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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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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

木手永四郎在很小的時候就看過了名為凡爾賽玫瑰的歌劇,那是一出所有的角色都由女性來扮演的“反串”歌劇,這也是小小的木手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這樣高雅的東西。

小小的男孩雙眼牢牢的註視著屏幕,難以移開視線,在他的目光之中屏幕上的舞臺就是另一方天地。舞臺上的演員們歌唱著,舞蹈著,深情的表演著,用歌舞的形式訴說著這個可歌可泣的故事。

愛是難過,愛是悲傷,愛是痛苦,愛是虛幻。

美麗,悲壯,華麗而又令人嘆息的愛隔著屏幕傳遞到了小小的木手的心中。

但正因為世間有愛,所有人才會處於平等的境地,也正是因為世間有愛,所以人才會因此而美麗因此而綻放。

但在有些人面前,愛是令人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痛苦感情,就像第一次見到天宮希莉婭的時候,當那個電視中才能見到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時候——

他產生了難以形容的【自卑感】。

和雪步一起被困在了山裏的那一天,大家說是要去山裏一起捉蟲子,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雨,為了早點下山避雨,自己和阿雪選擇了一條捷徑,但也因此迷路了。

迷路並不是最糟糕的狀況,雨中的山道十分危險,兩個孩子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去,為了保護阿雪,他伸手抱住了對方,兩人滾得渾身是泥和草屑不說,最重要的是他的腳在途中扭傷了。

為了避雨,淋得渾身都濕透了的阿雪找到了一個山洞,然後就這麽扶著扭到腳的自己躲了進去。

在木手的眼中,這個孩子一直都是脆弱的,他總是全心全意的依靠著自己,那雙眼睛的視線總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木手也認為自己必須保護他。

但是在這一瞬間,在看到雪步用自己小小的身體撐起自己的時候,木手恍惚的感覺到了什麽,也是在這個時候木手永四郎的內心之中隱隱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個孩子是不是並不是如同他外表那般脆弱呢?他是不是實際上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保護呢?

進入山洞之後雨越下越大,和寂靜的山洞內部相比,他們好像來到了一個沒有其他人的世界。

他註視著銀發男孩的側臉,心想他真是一點都不像那個女人的孩子。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寒冷饑餓還有口渴的感受逐漸包圍了他,一開始他也覺得還能夠忍耐,因為這場雨說不定很快就要停了。

但過了究竟有多久呢,這件事就連木手也不知道,大雨依舊傾瀉著,像是永遠就要這樣將他們兩人隔絕在外一般,這讓木手的內心久違的開始驚慌了起來。

說到底,這個時候的木手就算年紀比雪步大了兩歲,但不管他在雪步面前表現的再怎麽成熟,再怎麽像一個大哥哥,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因為擔心家人和朋友找不到自己,他內心的慌亂大概是感染到了雪步。

所以,為了鼓勵他,雪步唱起了那首歌。

他唱著動畫中為主角奧斯卡所作的玫瑰的宿命,仿佛已經化身為了那朵凜然高雅的綻放著的白玫瑰。

木手註視著他,內心中的撫平情緒被他的聲音撫平了,因為這孩子唱歌的時候就像在閃閃發光一樣。

真是任性啊……

當時的木手這麽想著。

他任性的,完全不計後果的散發著光芒,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所以,那種事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好感度上升↑】

【黑化值下降↓】

“到我的發球局了吧?” 撿起了網球,木手眼神陰鷙的在地上彈了幾次找著手感,那顆黃色的小球被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說真的,我並不想對你用這一招。”

“但是今天,我非贏不可!”

說著,他朝著空中拋出了網球,整個身體也在同一瞬間躍起,然後猛然揮拍——

“砰——”

擊球的聲音宛如爆炸一般強烈,甚至連周圍的空氣也被其力道所影響,高速飛行的黃色小球穿過了少年銀色的發絲。

當雪步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顆球已經卡在了他身後的鐵絲網上冒煙了。

只有雪步知道,他的壓迫力震懾到了自己,仿佛真的想要將那個球打到自己的臉上一樣散發著,散發著刺客一般的殺氣,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永四郎!!你這家夥!!”

“是BigBang(宇宙大爆炸)……永四郎居然會對阿雪用這種招式,他是認真的嗎?!”

“他是真的,就算傷害到了他,也要和他絕交嗎?”

場外傳來了比嘉中的成員的聲音,但木手永四郎並沒有理會他們不滿和疑惑,他自顧自的拋起了球,沒有給雪步楞神的機會,下一球接踵而至。

雪步集中了精神,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在速度方面他是絕對不會輸的,剛剛他雖然被對方的攻擊嚇了一跳,但是他已經看清楚剛剛那一球的運動軌跡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接下來。

就在木手再次打出BigBang的瞬間,雪步快速移動到了球的面前。

“不行!你接不下來的阿雪!”

然而,只有正面面對這一球的時候,雪步才理解到這一球的重量。隨著場外平古場的一聲高喊,雪步手中的球拍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沖擊的飛了出去。

純黑色的球拍掉在了地上,雪步楞怔的看著自己有些發麻的手,確認過自己的手腕沒問題以後,他擡起頭來看向了對面的木手。

好奇怪……他的發球,好像在宣洩著什麽,好像在朝我訴說著什麽。

然而木手只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狀況,在看到球落地後他便再次回到了發球點的附近。

不行,聽不到。

我得接下更多才行,不可以再丟分了。

銀發少年微微皺眉,他撿起了白石借給自己的黑色球拍,再次擺出了準備的姿態。

接下來的比賽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在木手的發球局他總是用BigBang就能輕易的拿下一局。

而在雪步的發球局,木手已經逐漸掌握了雪步過於好懂的球路,只要清楚了球路就能輕易的打中甜點,截擊成功得分的次數也變多了。

但令木手有些意外的地方是,雪步的接球的方式實在是過於難纏了。

經過長時間的纏鬥,他們兩個人已經互相折磨到了第八局,不僅是圍觀的群眾,就連木手也沒有料到這場他認為很快就能結束的比賽會發展成延長戰。

今天還有和青學的比賽,木手並不想在這場比賽上耗費過多的體力。

而且,他在看到那個孩子不願放棄的接著每一個根本不可能接到的球,甚至為此摔得滿身塵土的模樣的時候,他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動搖。

於是,木手冷靜的宣判著,“你是無法接下這一球的,力量就是你致命的弱點。”

停下吧,阿雪。

“所以,放棄吧,再比下去也不過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的雙眼註視著站在球場對面的雪步,但他的表情很快便僵在了臉上,因為那個銀發少年再一次的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深藍的雙眼之中散發著不服輸的光芒。

夠了……

已經夠了,阿雪。

像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為我這麽做。

木手的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再一次的浮現出了天宮希莉婭那宛如夢魘一般的話語。

啊,對了,當時的自己是怎麽回答她的呢,現在已經能夠回憶起來了。

【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天宮女士,我並不是因為崇拜你所以才對阿雪好的,而且我對我的部員們也有信心,他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

然而那個女人比木手更懂得怎麽去攻擊敵人的弱點,她只是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啊,是這樣嗎?不過這也不過只是你一方的說辭,對吧?】

【你說,如果我告訴阿雪,一直以來保護他的大哥哥只是因為崇拜他的母親才對他好的話,他會不會難過的哭出來呢,他會不會再也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了呢?】

聽到她的話,木手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天宮女士,你什麽意思?!你是想要扭曲事實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宛如嘲笑著他的愚蠢,【沒錯哦,但你知道的吧,那孩子一向聽我的話。你說他是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她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還有一件事——】

【木手永四郎君,我允許我的繼承人和你們這群鄉下人混在一起,並不是我對你的請求,而是恩賜,你能明白嗎?】

輕蔑的令他自殘形愧的聲音再次的回蕩在了他的耳邊。

【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這一生連仰望他的機會都沒有。】

我明白的啊,他就像是希臘神話中愛上了自己水中倒影的納西索斯,他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不會為任何人盛開。

正因為如此,我才這麽做的……

木手低喘著,汗水從他的臉頰上滑落,架在鼻梁上的鏡片也蒙上了一層白霧,也模糊了他此時的表情。

但是他的聲音卻傳達到了雪步的內心之中。

【去綻放吧,阿雪。】

【更加高雅的,凜然的,熱烈的。】

【我知道你是一個只要想做就能夠做到的孩子。】

【你說的想讓我和你一起並肩而行,這樣的願望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哪怕你就在我的眼前,我也永遠無法觸及。】

【你是那麽美好,你的光芒是那麽耀眼……所以,你身邊的位置不應該是我這樣的人。】

“阿雪……”

這個時候,站在球場另一端的木手終於開口了,卻讓雪步一時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聲音還是他的心聲,“抱歉啊,對你說了那樣過分的話,但是我們兩個還是……”

他的聲音之中染上了哭腔,那個高大的少年握著球拍的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就這樣結束吧,你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不是嗎?我對你而言唯一的用處也沒有了啊……”

“阿雪……”

【放棄我吧。】

這是雪步第一次察覺到木手永四郎的心意,他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眼淚從他的臉頰上滑落,滴在了這個大家都揮灑著汗水的網球場上。

胸口好痛,痛得好像要死掉了。

永哥他,一直以來都在以這樣的想法和我相處著。

他將自己的所有情感收斂起來,這樣體貼的照顧著我,那樣溫柔的凝視著我,事到如今才爆發出來。

【我配不上你。】

【所以我無法到你的身邊去。】

他的自卑,他的驕傲,他的痛苦,他的愛意,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呼喚著。

【救救我吧。】

雪步接下了對方的球,卻也因此在地上滾了一圈,他渾身都沾染上了塵土,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認為這個讓寶石蒙塵的家夥十分不可理喻。

但他卻仿佛毫不在乎自己此時的模樣,雪步擦掉了臉上蹭到的灰塵,他的雙眼再一次的堅定地看向了對方。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來救你。

“我說過了吧!我不要!”面對迎面而來的BigBang,那個宛如重炮轟擊,宇宙爆炸的重力發球,雪步的拍子毫無疑問的被打掉了。

不僅如此,他的手腕已經開始發紅了,明顯也是受到了力道的沖擊。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撿起了球拍,積極地面對著那個正在自暴自棄的笨蛋哥哥。

“你怎麽就不懂呢!阿雪!!”木手低吼著再次打出了那個發球。

“那永哥怎麽就不懂呢,我想要的只是你能夠站在我的身邊啊!”雪步在一瞬間便移動到了球的邊上,但是再一次的,他的拍子被打落了。

看著少年捂著自己的手腕去撿拍子的模樣,木手的眼中流露出了不忍的情緒,“不要再說這樣任性的話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但銀發少年格外執拗的撿起了拍子,他轉過身去回覆道:“我就是這麽任性!就算是長大了我也要這樣任性的活下去!”

“你說你站在我身邊的時候會覺得自卑?這樣的話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木手的下一次攻擊接踵而至。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的話……”

雪步改為雙手握拍,那個他之前一直無法接住的發球,此時正在他的球拍之上掙紮著旋轉著。

銀發少年咬緊了牙關,從他的喉嚨中迸發出了憤怒的低吼聲。

“阿雪!!”

“不要去硬接BigBang!!你絕對會受傷的!!”

看見這一幕,場外傳來了觀眾們的驚呼聲,不僅僅是比嘉中的,還有四天寶寺的所有人,他們的聲音之中帶著擔憂的情緒,但是雪步能感受到,他們在為自己打氣。

是的,好痛。

這個力道對於雪步來說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但他還是執拗的不願意放棄,這並不是因為之前打排球不願意漏下任何一個球的關系,他只是想要接下來而已。

接下來!必須要接下來!我要接下他的情感!

“木·手·永·四·郎!”

從銀發少年的口中一字一頓的蹦出了對手的名字,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著堅定的決意,“砰”的一聲,一道黃色的影子宛如流星一般卷起了氣浪,地上的塵埃還是少年的長發在這一刻被這陣破天荒之風所卷起。

天空的層層積雲飄散而去,耀眼的陽光灑在了球場上的少年們身上,銀發少年背著光,他維持著揮拍的姿勢呼吸十分急促,或許是剛剛的回擊便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的目光還有些呆滯,似乎是沒有察覺剛剛發生了什麽。

直到場外的觀眾發出了尖叫聲。

“是場內!他打回去了!”

“阿雪!!你真是太棒了!!”

“嗚嗚嗚我的阿雪……我真是太感動了……”

觀眾們或激動或感動,目光灼灼的落在了那個耀眼的少年身上,只見那個少年楞怔的面容上逐漸揚起了笑容,朝著他的對手露出的欣喜的神情,完全不顧他自己已經變紅的手腕。

“永哥,我做到了!”雪步朝著木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所以,不管你想要傳達什麽,我都會接受的,所以不管你有什麽願望,我都會實現的。

銀發少年的臉上綻放出了美麗而燦爛的笑容,宛如鮮花綻放一般。

木手永四郎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雪步的身影,他跟在自己的身後叫著哥哥的樣子,第一次被罰的時候自己心痛的樣子,他完成每一件事情之後面無表情的來到自己的面前求摸頭求表揚的時候的樣子。

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如今的廖雪步。

“……你這個人真是……任性過頭了啊。”

木手只能夠楞楞的註視著他的笑容,手中被他視為武器的球拍,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已經一敗塗地了。

再一次的,他在廖雪步的面前丟盔棄甲了。

只不過對於木手永四郎而言,這是一件必然的事,他無法與雪步為敵,哪怕再怎麽下定決心,他也不願意就這麽讓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所以,我只要遠遠的看著他就夠了,我只要靜靜的守望著那朵花就足夠了。

“阿雪……”木手露出了片刻的苦笑,他收斂起了表情,朝著那個離他越來越近的少年說道:“我果然還是,贏不了你。”

他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失落卻釋然的說道:“是我輸了,完敗呢。”

“永哥,有一句話我沒有告訴過你。”

倏地,雪步朝著他開口了,他的神色認真的讓木手有些楞怔。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不配站在我身邊,你一直保護著我,還帶領比嘉中的大家打進了全國大賽,還有想要將沖繩的網球展示在全國的這份決心,我真的覺得很帥。”

由於他的用詞過於直白,饒是木手這樣的人物都有些頂不住了,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另一只手朝著雪步揮動著想要示意對方停下來。

但這個自認為脾氣很好的銀發少年並沒有理解他的意圖,他輕輕的笑了出來,故意將雙手疊在嘴邊做出了小喇叭的模樣大聲的喊道:

“木手永四郎——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木手忍不住破涕而笑,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看向了那個露出狡黠笑容的銀發少年,“別再說這種肉麻的話了你這家夥!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情緒已經平覆了下來,站在他對面的銀發少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已經成長成為了這副讓他感到驕傲的模樣,他垂下眼簾,忍不住笑了一聲:“阿雪,謝謝你,就算是為了成為令你驕傲的哥哥,我也會一直贏下去的。”

【好感度上升↑】

【黑化值下降↓】

【支線任務目標好感度已達到100。】

【已完成支線任務盛開,當前羈絆度上升至A,角色信息已更新。】

系統的提示音交替響徹著,少年深藍色的雙眸註視著對方,在他的目光下,木手緩緩的開口道:

“阿雪,不管你未來選擇怎樣的道路。”

“不管你想成為怎樣的自己,我都是你的後盾。”

“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百分百的支持你。”

【木手永四郎丨男丨18歲丨比嘉高中三年級

你在沖繩的青梅竹馬,是從小保護著你長大的大哥哥。就算你和父母一起去了東京生活也依舊記掛著你。

為了將沖繩的精神發揚光大,他選擇了一條泥濘骯臟的道路,至今也在這條道路上摸爬滾打著。

曾經因為崇拜的你母親而照顧你,但是那份崇拜潛移默化的成為了對你的情感,但是因為那份扭曲的自卑,讓他無法承認自己。

還好,你將他拉了回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會像是守望著納西索斯的回聲女神一般,一直守望著你吧。

當前好感度100丨黑化值0丨羈絆等級 A

對你的評價:心愛的納西索斯】

雖然,我們終究會走上不同的道路,彼此分道揚鑣。

但只要能讓我看到你的身影,只要能讓我見證你盛開的那一刻,便已經足夠了。

所以,去盛開吧。

去成為那朵最耀眼最熱烈的盛開著的花。

支線1/2

用一句和歌來形容這兩個人就是

急流巖上碎,無奈兩離分,早晚終相會,憂思情愈深。

這句在花葉的REVUE曲裏面也有,在QQ音樂被翻譯成了這一句

背影匆匆兩別離,巖隔流水分兩支,碎浪無懼再相融,離人也有重逢時。

還有誰沒看少女歌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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