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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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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溫晚笙是媽媽的貼心小寶貝,是媽咪頭疼的小魔星,這是在出生的時候就定下的基調。

小娃娃在媽咪懷裏只要聽到媽媽聲音就立馬扭動小身子去看媽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小娃娃找媽媽;媽媽要她手裏的東西,一點都不護,特別爽快,直接給,而媽咪就不行了,小娃娃喜歡的東西就不想給,要多幾下才勉勉強強地遞到媽咪手裏……

無數事實證明小娃娃她的心就是偏的。

一歲多學說話也是,喊媽媽喊得特別溜,喊媽咪就不行了,那個mi就是喊不出來,憋吧憋吧,就是憋不出來,看得溫鏡與都覺得費勁。

她尋思著就是讓小娃娃喊聲媽咪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不至於那麽困難吧。

最後還是許有容看不下去,讓小娃娃給點面子,小娃娃才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媽咪,發音發出不標準,極其敷衍。

在被小娃娃反覆傷心的過程中,經過七七四百九十下捶打,溫鏡與變的愈發堅強,對自己完成了自我說服:

許有容那麽完美的老婆和媽媽,她都愛得不行,小娃娃最喜歡的人是許有容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說服歸說服,還是得繼續和小娃娃鬥智鬥勇,得讓這小娃娃知道一下她媽咪是不會放棄和她爭寵的。

她們家不算家政阿姨司機,正式成員也就三個人,每天鬧出來的氣勢可謂是猶如千軍萬馬。

戰爭的主題就是爭搶許有容的註意力。

許有容天天上班不說,回到家還得調停小娃娃和大娃娃之間的戰爭。

不過小娃娃和大娃娃兩人之間還是有點默契的,在許有容快要生氣的時候一大一小立馬握手言和,開始虛假的友好起來。

許有容只能揉揉眉心,覺得自己生了個翻版溫鏡與。

她還有很多證據證明這件事。

溫晚笙是個漂亮且有自己小脾氣的小娃娃,而她的小脾氣就是霸道得瑟!

專心玩玩具的時候,誰遞給她另外一個玩具,小娃娃頭也不擡地把給的玩具放在身後,繼續玩自己手裏的,從她身後把不玩的玩具拿出來再給她,她再放回去……

要是她喜歡的玩具除了許有容,誰都不能拿走,譬如溫鏡與,得好好磨一磨,等到小娃娃被煩到快生氣的時候,才願意把玩具給溫鏡與,希望媽咪不要再打擾她了。

小小年紀,還不到一周歲,小娃娃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審美,特別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最好還是一閃一閃的亮片,小娃娃就更喜歡了。

喜歡就喜歡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主要是著小娃娃到手一件亮亮的東西,她會特地爬到許有容面前給許有容看。

小肉手拿著東西在許有容面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除非許有容開口或者是伸手,要不然小娃娃會拿著東西一直在許有容面前晃來晃去。

她還喜歡從許有容手裏接過東西,拿到溫鏡與面前得瑟,溫鏡與問她要,她就是不給,不僅如此,她還會繞著溫鏡與爬幾圈。

溫鏡與的心已經碎成一瓣一瓣,窩在許有容懷裏,指著那邊得意非常的小娃娃控訴道:“晚晚傷透了我這個老母親的心,女債母償,晚上你給我補回來才行。”

小娃娃歪了歪腦袋,不高興地看著媽咪獨占著媽媽的抱抱,小嘴一撇,似乎馬上就要光打雷不下雨地哭出聲來。

溫鏡與往右邊瞥了一眼,正好和小娃娃對視上,看到小娃娃黑亮的大眼睛就知道要遭,這時候再想要避開小娃娃的眼神已經來不及了。

好容易能和老婆坐在一起享受安靜的晚上,結果旁邊還有個小娃娃在虎視眈眈!

“你女兒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了。”溫鏡與戳戳許有容,不給還是把腦袋搭在她肩上,一動都不想動。

誰帶娃誰知道,這就是對體力和腦力的雙重消耗,孩子靜悄悄的時候也不能放松,誰知道是不是在作妖,得時刻把註意力放在一個精力充沛的小娃娃身上。

所以溫鏡與只想躺在許有容身上發呆,也不想去哄她家溫晚晚那麽難纏的小娃娃。

許有容也不想回頭看過去,根本不能對視,原本還能忍住不哭,一對視,完了,說來就來立馬哭給你看。

在許有容看來,小娃娃的脾氣像極了溫鏡與,特別會拿腔捏調,吃準了許有容會心疼她,就那麽可憐巴巴地望著許有容,讓許有容心軟。

不是哄不哄的問題,而是根本就哄不好。

“現在呢?”

溫鏡與偷偷摸摸瞄了一眼,又飛快收回視線,在許有容耳邊嘀嘀咕咕,“還在看著咱們呢。”

“哭了沒?”

“現在沒有哭,但我估計也快了,已經開始起範兒了。”

護欄裏的小娃娃手裏攥住玩具,漂亮的眼睛裏都是不可置信和委屈,氣得小肚子起起伏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模樣特別可憐招人疼。

許有容握住溫鏡與的手,深情地望著她,“老婆,你愛我嗎?”

溫鏡與四下瞟了瞟,總覺得有詐,訕訕說道:“愛是愛,但是你懂的,咱家溫晚晚是真的不好惹……”

“你愛我就夠了,去吧,哄哄我女兒。”許有容推推溫鏡與。

“可以說不嗎?你都哄不好這個小魔星,你覺得我能哄好嗎?不怕到時候我倆一起哭都要你哄?”

溫鏡與任由她推著,就是不起身,她這個當媽咪的,功力可比小娃娃高深得多,死皮賴臉的本事可不是溫晚晚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娃娃就能領悟到的。

許有容低頭看她,親了親她的臉頰,“現在可以去了嗎?”

“可以是可以,但這邊的臉還少一個香香。”溫鏡與拿捏住了腔調,開始討價還價。

許有容沒法,只得再親一下,就讓溫鏡與趕緊去哄小娃娃。

不能再親了,再親的話,那邊的小娃娃就不答應了。

溫鏡與眉飛色舞地兩三步跑過去,胳膊壓在護欄上,朝著坐在裏面的小娃娃吹了個口哨。

小娃娃呆呆地看著媽咪,總覺得媽咪的樣子有點眼熟。

她年紀小,不明白得瑟不過別人時心裏酸酸的感受,但並不妨礙她被媽咪氣到。

脾氣大氣性大的小娃娃本想轉過身去不看臭媽咪,結果沒有控制好力道,直接頭朝下倒栽蔥給媽咪磕了一個。

護欄裏面都鋪的厚墊子,臉砸地倒是不疼,就是有點懵,偏偏小娃娃身上的肉肉很可觀,她自己還起不來。

溫鏡與一看就知道要遭,一個箭步跨越護欄,把小娃娃抱起來,忍著笑意哄著小娃娃,“呀呀呀,都是那個墊子太壞了,把我們晚晚絆倒了,真壞,媽咪幫晚晚罵那個墊子。”

小娃娃手裏還攥著玩具,大概是知道自己丟人了,也不顧上和媽咪生氣的事,委屈地把臉埋在媽咪懷裏,這次不是光打雷不下雨了,而是哭出眼淚,像是白面饅頭流出裏面的糖心。

溫鏡與輕輕拍著小娃娃地後背,哄小娃娃這項工作她已經發出熟練,還能分出心神和許有容說話,“老婆,看到咱家晚晚哭得那麽可憐,我晚上想吃糖心饅頭了。”

許有容過來抱走小娃娃,先是瞪了一眼溫鏡與,而後才輕聲安撫撅著嘴哭個不停的小娃娃。

溫鏡與聳聳肩,拿過來小娃娃的奶瓶,等著哭完了餵她喝水。

小娃娃很給媽媽面子,沒多久就不哭了,靠在媽媽懷裏讓媽咪餵她水喝,水汪汪的大眼睛很開心地笑成月牙,她還是很喜歡坐在媽媽懷裏被媽咪伺候的。

“這小娃娃是不是有點自戀得瑟了?”溫鏡與哭笑不得地對著許有容說道,給小娃娃擦臉,“這是哪來的小顯眼包啊?原來是我們溫晚晚啊。”

許有容深深地看她一眼,輕笑一聲,“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最開始這句話讓溫鏡與百思不得其解,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溫鏡與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正美得不行呢,忽然靈光一閃,突然白天許有容說的這句話。

黑暗中溫鏡與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她知道許有容是什麽意思了,許有容是在說小娃娃之所以自戀得瑟都是因為像她的緣故。

她不這樣覺得,她反倒是覺得小娃娃更像許有容。

溫鏡與打算從明天開始尋找小娃娃像許有容的證據,到時候看許有容還怎麽辯解。

因為過於激動,溫鏡與握了一下拳,摟著許有容的胳膊緊繃起來。

許有容拍了拍她的胳膊,閉著眼睛迷糊嗔怪說道:“別鬧了,你再鬧就去陪晚晚睡。”

溫鏡與老實了,雖然兩個鬧不是一個鬧,但她剛剛已經再許有容身上鬧過了,也不打算學者小娃娃鬧騰了。

第二天她特別積極地承擔起照顧小娃娃的責任,許有容要抱她還不給,餵飯泡奶粉換衣服穿鞋出去看花花……小娃娃白天的行程都被她包圓了。

許有容還以為是這人終於良心發現,知道心疼她了,非常欣慰,並在準備犒勞溫鏡與的時候就看見她哄睡小娃娃之後,拿著一本小本本走過來。

“《溫晚晚觀察日記之小娃娃篇》我已經快要寫完了,並得出了以下結論……”溫鏡與推了推鼻梁上不合適的眼鏡,嚴謹地說道,“溫晚晚這個小人精有百分之六十九點九的構成是來自於許有容女士。”

許有容默了默,用奇異的目光看著溫鏡與胡言亂語。

“研究來自以下案例和數據:溫晚晚瞇眼睛的動作和你神似;非常不喜歡吃胡蘿蔔,給吃就哭的那種;喜歡吃飯之前喝杯水;生氣的時候很難哄,不過掌握了哄人的秘訣以後還是很好拿捏的,而且這個秘訣在你們倆身上通用……最重要的是都喜歡欺負溫鏡與。”

“過來。”

“啊?”溫鏡與呆頭呆腦地把腦袋湊過去。

當天晚上就寫了個《許姐姐觀察日記之老婆生氣的時候該用什麽姿勢》,可惜這篇大作剛完成就被許有容收走了,從此以後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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