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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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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秦放最後還是留了下來過夜,靠著死皮賴臉還流氓的本事兒。

時幼妍隨意讓他住了間客房,打發了事,哄完時滾滾睡覺之後回到自己臥室,卻發現秦放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自作主張將房間換到自己隔壁的臥室了。

“你不要太過得寸進尺啊。”

“阿酒,我這可不是得寸進尺,這是合理訴求。”秦放洗過澡了,身上只披著件寬松的浴袍,隱隱露出裏面精悍的身材,誘人雙眼。

他漫不經心地靠在臥室的門上,手裏捧著一杯牛奶,故意逗弄時幼妍。

“我要是得寸進尺,現在就該脫光了,躺在阿酒的床上,不是嗎?”

時幼妍沒話講了,一雙杏眸睜的極圓,光是想想那畫面就是受不了的刺激,偏偏照著她對秦放的了解,說不定他這老變態還真會幹的出來。

她只能自暴自棄地妥協,“那好吧,隨你睡在哪邊,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拿著。”秦放還擋在門前不讓,手裏遞過去一杯可可牛奶。

時幼妍睡眠不好,不易入眠,夜裏還容易驚醒,習慣了每晚喝杯牛奶助眠,以前和秦放同居時,煮牛奶的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為,溫度和甜度都掌控的剛剛好,不多不少。

不可否認,秦放對她是上心的,是愛她的。

時幼妍抿著嘴角一聲不響地接過可可牛奶,一時間突然有些百感交愁的滋味。

手指交碰間,溫熱一觸即逝,秦放抵住門,問道,“有酒嗎?”

“底下酒櫃裏面有,品種很多,你自己挑了喝就是。”

時幼妍抿了口可可牛奶,唇上沾了一小圈的奶漬,她毫不在意,另一只手輕輕一推,便將臥室的門關上。

很輕微的一聲關門聲,在秦放耳裏卻似乎變得響亮如雷聲。

他伸手摸了摸鼻尖,這感覺像是被掃地出門,關門送客一樣。

下了旋轉樓梯,秦放懶散地披著個浴袍坐在酒櫃前的地上,在上面搜尋著喜歡的酒。

這排酒櫃很大,鑲嵌了整整一面墻,品種多樣,涵蓋了歐美澳洲亞洲各色的頂級酒類,但和秦放自己私人的酒窖相比就差遠了。

秦放從中隨手挑了瓶羅曼尼紅酒,他睡眠不好,常常需要喝酒才能助眠,不過今晚卻不是。

手機還在不斷震動,桌面上不斷跳出微信消息,都是特助紀晨發來的消息。

他今天不讓紀晨打擾他,不管是電話還是視頻。郵件的話只有等他有空開電腦才會看,只有社交軟件似乎來的最快。

紀晨盡職盡力地發了快將近二三十條消息,每一條都是一個報告,有關於集團的也有關於私人的。

【磨石音樂的CEO想要和您洽談一下關於驚蟄內置音樂軟件的獨家授權問題,擬約時間是下周三七點半在君來酒店,但是那天正好是江少的婚禮,所以我和磨石音樂方面重新訂了時間,給您安排到了周二。】

【SA集團的收購已經完成,SA原集團CEO也已經並入寒露集團,按您之前的安排任職歐洲分集團CEO位置。】

【秦總,老夫人那邊讓我托給你傳話,她說她並不反對您和時幼妍小姐繼續在一起,老爺子那邊她會去說。】

秦放微微挑眉,瀏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明顯有些意外,他以為按照他私生子的身份,秦家這位主母無論如何該是不待見才對,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同意,還會幫忙同秦立國那老頑固說。

將紀晨發來的消息看完,處理完郵件裏的事情,已經快要深夜三點了,寂靜的深夜,連遠方的車流聲都小了不少。

秦放手裏把玩著紅酒杯,這只高腳酒杯上鑲嵌了水晶,組成白天鵝的形狀,是時幼妍的喜好,她素來最喜歡漂亮璀璨的東西,正如她這人一樣,又傲又美。

太過寂靜的環境,連孤獨都慢慢發酵起來,喝完大半瓶的紅酒,秦放恍惚間竟然莫名感到一絲惆悵落寞,他的阿酒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心轉意。

秦放目光望向那間鵝黃色的主臥門,這扇門之後,他的阿酒就在那裏。他甚至不用去看,就能猜測到此刻床上是什麽樣子。

他的阿酒看著文靜端莊,睡著了卻從不老實,想必現在必定是半床被子都著地了,她纖細如藕節的手臂裸露在外,粉嫩的唇微張,誘人之極,若是熟睡後,必定連臉頰上都印上綺麗的粉紅色。

越想頭腦中的模樣便越清晰,越想在這深夜落寞時他便越難熬。

“該死。”

秦放將紅酒杯放在吧臺上,閉上眼卻不由回憶起他和時幼妍第一次時的場景,又不由想起晚間在羊毛毯上他和時幼妍沒做完的事情。

有些事情註定是不能想的,越想越難熬,深更半夜,他除了沖一把涼水澡也沒別的好辦法。

“哢擦”,一聲細微的開門聲響起,鵝黃色的主臥房門竟然打開了。

時幼妍迷糊著眼起來,半睡半醒地起來,習慣性地向兒童房走去,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停住了腳步。

二樓主要是臥室和書房,最東面則是健身房,此刻西面的客廳吧臺上,悶聲喝酒的不是秦放是誰?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你不是也沒睡?”暗夜裏,秦放的眼睛亮的驚人,話語間帶著幾分笑意。

“我是做噩夢嚇醒的,你不一樣,你是到現在還沒睡。”

時幼妍聽秦放這說話的口氣莫名就不高興,她是半夜裏做噩夢嚇醒的,只不過醒來了便習慣性地想要去兒童房看看時滾滾有沒有乖乖睡覺,這幾乎是她這些年的習慣了。

可秦放呢?他本就工作繁忙,有時候要忙到深更半夜才會結束,三年前也是這樣,哄完她睡著後再一個人處理工作,一再壓縮睡眠,說了幾次也不改,也不知道是什麽臭毛病。

“阿酒,我睡不著。你過來。”秦放道。

時幼妍暗想,叫她過去也沒用,她又不是安眠藥,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睡不著肯定就是要中年禿頭了。

這樣想著,她腳步卻沒停住,乖乖地坐在秦放一旁的長椅上。

“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是……

秦放突然猛地抱住時幼妍,不輕不重地咬上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地舔舐、打圈。

聲線低沈,帶著三分祈求七分強勢,“阿酒,我想要你。”

想要……

時幼妍當然明白秦放到底想要什麽,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兒,那一處滾燙熾烈,甚至隱隱還能感覺到在緩慢地成長。

瘋了,秦變態是瘋了。

時幼妍推拒了幾下卻被秦放禁錮的更緊,他甚至已經不斷向下探索。

秦放是天生的捕獵者,縱然心火如焚,也能克制到極點,他強勢地吻上時幼妍,讓她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另一面卻在不斷地“煽風點火”,一雙手在玲瓏的身軀上時不時地揉捏。

盡管間隔了三年之久,但他對時幼妍實在是了若指掌,哪裏最敏感,哪一處最容易受不住,他全都知曉。

漸漸地,時幼妍原本抵觸的情緒被消融,身體如一江春水變得越來越柔軟,她攀在秦放的身上,情動時候她忍不住輕叱,“秦放你個王八蛋!”

“行,我是王八蛋。”秦放埋頭低吻,似是因為喝了酒,雙眼帶著一層霧。

“阿酒,我們和好吧。”

時幼妍沒回答他,張開嘴,亮出雪白的貝齒,一口咬在秦放的肩頭。

秦放吃痛,卻沒斷了手上的動作,他心情極好,甚至有閑情揉了揉時幼妍的發頂,任由她發洩。

他知道,這便是同意了。

既然已經同意了,秦放的動作也更加沒有拘束,他忽然一把將時幼妍托到吧臺之上,一只手繞到她的背後。

“哢擦”一聲,從後背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彈響,時幼妍猛地便感覺胸前一涼,但很快秦放的溫度便又貼了上來。

沒開燈的夜晚,只有清冷蒼白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

時幼妍的身軀白如雪,泛著迷人的粉紅。

她如一葉扁舟,在浩瀚無際的海洋之中沈沈浮浮,一會兒被卷入海底,一會兒又被拋向天空。又如在冰川之中,卻突遇火山熔巖,將她一寸寸融化,變為清澈的雨水。

她受不住地小聲求饒,輕聲嗚咽。

秦放卻不依不饒,“阿酒,和我回家吧!”

時幼妍的聲音支離破碎,壓抑不住的小聲嗚咽,“我需要點時間……考慮。”

秦放滿意了,他親啄了下她櫻紅的唇,笑道,“別讓我等太久。”

俯身而下,翻轉之間,又是一輪新的開始。

他望向窗外,愛極了今晚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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