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14
隨即餐廳門口又走出來一個女人，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跟成功人士們如魚得水地交談著。
顧含煙微微一楞。
劉真青貌似也看到了她，輕輕挑著眉，臉上笑容不減。
顧含煙看著她好一會，才撇開了視線。
內心燃起了分秒必爭的念頭。
“莫莫，你覺得我現在要是吃回頭草，有幾分把握？”顧含煙忽而道。
“這......”莫蘭被她這句話噎了噎，才說道，“這‘草’還好吃嗎？”
“他......應該還挺嫩的啊，”顧含煙頓了頓，嘆了口氣，朝她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莫師太，快點給我指點一二。”
“施主別為難我了，”莫蘭托著腮，壞笑著戳了戳她的肚子，“萬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顧含煙癱軟身子，“別這麽快就pass掉我啊，我就吃顆草還這麽難？”
“不難不難，你可是千裏馬啊！”
“......”
-
真是見什麽來什麽。
顧含煙看到手機彈出信息：未添加聯系人申請加為好友
備註：劉真青。
她通過了。
緊接著對方就發了個笑臉過來。
顧含煙也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劉：【含煙，什麽時候有空出來吃個飯？我們聊聊生意？】
顧：【沒問題，你定。（） 】
劉：【那就明天吧，你書店附近那個餐廳？可以嗎？】
那天她果然看見她了。
顧含煙淡定地敲著字：好的。
劉：【明天見。】
顧：【明天見。】
顧含煙放下手機，她能夠這麽坦然而至地去見以前讓她狼藉的人，或許她心裏真的釋然了。
到了明晚，顧含煙早早關了門，來到了只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然而對方早就開好了位置正等她過來。
顧含煙笑了笑，自然坐下了，把包包放在一旁，心想這高檔餐廳還真挺高檔，連茶杯都透著一股奢侈品的味道。
“上次在淮遠都沒時間跟你好好聊聊，這次終於可以一吐為快了，”劉真青一身名牌，微微翹著二郎腿，跟顧含煙的穿著形成不小的反差，“我們真的好久不見了。”
“真青師姐還是那麽漂亮。”顧含煙微微一笑。
“你才漂亮，這幾年追你的人不少吧？”劉真青邊說邊給她遞菜單，“你點吧。”
“我吃過東西了，”顧含煙見她執意遞過來，便說道，“那我要杯咖啡好了。”
劉真青沒話找話說：“...你生意做得怎麽樣？”
顧含煙含蓄道：“一般，就那麽維持著。”
劉真青打開手機，刷了一下微信，“我認識幾個出版商，給我的價格也很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顧含煙應聲答道：“好，謝謝師姐。”
劉真青打趣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著嘆了口氣，“你怎麽見我......好像有點不自然？”
“有麽？”
“你說呢？”
“大概是你錯覺吧。”顧含煙笑了笑。
“那不聊生意，”劉真青終於進入主題，看著她也多了幾探究，“聊聊以前？”
“好，師姐想聊什麽，”咖啡終於端了上來，顧含煙手得到了釋放，她不時攪拌著，“我好像跟師姐......不常見面。”
“那聊聊我們都認識的人？”劉真青把外套脫了下來，姿態也放松了些，“這個能聊個開頭？”
“那就只有鄭亦肖了，”顧含煙毫不避忌，咖啡她喝了一口有點苦，隨即又放下了，“師姐跟他有工作上的來往？”
“是的，我們從事同一個領域，交集比較多，不過也僅僅只是工作了，”劉真青喝了口咖啡，桌上的甜品一口沒動，“他是個很優秀的人。”
顧含煙內心一陣堵塞，臉上表情卻很悠然，“是很優秀，跟他交往過，我很開心。”
說到這個，劉真青頓了頓，輪到她表情不自然了，“你們分開過，容我大膽猜測，這其中有我的原因？”
方糖咚的一聲掉進了杯裏。
顧含煙面無表情地攪動著。
見她沈默不語，劉真青繼續說道：“當時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我們學校，亦肖當時一直在找學生會的人拿資料，幫你選擇合適的專業，但......”
“師姐怎麽說這些了呢，”顧含煙及時打斷了她，淡然道，“不必替我重溫舊事了吧。”
“含煙，如果你覺得當年......是我的問題，”劉真青情真意切，“那我說一聲對不起，當時大家都還小......太沖動了。”
顧含煙停下攪拌的動作，終於擡起頭看她。
“真青師姐，都八年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會不會有點假？”顧含煙語露微鋒。
劉真青楞了楞。
“不過確實有你一些原因罷了，但更多的，是我和他之間產生的一些觀念不同，導致分開而已，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顧含煙終於說了想說的，心裏松了口氣，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茍延殘喘的歇斯底裏。
她心裏嘆了口氣。
劉真青沈默片刻，真誠道：“是我處理不好，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從中插了一腳，做了卑劣又無聊的舉動，導致我們吵得不可開交，我們也不會分開那麽多年，對麽？”
劉真青臉色剎那褪了個幹凈，眼神裏是後怕的慌張。
“其實你很得意吧？”顧含煙笑得有些輕浮，她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敵意，“為什麽要自取其辱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真青沈了沈聲，恢覆了以往的從容得體，“我只是表達我之前對你來不及的歉意，我真的很抱歉。”
“我呸，”顧含煙輕輕說著，沒用幾分力，“你個死綠茶。”
她說的輕飄飄的，劉真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含煙又微微一笑，順勢起身：“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先回去了，師姐也早點休息。”
劉真青木然地看著她離開。
走出餐廳門口，顧含煙狠狠地呼了口氣，又笑了笑。
她終於把八年前沒罵著她的話給說了出來，這種感覺真不賴。
哦，她還忘了說一句‘你去死吧！’，怪不得感覺威懾力不足。
她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下次努力。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
離她書店不遠的街頭新開了一家蛋糕店，顧含煙自告奮勇地去買了兩個，然後開共享電車去淮遠與她堂姐一同品嘗。
沒想到剛打開電梯門口，就看到蘇遠黛了。
蘇遠黛正準備扔一下垃圾。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蘇遠黛笑道。
顧含煙舉了舉手上的兩個小蛋糕，“西北風。”
蘇遠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很閑嘛。”
顧含煙看了一下手機，跟她一起進去，“我一腔熱血給你買吃的過來，還說我閑，你去死吧。”
蘇遠黛噗呲一笑，“這‘你去死吧’是你口頭禪嗎請問？”
“不是，這句話我只對特定某些人用，”顧含煙嘿嘿一笑，“比如你。”
“......”
在門口看見她倆閑聊的張遲淮楞楞，然後指了指裏面。
顧含煙不解：“咋了？”
蘇遠黛解釋道：“鄭亦肖跟他那個師姐在談合同呢。”
顧含煙思索片刻，哦了一聲。
透過玻璃門，劉真青也看見了她，表情滯了一下。
顧含煙挑眉，唇線起伏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鄭亦肖，心想這兩人坐在一起的樣子可真討厭，像嘔吐物遇上新鮮的屎。
她現在可是無所畏懼了，遇上誰都不覺得尷尬，她自顧自地進了蘇遠黛的辦公室，拆了其中一個蛋糕蓋，悶悶地吃了起來。
蘇遠黛向張遲淮使了個眼色，真是什麽狗屎場面都碰上了。
張遲淮無奈地嘆了口氣。
表面顧含煙吃的很投入，其實豎起耳朵悄悄聽著他們的對話呢。
“亦肖，在淮遠幹的習慣嗎，”劉真青向他拋出橄欖枝，“小股東不好做吧，我們公司......”
“不了，師姐，”鄭亦肖聲線冷淡，禮貌道，“忙得很，你知道的。”
“忙什麽？你跟林敬的公司不八字沒有一撇麽？”劉真青挑挑眉，問道，“這麽忙？”
“最近忙著......”鄭亦肖笑了笑，“當保安。”
“......”
顧含煙差點沒把蛋糕噴出來。
蘇遠黛拍了拍她的背：“你咋啦？”
顧含煙擺擺手，心虛地眨了眨眼：“蛋糕太好吃了，我想喝杯牛奶。”
蘇遠黛：“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
“......”
張遲淮在主會議室看他們‘唇槍舌戰’的，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又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聽到腳步聲，顧含煙故意將頭撇向另一邊。
“就先這樣吧，後續再跟進好了。”劉真青雙手拿著手提包，客氣地笑了笑。
“好的，麻煩師姐了。”
“那我先走了，”劉真青看了看電梯那邊，意有所指道，“不送送我？”
“我臺五菱宏光送不起你的法拉利，”鄭亦肖眉眼微垂，有點倦道，“師姐別開玩笑了。”
劉真青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點點頭，笑道：“下次見。”
鄭亦肖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等外面徹底沒了聲響，顧含煙才側目朝門口看去。
剛好和鄭亦肖對視了。
鄭亦肖懶懶地看了她一眼，去了趟洗手間。
顧含煙：“......”
她一瞬間感覺自己被蔑視了。
“張遲淮，回去煮面吃了，”蘇遠黛伸了個懶腰，“很晚了。”
張遲淮嗯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
顧含煙看了下手機，原來已經十一點了。
蘇遠黛：“含煙，我們送你回書店。”
顧含煙搖搖頭，“不用了，他送我就行。”她指了指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某人。
鄭亦肖：“？”
張遲淮了然，給蘇遠黛也披上了外套，“那你們......自便，記得鎖門。”
“收到。”
蘇遠黛掃了他們一眼，跟張遲淮勾肩搭背地走了。
等他們走後，鄭亦肖問她：“我說送你了麽？”
其實顧含煙也沒想他送，只不過剛剛確實就是想在眾人面前找一下他的茬，已洩她心頭之憤。
“哦，你沒說，”顧含煙起身，背起自己的斜挎包，“你最後走，你鎖門。”
正當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
顧含煙回頭。
鄭亦肖切了一聲，吊兒郎當地回她：“你都指名道姓要我送你了，我還能不送？”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隨即餐廳門口又走出來一個女人，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跟成功人士們如魚得水地交談著。
顧含煙微微一楞。
劉真青貌似也看到了她，輕輕挑著眉，臉上笑容不減。
顧含煙看著她好一會，才撇開了視線。
內心燃起了分秒必爭的念頭。
“莫莫，你覺得我現在要是吃回頭草，有幾分把握？”顧含煙忽而道。
“這......”莫蘭被她這句話噎了噎，才說道，“這‘草’還好吃嗎？”
“他......應該還挺嫩的啊，”顧含煙頓了頓，嘆了口氣，朝她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莫師太，快點給我指點一二。”
“施主別為難我了，”莫蘭托著腮，壞笑著戳了戳她的肚子，“萬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顧含煙癱軟身子，“別這麽快就pass掉我啊，我就吃顆草還這麽難？”
“不難不難，你可是千裏馬啊！”
“......”
-
真是見什麽來什麽。
顧含煙看到手機彈出信息：未添加聯系人申請加為好友
備註：劉真青。
她通過了。
緊接著對方就發了個笑臉過來。
顧含煙也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劉：【含煙，什麽時候有空出來吃個飯？我們聊聊生意？】
顧：【沒問題，你定。（） 】
劉：【那就明天吧，你書店附近那個餐廳？可以嗎？】
那天她果然看見她了。
顧含煙淡定地敲著字：好的。
劉：【明天見。】
顧：【明天見。】
顧含煙放下手機，她能夠這麽坦然而至地去見以前讓她狼藉的人，或許她心裏真的釋然了。
到了明晚，顧含煙早早關了門，來到了只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然而對方早就開好了位置正等她過來。
顧含煙笑了笑，自然坐下了，把包包放在一旁，心想這高檔餐廳還真挺高檔，連茶杯都透著一股奢侈品的味道。
“上次在淮遠都沒時間跟你好好聊聊，這次終於可以一吐為快了，”劉真青一身名牌，微微翹著二郎腿，跟顧含煙的穿著形成不小的反差，“我們真的好久不見了。”
“真青師姐還是那麽漂亮。”顧含煙微微一笑。
“你才漂亮，這幾年追你的人不少吧？”劉真青邊說邊給她遞菜單，“你點吧。”
“我吃過東西了，”顧含煙見她執意遞過來，便說道，“那我要杯咖啡好了。”
劉真青沒話找話說：“...你生意做得怎麽樣？”
顧含煙含蓄道：“一般，就那麽維持著。”
劉真青打開手機，刷了一下微信，“我認識幾個出版商，給我的價格也很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顧含煙應聲答道：“好，謝謝師姐。”
劉真青打趣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著嘆了口氣，“你怎麽見我......好像有點不自然？”
“有麽？”
“你說呢？”
“大概是你錯覺吧。”顧含煙笑了笑。
“那不聊生意，”劉真青終於進入主題，看著她也多了幾探究，“聊聊以前？”
“好，師姐想聊什麽，”咖啡終於端了上來，顧含煙手得到了釋放，她不時攪拌著，“我好像跟師姐......不常見面。”
“那聊聊我們都認識的人？”劉真青把外套脫了下來，姿態也放松了些，“這個能聊個開頭？”
“那就只有鄭亦肖了，”顧含煙毫不避忌，咖啡她喝了一口有點苦，隨即又放下了，“師姐跟他有工作上的來往？”
“是的，我們從事同一個領域，交集比較多，不過也僅僅只是工作了，”劉真青喝了口咖啡，桌上的甜品一口沒動，“他是個很優秀的人。”
顧含煙內心一陣堵塞，臉上表情卻很悠然，“是很優秀，跟他交往過，我很開心。”
說到這個，劉真青頓了頓，輪到她表情不自然了，“你們分開過，容我大膽猜測，這其中有我的原因？”
方糖咚的一聲掉進了杯裏。
顧含煙面無表情地攪動著。
見她沈默不語，劉真青繼續說道：“當時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我們學校，亦肖當時一直在找學生會的人拿資料，幫你選擇合適的專業，但......”
“師姐怎麽說這些了呢，”顧含煙及時打斷了她，淡然道，“不必替我重溫舊事了吧。”
“含煙，如果你覺得當年......是我的問題，”劉真青情真意切，“那我說一聲對不起，當時大家都還小......太沖動了。”
顧含煙停下攪拌的動作，終於擡起頭看她。
“真青師姐，都八年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會不會有點假？”顧含煙語露微鋒。
劉真青楞了楞。
“不過確實有你一些原因罷了，但更多的，是我和他之間產生的一些觀念不同，導致分開而已，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顧含煙終於說了想說的，心裏松了口氣，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茍延殘喘的歇斯底裏。
她心裏嘆了口氣。
劉真青沈默片刻，真誠道：“是我處理不好，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從中插了一腳，做了卑劣又無聊的舉動，導致我們吵得不可開交，我們也不會分開那麽多年，對麽？”
劉真青臉色剎那褪了個幹凈，眼神裏是後怕的慌張。
“其實你很得意吧？”顧含煙笑得有些輕浮，她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敵意，“為什麽要自取其辱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真青沈了沈聲，恢覆了以往的從容得體，“我只是表達我之前對你來不及的歉意，我真的很抱歉。”
“我呸，”顧含煙輕輕說著，沒用幾分力，“你個死綠茶。”
她說的輕飄飄的，劉真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含煙又微微一笑，順勢起身：“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先回去了，師姐也早點休息。”
劉真青木然地看著她離開。
走出餐廳門口，顧含煙狠狠地呼了口氣，又笑了笑。
她終於把八年前沒罵著她的話給說了出來，這種感覺真不賴。
哦，她還忘了說一句‘你去死吧！’，怪不得感覺威懾力不足。
她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下次努力。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
離她書店不遠的街頭新開了一家蛋糕店，顧含煙自告奮勇地去買了兩個，然後開共享電車去淮遠與她堂姐一同品嘗。
沒想到剛打開電梯門口，就看到蘇遠黛了。
蘇遠黛正準備扔一下垃圾。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蘇遠黛笑道。
顧含煙舉了舉手上的兩個小蛋糕，“西北風。”
蘇遠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很閑嘛。”
顧含煙看了一下手機，跟她一起進去，“我一腔熱血給你買吃的過來，還說我閑，你去死吧。”
蘇遠黛噗呲一笑，“這‘你去死吧’是你口頭禪嗎請問？”
“不是，這句話我只對特定某些人用，”顧含煙嘿嘿一笑，“比如你。”
“......”
在門口看見她倆閑聊的張遲淮楞楞，然後指了指裏面。
顧含煙不解：“咋了？”
蘇遠黛解釋道：“鄭亦肖跟他那個師姐在談合同呢。”
顧含煙思索片刻，哦了一聲。
透過玻璃門，劉真青也看見了她，表情滯了一下。
顧含煙挑眉，唇線起伏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鄭亦肖，心想這兩人坐在一起的樣子可真討厭，像嘔吐物遇上新鮮的屎。
她現在可是無所畏懼了，遇上誰都不覺得尷尬，她自顧自地進了蘇遠黛的辦公室，拆了其中一個蛋糕蓋，悶悶地吃了起來。
蘇遠黛向張遲淮使了個眼色，真是什麽狗屎場面都碰上了。
張遲淮無奈地嘆了口氣。
表面顧含煙吃的很投入，其實豎起耳朵悄悄聽著他們的對話呢。
“亦肖，在淮遠幹的習慣嗎，”劉真青向他拋出橄欖枝，“小股東不好做吧，我們公司......”
“不了，師姐，”鄭亦肖聲線冷淡，禮貌道，“忙得很，你知道的。”
“忙什麽？你跟林敬的公司不八字沒有一撇麽？”劉真青挑挑眉，問道，“這麽忙？”
“最近忙著......”鄭亦肖笑了笑，“當保安。”
“......”
顧含煙差點沒把蛋糕噴出來。
蘇遠黛拍了拍她的背：“你咋啦？”
顧含煙擺擺手，心虛地眨了眨眼：“蛋糕太好吃了，我想喝杯牛奶。”
蘇遠黛：“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
“......”
張遲淮在主會議室看他們‘唇槍舌戰’的，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又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聽到腳步聲，顧含煙故意將頭撇向另一邊。
“就先這樣吧，後續再跟進好了。”劉真青雙手拿著手提包，客氣地笑了笑。
“好的，麻煩師姐了。”
“那我先走了，”劉真青看了看電梯那邊，意有所指道，“不送送我？”
“我臺五菱宏光送不起你的法拉利，”鄭亦肖眉眼微垂，有點倦道，“師姐別開玩笑了。”
劉真青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點點頭，笑道：“下次見。”
鄭亦肖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等外面徹底沒了聲響，顧含煙才側目朝門口看去。
剛好和鄭亦肖對視了。
鄭亦肖懶懶地看了她一眼，去了趟洗手間。
顧含煙：“......”
她一瞬間感覺自己被蔑視了。
“張遲淮，回去煮面吃了，”蘇遠黛伸了個懶腰，“很晚了。”
張遲淮嗯了一聲，開始收拾東西。
顧含煙看了下手機，原來已經十一點了。
蘇遠黛：“含煙，我們送你回書店。”
顧含煙搖搖頭，“不用了，他送我就行。”她指了指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某人。
鄭亦肖：“？”
張遲淮了然，給蘇遠黛也披上了外套，“那你們......自便，記得鎖門。”
“收到。”
蘇遠黛掃了他們一眼，跟張遲淮勾肩搭背地走了。
等他們走後，鄭亦肖問她：“我說送你了麽？”
其實顧含煙也沒想他送，只不過剛剛確實就是想在眾人面前找一下他的茬，已洩她心頭之憤。
“哦，你沒說，”顧含煙起身，背起自己的斜挎包，“你最後走，你鎖門。”
正當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
顧含煙回頭。
鄭亦肖切了一聲，吊兒郎當地回她：“你都指名道姓要我送你了，我還能不送？”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