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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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坦白局
禪院富江把頭埋得更低了，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脊背，他剛剛居然想用【作弊碼】生成對雷達導彈，專門攻擊太宰治。
現在冷靜下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此事太過荒謬。
雖然因為【作弊碼】沒辦法產生跨越時空的門，兌換導彈是最快鎖定太宰治並予以他致命打擊的方法。
但是，這必定會引起世上更多的混亂，導致有更多無辜的人因此而受害。
禪院富江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他居然因為太宰治的挑釁，擔心他用齊木楠雄作為人質要挾自己，而采取這麽不顧後果的手段。
導彈是他這樣的個體單位能夠動用的嗎？
禪院富江的眼睛隱隱發酸，說話的語氣都不穩定起來：
“楠雄a夢，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要過平靜的生活，連學校的課後部門都選擇回家部，出風頭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所以我才隱瞞你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完了，楠雄a夢以後會和我漸行漸遠……】
齊木楠雄上前抱住禪院富江的頭，任由他讓眼淚濡濕自己的校服：
“沒關
系，事情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們可以一起克服。”
“不用害怕，無論出什麽事情，我都會守護你的。”
齊木楠雄此話不假，十多年來，關照禪院富江已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
他也終於分不清到底是為了世界的和平還是自己的意願更多一些。
禪院富江可憐兮兮：
“可是，我是一個異能力者，楠雄a夢不是最不喜歡那些異能力者嗎？”
齊木楠雄一臉蒼茫：
“那是因為他們搞破壞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從來沒有用你的異能力去做過什麽傷害無辜人的事。”
因為，一般都是別的變態來傷害禪院富江。
當初齊木楠雄把禪院富江從一堆變態異能力者的圍攻之中救下之時，他發著溫度極高的燒。
因為要不停地使用【作弊碼】產生道具應付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敵人，禪院富江的精神長期保持著高度緊張，處於一種面對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應激的脆弱狀態。
預謀已久的大人們每次見到他，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撫上他那垂墜到腰後的長發，狎昵地揉搓他眼角的淚痣。
看向他的眼光，都帶著一點兒黏膩而期待的暧昧。
這實在是大恐怖。
他們終有一天會一點點剝開禪院富江精神上的防禦，然後讓他發瘋。
他們會用他們富有侵略性的眼睛、手，懷抱、牙齒……
就像看鮮嫩魚肉一般，嗯，就是食物。
恨不得將他化在懷抱裏，抿進唇齒裏，與它們的胃袋融為一體。
這樣的美貌根本不能給禪院富江增加活下去的籌碼，卻又給他帶來對於未來的深深的不安感。
如果不是通過齊木楠雄催眠把這一段記憶轉化為一種噩夢的形式，藏在潛意識裏面，禪院富江恐怕根本沒有機會以健康的精神狀態成長。
齊木楠雄主動抱住禪院富江，也有遮擋禪院富江視線的意思，他使用千裏眼的時候，兩顆眼珠必須往中間靠攏，看起來有一點兒滑稽，很容易被人看到古怪。
齊木楠雄剛剛不過掃了一眼，就記下來了禪院富江計算出來的位置坐標。
身為二次元之神，他很容易就鎖定了具體位置。
齊木楠雄看過去，Mafia大樓的頂部根本沒有人。
於是他轉移視線，找到了，在大樓腳下的太宰治與中原中也。
顯然，兩人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吵，或者說是單方面激烈的爭吵。
那是一場帶著黑色禮帽的矮個少年單方面的屠殺。
中原中也跳起來揪住太宰治的頭發，狠狠地用膝蓋頂向他的腹部，擺出了一副嚴刑拷問的架勢；
“你這青花魚是怎麽招惹上能夠發射導彈來橫濱的勢力的。”
“你還敢賭博，我最恨賭狗！”
太宰治腹部受痛，立即嚷嚷著嗆中原中也：
“開什麽玩笑？你恨賭狗？每次你去港口Mafia手底下的賭場查賬的時候也沒見著你把賭場順便砸了呀。”
中原中也理直氣壯：
“那是我的工作，賭博可不是你的工作。”
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原中也手腕上那價值幾百萬的腕表，看清上面的刻度以後，他便心裏有數。
時間早就過了三分鐘。
禪院富江的導彈發射計劃顯然是被他旁邊的那位擁有讀心術的幼馴染給制止了。
橫濱的危機解除。
太宰治也沒什麽心情與中原中也繼續就著無聊的話題吵架：
“蛞蝓你可以繼續回你的辦公室看我收集起來的彭格列家族的資料了，好好想一想，到時候怎麽跟他們的守護者交流。”
中原中也臉上充滿了震驚：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看彭格列的資料，不過這件事情不重要，而且你說的導彈的那件事情果然是在耍我吧！”
“我就說沒有哪個私人勢力敢動用導彈的！”
“拿導彈來打你不就跟用導彈打一只蚊子一樣嗎？”
太宰治斜了中原中也一眼，收好自己的手機：
“夏蟲不可語冰，蛞蝓的腦容量也就如此罷了，傻人有傻福，你就回去接著樂。”
說罷，太宰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港口Mafia大樓，在中原中也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齊木楠雄悄悄做了一個口型：
【謝、謝、咯、大、偵、探】
實在是太欠揍了！
齊木楠雄瞬間理解了禪院富江為什麽不過剛剛接了一會兒太宰治的電話，就破防到要直接拿反雷達導彈給他一炮。
別說禪院富江，齊木楠雄都想狠狠地揍太宰治一頓。
他怎麽能夠做到看清了一切事情，仿佛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輕松寫意的。
齊木楠雄面色變沈。
“富江，我不在意你擁有異能力這件事，我更在意你在橫濱做了什麽危險的事情。”
“好好告訴我，那個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麽你要用最危險的手段去回敬他。”
禪院富江整理了一下心情，將自己埋在齊木楠雄腹部的腦袋擡起來，一雙上挑的眼睛裏還蓄有淚水，像剛剛被晨露點染的薄櫻花瓣一樣漂亮。
“他是港口Mafia的高層，是首領森鷗外的弟子。”
“我從情報販子那裏買到消息，說他是橫濱最厲害的分析師，他的觸角漫布整個黑暗世界，無論是再怎麽隱秘的消息，只要他感興趣，都能夠挖掘出真相。”
禪院富江欲言又止：
“所以……”
齊木楠雄扶額：
“所以你就主動去找他，要他調查你這十年之內不斷的重覆的噩夢是嗎？”
禪院富江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仰視著齊木楠雄，小小翼翼地觀察他表情的變化，生怕他突然因此生氣：
“我的異能力名叫【作弊碼】，只要我往眼前的輸入框裏面輸入對應的字符，我就能夠兌換到現實世界中存在的一切道具，包括珍貴的珠寶，金錢或者是那些秘密科研所裏面的產物……”
禪院富江直接將自己的底牌悉數說出，他還擔心齊木楠雄因為震驚，無法理解【作弊碼】的強大之處與恐怖的吸引力，不斷的舉著例子：
“以後楠雄a夢想吃多少限定的咖啡果凍都可以的。”
“想要多少日元我都可以隨便掏出來的。黃金也可以，什麽失落的寶物也都可以。”
在逐漸冷靜下來，恐嚇了太宰治以後，禪院富江是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可能與齊木楠雄逐漸疏遠的現實。
他寧願展示出自己的好處，顯出自己的用處。
這個能力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哪怕超能力強大如齊木楠雄，在物與物的交換這個點上也只能實現客觀價值的等量交換。
禪院富江這樣幾乎是白拿的好處，而且具有無限刷新資源的bug效果，幾乎能夠引起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勢力的追捧。
完全已經達到了超越者的級別。
不過，齊木楠雄從不為此而動心。
齊木楠雄狠狠地將禪院富江烏黑的精致長發柔亂：
“我不需要你用你的這個異能力給我產生什麽東西，我如果想要咖啡果凍，還是更願意自己用零花錢兌換。你只要好好的和我一起度過平靜的生活就好了。”
禪院富江一聽此話，感動至極，他甚至懷疑自己如醉夢中，或者是進入了某個幻術是構築的美好幻境：
“楠雄a夢……”
齊木楠雄如果真的想要利用禪院富江的異能力完成咖啡果凍自由的話，他這十年之間有無數次的機會通過監視禪院富江，能夠撞破其正在使用異能力的現場。◢
但是，齊木楠雄永遠都不會這麽做的。
一切都唾手可得的話，就沒有辦法和禪院富江一起享受普通人簡單的幸福了。所以齊木楠雄一直有意無意地給禪院富江灌輸以勤勞兌換幸福的理念。
如果什麽事情一開始就想到運用【作弊碼】的話，禪院富江很快就會失去對這個世界的熱愛，然後不自覺地靠近他所吸引的黑暗。
況且，就算禪院富江現在的一切身體機能沒有什麽明顯的改變，齊木楠雄還是在心中一直埋藏著一個疑影：
“你自己感覺這個異能力有什麽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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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富江把頭埋得更低了，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脊背，他剛剛居然想用【作弊碼】生成對雷達導彈，專門攻擊太宰治。
現在冷靜下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此事太過荒謬。
雖然因為【作弊碼】沒辦法產生跨越時空的門，兌換導彈是最快鎖定太宰治並予以他致命打擊的方法。
但是，這必定會引起世上更多的混亂，導致有更多無辜的人因此而受害。
禪院富江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他居然因為太宰治的挑釁，擔心他用齊木楠雄作為人質要挾自己，而采取這麽不顧後果的手段。
導彈是他這樣的個體單位能夠動用的嗎？
禪院富江的眼睛隱隱發酸，說話的語氣都不穩定起來：
“楠雄a夢，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要過平靜的生活，連學校的課後部門都選擇回家部，出風頭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所以我才隱瞞你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完了，楠雄a夢以後會和我漸行漸遠……】
齊木楠雄上前抱住禪院富江的頭，任由他讓眼淚濡濕自己的校服：
“沒關
系，事情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們可以一起克服。”
“不用害怕，無論出什麽事情，我都會守護你的。”
齊木楠雄此話不假，十多年來，關照禪院富江已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
他也終於分不清到底是為了世界的和平還是自己的意願更多一些。
禪院富江可憐兮兮：
“可是，我是一個異能力者，楠雄a夢不是最不喜歡那些異能力者嗎？”
齊木楠雄一臉蒼茫：
“那是因為他們搞破壞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從來沒有用你的異能力去做過什麽傷害無辜人的事。”
因為，一般都是別的變態來傷害禪院富江。
當初齊木楠雄把禪院富江從一堆變態異能力者的圍攻之中救下之時，他發著溫度極高的燒。
因為要不停地使用【作弊碼】產生道具應付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敵人，禪院富江的精神長期保持著高度緊張，處於一種面對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應激的脆弱狀態。
預謀已久的大人們每次見到他，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撫上他那垂墜到腰後的長發，狎昵地揉搓他眼角的淚痣。
看向他的眼光，都帶著一點兒黏膩而期待的暧昧。
這實在是大恐怖。
他們終有一天會一點點剝開禪院富江精神上的防禦，然後讓他發瘋。
他們會用他們富有侵略性的眼睛、手，懷抱、牙齒……
就像看鮮嫩魚肉一般，嗯，就是食物。
恨不得將他化在懷抱裏，抿進唇齒裏，與它們的胃袋融為一體。
這樣的美貌根本不能給禪院富江增加活下去的籌碼，卻又給他帶來對於未來的深深的不安感。
如果不是通過齊木楠雄催眠把這一段記憶轉化為一種噩夢的形式，藏在潛意識裏面，禪院富江恐怕根本沒有機會以健康的精神狀態成長。
齊木楠雄主動抱住禪院富江，也有遮擋禪院富江視線的意思，他使用千裏眼的時候，兩顆眼珠必須往中間靠攏，看起來有一點兒滑稽，很容易被人看到古怪。
齊木楠雄剛剛不過掃了一眼，就記下來了禪院富江計算出來的位置坐標。
身為二次元之神，他很容易就鎖定了具體位置。
齊木楠雄看過去，Mafia大樓的頂部根本沒有人。
於是他轉移視線，找到了，在大樓腳下的太宰治與中原中也。
顯然，兩人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吵，或者說是單方面激烈的爭吵。
那是一場帶著黑色禮帽的矮個少年單方面的屠殺。
中原中也跳起來揪住太宰治的頭發，狠狠地用膝蓋頂向他的腹部，擺出了一副嚴刑拷問的架勢；
“你這青花魚是怎麽招惹上能夠發射導彈來橫濱的勢力的。”
“你還敢賭博，我最恨賭狗！”
太宰治腹部受痛，立即嚷嚷著嗆中原中也：
“開什麽玩笑？你恨賭狗？每次你去港口Mafia手底下的賭場查賬的時候也沒見著你把賭場順便砸了呀。”
中原中也理直氣壯：
“那是我的工作，賭博可不是你的工作。”
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原中也手腕上那價值幾百萬的腕表，看清上面的刻度以後，他便心裏有數。
時間早就過了三分鐘。
禪院富江的導彈發射計劃顯然是被他旁邊的那位擁有讀心術的幼馴染給制止了。
橫濱的危機解除。
太宰治也沒什麽心情與中原中也繼續就著無聊的話題吵架：
“蛞蝓你可以繼續回你的辦公室看我收集起來的彭格列家族的資料了，好好想一想，到時候怎麽跟他們的守護者交流。”
中原中也臉上充滿了震驚：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看彭格列的資料，不過這件事情不重要，而且你說的導彈的那件事情果然是在耍我吧！”
“我就說沒有哪個私人勢力敢動用導彈的！”
“拿導彈來打你不就跟用導彈打一只蚊子一樣嗎？”
太宰治斜了中原中也一眼，收好自己的手機：
“夏蟲不可語冰，蛞蝓的腦容量也就如此罷了，傻人有傻福，你就回去接著樂。”
說罷，太宰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港口Mafia大樓，在中原中也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齊木楠雄悄悄做了一個口型：
【謝、謝、咯、大、偵、探】
實在是太欠揍了！
齊木楠雄瞬間理解了禪院富江為什麽不過剛剛接了一會兒太宰治的電話，就破防到要直接拿反雷達導彈給他一炮。
別說禪院富江，齊木楠雄都想狠狠地揍太宰治一頓。
他怎麽能夠做到看清了一切事情，仿佛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輕松寫意的。
齊木楠雄面色變沈。
“富江，我不在意你擁有異能力這件事，我更在意你在橫濱做了什麽危險的事情。”
“好好告訴我，那個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麽你要用最危險的手段去回敬他。”
禪院富江整理了一下心情，將自己埋在齊木楠雄腹部的腦袋擡起來，一雙上挑的眼睛裏還蓄有淚水，像剛剛被晨露點染的薄櫻花瓣一樣漂亮。
“他是港口Mafia的高層，是首領森鷗外的弟子。”
“我從情報販子那裏買到消息，說他是橫濱最厲害的分析師，他的觸角漫布整個黑暗世界，無論是再怎麽隱秘的消息，只要他感興趣，都能夠挖掘出真相。”
禪院富江欲言又止：
“所以……”
齊木楠雄扶額：
“所以你就主動去找他，要他調查你這十年之內不斷的重覆的噩夢是嗎？”
禪院富江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仰視著齊木楠雄，小小翼翼地觀察他表情的變化，生怕他突然因此生氣：
“我的異能力名叫【作弊碼】，只要我往眼前的輸入框裏面輸入對應的字符，我就能夠兌換到現實世界中存在的一切道具，包括珍貴的珠寶，金錢或者是那些秘密科研所裏面的產物……”
禪院富江直接將自己的底牌悉數說出，他還擔心齊木楠雄因為震驚，無法理解【作弊碼】的強大之處與恐怖的吸引力，不斷的舉著例子：
“以後楠雄a夢想吃多少限定的咖啡果凍都可以的。”
“想要多少日元我都可以隨便掏出來的。黃金也可以，什麽失落的寶物也都可以。”
在逐漸冷靜下來，恐嚇了太宰治以後，禪院富江是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可能與齊木楠雄逐漸疏遠的現實。
他寧願展示出自己的好處，顯出自己的用處。
這個能力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哪怕超能力強大如齊木楠雄，在物與物的交換這個點上也只能實現客觀價值的等量交換。
禪院富江這樣幾乎是白拿的好處，而且具有無限刷新資源的bug效果，幾乎能夠引起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勢力的追捧。
完全已經達到了超越者的級別。
不過，齊木楠雄從不為此而動心。
齊木楠雄狠狠地將禪院富江烏黑的精致長發柔亂：
“我不需要你用你的這個異能力給我產生什麽東西，我如果想要咖啡果凍，還是更願意自己用零花錢兌換。你只要好好的和我一起度過平靜的生活就好了。”
禪院富江一聽此話，感動至極，他甚至懷疑自己如醉夢中，或者是進入了某個幻術是構築的美好幻境：
“楠雄a夢……”
齊木楠雄如果真的想要利用禪院富江的異能力完成咖啡果凍自由的話，他這十年之間有無數次的機會通過監視禪院富江，能夠撞破其正在使用異能力的現場。◢
但是，齊木楠雄永遠都不會這麽做的。
一切都唾手可得的話，就沒有辦法和禪院富江一起享受普通人簡單的幸福了。所以齊木楠雄一直有意無意地給禪院富江灌輸以勤勞兌換幸福的理念。
如果什麽事情一開始就想到運用【作弊碼】的話，禪院富江很快就會失去對這個世界的熱愛，然後不自覺地靠近他所吸引的黑暗。
況且，就算禪院富江現在的一切身體機能沒有什麽明顯的改變，齊木楠雄還是在心中一直埋藏著一個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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