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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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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在外公還沒過世的時候,許有容跟著他系統地學了兩年書法,後來許家發生變故,許有容再也沒有機會和時間去學習書法,只能依靠自己的記憶寫上一篇書法。

房間外面繼母和繼姐走來走去,大聲說話,試圖打擾許有容學習,這時候許有容就會練書法,讓自己平心靜氣,不受幹擾。

現在再回想起來,一切記憶好像都模糊了,許有容早已經想不起外公外婆的樣貌,只記得那種溫馨到讓人想哭的感覺。

方家是女A男O的模式,外婆在外是個女強人,在家卻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在小輩面前總是樂呵呵的樣子,對外公一句重話都不敢說,聽母親說這好像是歷史遺留問題。

外公則是個清俊溫文的美男子,脾氣隨和,說話輕聲細語,不緊不慢,總是會先誇上一句許有容,再握著她肉乎乎的小手教她書法。

兩個對於家人好到沒邊的人,結果教出了性子軟和,沒有心機的方華瓊,擁有財富卻沒有匹配的能力和心智,最終還是引來了許正淵這頭惡狼。

許有容覺得自己大概是像極了許正淵,骨子裏都帶著冷刻薄的基因,而不是像方家人,畢竟許正淵哀聲求她放過繼敵的時候,她不僅沒有心軟,還覺得快意極了。

我放過你兒子,誰放過我媽媽呢?

還沒有等她沈溺於沈重的記憶,那邊對著鏡子顧影自憐的溫鏡與咋咋呼呼出聲,“我去,你還別說,還真挺好看,有古風那個感覺了,還是你會玩。”

許有容一臉黑線地看她,這人剛才不是還非常抵觸嗎,現在又美上了?

無知無覺的溫鏡與給她豎起大拇指,“感謝我老婆,讓我又美上了一個層次,放心,我一會絕對賣力,不讓你吃虧。”

“滾。”許有容笑罵一聲。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覺得自己筆下的溫鏡與美極了,和書法古風的適配度一百分。

許有容笑著問道:“要不要我給你化一個配套的妝容?”

“要要要!”溫鏡與連忙說道。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倒不如繼續追求完美。

溫鏡與天生麗質,皮膚細膩,她每天基本都不化妝,全靠一張臉和氣質撐著,上次化妝還是第一次去溫氏集團找許有容談心的那次。

真不是她不想以更美麗的姿態和許有容相處,而是她根本起不來,以前愛睡懶覺,現在有了女朋友,更就起不來。

溫鏡與腆著臉說道:“反正一會也是你看我,那就你給我化妝,正好你喜歡看什麽樣的就給我化什麽樣的。”

許有容瞥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然後溫鏡與就坐到了化妝鏡前,看著眼前和鏡子裏的許有容給她塗塗抹抹。

經過剛才書法的磨練,溫鏡與已經開發出一套自娛自樂的法子,那就是從各個角度欣賞她美麗的老婆。

“你快一點啊,我覺得天色已晚,我們不可辜負這春宵啊。”

許有容:“你安靜點,我就能專心了。”

“哦。”

許有容給她畫了簡單的妝,沒有用粉底沒有上底妝,溫鏡與的皮膚狀態嫩得都要掐出水來了,不上底妝也沒有什麽,就是這種皮膚狀態真讓人羨慕。

所以化妝的間隙,許有容沒有忍住,掐了掐溫鏡與的小臉,怪不得平時活得那麽糙,連洗面奶都是蹭她的,合著是對自己的臉非常有信心。

她主要的是給溫鏡與畫了眉毛,是個鋒利的劍眉,本來清冽的容貌現在更是添上了三分英氣。

距離漂亮英氣的少女劍客,就差了一把劍,也許不需要這把劍,溫鏡與就是最漂亮的劍客,而許有容就是那個把她打磨得更加出塵的鑄劍人。

溫鏡與也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她笑著看向鏡子裏的許有容,和她對視,“點睛之筆,你比我還要了解我這張臉,在你手裏,我才是最好看的。”

許有容抿了抿唇,嘴角還是傾洩出幾分笑意,眸光燦然,看溫鏡與的眼神帶上了如深海般寬廣的溫柔和愛意,“沒有你會誇。”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是真心話。”溫鏡與起身,一臉笑容地看著許有容,“我已經那麽漂亮了,你不想對我做點什麽嗎?比如上午那種。”

她一開口,那種出塵飄渺的氣質就沒了,活像個流氓頭子,成天想把溫氏集團的許總往床上拐。

許有容想都不想地就拒絕了,“不要了,我體力不夠。”

雖說把溫鏡與的手當成工具使用,會帶來不一樣的體驗感,但一點都不如溫鏡與主動的時候來得舒服。

溫鏡與笑了:“既然那麽坦誠,待會我一定好好獎勵我的老婆大人。”

“……嗯。”許有容低頭,聲如蚊蠅地應了一聲。

在床下大家都穿著衣服的時候,許有容到底不如溫鏡與沒皮沒臉,不過她還是願意表達自己對溫鏡與的欲//望,就是容易羞赧,不過她害羞起來嬌艷欲滴,秀色可餐。

溫鏡與更興奮了,彎腰抱起許有容,“那我們現在就去共赴愛河。”

許有容在溫鏡與脖頸邊吐氣如蘭,薄荷味的信息素若有若無地勾著溫鏡與。

這天晚上又是折騰到很晚,但溫鏡與為了不想洗掉身上的書法而變成貓的騷操作,還是把累到快睡著的許有容驚到了,氣得她拎著溫貓貓的後脖頸,讓她趕緊化成人形,她幫她洗。

最後溫鏡與屈服了,和許有容一起洗了個澡,是她服侍許有容洗澡的,因為許有容最後一點力氣都被耗盡,所以對於溫鏡與光明正大占便宜的行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她去了。

第二天許有容一覺睡醒就看到一張毛茸茸的小貓臉,枕在枕頭上,肚皮朝上,一只腳腳搭在許有容身上,另一只腳腳翹老高,睡得四仰八叉。

許有容想轉身看眼時間,結果身上哪哪都疼,嗓子也是幹澀無比,胳膊根本都擡不起來。

偏偏罪魁禍首變成貓睡得美滋滋的,這家夥也就在床上的時候積極了,其他時候還是很樂意變成貓。

這貓睡姿太囂張了,氣得許有容用力地捏了捏溫貓貓的耳朵。

溫貓貓抖了抖耳朵,無知無覺,繼續睡覺。

許有容坐起來,低頭一看,拜旁邊那只貓所賜,她身上斑斑點點,都是吻痕,沒一塊好肉,可見溫鏡與昨天晚上有多瘋狂。

易感期的Alpha恨不得把自己的Omega吞吃入腹,受信息素影響,加上許有容對溫鏡與的撩撥,以至於溫鏡與失控,根本沒有留住手,把自己會的招數全用在許有容身上,後果就是許有容差點起不來。

說實話,一般易感期的Alpha可比溫鏡與兇多了,也難纏多了,溫鏡與有個漂亮老婆,還能忍到現在這個時候,也可以稱得上一聲意志力堅定了。

所以許有容睡覺前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但也還好,最多是脫力,現在一覺醒來,身上像是被大型卡車碾壓過一遍一樣,身子又酸又疼。

於是許有容捂住溫貓貓的鼻子,終於把這貓弄醒了。

“喵嗚。”溫貓貓醒來,不開心但極為饜足地叫了一聲,尾巴也甩了起來。

溫貓貓伸了個懶腰,屁屁非常翹,然後她就看到了許有容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頓時一僵,然後若無其事地端坐起來,就是身後的尾巴甩動的幅度大了不少。

許有容看她,用手指點了點貓腦袋,“有時候我真的真的懷疑你是貓還是狗。”

溫貓貓不敢吱聲,只敢在心裏反駁,那當然是貓了。

就是一個十幾斤,站起來有一米高的普通貓貓而已。

溫鏡與下一秒變成人,對著許有容訕訕一笑,飛快給自己套上衣服,然後伺候許有容穿衣服,狗腿地收拾東西,公主抱許有容下樓,吃早飯也是溫鏡與餵的。

吃完早飯,許有容開不了車,是耿叔開車把她送到溫氏集團的。

今天她們還是晚起了,所以溫貓貓趴在後座上看許有容化妝,是的,許有容根本沒有時間化妝。

溫貓貓心虛的尾巴就沒有停止搖擺過,但還是眼睛亮晶晶地許有容氣色一點一點變好,心裏想著得好好給許有容補一補,她肯定能把老婆養得更漂亮。

是的,她又變成貓了,她發現易感期還是變成貓可以保持理智和清醒,但人形還是少不了的。

“今天我不會抱你的,自己下地走知道嗎?”許有容塗完口紅,對著溫貓貓說道。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現在倒是恢覆了點力氣,可也抱不起來一只十幾斤的貓。

溫貓貓雖然不想自己尊貴的爪爪沾到地板上,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許有容。

畢竟昨天是她跟打了雞血似的抱著許有容啃,哪怕許有容說要睡覺,她也沒撒手,繼續做手藝人……許有容現在這樣,全是她的鍋,她得背著。

這天上班的溫氏員工就看到許總冷著臉,走出來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架勢,身邊還跟著一只踮著腳走路的傲嬌貓貓,一溜煙地跑到董事長電梯門口等許總。

這貓也太可愛了吧。

昨天就有人猜,這貓應該是溫鏡與養的,許有容實在不像是養貓還帶著上班的人。

溫鏡與工作日得去靜大上學,所以就由貓貓另外一個媽媽許有容帶著來上班了。

嘶,父母愛情有點好磕。

本來有很多人覺得溫鏡與和許有容兩人的身份有點虐戀情深那個意思了,嫂子和小姑子,光是聽著就帶著一股禁忌感。

好在這層關系只是名義上,其實連名義上都算不上,許有容怎麽進的溫家懂得都懂,要不然許有容也不會對溫家下死手。

在看到溫鏡與和許有容相互模式以後才知道兩人真的挺甜的,現在許總願意為了溫鏡與帶貓上班,更是品出幾分父母愛情來。

溫貓貓不知道她和許有容已經進化成了父母愛情,反正她這一天是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要多乖就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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