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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重回水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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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重回水谷村

回到神界後,我心裏面還是放不下那葬月的事情,同時也很是接受不了姬如長老她們的那些事實。小奴見我們回來後,每天都粘著我,也問道花絮為什麽沒跟我們一同回來,我也是很敷衍的說著,應該有其他事情吧。

卿兒回到神界裏面跑到他娘親的懷裏,盡說些他跟他二叔學的罵人招數,現場氣氛著實尷尬。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於是亂找了個理由,走到一邊自己靜靜地想事情,放空自己的腦袋。

我一個人又無聊的不行了,往人群眺望了一眼,正讓我看到他們在吃水果,我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沖過去搶了幾個橘子。那時所有人好像被定住了,呆呆得看著我。我拿了橘子後,又走到一邊,裝什麽都不知道,他們也真是夠意思,也表現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我又眺望了一下,易中難也往我這兒瞟了一眼,我立馬做出一種不屑的表情,等我做完那表情後,再看了看,他人就不見了……

活久了,也知道些事情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一些關於易中難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易中難小的時候,是很缺乏關愛的,雖然老跟著他大哥一起。給他改名字那次後,他就努力的修習法術,也就養成了他那性格孤僻的樣了。他的母後一直都是很寵愛他大哥的,父君也是很寵愛他大哥,但又聽一些資質較高的上神說,其實天君是很寵愛他的,只不過不太好表現。

想到這裏啊,我也覺得易中難也是怪倒黴的。

其實易中難的娘親不是天後,而是天君的側妃,據說當年是讓神界很不安息。連我二姨都是煩了很久的。

天後逝世後,易中難的娘親任是側妃,天後去世後沒多少年,也去世了。其實那次給易中難改名為“易難”,是她娘親最後的心願,也就是易中難生辰那天,他娘親去世了。我想這對他打擊不是一般的大吧……

慕然就易難這麽一個兄弟,其實連姐妹都只有易難,他也是很在乎易難的。在慕然沒有成親之前,如果不說是兩兄弟的話,不知多少人要把他們看成斷袖。

而易難被派去管理妖界之後,他們也沒常在一起,去妖界後,易難都沒怎麽回過天宮,直到蛇女事情出了之後才頻繁回去的。去妖界之後,他竟養成了一種習慣,我看來就是習慣,而宮人們就不這麽覺得了。他剛去妖界那會兒,宮人們在花園裏面說小話,他就躲在後面聽,聽過了咳嗽幾聲還解釋道:“這幾天嗓子不舒服……”後來次數多了,宮人們以為他對花粉過敏,結果把花園裏面的花全搬走了……而樹和草依然存在。

上次在天宮他宮裏的花園裏,我也是有所遇的啊,他要是再亂咳,估計他宮裏的花又沒了。我猜那些花妖、花仙、花神都恨死他了吧!

想到這裏我不禁笑了起來,身後傳來幾聲咳嗽聲……我轉過身看了看,立馬大笑起來,只見易中難楞在那兒,看我一個笑半天。突然間他詭異的幹笑了一下,我立刻守住笑,頓了頓。

“你……笑什麽呢?”易中難問我。

我一聽他這麽一問,我又想笑了,我定了定說道:“沒什麽,只是看到了一個神經病而已。”

“神經病?你說誰?”易中難又說道,“我看你才有病吧。”

“又沒說你,你激動什麽啊,我只是在說一個沒事兒裝對花粉過敏的人而已啊!哦,對了,我聽說你對花粉過敏啊,嗯……”我頓了頓接著說,“我看啊,這裏的花都得移走才好啊,不然的話,你這咳嗽是好不了的啊!咦,等等,難道你對梨花是不會過敏的嗎?在水谷村的時候,天天在梨花下面站著,要不把這些話全換梨花得了?”

易中難瞟了我一眼,轉身走向了慕然他們。

我看著他們聊的都很開心,我放下心來瞅了瞅眼前的風光。

慕然的府邸確實沒話說,這花園裏面,種了好多芊芊喜歡的鳳尾花,還有兩三枝枝出來的桃花。花園是一個五角形的,每一個角都是一個亭子,每個亭子都有著相當美麗的名字,例如我現在所在的這個亭子就叫“芙觴”,而易中難他們所在的亭子叫“虞弈”。其餘的三個亭子分別叫“樂闕”“琴禦”“古月”。話說古月亭看風景是最美的,結合了古典優雅和浪漫色彩,晚上在那兒就算是閑談也會覺得非常詩意。

我一步一步的移到了古月亭,準備大飽眼福。美滋滋的看著眼前藍紫色的天空,鳳尾花開的特別的盛,這裏的桃花也很盛。因為這裏是神界,完全就不輪季節,就算是兩種季節不同開的花,在一起開都不覺得奇怪,只不過像梅這樣的花,永遠都是在冬天開,其他的花在冬天一算是歇息了下。

轉過身抽著“古月”這兩個大字,心生出一種沖動,像要加個什麽東西,可是加什麽好呢?這個問題困擾了我一小會兒,我折了一枝桃花指手畫腳的在空中寫著“古附心之所月,歌中情之所好。”話說我都不知道我為何要寫這些……

“這是在寫什麽?又沒人唱歌……”所謂聽其聲知其人,我轉過身回答道:“當初芊芊還沒嫁給你大哥、花影沒有被囚禁、花絮沒這麽拼命練法、我沒那麽多瑣事的時候啊,我們常常會在醫仙派的後花園裏面,彈奏樂曲哼唱……可惜現在想同以前那樣彈琴哼唱是不太可能的了……”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以前啊,花影彈著她的古琴,花絮彈著她的枇杷,我吹著我的長笛,芊芊為我們伴舞,小奴在一邊輕輕哼唱……後來加上了綠妍,而綠妍受我影響也喜歡吹笛子,介於都有人吹笛子了,她就吹著和笛子差不多的蕭……”

“誰?”易中難看著前方的景色問道,“綠妍是?我都沒聽說過……”

“她是我徒弟,”我瞅了一眼他接著說,“可惜現在在人界,都好久沒見到過她了……”

易中難做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什麽?你都有徒弟了!這真是天下一大奇聞!”

回到神界幾天後,花絮也都還沒有回來,突然心理面感到不安,同時也想起了二姨說“破祖宗規矩的事兒都讓你們來幹了”,話中玄機我還是沒能破除。

幾天來,不是去天宮陪芊芊帶著卿兒玩,就是在自己房間裏面發燜呆。

看這時辰,又到了去天宮陪芊芊的時候了,靠在墻上伸個懶腰,慢慢蹭出門。我一般都是住在醫仙派的,打開門一看,小奴支騰騰地站在門前,笑嗞嗞的跟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忘左邊看看。

我按意思往左邊瞅了瞅,看著又一支騰騰站著的人,穿一身青綠色的衣服,左手拿了一支碧色的玉蕭,右手拿著一支碧色的長笛。我揉了揉眼睛,再瞪了瞪眼睛,走到那人面前頓了頓,那人把右手的長笛遞給了我,我接過瞅了瞅。小奴看著我走了過來,也跟著走過來,笑嗞嗞的說:“姑姑,你看綠妍這小丫頭回來看你了呢!”

瞅了瞅小奴又瞅了瞅綠妍說道:“你叫她小丫頭,我怎麽感覺人家氣質比你好多了呢?”我又看了看綠妍說,“你不是應該在人界的嗎?怎麽現在回神界來了?”

綠妍頓了頓對我說:“師傅,徒兒我聽說了葬月的事情才回來的,兩百年前花絮上神下界的時候,我也有於她同行的,只不過花絮上神後來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什麽?”我把玩著長笛聽她說,一下長笛滑落到地上,我忙說道,“失蹤,怎麽失蹤了?呃……還好,這沒摔壞。”

“徒兒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綠妍低著頭感覺有些羞愧。

瞬間感覺這就像是當初師傅對著我一天到晚呵斥的要死不活後,我那更是要死要活的樣子一個樣啊!於是我咳咳了說了一句:“算了,我還要去天宮找你芊芊師叔,你也就同我一起去吧。”說完綠妍應了聲。

綠妍至今也就才幾千歲,她是神族後裔,所以一出生便是神,她的資質也的很好的。小奴比她大的多了,當初小奴入他們醫仙派的時候,本也是派來給我當徒弟的,可是我師傅也就是我三姨,死活讓我先自己練著,不收徒弟。後來她就讓小奴跟著姬如長老學習,也算是姬如長老的半個徒弟。

我掌管人界之後,師傅帶著綠妍來找我,那時候綠妍也就才一個幾百歲的小姑娘,師傅下命令讓我收綠妍為徒,我也不好推辭便收下了。這一收這徒弟後,瞬間覺得徒弟都比師傅刻苦的多啊,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覺得我迅慘了!綠妍是個美人胚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是吧最慘的就是我每次迷路的時候,她卻都找到了路,也不視為我的一個好幫手……

芊芊嫁給慕然之後,我便閑得很是無聊,綠妍這徒弟又是一個特別認真的神仙,作為師傅的我都覺得慚愧啊!芊芊嫁去沒幾十年後,姬如長老說要給綠妍一個考驗,讓她下凡集功德。就這樣小奴這小丫頭跟我關系親的沒法說了,出去鬼混什麽的都是我們倆一同打天下的,但一般惹事兒的都是小奴,可悲劇的是每次被罰的都是我!師傅振振有詞的說道:“你是長輩!”

綠妍下凡七百年來,這是第一次回神界,我也覺得很欣慰,可是這個月來啊,把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淑女形象,毀於一旦啊!我一世英名就這麽被毀的連渣都不剩了!

到了天宮我走在前面,綠妍跟在我的後面。介於這幾個月來天宮的次數多了,走這裏也不會覺得陌生了。

很快我們來到了慕然的府邸,卿兒裏面沖出來抱住我的腿說道:“姨娘,卿兒今天陪父君寫了幾個字,你看看好不好看。咦,旁邊的這個姐姐是誰啊?好漂亮啊!”卿兒看到了我後面的綠妍,綠妍走出來行了個禮又走到了我身後。

我側身看了看綠妍,又看了看卿兒,問道:“卿兒,你娘親呢?”

“娘親在裏面陪父君……今天二叔也不知道怎麽的,來了後說了句要下界就跑了,卿兒一個人好無聊啊,”他又瞅了瞅綠妍接著說,“可是現在姨娘來了,還帶了一個姐姐陪卿兒玩,我就知道姨娘最好了!”

我慢慢蹭開他,問道:“你二叔下界幹嘛?”

“好像是去上次我們去的那個水谷村了……”

“去水谷村幹嘛?”

“好像是去找花絮姨姨。”

“他找花絮幹嘛?”

“我不知道,可能是想花絮姨姨了吧……”

“……”

我楞了半天,轉過身對著綠妍說:“綠妍,你陪著卿兒玩會兒,我有事情,一時半刻回不了,你看著卿兒就好,”說著我就拔腿開跑,又立馬轉了個身說,“實在不行就把他丟給你小奴姑姑,再實在不行就不管他了,丟給他爹娘——”

估計他們都沒聽清我剛後面說了什麽……

我路“殺”到了水谷村,看到眼前的光景楞了半天,不由自主的大聲說道:“這是什麽鬼地方?”

眼前的水谷村雖然和以前的格局是一樣的,但是明顯能看出不對勁,水谷村的天空明顯是黑的,好像是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太陽一樣。楞的一想,不對啊!葬月祭壇在裏水谷村一百裏左右的地方,但是也不至於蔓延到這麽遠吧!這裏都成這樣了,其他地方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了!

我立馬向著葬月祭壇的方向跑去,跑了一小會停下了腳步,心理面想著:我這是怎麽了?跑這麽激動幹嘛?轉過身一看難道我還能找回回去的路不成?想得這裏,真有一種想抽自己的沖動。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全是竹子,顯然是一個很大的竹林,想起我被二姨帶去忘憂谷的那次,我走過的也是有經過一大片竹林。

自從我失去了我的白玉長笛之後,都沒有找到什麽適用的長笛,今天綠妍給了我一支碧色的長笛,看著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當成武器了……

我找了個地方,歇了下來。坐在石頭上,吹了吹長笛,感覺音色不錯。但這竹林裏的瘴氣著實讓我感到難受。不知道怎麽的,感覺很疲憊,想睡覺了……上下眼皮打了會兒架,剛把眼睛閉上就聽到了“咯噔……嗚嗚……”的聲響,立馬給我提了十二分精神。

我立馬站起來四處望了望,看到的只是黑漆漆的,好像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祭壇的中心發出了光芒。我打算走過去看看,剛邁出一步,不知道被誰一下拖到了一邊去。

“誰?”我大聲說道,那人裏面把我的嘴巴捂住,蹲在地上。因為光線不太好,沒看出來是誰,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我頓了頓,右手緊握著長笛,哐當一下向那人腦袋狠狠地敲一下,只聽一句“顧言汐,你有病啊!你幹嘛打我?”

聽其聲知其人,我湊進了瞅瞅了他的頭說道:“易中難,怎麽會是你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易中難緩緩站起來,接著說,“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我……”我頓了頓說,“我是來找花絮的啊,我們都回去這麽多天了,她都還沒回去,我擔心她……”

易中難揉了揉腦袋說:“哦……”

後來我問易中難為什麽也跑這兒來了,他跟我說也是來找花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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