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墻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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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聊:[   ]:[嗨~]

擡眼去看喵姐們的id,一個是綠名,另外一個果然是一片模糊的紫色。

[白清河]:[?]

[   ]:[不問問我是誰嗎?]

[白清河]:[你會說嗎?]

[   ]:[哈哈,不會喲]

[白清河]:[那什麽事?]

[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喲~]

我瞥眼去看旁邊的狗子,競技場打的熱火朝天,正對麥嚎著:“突!追的上我嗎!哈哈傻了吧勞資還有疾!!”

[白清河]:[沒問題,你說吧。]

[   ]:[你叫什麽來著?]

[   ]:[哎呀,算了,沒區別~]

[   ]:[你想要鑰匙嗎~?]

!!

鑰匙,說的難道是師父讓我一定帶上的,二嘰死之前緊緊攥著的鑰匙嗎?畫面裏的喵姐站了起來,密聊:[想要的話,就跟我走喲~]

跟你走…?可是畫面上除了我的那個喵姐站起來之後就沒有動作了啊…我茫然的盯著屏幕,突然背後一涼,鬼使神差的,我轉頭看向網吧門口,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形狀黑影正杵在門邊,像是等待我許久…

怎麽辦…

剛剛來的第一天就看見了怪力亂神的東西,她…或者說是它,似乎是沖我來的,鑰匙是個關鍵的東西,潛意識裏我總覺得這把關鍵的鑰匙能打開的不只是門,還有關於二嘰真正死因的重要線索…

但是…

我有些僵硬,用餘光去瞥門口角落那個人形黑影,那家夥就靜靜的在那裏一動不動,我卻有種強烈的感覺,它正在看著我。那麽我能相信它嗎?

它說只告訴我一個人,如果我此時通知了身邊的人,它會不會就此消失…?

害怕和孤勇兩種情緒在腦子裏互相博弈,最後後者占了上風。我一咬牙:不管了,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失去這個機會我可能會後悔。

我握緊從毒姐說的風水大師那裏求來的手鏈墜子,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頭不那麽暈,然後默默從椅子上站起來,無比自然像是去上廁所一樣離開了座位。

離那個黑影越近我就越發頭昏,不知道是恐懼的情緒太過還是“它們”這種東西對人本身就有影響,到它面前時才發現這家夥和我差不多高,它看我來了轉身朝身後更黑暗的地方走去,靠近了才發現它不是全透明的,沾著地的地方,走路時隱約可見一雙慘白帶著泥土的腳。

是個…女性啊…我努力深呼吸著想,面前的一雙腳在黑暗裏時隱時現,之前一腔孤勇的情緒被一點點漫上來的恐懼吞噬的所剩無幾,我咽了幾次口水,深呼吸的聲音自己聽著都吵的害怕,四周都是沈黑的,我暈暈乎乎的時候,聽見前面的它發出笑聲:咯咯咯,嘻嘻嘻……

面前的黑暗陡然在我眼前放大,一張我熟悉的蒼白大臉突然無比貼近我的臉。

我想我是一個瞬間差點被嚇暈過去,眼前黑了一陣再次看清東西時面前是樹林,身後也是樹林。

這是哪裏?

那個小姑娘被燒死的地方。

這是我自己在腦海裏說的?我有些茫然,剛剛好像看見了很熟悉…非常熟悉的人…

一直楞怔著,腦海裏隱約開始有我還活著嗎這種想法的時候,它又出現在不遠處。

“你還想怎麽樣…”我這次是真腿軟了,喃喃著,扶著身邊一棵棵樹木朝它走過去,“你要帶我去哪裏?”

這個地方我認識,這是網上放的那個發現焦屍的地方。而它停住的地方,是照片上焦屍背後的一個破舊木門。

這個門…長的和招魂崗慕容追風背後的那個門幾乎一樣,比一般的木門大一些,背後都是山,那個門孤零零的倚靠在山前面,像是給背後的山打開了一道門。

也是二嘰的賬號面對著跪著的門…

游戲裏門旁邊還有一座殘敗的屋檐孤零零的放在地面上,屋檐以下像是都嵌進了土壤裏。我突然想到游戲裏這裏就是亂葬崗,那背後這座游戲裏上不去的山應該是…墳山?

“你是說,鑰匙在這裏嗎?鑰匙就是用來打開這扇門的吧…?”

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用鑰匙開門,山裏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得是什麽樣的情況,才能讓人極端恐懼之下不顧一切跑進一座滿是死人的山裏去?

我的頭暈好了不少,人也鎮定下來,不過現在也不能肯定就是這扇門。我一邊想著一邊繞過焦屍那個躺屍點,走向它和那個木門。

它被籠罩在木門的陰影之下,靠近了能發現比起之前它更有一個人的樣子了,頭發似乎長至膝關節。

突然之間被帶到了樹林,陰森森的墳山前開了一扇門,門的陰影裏還籠罩著一個…“東西”,這樣的場景怎麽都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會出現的,而我現在正朝它們走過去。

它安靜的站在門旁邊,伸手指著墻上一條裂縫。

我盡量離它遠些靠到那座墻邊,有些猶豫的朝裏面看,就像是有一團黑霧氤氳在裏頭,齊著裂縫邊緣往裏一片烏黑什麽也看不清。我咬咬牙,把手伸進去一點點往裏摸。

指尖傳來潮濕黏膩的觸感讓我雞皮疙瘩從腳心一路起到頭皮,其中似乎還夾雜著石塊和泥土碎屑。我忍不住擰巴了整張臉,一邊擰一邊看不遠處的那個黑影,它什麽反應都沒有,我一狠心繼續往裏伸手,如果這裏頭真有那把鑰匙,就算是有鼻涕蟲為了二嘰我也要掏出來。

所幸除了黏膩像是青苔一樣的東西以外沒有其他更令人崩潰的東西,我掏了一陣指尖觸碰到一個與之前觸感不一樣的冰涼物件。

是這個嗎!我激動地伸手一握進去了大半截胳膊,手裏握著一個冰涼冷硬的東西,似乎就是鑰匙,激動的手都忘記抽回來,我就沒忍住頭先轉過去沖著它樂。

此時大半截手臂都在裏頭了,鼻涕蟲是沒有,但突然間,我感受到有什麽更難以言喻,令人生寒的東西在很深的墻裏頭…

我的手背突然被刮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手背上又慢慢的被刮一下,從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是指甲慢慢刮蹭皮膚的感覺。

有個人在墻裏面,用指甲輕輕刮著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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