百匹金子做的馬從他身邊飛馳而過一樣。

心痛到無法呼吸。

禪院富江沒好氣地把親手準備好的早餐塞伏黑

甚爾手裏:

“既然退不了錢,你心裏又過意不去,那你自己陪老板聊去。只要你沒答應他什麽,不用我再戴著面具去見面,就無所謂。”

在禪院富江看來,白蘭個人單打獨鬥的實力不怎麽樣,家族的底蘊也不深,連在日本這裏拿自己出錢買的東西都要雇傭本地勢力。

只要不鬧得太過分,白蘭應該沒那麽長的手伸到禪院富江這裏,來破壞他的平靜生活。

一聽禪院富江松口,伏黑甚爾頓時來了精神:

“那好說啊,我最擅長和老板們聊天了。”

伏黑甚爾說完這句話,直接秒回白蘭。

【。】:有什麽想要問的?

伏黑甚爾果然是個做到頭牌的牛郎,他還不忘端住高冷的人設,維持禪院富江與白蘭聊天的口氣。

禪院富江翻了個白眼。

伏黑甚爾還是沒改掉賭徒習性,就算是明確告訴他衣食無憂,他還是想積攢更多的本金在賭桌上一擲千金。

看來還得多關他一會兒。

禪院富江嘆一口氣。

只要他掐住伏黑甚爾的消費流水,保證他的賬戶裏面一分錢沒有,做不到網賭,也不可能出去家門現場賭博。

多關他一陣日子,應該能夠讓他暫時淡忘賭博勝利時帶來的刺激。

伏黑甚爾現在還沒到了忘記親情的地步,至少他還很在意家人的生命,就是很久沒在意家人的生活水平了……

小小的伏黑惠其實很黏大人。

他很快吃完早餐,就要靠近禪院富江和伏黑甚爾,與他們多親近親近。

伏黑惠很少見到自己爸爸如此諂媚的表情。

現在還沒有上學的他,無法理解這就是可惡牛郎營業時的標準微笑。

伏黑甚爾的聊天很有技巧,講究的就是一個pua,他數著白蘭大概的耐心底線回覆,非常專註。

【Magnolia】:富江君喜歡什麽東西呢?

【。】:錢。

【Magnolia】:那正好我很有錢哦。

【。】:真的嗎?我不信。

【Magnolia】:轉賬1億日元。

伏黑甚爾直接笑出了聲

,整個人周圍都冒著愉快的氣息。

他第一次體會到比賭博還來錢的活動。

白蘭似乎認定了禪院富江真的是個無比虛榮浮華的男人,金錢攻勢又猛又密集。

好像轉過來的是游戲世界的數據一樣,作為程序員動動手指就可以了,毫不心疼。

伏黑惠仰著頭觀察伏黑甚爾,大大的眼睛裏面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伏黑甚爾這個樣子他只有在賭馬場上見過:

“堂叔,爸爸這是在幹什麽?”

不能給孩子的童年增加更多的陰影了,禪院富江為伏黑甚爾挽尊:

“哦,他是在為了我們這個家庭努力掙錢,幾乎到要出賣尊嚴的地步了。很辛苦的。”

甚爾堂兄他拿著手機不是網賭,而是在陪老板聊天,應該是在認真地出賣勞動換取報酬吧?

伏黑惠一聽自己的爸爸居然有在認真工作,終於不是在外面搞一些不知道幹什麽的危險營生,小小的拳頭捏緊。

身為早慧的小大人,伏黑惠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他的眼睛裏面充滿了希望的閃閃光亮,倒顯得他與現在這個年齡終於相符了。

伏黑惠踮起腳尖,伸出手摸向自己爸爸的手心。

他的雙手還很稚嫩,沒有完全長大,在伏黑甚爾魁梧身軀的對比下,顯得非常像屬於某一只可愛的洋娃娃的小手。

伏黑甚爾感受到自己兒子久違的觸碰。

他的心臟仿佛被什麽重重的敲打了一般,在黃泉的港灣停靠了半分鐘,好像一動不動。

伏黑甚爾下意識伸手觸碰伏黑惠那雙貌似妻子輪廓,卻與自己屬於同一個顏色的眼睛。

此刻,伏黑甚爾才發現這雙代表著愛的恩惠的綠色眸子仿佛經歷了陰霾後被什麽清泉洗凈,變得像一顆剔透的綠色玻璃底的水晶石。

伏黑惠心底深處重新燃起的對於生活的向往被反射出來,璀璨得幾乎灼燒伏黑甚爾的靈魂。

伏黑惠醞釀了好一會兒字句,才認真地捧住伏黑甚爾的手,高興道:

“爸爸一定要每天都挨堂叔的打。”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我剛剛是不是聽見了什麽很孝順的話。

伏黑甚爾剛剛充溢在

胸膛裏面的溫情被瞬間打散,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微妙的殺氣根本沒辦法控制住。

小孩子能從哪悟出這種話,肯定是在周圍大人那邊聽了什麽!

伏黑甚爾咬牙切齒,直指罪魁禍首:

“禪院富江,你到底教了惠什麽奇怪的東西?”

禪院富江那雙漂亮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伏黑甚爾:

“哎呀堂兄,這不是因為你當初把惠醬和津美紀醬丟在家裏面,我不把你帶到他們面前他們就不相信我是他們堂叔。”

越早當家的小孩越敏銳,心防越重,不上實錘根本不會相信的好吧?

禪院富江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叉著腰開始直視伏黑甚爾:

“你看你從小到大打架就沒輸過,如果我不告訴他們我能夠把你揍到服帖,怎麽給他們安全感?怎麽讓他們相信我能管住你的賭癮!”

伏黑惠也很討厭賭博中的爸爸,每次伏黑甚爾一上賭桌,他都覺得爸爸的殼子裏是個陌生人。

伏黑惠對禪院富江的做法搖旗吶喊:

“堂叔做得很對,而且,堂叔是真的能把爸爸揍到睡病床!”

現在爸爸還在病床上躺著!.

堂叔的實力毋庸置疑。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果斷地站在禪院富江那邊,伏黑甚爾心裏感受到了無盡的蒼涼。

一個家庭裏父親缺失的部分,很容易被別人搶走呢……

總感覺在惠心裏最偉岸的親人早就從爸爸變成堂叔了。

家裏最能打最能掙錢的人已經是禪院富江了!

伏黑甚爾大受打擊,連白蘭都不想回覆了,躺在床上懷疑人生,倒真的很像一個垂垂老矣的人。

禪院富江完勝一局,抱住自家小侄子狠狠地親了一口他的臉:

“惠醬最聰明了。”

伏黑惠回以禪院富江一個害羞的笑容。

伏黑津美紀換上了禪院富江特地兌換的可愛小裙子,一路小跑過來:

“堂叔,鄰居來拜訪我們了。”

禪院富江立即把伏黑津美紀也薅起來,一手抱著一個娃,雙倍的幸福!

楠雄a夢來了!

禪院富江超開心地穿過

花園去開門:

“這裏是禪院家!”

齊木楠雄果然沒有失言,一大早就帶著一大家子人出現在禪院富江門口。

此刻粉發的二次元之神仍然保持著他臉上波瀾不驚的神情,如同每一個還在上學年齡的普通人一樣,跟在熱情大方的母親身後,沈默著來拜訪新來的鄰居。

齊木久留美是個黑色短發的家庭主婦,有些天然呆,她一直發自內心地溫和微笑,眼睛瞇出兩條可愛的彎彎。

昨天晚上開始就聽齊木楠雄說禪院富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齊木久留美立即就熱情滿滿地拉起一家人要準備給伏黑甚爾他們的見面禮。

各自做了自我介紹後,齊木久留美給禪院富江遞上頗為厚重的禮盒,裏面裝著的全都是她親手制作的糕點。

伏黑津美紀右手輕撫上自己的臉頰:

“從楠醬那裏知道富江醬找到了小時候很親近的堂兄,以後還要一起住,我們全家人都超級高興呢。”

齊木國春此刻也顯得很靠譜,臉上噙著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一身西裝一絲不茍,那個金屬邊框的眼鏡襯得他頗有書卷氣,很符合一般人對編輯職業的想象。

他也附和著齊木久留美的話:

“是啊,富江君十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現在把家人接過來了,以後大家就可以更加熱鬧地生活在一起了。”

齊木久留美彎下腰與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打招呼:

“這兩位就是惠醬和津美紀醬吧?比楠醬說得還要可愛,都可以做電視臺黃金時段廣告童星了,一看就是富江醬家的親戚。”

哦呼!

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一下子被齊木久留美俘獲了。

她不僅很溫柔,還誇他們和禪院富江很像!

兩個小孩子的眼睛裏放出超開心的光芒,齊木久留美在他們眼裏那就是最好的女神大人。

【好喜歡久留美阿姨!】

禪院富江也是超級感動,久留美媽媽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媽媽!

【超想加入齊木家!】

齊木楠雄在一旁讀著在場的所有人的心聲,默默後退一步,自家母親大人已經成為食物鏈的頂端了。



暄過後,禪

院富江趕緊將齊木一家請進屋裏。

齊木楠雄一整個震驚住。

禪院富江的房子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他家以前就和一個售房公司的樣板間沒什麽區別,突出一個樸素冷淡。

十年前是什麽陳設,十年後就還是什麽陳設,一件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如今齊木楠雄不過兩天沒來,墻紙都貼上了!

最讓齊木楠雄想要吐槽的是——伏黑甚爾居然還老老實實地被捆在病床上。

初見時伏黑甚爾渾身纏繞的那股鋒芒畢露的殺氣消失殆盡,也沒有了那股墮在黑暗裏的深沈感,平躺在病床上超級鹹魚。

還不停地在用手機打字,似乎與某個網友聊得很開心的樣子,那個有傷疤的嘴角咧得很誇張。

齊木楠雄看向禪院富江的眼神多了一分意味深長,沒想到富江從黑暗裏撈人的手法雖然粗暴,倒也貌似很有用處。

見齊木家人來了,伏黑甚爾放下手機,與他們懶懶地打了個招呼:

“諸位好啊,我是富江的堂兄伏黑甚爾。”

齊木久留美已經習慣禪院富江等級的美貌了,她一時吃驚於伏黑甚爾那健美到誇張的身材,轉過頭對禪院富江小聲問道:

“楠醬說你哥哥欠了賭債被仇家打到下半身不遂,這樣魁梧的男子都被打成這樣,得欠了多少錢啊。”

禪院富江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移開視線,拒絕接受禪院富江的質問信號,他之所以這麽說,不就是還想在齊木久留美面前維護好禪院富江溫和無害的形象嗎?

況且伏黑甚爾的前半生太狂野了,還是別細說,齊木楠雄怕給媽媽帶來靈魂級別的震撼。

禪院富江只得回答:

“是的,所以請久留美媽媽以後見到我堂哥千萬別借給他錢。等他腿好了要是去打小鋼珠,也請通知我一聲,我會立即前來逮他回家的。”

齊木久留美立即點頭答應,神情中竟然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那雙瞇起的眼睛都睜開了,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身為家庭主婦情報網絡的一員,齊木久留美可太知道賭博會給一個家庭帶來什麽。

齊木久留美壓低聲音,給禪院富江支招:

“隔壁街道花子醬的老公也會賭博呢,不過自從花子醬剁了她老公兩根小拇指,他的老公就變得乖乖聽話了,和從前一樣又好好去工作了呢。”

“就是他老公每次看到老虎機就會雙腿打顫,暈過去了好幾次。”

禪院富江對那位陌生的阿姨肅然起敬,真是他戒賭行動的楷模。

伏黑甚爾的五感超級敏銳,盡管兩人聊天時將聲音壓得極低,卻全都無比清晰地灌入伏黑甚爾耳中。

怎麽莫名有種社死的感覺?

被見面就說別借錢這種叮囑,是否有些太丟人了?

伏黑甚爾長時間處於晝夜顛倒的世界,已經很久沒與普通人接觸。

他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在齊木久留美這樣的普通家庭主婦眼裏的惡劣程度。

這位女士,你以前是混社團的嗎?怎麽能輕飄飄地說出這樣恐怖的建議……

伏黑甚爾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

沒有人在意伏黑甚爾心裏的狂風暴雨,兩家人其樂融融地在一起進行領居間的友好交流。

齊木久留美很喜歡小孩,加上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又可愛又乖巧,讓她好像見到了自己家兩個兒子小時候還小小一團的模樣。

她更是直接接下了哄小孩陪小孩玩的活動,把伏黑津美紀與伏黑惠抱在懷裏給他們將故事書。

齊木國春偷偷看了一眼伏黑甚爾那超越凡人的強勁臂膀,躺在床上的伏黑甚爾像一只蟄伏著的黑色豹子。

與單純天然過頭的齊木久留美不同,齊木國春怎麽看都覺得伏黑甚爾身體沒有問題。

伏黑甚爾之所以躺在床上,就是單純被那個精神病院同款的病床束縛住了吧?!

伏黑甚爾感受到齊木國春的註視,他面無表情地回了一眼,嘴角的刀疤增添了他那張臉的兇惡之感,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對象。

總感覺靠近了會被他隨隨便便絞死。

齊木國春原本打算與禪院富江家裏唯一的婚後男性來點交流,現在完全鼓不起勇氣,只能顫顫巍巍地湊在齊木久留美跟前,聽她講勇者鬥惡龍的故事。

這個故事齊木久留美從齊木空助出生時就在講,齊木國春不說聽了上千遍,也可以保證上百遍了。

實在是閉著眼睛都能默背齊木久留美的下一句話。

盡管自家妻子非常的可愛,可是齊木國春在心裏西子捧心的同時也想要找點其他話題。

他對帶領居家小孩沒什麽興趣。

齊木國春將視線轉移到自己兒子與禪院富江那個小角落。

齊木國春不停地在心中朝自家超能力者兒子發動心音攻勢。

【楠雄a夢,楠雄a夢,快來搭理一下爸爸,爸爸一個人好無聊的。】

齊木楠雄默默扶了扶自己的綠色眼鏡,表示拒聽。

現在齊木楠雄的心靈感應只單獨對禪院富江開放,他拒絕自己的笨蛋老爸加入聊天室。

齊木楠雄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禪院富江。

這個盒子很小很小,齊木楠雄悄悄地移動身體,擋住了齊木國春查看的視線。

在這個嘈雜的客廳,這件事只有禪院富江與齊木楠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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