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我要為你打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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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姜子剛進屋,就看到穿了一身簡約白襯衣的夜非白正端坐在書桌後,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夜非白擡頭看了木姜子一眼,視線移到她露出的兩條腿上,漆黑的眸子愈加黑沈。

“去洗澡吧,我今晚要處理一些瑣事,你早些睡。”

木姜子鼓起腮幫子繞到夜非白旁邊,擠到他懷裏坐在他腿上,雙臂環著夜非白的脖子,沖他眨了眨眼睛。

夜非白擱置在桌上的手微微蜷動,想到木姜子例假剛過,身子還很弱,便壓下了心底旖旎的想法。

“去洗澡吧。”

夜非白拉開木姜子的手臂,將她拉起來,重新回到剛剛閱讀的文件中。

木姜子楞了一下,擡手聞了聞,沒有很難聞的氣味啊,衣服上也沒有臟東西,觸犯不了他的潔癖吧…

不過…他好像在處理什麽重要的事,還是不打擾他了吧。

木姜子繞過書桌,從衣櫃中拿出一套幹凈的睡衣,進了浴室。

等水聲響起,夜非白才起身走到陽臺,扶著欄桿撥通電話。

夜非白,“連碧……”

許久之後,夜非白才停了嘴,電話那邊沈默許久,才應了一聲,“好。”

連碧,“容清那邊已經把DNA分析出來了,那個人確實不是花落。”

夜非白挑了挑眉,“誰?”

連碧道出一個名字,夜非白眸低漸漸凝出霜華…

“夫人問起就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宗家傭人。”

連碧,“為什麽?夫人知道了真相對夜少才是最好的啊!”

夜非白道,“她會不好,屆時我便不好。”

連碧,“……好的,我會跟容清說的。”

夜非白將電話掛斷,鳳眸凝望著遠方,那些人還是這麽執著…

姜子…或許這條通往榮耀的路得讓你一個人走完了…

夜非白斂下眸中百感交集的覆雜,淡粉的薄唇抿成一條線,眉心蹙起小小的山丘…

夜色下,夜非白挺拔的背影讓蕭瑟的涼風吹得多了一分落寞…

木姜子從浴室出來後,就看到夜非白一人站在暗暗的陽臺上。

“非白,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啊?燈都不開,也不怕絆到?”

說著,木姜子打開了陽臺的燈。

忽然的明亮驚擾了憑欄而立的謫仙公子,木姜子站在夜非白身後,看著他的後背,不知為何她心裏忽地生出了難以化解的憂傷…

夜非白褪下臉上的陰鶩後,眸子一片清明,轉身回首,在看到木姜子姣好的容顏時心底的種種陰霾被一掃而空。

木姜子呆呆地看著靠近自己的男人,忽地腰間一緊,黑影落下,淡雅的薄荷香氣便縈繞在鼻尖。

夜非白緊緊扣著木姜子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裏,環著她腰的手慢慢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先是溫柔地摩挲著木姜子的唇,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簡單的觸碰還不滿足,便直接撬開貝齒霸道地獨占著女人獨有的甜蜜。

木姜子踮起腳尖回應著夜非白,他的吻總是能讓她這麽著迷。

唇齒間他獨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不自覺沈淪…

許久之後,夜非白才放開她,拿過她手中的幹毛巾幫她揉著濕漉漉的頭發。

“非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

夜非白手一頓,旋即繼續幫木姜子處理著頭發,淡雅清冽的聲音緩緩響起。

“姜子,過些時日我可能就得先退出戰隊,國際邀請賽…你跟隊裏的人一起加油吧。”

“為什麽?”

木姜子擡起頭對上夜非白的眼睛,不是說好的一起打職業拿榮耀的嗎?怎麽他就要中途退出了?

還有,夜非白一走,QG的緩沖期該怎麽過?

夜非白捏了捏木姜子的臉,“沒什麽,就是忽然想為你打江山。”

木姜子環著夜非白的腰,她知道這不是夜非白的真實想法,只是說出來討好她的敷衍之詞而已。

“你要回仙閣了是嗎?”

夜非白將木姜子的頭發擦幹,將她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嗯。”

夜非白坐在床邊,神色有些灰暗。

木姜子道,“是仙閣出了什麽問題嗎?如果真的有,我也可以幫你,就像你當初幫我拯救藝興一樣。”

夜非白搖頭淡笑,心田忽地一暖。

“傻豬,仙閣有菲爾特能出什麽問題?我真的是去幫你打江山。”

“是因為宗家嗎?”

木姜子不相信夜非白的說辭,直接開口就問。

夜非白無奈地捏了捏木姜子的臉,“男人之間的較量,女人不要插手,特別是作為我夜非白的女人。知道嗎?”

木姜子有些不開心地看著夜非白,什麽男人之間的較量,夜非白除了跟宗家那群人有恩怨之外還會跟誰呢?

“非白,你說過你不會瞞著我任何事的。”

木姜子凝著那宛如一潭深水般暗沈而又充滿了神秘的墨眸,眼中蒙了一層水霧。

夜非白嘆了一口氣,既然她這麽想那他就迎合她的想法吧。

“宗天傾已經跟花落聯手打壓仙閣了,所以我得回去親自接受仙閣的事務。”

“我…我能幫你什麽嗎?”

夜非白看著木姜子認真嚴肅的小臉,兀地笑了,“你就好好地打職業,不要摻合就算是對我莫大的幫助了。”

“你這是在嫌棄我幫倒忙?”

木姜子沒好氣地白了夜非白一眼,她好心好意主動提出要幫他,沒想到他居然反過來嫌棄她!

夜非白最後摸了一下木姜子的頭,起身攜了睡袍進浴室。

木姜子咬著拇指,她不能讓夜非白一個人去面對宗家。

到底是誰想打壓夜非白呢?

宗老爺子應該不太可能,他巴不得夜非白回到宗家,她感覺從底子裏宗擎天就很護著夜非白。

如果真要扒出一個人的話,也就只有夜非白那同父異母的兄弟,宗天傾。

以前就聽夜非白說過,他的母親是被宗天傾的母親害死的,這兩個半途插進宗家的母子心思本就不良,極有可能是她們想對夜非白不利。

不行!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小白子一個人去面對他們,心安理得的待在夜非白給她修建的避風港裏過得無憂無慮?

木姜子躺倒在床上,心底暗暗下定決心,幫他,一定要幫他!

夜非白從浴室出來,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誘人風光,木姜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行!忍住!

木姜子拉過被子將腦袋縮進被子中,隔絕視線。

然而…等落入一個清新溫暖的懷抱時,木姜子剛藏下的狼性又被激起。

翻身直接撲倒身後那個誘惑她的妖孽,小手迫不及待的拉開夜非白的腰帶,欲行不軌之事。

夜非白摁住木姜子的手,鳳眸含笑,聲音暗啞,“老婆,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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