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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再見(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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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再見(大結局) 葉靈的離去,使怨靈們都消滅。從此刻開始我們都將加入那一邊的戰鬥,即是很累。

戰鬥一直都升華,我們需要將多屆聖女的力量都一次註入娘親身上,再加上大家的力量就一定能打敗肅。可如今困難的是這數屆聖女的魂魄都是散落的,沒人將她們再次喚醒。在我和哥哥一致決定下,讓最有親和力的綠妍同她這個失血過多師傅一同將聖女們喚醒。

哥哥也進入了祭壇內與肅戰鬥了,他走的時候拍了拍綠妍的肩膀什麽也沒說,我看得出綠妍很擔心他,但她更相信他。於是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最輕松的事,都交給我們了,他們信任我們,我們更要信任他們。為了最愛的人,對吧?”

綠妍點了點頭。

我們師徒二人,手拉著手深深地一呼吸,隨之閉上眼睛,一同念道: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幹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按行五岳,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

果然是很管用的,數屆聖女們一一被喚醒。現在只需要將她們的力量都中和到娘親身上了。

這時祭壇中將聖女力量註入娘親體內,於是我吩咐綠妍在原地守著祭壇周圍,若有人來打擾便立即通知,我也要就加入那戰鬥之中。

光團,各色的光頭,把祭壇包圍著。易難看到我微笑了一下點了個頭又馬上投入戰鬥中。胥儀看著我皺了下眉頭,他說道:“言汐,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拿著白玉長笛抵擋著肅的攻擊,回答道:“能增加一份力量也是極好的。”

“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是不利,少費口舌。專心點!”這是我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娘親說話,而且還是這麽嚴厲的說。

是的時間越拖的久,我們的發力損耗的越厲害,而肅反而會更強。

如果,葉靈還在的話……這一份力量最起碼我們能撐的更久,我開始後悔了,我為什麽要和他換呢?我明明也堅持了那麽久,如果我堅持血祭,葉靈就不會代替我,更不會死……我們的勝算會更高。

可是,我不明白一點,易難有那塊玉,為什麽不一早拿出來用,而是在那個讓我們都筋疲力盡的時候用?明明會很輕松的,卻讓葉靈死了,讓我們大家都受了那麽多傷……為什麽?

我還是忍不住問了:“易難……你為什麽不一早用那塊玉?”

易難楞了一下,肅一招劍光刺來,哥哥反應很快一把將易難推開。都沒受傷。易難回過神後回答道:“哦……我只是那時候才想起……”

“那為什麽哥哥拿到那塊玉的時候,”我一邊回擊肅的攻擊,一邊說道,“為什麽也不早用?”

肅一劍光刺來,霽夜橫擋,有一劍光緊接而來。胥儀反應快往左邊一閃,劍光劃破了他的左袖,手被劃一道,露出鮮紅的血液,他“呵”了一聲,說道:“非要關心那些事不可嗎?速速解決眼下的事才對!”

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然後站在原地,在胸前掌心向內雙手交叉,用力往外一推掌心向外,緊接著雙手慢慢滑動掌心向內中指之間對碰大指往上翹,就像是行禮那樣的手勢,用力一合什相握,又馬上手往外推將張開雙手,雙手在兩側四指緊閉大指向外。閉上眼睛,我突然騰空而起,嘴裏念道:暗凈訣。

暗凈訣,是我在《命運》一章中學到的。暗凈訣一起,音樂就會隨之響起,它是起混亂心智的法術。

《命運》中講的,不知多少年前,南方有一幽靜之處,有一位少年常常撫琴,琴聲十分動人但聞著都將被迷了心智。後來少年因此幫助南方部族除去妖邪,深受愛戴。而那位少年,正是現在與我們抗敵的胥儀上神。

我猛一下睜開眼睛盯著前方的肅,拿起白玉長笛奏起《暗凈》。

好像有點作用了,肅皺了皺眉,說:“今日起樂之人,不是胥儀,竟是一個丫頭。你就那點功夫,就想將本座迷了心……呵,丫頭,難道你不知道當年胥儀並未成功嗎?”

是了,胥儀當年確實沒成功。但我堅信,這次一定會成功。

我對著胥儀說道:“胥美顏,我們一起吧,我可最知道你底細的,你用劍還不如用琴。”

“呵……哪兒來的琴?”

我微笑著看了望著天:“花影,借你琴一用。”一把七弦琴一瞬間出現在了眼前,我接著說道,“可何用?”

“何用得很。”

這個時候,是兩個人齊奏《暗凈》,笛聲配上琴聲,果然是絕配。

我們奏了多久,他們打了多久,我們都已經記不清了。雖然很累,但終於看到肅也有一些疲憊了。

突然易難停止了戰鬥,他擡頭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他一句話也沒說,但我感覺他有很多想跟我說,我很鎮定地向他微笑,他也回笑了。他緩緩伸出右手好像是要抓什麽,卻什麽也抓不住,眼眶有些微紅。後來,他又投入了戰鬥之中。

我們聽到肅笑道:“呵呵呵呵,我一生只輸給過一人,那個人早已死去……你們想聽我講故事嗎?”

我皺了皺眉頭,胥儀在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袖,對我搖了搖頭,讓我專心。

肅說道:“嗯……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呢?我忘了……”

易難向娘親拋去一塊玉,打斷肅的話:“用這個!”

娘親,快速接過玉,她瞪大眼睛說到:“珀魂!”

我並不明白娘親所說的“珀魂”是什麽,但我知道這是一塊玉。

娘親一下將這塊“珀魂”丟向肅,娘親念著什麽。這場景就像前面哥哥封怨靈是一樣的,肅也開始嚎叫了。就在這個時候,胥儀、易難和哥哥三人三把劍一齊穿過肅的身體。

我緩緩著地,祭壇周圍各色的光頭消失了,還有那“黑夜”也漸漸消失了。這個時候我們聽到肅說:“不會的,不會的!沒有人能夠將我……呃……”

娘親皺眉說道:“會的。”

易難緊接著說:“‘阿寧’,你忘掉的人,叫‘阿寧’,這是她的珀魂。”

“不會的!她早就已經死了。”肅還是一點也不敢相信這一點。

“就憑我們的力量確實很難將你消滅,但將你再度封印的能力還是有的。”易難走到肅的面前繼續說,“你忘了?真的嗎?”

突然松了一口氣,我“哈”了一下,露出勝利的笑。我蹣跚地走到易難身邊,易難笑著接過我,我好像是把所有的重力都支撐到了他身上,他抱住我,小聲說道:“好了……”

是了,是好了。我慶幸,慶幸我們都沒有誰失去誰,在這次戰鬥之中,雖然我們失去了葉靈,但是他會永遠活在我們心裏的。

我笑著抱住易難說道:“我們……”我只聽到“撲騰”一聲,我和易難從站立的變成了,我坐在地上他整個人躺在我懷裏,地上是一大攤血。血染紅了地上的竹葉,血液浸入土裏,紫色的戰袍被染得帶黑色……我突然想起了什麽!

易難穿的是黛紫的戰袍,在我看著他進祭壇的時候都還是黛紫的,當我進祭壇後卻別成了黑色,當他擡頭看著我對著我笑到時候,顏色更深了……

我不敢開口說話,卻嘴巴張著茫然無措,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一直在動著想要抱起他,明明感覺眼眶是熱的,但一滴淚也落不下來。

在一邊的娘親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句話也沒說。

胥儀也走了過來,他開口說道:“我來回答你前面問的問題吧……”他蹲下來,看著易難,易難伸出了右手,胥儀想要去握住,卻被我一把抱住,我聲音顫抖地說道:“好了,什麽都不用說,不用!”

茫然無措,怕是失去什麽,大腦都已經停止的運轉,易難的右手慢慢掙脫撫摸著我的臉頰,他笑著說:“我頭發是不是亂了?”

一瞬間,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正正的落在了他的臉上,我停止了“茫然無措”,艱難地開口:“是……”

“你以前答應過我……”他皺了一下眉,“幫我梳發是你的職責……”

我抹幹了那一淚痕,說道:“是……馬上就替你梳……”

他艱難的立起了身子,我慢慢地為他梳發髻,一點也不敢怠慢。

銀白色的頭發,發尖被血染紅了,我小心翼翼地,怕失去。

以前,無論我往哪兒走,走多遠去多久,我都不會害怕,因為他在,只要他在,我就能在見到他。我越來越害怕了,手開始有點顫抖,他用手拍了拍我的手,我卻更加害怕了。

發髻梳好了。

他用手摸了摸,轉過身看著我,對著我微笑,說:“我娘子,手藝就是不錯呢。”

娘親蹲下來,撫摸我的臉頰說道:“我的好女兒啊,我這個女婿真的不錯……”我點了點頭,娘親又對著易難說,“言汐嫁給你啊,是好福氣……”易難笑著不語。娘親又接著說道,“謝謝你保護了言汐,保護了你們的孩子……”話末我們都一驚,我難以置信地問:“什麽?”

娘親沒再說話,卻起身走到一旁。

易難突然笑出了聲,他的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線,說道:“是嗎?”

“娘親說……”我強笑道,“是。”

“我想,是不是應該給孩子去個名字?”他問我,我點了點頭,他繼續說,“叫什麽呢?”

我看著他的臉越來越白,血不停地在往外流,他突然很開心看著我說:“就叫——小葉子吧?”我很驚奇的看著他,他說,“如果一開始就用珀魂,葉靈就不會死了……是我欠他的……呃……言汐……就……叫……小葉子吧……”

突然,我看著他臉頰劃過一條淚痕。這個時候我的臉是麻木的,身體是僵硬的,眼淚卻順勢而下。我接受不了事實,我怕,我最怕的是失去了他,這一刻我更加明白了。

半個月後,我從床上醒來,綠妍告訴,我當時是有多瘋狂,在大家忍視不下後,將我打暈,而我就這樣昏睡了半個月。

我忘了,忘了昏睡之前的事,只依稀記得一直在呼喊著我夫君的名字。

我醒來後,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有時候娘親來看我,同我講一講有身孕之後都要註意些什麽,她還給我講了在以前很多好玩的事情給我聽,可我的笑點好像提高了。

胥儀拿了好多糖來,說是我小時候很愛吃糖,我的孩子也一定很喜歡吃糖,所以每來看我一次都會送許多糖,說是給孩子吃,我自己卻吃了不少。

哥哥派綠妍也送了許多小孩子用的東西,我都一一展現給未出世的小葉子看。

小卿兒可體貼了,每天都來我跟前講故事,說是講給他未出生的弟弟聽的,我只是沾了他的光而已,這也讓我怪尷尬的。

終於,小葉子出世了。他一生下來,左眼角下就有一顆痣,娘親說那是淚痣,男孩子長一顆長大了一定很美……我很堅定的說道:是啊,他娘親和他父君長的都那麽好,他能不長的美嗎?

小葉子的眼睛很像易難,我摸了摸他的眼角說道:“‘小葉子’這個名字是你父君取的,好聽嗎?”

外翻:花間舊事

外翻:花間舊事 《命運》記載,大荒時期,六界眾生皆生活在凡間大地之上,大地上不斷的流傳著一些傳說故事,故事也許就是一場夢,夢醒了又該如何?

那是一段花間的舊事,120句對不起120支箭,以106結束,破碎的夢,最後還是如願以償。生或許不能在一起,死後魂靈經過百般磨難終於在一起,也不為是一件樂事。

有一天,聚天地之靈氣,大地之上誕生了一火鳳凰,火鳳凰先是以原形示人,隨之幻化成人形。

火鳳凰性子很好,愛結交朋友。正是因為這樣,火鳳凰交了許多的朋友,其中也少不了現神界還存活的眾大神們。胥儀上神正是她的一位交心的朋友。

火鳳凰沒有名字,但她有姓——瑤氏。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火鳳凰的靈力也隨之增強。

火鳳凰很對得起她這一身份,穿炎紅的衣裙,群尾有胭脂紅長長的羽毛,兩袖寬袖有花紋,脖子處有白色的絨毛。頭戴一石榴紅發簪,發簪上有垂著地羽毛狀珠鏈一根,頭發烏黑及腰。黛色月彎眉下一雙大而具有靈氣的眼睛,眼睛上有長而翹的睫毛,下眼睫毛微微往下翹,臉中是一鼻子,鼻梁不是很挺,鼻子下是一張微紅的嘴巴。

火鳳凰喜歡到處走走看看,後來她來到了一棵大樹之下,她滿心歡喜的笑著說道:“樹下定是妖界入口吧?”說著她蹲下,拋了拋樹邊的土。拋了幾下,顯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洞,我正準備化煙進入洞中,背後就傳來一男子聲音:“你是誰?”男子走到她旁邊打量了她好幾眼,火鳳凰皺著眉頭很疑惑得也打量了那男子好幾眼。

男子穿一襲黑衫,外披一黑色的衣袍,上面有黃色秀的紋理,衣袍頸處有白色的絨毛,他手持一把折扇。銀白色的頭發上帶著一個金色的冠,長著細長黛色的眉毛,長長地睫毛,再下面有一雙赤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嘴巴微紫。他突然一笑,說道:“難道你就是阿寧?果然是講信用的,賭局剛結束不久,你就來了。嗯……先從侍女做起吧。”

火鳳凰張大了嘴巴“啊”了一聲,那男子微微皺了一下眉,說道:“你家主人將你輸給了我,從此刻開始你的自由是屬於我的……先從侍女做起!”說完,一把抓住火鳳凰,將她帶入了入口。

男子將火鳳凰帶入一件極大的府邸,柱子都是緋紅的。

火鳳凰依然是很茫然,她一把推開男子,說道:“我的主人?我沒有主人啊,怎麽會輸給你?”

“哦?賴賬?”男子坐在一石頭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撐在上面拖著頭,“不怕,要不你跟我賭一賭也是可以的。”

火鳳凰揉了揉手說:“賭什麽?”

男子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有點累了,我要去休息一會兒,等我睡醒了,再賭。”

後來過了好幾天,男子都一直吩咐火鳳凰做事情,火鳳凰這幾天裏被是換成了奴隸似地。

終於,火鳳凰終於人受不了了,丟下了掃帚砸向男子,說道:“我說你怎麽可以這樣霸道?我又不是你的奴隸,憑什麽這樣使喚我?火鳳凰好歹也是一個火紅的鳳凰啊!”

“哦?”男子翹著二馬腿悠哉地說道,“阿……阿寧啊,那邊地很臟,去掃掃。”

火鳳凰可能是被鍛煉的有了一定的潔癖吧,她一聽到這話,立馬拿起掃帚跑過去開始掃地了,掃著掃著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又一下丟掉了掃帚說道:“說!快說,賭什麽!”

男子一怔,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就賭你的自由吧。”

“好!”說完火鳳凰想了想,問道,“怎麽賭?”

男子起身說道:“就賭你在這裏能待多久,我賭你半年內走,若不然的話,就是你贏。”

“好,就賭這個!”說完她突然後悔了一樣,大叫了一聲,說道,“你個奸商!”

男子笑著回到房中。

依這賭約火鳳凰要贏,就要在這裏待上半年以上,也就意味著要在這裏為奴為婢半年,想到這點她都特別窩火。

男子雖然沒告訴火鳳凰他的名字,但很“客氣”地讓火鳳凰喚他為“公子”……

這位公子在這半年裏百般刁難火鳳凰,火鳳凰為了讓自己能贏也是百般忍耐。但……有時候是確實忍不了的。

公子穿一件裸膀白色衣服半躺著在床上拿著一本書看著,嘴裏念叨著:“阿寧啊,水有沒有熱好啊?”

火鳳凰雙手費力地拖著提著一桶熱水,踉踉蹌蹌地蹣跚地把水提到浴桶之中,她倒下水之後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呼”了一口氣,將手放入浴桶之中試溫,說道:“水溫剛好。”

公子“嗯”了一聲,聽到了輕而緩慢地腳步聲,火鳳凰伸了個懶腰,轉身欲走……卻見——上身半裸的公子……火鳳凰楞在那裏動彈不得。公子皺了下眉,走了一步說道:“我知道我身材不錯,長得也不太安全,但你也沒必要看這麽久吧?”話音剛落,火鳳凰的臉就像發燒一樣紅,臉頰紅似晚霞,二話不說轉身跳到浴桶之中,濺起不少水花。

公子很無語的挑了一下眉,因為水花濺到他身上不少,他隔了幾秒開口說道:“這水……明明是給我的,這桶也是我的,這……”從浴桶之中傳出一聲:“這水是我倒的!”

公子扯下掛在屏風上的衣服穿上,穿上後他皺著眉走到浴桶邊,往浴桶裏面望,他雙手撐在浴桶上,雙手托著腦袋,他看見火鳳凰正是全身縮在浴桶之中,水高漫過了頭,他眼睛直直地沒什麽表情的看著,說道:“不怕被溺死,你也真是夠厲害的。”說著便一躍進了浴桶,將火鳳凰從水裏抱了起來,又是一躍跳出了浴桶,一步一步地走了好幾步,然後將火鳳凰放下,火鳳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他打量了一下火鳳凰,然後走向櫃子,拿出了兩套衣服,他遞了一套給火鳳凰,說道:“把你那濕漉漉的衣服換了吧。”

火鳳凰打量了一下自己於是接過衣服,尷尬地笑著說:“謝謝……”

說完,公子點了個頭,便走出了房門,順便將房門關上了。

在房裏,火鳳凰換下了濕漉漉的衣服,穿上了公子給她的衣服,是一套海棠色的衣裳——是男裝,這是她換上之後才發現的。她面對著銅鏡,看著裏面的自己,頭發是散亂而濕的,穿著一套男人的衣服,嘆了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水珠,打開房門。

公子正在院子裏轉來轉去,聽到門開的聲音轉過身看了看火鳳凰,說道:“這衣裳你挺適合的,”火鳳凰朝著他笑了笑,他繼續說道,“那你再去熱水,我還沒洗澡,你倒是洗了,”說著他一步一步地走進去,與火鳳凰擦肩而過,“出水芙蓉,挺好看的。”說完他已經將門關上了。

火鳳凰整個臉都抽搐了,兩只手的拳頭都捏的緊緊地,心跳得特別快,心想著:這混蛋,等著等著半年之期到了,我火鳳凰一定要他好看!

離半年之期還有兩天,兩人相處得還是挺“融洽”的。火鳳凰早早幹完了活兒,一個人躺在屋頂上曬太陽,曬著曬著便睡著了。

傍晚時分,有人來訪,客廳中間放一把椅子,公子坐在上面用布擦著一把劍,客人們單膝下跪抱手說道:“公子,南方叛亂,屬下……”

公子哈了口氣繼續擦著劍,說道:“不必管得,只要瑤氏管得就好。”

火鳳凰睡醒了,從房上跳了下來,跳得時候有些用力發出的聲音較大,她剛一著地就看著好幾個人從客廳裏盯著她,她一臉茫然的打量他們,又把目光放到公子身上,尷尬地走了幾步被一人攔住,她止步看著公子說道:“公……子……他們是來打架的嗎?”話音剛落,幾人都皺了皺眉,她向公子使了個顏色,說道,“唉,我都忘了上次打架是什麽時候了……公子,打架可行?”說完,火鳳凰聳了個肩,立即蹲下左腳和雙手撐地,推動右腳轉圈掃腿,又一躍從地上跳起來從袖子裏飛出六根羽毛拋在空中,她踩到一根羽毛用勁躍到公子旁邊,她右手拉起公子的手,搶過他手中的劍,左手橫執劍,發出金黃色的劍氣。一步一步地她帶著公子走出了客廳,那時候羽毛都還落地,她一臺左腳踩到一根羽毛,一躍展開火紅的翅膀飛向空中。

在空中公子將火鳳凰抱住,彎了嘴角,說道:“你這是打架,還是逃跑?”

“我向你使眼色,你都不回應,顯然你不太會打架。他們人多,我一個人未必能把他們一一收拾了,所以只有跑咯!”

公子擡頭看著火鳳凰的翅膀,火紅的翅膀,他心生一個念頭,他說道:“你這羽毛挺好看的,我可以不可以扯一根?”說著他就開扯了,只聽見火鳳凰一句:“不要啊!”

火鳳凰在空中晃動,火紅的翅膀突然消失,兩人從空中墜落。正好掉到了一條河裏,不然絕對要摔死的半死的。

可是……

火鳳凰在水裏撲打半天,嘴裏喊著:“救命啊!我不會水啊!”說著公子變游了過來,一把將火鳳凰抱住,漸漸地漂浮在水上,仿佛蜻蜓點水。火鳳凰一臉茫然,他嘆了口氣,然後一點一點地在水面上來了個水上漂,很快著陸了。

火鳳凰依然還是很茫然,公子放下她說道:“阿寧,你很重,需要減肥了。”

火鳳凰一怔,一開口就大罵道:“你個混蛋,幹嘛要扯人家羽毛?還有!你會飛為什麽不早說?”

公子攤了攤手說道:“你有沒問過我……還有,我會打架,而且打的很好。”話末,火鳳凰眼睛瞪地特別大,手捏的特別緊,她深吸了口氣,往地上瞟了一眼,立馬蹲下來撿起一根樹條,又立馬站起來拿樹條的手舉得很高,大聲喊道:“你個混蛋!”

後來火鳳凰追著公子打了好久。又過了好久,公子終於服軟了,於是兩人安定下來找了些柴生火。

兩人坐在火堆旁邊烤著火,公子問:“阿寧,為什麽你不會水啊?”

火鳳凰白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見過,鳳凰是會水的啊?”

“對哦,”公子很正經得看著火鳳凰說道,“那你為什麽不學?”

“……”

公子,眼睛直直地看著火,說道:“阿寧,你是不是特別想贏我?”

“也不能說是特別想贏吧,”火鳳凰突然增強語氣,“是非常想贏!”

“半年裏,你離開,也是自由的……”公子語氣較平。

火鳳凰左手撐著頭,說道,“說的也是啊……不過,那樣不就不遵守這賭局了嘛,還是得活的有信譽才是對的嘛。”

“嗯……”

過了幾天,那時候半年之期已經過了,公子微笑著喚著:“阿寧。”火鳳凰應了一聲,轉過身看著公子,公子走上前,說:“你贏了,你的自由屬於你自己的了。”

火鳳凰找了個石頭坐下,說道:“那些人應該還在你家等著你呢,你還是先別回去了,等我去現找點吃的……”說完她起身便去找吃的了。

公子嘆了口氣,看著火鳳凰遠去的背影,默默地從袖子裏拿了前幾天他扯下的那根紅色的羽毛,看了看又放回了袖子裏。

火鳳凰到樹林裏找了一些能吃的野果子,她雙手抱著果子跑著回到原地。在原地,一個人也沒有。公子走了……想到這裏,果子掉了一地。

過了一會兒,火鳳凰回過神來,蹲下來撿起果子,說道:“啊……我贏了,自由了呢。”

不知過了多久,四海八荒中傳來,新的統治者上臺,不是瑤氏的人。在那一時代,瑤氏一直都是很低調的,行事卻的很果斷的,統治者不是瑤氏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火鳳凰在家中無所事事,便想著出去逛逛,所以她極力想去名為“清影”的地方參加“繼任儀式”,後來準了。

與火鳳凰同行的人是瑤氏筠青。

火鳳凰炎紅霓羽衣裙著身,走在筠青後面顯得十分期待,筠青常對她說道:“我們這就只是去參加繼任儀式,你便這樣高興……也好,你現在是高興的,後面不哭便是好的。”

火鳳凰靠近說道:“嗯……我覺得,未必吧。”

“但願如此。”筠青笑道。

出發走了幾日,兩人也顯得比較疲憊了,火鳳凰露出死魚眼,面色如木,簡單地開口說道:“姑姑,我也沒見你說,這一路會這樣艱苦啊!”

筠青笑著對她說:“瑤寧,難道你以為這一路會十分輕松?何況我也都說了到後面可別哭啊。”說著攤了攤手,做出也是很無奈樣子。

瑤寧,這個名字是火鳳凰回瑤氏之後,給自己取的名字,在以往她都只只有姓,卻一直都沒有名字,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名字,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又過了兩天,終於到了。

身為火鳳凰的瑤寧,激動地歡呼了半天。然後來了五個使者來接她們。使者將她們帶到後院休息,在去後院的過程,她們目睹了清影的優美風景,瑤寧一路張大了嘴巴看著。最後她們到了住處,住處前是一水池,水池裏面種著水仙,水裏還游著魚兒,水池旁邊有一個小亭臺。瑤寧看到那水池,心生一個念頭——釣魚,於是她找來了竹竿準備釣魚。

魚兒哪兒是這樣容易釣的,瑤寧坐在亭臺上靠在柱子上睡了一覺。夜幕將要降臨,筠青出來尋瑤寧,看見瑤寧靠在柱子旁睡覺,旁邊又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正面看著瑤寧,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筠青連忙走過去禮貌的行禮小聲說道:“我們寧丫頭說在這裏釣魚,卻不料在這裏睡著了,讓肅君見笑了。”

肅轉身看著筠青,禮貌的回禮笑道:“沒什麽,只覺著怎會有人在這裏睡著有些疑惑罷了。”說著他便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又轉過身說道,“就在這裏睡著也不好,還請神上早些將她叫醒得好。”筠青禮貌的點了點頭。

筠青叫醒瑤寧後,瑤寧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個漸行漸遠的人,她問道:“那人是誰啊?”

筠青拍了一下瑤寧的肩膀,說道:“虧得你還問這個,甭管那人是誰,先跟我回房。”

於是她們一同回房了。

次日,正午,等待已久的繼任儀式開始,大殿內兩側有許多的人,每個人都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但大多數人都在抱怨著,因為這新繼任的統治者遲遲未到,瑤氏的兩位使者也還沒到。

在抱怨聲中,大殿大門打開,光線慢慢撒入,走進兩個人——瑤筠青和瑤寧。一人緗色衣裙,一人炎紅霓羽衣裙,一步一步邁進殿內,腳步聲“噠……噠……噠……”,兩人都擡頭挺胸,露出“貴族”般的氣質。

她們兩人最後走到了最裏面的右邊停下了腳步,她們對視顰顰一笑。

瑤氏代表到了一會兒後,肅也還是遲遲不來,殿內眾人又開始議論了。

肅一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拿著一根紅色的羽毛看著。

時間過了很久,天也快黑了,肅也還是一人坐在石頭上拿著紅色的羽毛,殿內的人早已散了,唯獨筠青和瑤寧還在裏面站著。

天黑了,一個小廝跑進大殿,行禮說道:“參見兩位使者,我們家主人派我來傳話,我們家主人說,還請兩位務必在此等待,我們家主人很快就會來。”說完小廝行禮離開。

兩人疑惑著對視,但也還是照做了。

過了一會兒,天十分的黑了。“吱”的一聲,大殿的門被推開,殿內的燈全亮了,門前撒著月光和一個人影。一位衣著整齊的人站在門前,一步一步有節奏的走進殿內,他的衣服是黑色的還加著一些黃色,人越走越近,他走到最裏處的臺子上,擡起了右手,大聲說道:“起!”忽然想起了音樂,殿內十分的亮,他往臺下看,看著一臉吃驚的瑤寧,說道:“今日,有此瑤氏使者見證,足矣。”

筠青問道:“這……就是繼任儀式了嗎?”

肅笑著說道:“是了,”肅慢慢走下來,“好久不見,阿寧。”

瑤寧回過神來,往後退了一步,行禮。

當年的火鳳凰,遇到的那個只會賭只會無賴的公子,竟然是如今統治他們的肅。那麽多年過去了,再次碰面,身份都變了。

儀式結束後,瑤寧拖著筠青離開,回到了房間睡覺。

次日,天氣很好,晴空萬裏。

瑤寧拿起竹竿準備釣魚,她樂呵呵地掉著魚哼著小曲兒。肅也拿著竹竿,慢慢走近,說道:“我要和你打賭。”瑤寧一驚,手裏的竹竿從手中脫落,她轉身看著肅,肅微笑著說道,“我要和你打賭。”瑤寧驚魂未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問道:“怎麽賭?”肅拿出竹竿,示意比賽釣魚。

瑤寧問:“賭什麽?”肅依然微笑著說:“贏了的人可以讓輸了的人完成一件事。”

兩個時辰過後,比賽結束,各自數了數自己所釣上來的魚,肅五只,瑤寧一只。

肅微笑著說道:“很顯然,是我贏了。”

瑤寧皺了下眉,爽快的說道:“說吧,什麽事情。”

肅想了想說:“就在我府中打掃一甲子吧。”

“你說什麽?你又想折磨我對不對?”瑤寧整個人都紮毛了,“你怎麽這麽可惡啊!”

肅笑了笑沒有說話,瑤寧看著他那樣子,把頭扭到一邊很不情願地說道:“好吧!輸了就接受懲罰,我可是火鳳凰瑤寧,才不會怕你!”

一甲子便是60年,這60年裏,瑤寧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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