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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有一個網友【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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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有一個網友【joker】

禪院富江把白蘭拉出好遠,直到完全從夏油傑與澤田綱吉的視線裏面消失,他才停下來轉頭對白蘭問道:

“老板,你現在歇腳的地方在哪裏?我有個網友在哥譚挺有勢力,是下一任市長的熱門人選,和聖伊麗莎白病院的各位精神病醫生是老熟人了。”

“他可以加急給你挪一個病床,讓你進去治療治療。”

禪院富江說能跟白蘭走後門,那就是真的能給他走後門。

有點人脈。

與齊木楠雄不同,禪院富江聽不到別人劇透的心聲,無論什麽熱門游戲都敢於嘗試,甚至樂在其中。

游戲的樂趣之一就是與人結伴,享受配合的快樂。

但是,齊木楠雄並不是總與禪院富江一起游戲。

因為齊木楠雄經常花大量時間與糞作游戲鬥智鬥勇,追逐未知的樂趣,沒有辦法陪禪院富江玩那一些已經被路人劇透完的游戲劇情。││本││作││品││由││

沒有辦法,禪院富江只能在國際服與各種各樣的陌生人隨機組排。

在各種盲車碰撞期間,禪院富江認識了不少網友,不過陸陸續續退坑各個游戲之後,與他還一直有聯系的就是遠在哥譚的【joker】。

那簡直就是稱得上是靈魂隊友的關系。

【joker】與禪院富江是在一個恐怖游戲中認識的,因為兩人非常投緣,他們都難得在角色的死亡cd時間裏聊天。

【joker】的智商奇高。

他能夠用美式英語與禪院富江的經典日式口音無縫交流,從風土人情聊到科技前沿。

盡管他們兩人的口音天差地別,卻也因此聊得其樂融融。

與無聊有錢有閑的禪院富江不同,【Joker】玩這個游戲似乎帶有極強的目的性。

【joker】自稱是一個有點暈血的精神病醫生,為了克服恐懼,才在恐怖游戲裏面看殺手殺戮的劇情鍛煉膽識。

才不是因為這個游戲的地圖太像哥譚,為了學習技巧而不斷地搜集素材,搞精神演習呢。

禪院富江理所當然的相信了【joker】所說的借口,而他又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

為了幫助剛剛認識的小夥伴

克服障礙,禪院富江當即利用【作弊碼】導入了大量的恐怖片素材,帶著【joker】開了十幾把地獄難度的恐怖副本。

【joker】看見了邪神。

那樣超脫人類想象,仿佛是世界上最罪惡之物的集合體。

多看一眼都會被吸走所有的靈魂,拉進漫長如宇宙洪荒的時間黑洞之中,變成沒有任何智慧的塵埃。

禪院富江非常熱情地帶著【joker】體驗了一把調查員的視角。

所有副本的劇情極度緊張刺激,甚至還帶有一點教化作用,刀子亂飛,【joker】上一秒喜歡上的NPC,下一秒就會被邪神搞到精神崩潰強制下線。

而與邪神的匆匆一面,讓【joker】控制的NPC一瞬間產生瘋狂的情緒,實力暴漲,貌似無法無天。

【joker】的所有鮮血都仿佛被灼燒起來,好像自己成為了新世界的主宰之人,擁有了審判一切的力量。

實際上,只不過是幻覺罷了。

調查員再強,仍然不過是被神明隨意殺死的螻蟻。

神明再次投放的一個眼神,就讓【joker】所擁有的一切瘋狂力量灰飛煙滅。

面對著那些醜陋到褻瀆人性的邪神,【joker】在第一視角觀察下產生的恐懼,甚至能夠嚇跑被召喚出來的貞子。

【作弊碼】按照禪院富江需求搜索到的恐怖素材非常優秀。

過分的是——

這些副本的特效特地加上裸眼三d的效果,一旦通關,就仿佛經歷了某一個人的一生。

【joker】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禪院富江發出的邀請……

他的精神仿佛被什麽力量強制壓在電腦面前,看完了所有的副本。

只有禪院富江說困了,咱們下次再上線的時候,【joker】重新擁有了呼吸的權利。

不過才玩了幾天,見識了幾個邪神的手段,【Joker】就崩潰地表示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出現了問題,幾乎是到了對於血腥恐怖麻木的地步。

他的病就算不能治好,也得治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比直面邪神更刺激,【joker】幾度在

瘋狂的邊緣游走,差一點找不

回自己的人格。

渺小,是【joker】對於自己唯一的評論。

【joker】默默地躺在椅背上,他確定自己電腦對面的人就是【神明】。

而他,不能欺騙【神明】。

從此,托禪院富江的福,【joker】變成了一名合格的精神病醫生,甚至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以一種恐怖的速度上升為聖伊麗莎白病院的院長。

【joker】給聖伊麗莎白病院帶來了極大的革新,尤其是在醫療器械的升級換代方面,他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優秀院長。

他發明的精神病床實在是太好用了,禪院富江必須要給一個大大的點讚。

連他的堂哥伏黑甚爾都只能在這個床上乖乖地被綁好,除了看電視以外其他什麽壞事都別想做。

最近【joker】似乎認為自己在醫療這一方面已經做到了頂峰,靠著他發明出來的成功降低犯罪率的精神病床專利,想要在自己老家哥譚競選市長,與他們哥譚市壟斷了所有產業的邪惡資本家打擂臺。

禪院富江對於他的進取心頗為感動,還特地資助了他一筆競選資金。

他們的情誼跨越了時間與網線,只要禪院富江有需要【joker】辦得到的事,什麽話都好說。

禪院富江非常負責任地對白蘭保證道:

“你放心,只要接受幾個療程的電療什麽煩惱都會忘掉,你也不會繼續發瘋了。”

白蘭裝綠茶小狗這一套完全不被這個世界的【富江】認可,甚至被他認為需要去遠渡重洋,接受最優秀的精神病醫生的幫助。

這可不是白蘭希望見到的景象,他需要君臨整個世界,而不是被自己視作皇後的美人送去君臨整個精神病院。

於是,他收斂起自己示弱的表情,當他刻意做作的脆弱消失以後,屬於他那張貴氣十足臉上應有的高傲重新回歸。

白蘭此刻的眼神有些危險。

平行世界的【富江】最吃的人設既然不起作用,那麽就換一個方向引誘他。

白蘭自認為了解禪院富江精神方面的弱點,甚至能夠通過這些信息攻克他的防線,然後讓禪院富江成為他的俘虜。

為此,他早早地做了多手準備



白蘭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袖珍玲瓏的盒子,這個盒子表面上裹了一層薄薄的黑藍色蕾絲,蕾絲上面的花紋全是手工繡制而成,顯得高貴奢華。

如果不是裝有特別珍貴的寶物,那麽根本不會用上這麽一個精致的盒子。

而當白蘭打開這個盒子,露出裏面最珍貴的黑色珍珠,剛剛那個好像顯得珍貴無比的外殼就黯然失色了。

這顆珍珠大到簡直讓人吃驚,渾圓的珠子足足有四、五厘米的直徑,生產黑珍珠的母貝很少孕育出如此巨型的珍珠。

雖然這顆珍珠大到離譜,一眼望過去卻是完美無瑕,沒有任何一點生長的紋路,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反射著所有光彩,哪怕在黑夜之中只借著一點星星的光芒,也能夠分明看清它的珠光寶氣。

天然的珍珠能夠有如此品相,獨一無二,足以在拍賣行裏面拍出天價。

顯然,這就是那一顆引起白蘭與彭格列爭搶的拍品。

這樣付出了白蘭許多代價的黑珍珠,就這樣被白蘭貌似隨意地攤在手心,他笑著將價值百萬歐元的珍珠送給禪院富江:

“珠寶還是要配美人,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富江你更適合這顆珍珠。”

白蘭的眼睛牢牢地盯住禪院富江,整個人勢在必得,仿佛他的視線能夠穿透面具看到禪院富江臉上的心動。

禪院富江挑眉。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老板突然會拿出一顆這麽珍貴的黑珍珠出來。

他不禁懷疑一起那2000萬歐元都是目的不純。

禪院富江直接後退一步。

送貨那是正經行業,收了白蘭的珠寶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在mafia的世界裏面,這可是非常暧昧的事情。

盡管這樣的物質條件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誘惑,但禪院富江可從來不缺錢花,也沒有什麽虛榮的想法。

他對當mafia情人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感冒。

禪院富江表示拒收: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沒什麽使用名貴珠寶的場合。”

自從參加了太宰治舉辦的mafia宴會,禪院富江簡直對上流社會的所有活動都產生了心理陰

影,這輩子都不想再去一次。

珠寶不過是社交場合無聊的裝點,禪院富江可沒有與什麽人搭上線的心思。

白蘭再一次感受到了【富江】的不同。

在另外的平行世界,【富江】的愛好遠近聞名,他永遠愛著閃亮的珠寶,以此點綴自己的美貌。

無論是誰,只要送上足夠傳世的珍貴珠寶,就能夠得到【富江】懶懶地回顧一眼。

稍微長得可愛一些,【富江】也不吝嗇於將吻落在他的臉頰。

當然,這種普惠誰都可以,除了白蘭以外。

【富江】好歹也不是個蠢貨,他知道以自己的容貌不至於被別人強取豪奪靠的是誰的庇護。

彭格列的敵人他通通都不屑一顧,奉上再多的珍寶也換不回美人一笑。

自從米爾菲歐雷家族與彭格列公開做對,要爭搶意大利第一mafia的資格之後,身為彭格列十代目的親弟弟,【富江】也有距離絕對不的立場。

【富江】可以短暫地喜歡任何人,甚至連家族裏面的守護者也想染指,可就是不會喜歡白蘭.傑索。

好不容易有一個世界【富江】不姓澤田,白蘭就卯足了勁,一定要獨占禪院富江的青睞。

白蘭對於禪院富江的獨占欲高於對這個世界的征服欲。

每一個白蘭都有自己的平行世界,但在所有的平行世界只有一個禪院富江。

白蘭自認為見過了禪院富江的所有故事,了解他的喜怒哀樂,懂得他的渴求。

因此,白蘭不願意相信禪院富江不喜歡他提供的禮物。

明明這顆黑珍珠在另外的幾兆平行世界裏,都掛在了【澤田富江】的頸間,垂墜在他漂亮誘人的鎖骨之上,以期待更多人的註目。

為什麽禪院富江會拒絕?

白蘭的指尖捏緊手中的盒子,就像捏住了平行世界裏面白蘭共同的求而不得。

在其他的平行世界的這個時間線上,剛剛發展起來的mafia家族米爾菲歐雷的首領白蘭還遠遠達不到與彭格列十代目的弟弟【澤田富江】在宴會之上共舞的資格。

他只能夠在偌大宴會廳的一角,染著純粹金色的燈光,孤獨地註視著舞池中的主角。

白蘭想要牽起禪院富江的手,摸上他如玉的指節,成為整個新世界的亞當夏娃。

在他們閉上眼睛之後,讓全世界同他們一起關燈。

看來自己的老板不太想進入精神病院,禪院富江感到有點焦急,就像看見一個絕癥的人不肯吃藥一般。

禪院富江不太能處理現在這個狀況,但是白蘭畢竟是魔性魅力的漏網之魚,處理這件事情可能還是要請自己的青梅竹馬齊木楠雄出山。

禪院富江果斷想要撤離去搬救兵:

“老板,任務已經完成,貨物已經交付。我要回去了。”

白蘭睜大眼睛,頗為無辜道:

“任務明明沒有完成啊。”

見自己精心準備的黑色珍珠送不出去,白蘭此刻比起氣餒,更多的是發現了一個稀世珍寶的欣喜若狂。

其他所有平行世界的白蘭都沒有機會遇見的、獨一無二的【富江】可是只會嫌棄他一個人啊!

白蘭想盡辦法想要與禪院富江多待一會兒,哪怕看不見他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臉,聽聽他的聲音也是在這個無聊世界上少有的解藥。

禪院富江簡直想提起在旁邊默默圍觀的花禦打人了,就算是快遞業務在發出之後也只支持一次更改地址的決定啊!

禪院富江忍耐住自己快要在額頭繃起的青筋,盡量讓自己顯得有點耐心:

“老板,您現在手上拿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人魚肉】,請您不要再開玩笑,任務就是已經結束了。”

白蘭毫不臉紅地指著停著的一艘艘巨大油輪的橫濱港口說:│

“你看,那才是任務的交接地點,雖然我額外走出了一段距離來接應富江君你,可是你需要保護我離開橫濱港口哦。”

禪院富江在心裏默念了幾十遍誠信為重,才氣呼呼地點頭:

“行,不過你不要指望我會跟著你乘著游輪離開日本去往意大利,我游泳的水平可是超越全人類的。”

白蘭微笑:

“那自然是不會發生的,我希望富江君對我產生獨一無二的愛,強行摘取的玫瑰會快速消逝,而只有生長在真情泥土裏的花才會有永恒的生命力。”

在平行世界裏,不是沒有白蘭殺光了彭格列相關的所

有人,只把【富江】綁在米爾菲歐雷家族最豪華堅固的城堡之中。

可是他們想要強留下【富江】目光的願望終究不可能實現,一如【富江】霧屬性的死氣之炎,不可捉摸,不可強留。

如果想要違背【霧】的天性,那麽【霧】只會更快速的消散在指縫之間,再無痕跡。

只有愛才能夠能夠籠罩住禪院富江,讓他心甘情願的停留在這繁華世界裏面的某個角落。

禪院富江對於外國人的直白言語過敏。

就像禪院富江的好網友【joker】偶爾會在他打出游戲中的高光操作之時,噴薄而出一大堆激情澎湃的讚美之言。

多聽半個字都會讓人臉紅半天。

崇拜和愛這樣的話,別那麽容易說出口啊!

禪院富江捂住自己的臉,以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無奈。

不過,在指縫之中,禪院富江望向橫濱港口外那片深遠如無盡的大海。

細碎的星月之光點落在波濤微湧的海浪之上,好像一切都如同夢境一般靜靜好眠。

只是,為什麽會隱隱出現橘色?

明明太陽已經下山了許久許久……

禪院富江的動作突然楞住,他微微顫唞地舉起自己的手指,對著白蘭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老板,你說的任務目的地是指橫濱港口停靠的右數第二個郵輪嗎?”

白蘭有些驚訝,怎麽,禪院富江是與他心有靈犀嗎?

白蘭的嘴角頓時掛上愉悅的笑容:

“當然,那可是我們米爾菲歐雷家族最豪華的郵輪,與所有mafia家族的私人游輪相比都不落下風。”

禪院富江並沒有因為白蘭的介紹而產生任何心動和向往的情緒,他望向遠方突然沖天的火光,替白蘭感到心疼:

“可是老板,你的郵輪好像著火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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