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揮之不覆返的曾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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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揮之不覆返的曾經（下） 第19章：揮之不覆返的曾經（下）
好像那綠衣姑娘來了之後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花絮走下石頭，一步一步走到綠衣姑娘面前，打量了一番微笑著說道：“綠妍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汲取修為的嗎？”
一邊瞅著另一個美女神仙來到的祭月，倒是不註意她們的對話，而是收拾了下竈頭上的東西，站在原地看著她們。
綠妍打量了在不遠前方的祭月，又看了看四周，對花絮行了個禮說道：“回姑姑話，綠妍正是來此地汲取修為的，不料遇上了姑姑。”
花絮弄了弄衣袖，說道：“原來如此，你說是來此地汲取修為？這裏也可以汲取修為嗎？”
“修為袋指的確是此地。”
“那好吧，如果這裏有什麽異常的，你也方可告訴我。離這裏的不遠處就是魔界的葬月祭壇，修為袋所指應該也是要你來解決葬月祭壇的事情吧，”花絮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祭月說道，“我昨日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著……”於是花絮大致把她從古籍裏看到的跟綠妍說了一說。
這一說也是很費時間的，眼看日頭也毒了起來，祭月在一邊插嘴說道：“兩位上神，這日頭也毒了，在哪兒站著也沒什麽蔽日的樹，兩位方可進屋裏繼續聊著。”
“不用，綠妍，古籍上也就是記載了這些，”花絮轉過身說道，“綠妍，我們去前面的祭壇看看如何？”
綠妍點頭同意了，祭月又插嘴道：“這日頭毒，我……也餓了，我先去做飯菜，兩位上神可以前去祭壇看看……”
於是綠妍和花絮前往葬月祭壇，祭壇處永遠都是這麽的神秘，沒有什麽異樣，對於一般沒有什麽修為的人來說，能看出祭壇的神秘之處，那是很難的。綠妍看起來也是很吃力的，而花絮看著到不算很吃力，畢竟也活了萬把歲的神仙了，但還是修為不太夠。
我前些日子所見的祭壇的模樣，應該和她們當年所見沒多大變化的吧……
她們四處瞅著，不知不覺忘記的時辰，天色稍暗了，看似已經到了黃昏。這個時候她們打算回去，可是這個時候祭壇出現的異樣，祭壇四周突然之間黑了下來，出現了一個結界，慢慢地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那男子蒙眼睛，看不清張什麽樣子。但看見他嘴角微微上翹，嘴裏突出幾個字眼，可是聽不見他說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
“花絮上神，別來無恙。”神秘男子說道。
花絮不解，卻感覺聲音很熟悉，一時說不出怎麽個熟悉法。綠妍搶著問道：“你是誰？”又打量了一番說，“你不是人……不，確切的說你非人非妖非魔非仙！你……到底是誰？”
“我想，花絮上神一定記得我……對了，言汐上神可好？我可是要多謝她，多謝她，不是她的話，我也不會有次作為，是吧？”神秘男子說道。
“師傅名諱，豈能是你這等魔物所叫得的？”綠妍不屑的說道。
神秘男子也打量了綠妍一番說道：“哦，你是言汐上神的徒弟，也就是說是瑤池聖母的徒孫？呵～天女族門府覆興，劍雨堂卻衰敗了，主上確實白費心機……”
“我……知道是你誰……葉靈……你是葉靈對不對？你怎麽會這樣？你不是一直……怎麽會在這裏？”花絮有些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你現在應該叫我追允……”
葉靈，這個名字是多麽的熟悉，曾經被我害的剔去仙骨的那個葉靈啊，曾經還是那麽的活潑，現在的他是多麽的恐怖！葉靈？追允？是他嗎，還是他嗎？曾經被我一句玩笑話，而害的剔去仙骨後，就這麽的不堪墮落成為了現在非人非妖非魔非仙的追允？我的心越來越愧疚了，前面因為蛇女的事情我恨他，我覺得他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可是現在我覺得真正無情無義的人是我……是我這個什麽都不懂，亂定義“情”字含義的我，害了他也害了無辜的蛇女，我更害了我的兩個好姐妹，甚至是我自己……
此時此刻我都不知道應該稱呼他什麽了，當然那時的花絮也是如此。
曾經的葉靈現在的追允，周圍那魔氣繚繞，看似的入了魔。
葉靈頓了頓，圍著花絮轉了轉也打量著，說道：“花絮上神，我勸你還是趕緊回神界去吧，葬月可不是好玩的，要是你被卷了進來，誰又來照顧你姐姐呢？”
一邊沈默不語的綠妍，四周打量著，葉靈一語驚醒了她，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姑姑來調查葬月的事情，是因天君的指派，豈能是你說走就走的？”
“綠妍，我們走吧……”花絮轉過頭對著綠妍說，“先回去吧……”
“姑姑……”綠妍有點不解，“為什麽？”
於是花絮和綠妍走出了祭壇，向祭月家走去。
葉靈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遠去，嘴裏小聲的說道：“走了，就好……”
回到祭月家後，祭月站在門外看著，看著她們回來了，有點小激動，湊上去說道：“兩位上神，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兩位上神不回來了……”
花絮掃了一眼祭月說道：“你不是一直都稱自己的‘貧道’和‘小道’的麽？怎麽今天就改口了？”
“呵呵……其實我那是蒙人的……”
綠妍炸毛道：“這也能蒙？”
“算了，”花絮走進屋內說道，“我們回來並不打擾你，我們只是回來告訴你，我們要走了，謝謝你給我們看古籍……”
祭月楞了一下，看了看花絮又看了看綠妍，突然多愁善感又簡單的說道：“好吧……”
於是花絮和綠妍走了，花絮在綠妍的人間認識的朋友的府邸——歐陽府邸，歇息了多日。花絮和綠妍都沒有提葬月的事情，也沒有提祭月的事情。
這幾天來，歐陽家為了歡迎花絮和綠妍，就做了許多的菜，當然都是大魚大肉……綠妍本是不知道花絮不吃魚的，可是花絮竟也吃了下去，倒是反過來說味道有些欠缺，比起前面吃過的差了那麽一點點……
雖然說綠妍不知道花絮以前是不吃魚的，但也看的出來花絮對魚這個還是有一點介意的。
又過了幾天，花絮突然不見了……
這應該就是綠妍跟我說花絮忽然不見的事兒吧……
後來的事情，花絮也是一一給我講述了一番，有些聽的一頭霧水，有些聽倒是真真切切。介於那些一頭霧水，不太重要的，我的腦子裏也留不下……
總之是花絮離開後，在人界逛了很久，具體都去了些什麽地方，我確實是記不得了，但我知道最後她去了一趟葬月祭壇。剛到祭壇，卻是聽到了一段對話。
一聲音柔和的男子說：“葬月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另一聲音不大柔和的男子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不過帝女那邊還沒……聖女這邊倒是有一兩個人選……”
“那你盡快辦妥吧……”聲音柔和的男子又說道，“你的分工合作倒是有趣，前幾次的葬月倒沒這麽多自己送上門的……”
“魔君過獎了……”
一語落，花絮心直接跌入谷底……她不是聽不出那聲音，她只是在笑自己蠢。她慢慢的看了看他們倆的模樣，看來看便回了神界。回到神界後，這件事情她沒有跟任何人說，她只對天君匯報著說沒有什麽動向……
後來她常常去她姐姐花影的閉關地，常常坐在那裏，也不說話就是靠在那裏，時而撫摸著門……
我在神界的那段日子裏，也是這樣看到的，覺得花絮更加的孤僻了，也不好去打擾她，可現在了解了她，覺得什麽都只是這樣了，有時候什麽都不說憋在心裏，確實是很痛的。有人說最傷人的是那無聲無息的，其實那無聲無息的指的就是現實與幻想吧……
花絮最後說我不懂，我確實不大懂，不懂那無聲無息的是什麽，但我把眼光放到我的芊芊師妹上，便明白了什麽是無聲無息的傷害。
兩百年後，我去人界巡察，來到了水谷村遇到了蛇女，那魔界認定的帝女，也遇到了追允和魔君，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些前因後果，如今聯想起來就是個局。
後來回到神界之後，天君派我、易難、花絮和慕然，我們四個人去調查以及阻止葬月。在途中遇上了我的二姨，她告訴我們不要我們牽涉在其中，我們聽了，所以就害了曾經的好朋友，還有自己的心。
花絮告訴我，那天我們被二姨帶走後，她所遇見的事實。
花絮只是走到了葬月的祭壇中間，看著那結界慢慢出現，又看到了兩百年前遇到的人，還是那樣的打扮，還是那樣的語氣，不同的眼光。
嘴巴張著說著：“言汐告訴我，你們已經找到了帝女對不對？現在是不是差聖女？”花絮頓了頓擡起頭直視著他們，說道，“現在，在這裏聖女只有兩個，言汐是不可能的，所以……”
這話到是讓追允和魔君大吃一驚，花絮走上前去對這追允說：“葉靈，你告訴我，曾經在神界的時候，你和姐姐……”說著話有點哽，“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歡姐姐？算了……我只要你們答應我，以後的葬月都不要打我姐姐的主意好不好？祭月你說可以嗎？”
魔君很堅定的說：“好。”
追允沒有回答花絮的問題，花絮也不想讓他回答。這時我覺得這個局布的確實很好，好的天衣無縫，知道我們是不會去阻礙那葬月，卻把花絮送了上去。此時此刻我有點恨，恨二姨為什麽沒有帶走花絮，讓我們以為花絮早就回了神界，可能如她說的那句話吧，那是破老祖宗規矩的事兒……可能是我現在的身份特殊了，所以那死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是我？
花絮跳進那結界之後，魔君回頭看了看嘆了口氣，而追允連頭都沒有回一個。我不明白他的心情，我也很難明白，當然我更不想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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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綠衣姑娘來了之後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花絮走下石頭，一步一步走到綠衣姑娘面前，打量了一番微笑著說道：“綠妍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汲取修為的嗎？”
一邊瞅著另一個美女神仙來到的祭月，倒是不註意她們的對話，而是收拾了下竈頭上的東西，站在原地看著她們。
綠妍打量了在不遠前方的祭月，又看了看四周，對花絮行了個禮說道：“回姑姑話，綠妍正是來此地汲取修為的，不料遇上了姑姑。”
花絮弄了弄衣袖，說道：“原來如此，你說是來此地汲取修為？這裏也可以汲取修為嗎？”
“修為袋指的確是此地。”
“那好吧，如果這裏有什麽異常的，你也方可告訴我。離這裏的不遠處就是魔界的葬月祭壇，修為袋所指應該也是要你來解決葬月祭壇的事情吧，”花絮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祭月說道，“我昨日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著……”於是花絮大致把她從古籍裏看到的跟綠妍說了一說。
這一說也是很費時間的，眼看日頭也毒了起來，祭月在一邊插嘴說道：“兩位上神，這日頭也毒了，在哪兒站著也沒什麽蔽日的樹，兩位方可進屋裏繼續聊著。”
“不用，綠妍，古籍上也就是記載了這些，”花絮轉過身說道，“綠妍，我們去前面的祭壇看看如何？”
綠妍點頭同意了，祭月又插嘴道：“這日頭毒，我……也餓了，我先去做飯菜，兩位上神可以前去祭壇看看……”
於是綠妍和花絮前往葬月祭壇，祭壇處永遠都是這麽的神秘，沒有什麽異樣，對於一般沒有什麽修為的人來說，能看出祭壇的神秘之處，那是很難的。綠妍看起來也是很吃力的，而花絮看著到不算很吃力，畢竟也活了萬把歲的神仙了，但還是修為不太夠。
我前些日子所見的祭壇的模樣，應該和她們當年所見沒多大變化的吧……
她們四處瞅著，不知不覺忘記的時辰，天色稍暗了，看似已經到了黃昏。這個時候她們打算回去，可是這個時候祭壇出現的異樣，祭壇四周突然之間黑了下來，出現了一個結界，慢慢地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那男子蒙眼睛，看不清張什麽樣子。但看見他嘴角微微上翹，嘴裏突出幾個字眼，可是聽不見他說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
“花絮上神，別來無恙。”神秘男子說道。
花絮不解，卻感覺聲音很熟悉，一時說不出怎麽個熟悉法。綠妍搶著問道：“你是誰？”又打量了一番說，“你不是人……不，確切的說你非人非妖非魔非仙！你……到底是誰？”
“我想，花絮上神一定記得我……對了，言汐上神可好？我可是要多謝她，多謝她，不是她的話，我也不會有次作為，是吧？”神秘男子說道。
“師傅名諱，豈能是你這等魔物所叫得的？”綠妍不屑的說道。
神秘男子也打量了綠妍一番說道：“哦，你是言汐上神的徒弟，也就是說是瑤池聖母的徒孫？呵～天女族門府覆興，劍雨堂卻衰敗了，主上確實白費心機……”
“我……知道是你誰……葉靈……你是葉靈對不對？你怎麽會這樣？你不是一直……怎麽會在這裏？”花絮有些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你現在應該叫我追允……”
葉靈，這個名字是多麽的熟悉，曾經被我害的剔去仙骨的那個葉靈啊，曾經還是那麽的活潑，現在的他是多麽的恐怖！葉靈？追允？是他嗎，還是他嗎？曾經被我一句玩笑話，而害的剔去仙骨後，就這麽的不堪墮落成為了現在非人非妖非魔非仙的追允？我的心越來越愧疚了，前面因為蛇女的事情我恨他，我覺得他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可是現在我覺得真正無情無義的人是我……是我這個什麽都不懂，亂定義“情”字含義的我，害了他也害了無辜的蛇女，我更害了我的兩個好姐妹，甚至是我自己……
此時此刻我都不知道應該稱呼他什麽了，當然那時的花絮也是如此。
曾經的葉靈現在的追允，周圍那魔氣繚繞，看似的入了魔。
葉靈頓了頓，圍著花絮轉了轉也打量著，說道：“花絮上神，我勸你還是趕緊回神界去吧，葬月可不是好玩的，要是你被卷了進來，誰又來照顧你姐姐呢？”
一邊沈默不語的綠妍，四周打量著，葉靈一語驚醒了她，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姑姑來調查葬月的事情，是因天君的指派，豈能是你說走就走的？”
“綠妍，我們走吧……”花絮轉過頭對著綠妍說，“先回去吧……”
“姑姑……”綠妍有點不解，“為什麽？”
於是花絮和綠妍走出了祭壇，向祭月家走去。
葉靈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遠去，嘴裏小聲的說道：“走了，就好……”
回到祭月家後，祭月站在門外看著，看著她們回來了，有點小激動，湊上去說道：“兩位上神，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兩位上神不回來了……”
花絮掃了一眼祭月說道：“你不是一直都稱自己的‘貧道’和‘小道’的麽？怎麽今天就改口了？”
“呵呵……其實我那是蒙人的……”
綠妍炸毛道：“這也能蒙？”
“算了，”花絮走進屋內說道，“我們回來並不打擾你，我們只是回來告訴你，我們要走了，謝謝你給我們看古籍……”
祭月楞了一下，看了看花絮又看了看綠妍，突然多愁善感又簡單的說道：“好吧……”
於是花絮和綠妍走了，花絮在綠妍的人間認識的朋友的府邸——歐陽府邸，歇息了多日。花絮和綠妍都沒有提葬月的事情，也沒有提祭月的事情。
這幾天來，歐陽家為了歡迎花絮和綠妍，就做了許多的菜，當然都是大魚大肉……綠妍本是不知道花絮不吃魚的，可是花絮竟也吃了下去，倒是反過來說味道有些欠缺，比起前面吃過的差了那麽一點點……
雖然說綠妍不知道花絮以前是不吃魚的，但也看的出來花絮對魚這個還是有一點介意的。
又過了幾天，花絮突然不見了……
這應該就是綠妍跟我說花絮忽然不見的事兒吧……
後來的事情，花絮也是一一給我講述了一番，有些聽的一頭霧水，有些聽倒是真真切切。介於那些一頭霧水，不太重要的，我的腦子裏也留不下……
總之是花絮離開後，在人界逛了很久，具體都去了些什麽地方，我確實是記不得了，但我知道最後她去了一趟葬月祭壇。剛到祭壇，卻是聽到了一段對話。
一聲音柔和的男子說：“葬月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另一聲音不大柔和的男子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不過帝女那邊還沒……聖女這邊倒是有一兩個人選……”
“那你盡快辦妥吧……”聲音柔和的男子又說道，“你的分工合作倒是有趣，前幾次的葬月倒沒這麽多自己送上門的……”
“魔君過獎了……”
一語落，花絮心直接跌入谷底……她不是聽不出那聲音，她只是在笑自己蠢。她慢慢的看了看他們倆的模樣，看來看便回了神界。回到神界後，這件事情她沒有跟任何人說，她只對天君匯報著說沒有什麽動向……
後來她常常去她姐姐花影的閉關地，常常坐在那裏，也不說話就是靠在那裏，時而撫摸著門……
我在神界的那段日子裏，也是這樣看到的，覺得花絮更加的孤僻了，也不好去打擾她，可現在了解了她，覺得什麽都只是這樣了，有時候什麽都不說憋在心裏，確實是很痛的。有人說最傷人的是那無聲無息的，其實那無聲無息的指的就是現實與幻想吧……
花絮最後說我不懂，我確實不大懂，不懂那無聲無息的是什麽，但我把眼光放到我的芊芊師妹上，便明白了什麽是無聲無息的傷害。
兩百年後，我去人界巡察，來到了水谷村遇到了蛇女，那魔界認定的帝女，也遇到了追允和魔君，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些前因後果，如今聯想起來就是個局。
後來回到神界之後，天君派我、易難、花絮和慕然，我們四個人去調查以及阻止葬月。在途中遇上了我的二姨，她告訴我們不要我們牽涉在其中，我們聽了，所以就害了曾經的好朋友，還有自己的心。
花絮告訴我，那天我們被二姨帶走後，她所遇見的事實。
花絮只是走到了葬月的祭壇中間，看著那結界慢慢出現，又看到了兩百年前遇到的人，還是那樣的打扮，還是那樣的語氣，不同的眼光。
嘴巴張著說著：“言汐告訴我，你們已經找到了帝女對不對？現在是不是差聖女？”花絮頓了頓擡起頭直視著他們，說道，“現在，在這裏聖女只有兩個，言汐是不可能的，所以……”
這話到是讓追允和魔君大吃一驚，花絮走上前去對這追允說：“葉靈，你告訴我，曾經在神界的時候，你和姐姐……”說著話有點哽，“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歡姐姐？算了……我只要你們答應我，以後的葬月都不要打我姐姐的主意好不好？祭月你說可以嗎？”
魔君很堅定的說：“好。”
追允沒有回答花絮的問題，花絮也不想讓他回答。這時我覺得這個局布的確實很好，好的天衣無縫，知道我們是不會去阻礙那葬月，卻把花絮送了上去。此時此刻我有點恨，恨二姨為什麽沒有帶走花絮，讓我們以為花絮早就回了神界，可能如她說的那句話吧，那是破老祖宗規矩的事兒……可能是我現在的身份特殊了，所以那死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是我？
花絮跳進那結界之後，魔君回頭看了看嘆了口氣，而追允連頭都沒有回一個。我不明白他的心情，我也很難明白，當然我更不想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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