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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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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然後許有容親了親貓貓的大腦袋,溫貓貓心滿意足地聞著薄荷香味,把自己攤 成大字,就是中間的尾巴一直在晃來晃去。

小貓甲掉了以後,溫貓貓一點都不掩飾了,她叼出自己的手機讓許有容解鎖——開屏密碼當然是許有容的生日。

溫貓貓覺得今日心情真是大起大落,她得聽點積極向上的東西,然後她用爪墊播放了一首動感DJ。

貓貓隨之音樂舞動青春,嘴裏還喵喵著和音樂完全不搭噶的調子。

“貓貓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小魚幹……Yo yoe on baby go,是喵在唱歌,溫暖了寂寞,白雲悠悠,藍天依舊,罐罐在漂泊!”

混唱鳳凰傳奇,做氣質小貓!

許有容伴隨著溫貓貓嘔啞嘲哳難為聽的歌聲洗漱,偏偏這貓還故意跑到她腳邊去唱,正襟危坐地蹲在地上,怎麽趕都不走,就是要在許有容耳邊大聲唱喵喵之歌。

“……”許有容懶得打理作怪的貓貓,長腿一邁,就貼著面膜徑直路過她。

溫貓貓昂頭挺胸哼了一聲,大度地不和許有容計較,邁著囂張的小貓步,走出君臨天下的氣勢,反正她要報覆回來,許有容去哪她就去哪,別想甩開她!

她喵喵歌唱的時候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就算她變成了貓貓,許有容就不是她女朋友了嗎?

當然是了!

那就簡單了,這就是她睡在一個被窩的女朋友,她什麽樣子許有容沒見過?那還矯情什麽,不就是貓甲掉了嗎,多大點事,完全不帶怕的。

回過神來的溫貓貓將害羞置之度外,打算繼續過上稱王稱霸的生活。

不裝了,造作起來!

“嗚喵!”

給喵放飯!

溫貓貓囂張地拿爪敲自己的飯碗,叫得賊大聲,在衣帽間換衣服的許有容聽得一清二楚。

許有容以手撫額,是她高估了這家夥的臉皮,溫鏡與現在確實不是當初那個容易臉紅愛害羞的小姑娘了,現在是不知臉皮為何物的溫貓貓。

本來覺得這貓能羞愧半天的,沒想到連一個小時都沒有,這貓就重新得瑟起來了,聽這叫聲,尾巴都應該翹到天上去了。

換上一身休閑舒適的長衣長褲,許有容給餓極了的小貓貓放飯。

看溫貓貓吃得那麽香,咬貓糧的聲音嘎嘣脆,許有容好奇問出聲:“既然你一直都有記憶能保持清醒的話,那你是怎麽毫無心理負擔地吃貓糧的?乖乖,你能解答一下姐姐的疑問嗎?”

溫貓貓身形一僵,埋頭苦吃,拒絕回答許有容這個問題。

她變成貓不吃貓糧吃什麽?

最開始許有容也不知道貓皮之下是個人,給她吃的就是貓糧,她吃著還行,完全沒有當人的時候聞到貓糧想吐的感覺,她也就吃習慣了。

這話問的,小貓不吃貓糧,那餓了吃什麽?吃老婆餅嗎?

溫貓貓用爪扒拉開許有容的手,小貓眼不讚同地看她一眼。

許有容好笑,“那貓條……”

話還沒說完,聽到關鍵詞的溫鏡與就把腦袋轉過來了,目不轉睛地看著許有容,歪了歪貓腦袋,“喵嗚?咪嗚!”

貓條?那趕緊獻給貓貓吧!

許有容把溫貓貓腦袋戳出一個深坑,語氣無奈,“你啊。”

這個貓條溫貓貓到底是吃上了,還是許有容抱在懷裏吃的,還給她開了個罐罐。

許有容掂量掂量懷裏的貓貓,驚疑不定地說道:“輕了不少。”

專註吃貓條的溫貓貓擡眼,傲嬌地把貓條舔進嘴裏。

開玩笑,她溫貓貓不管是什麽體重,都是最可愛的貓貓,不過瘦了也好,這樣就省得跑那個破跑步機了。

小貓貓不喜歡的,立刻打為異端!

她的家庭帝位就是那麽高。

不用去上班的上午,許有容也不能徹底清閑下來,只能一邊抱著貓一邊在電腦上工作。

許有容可以靜下心來處理工作,溫貓貓可不行,圓溜溜的小貓眼滴溜轉起來。

許有容一把按住她,讓她乖乖的,不要作妖。

溫貓貓老實一會,開始在許有容腿上踩奶,踩著踩著,爪子就不老實了,爪子慢慢往上移,先踩了踩大腿,再踩踩肚子。

這時候要多踩一會,下一秒趁其不備,實現貓生真踩奶,踩真奶!

在室內穿的衣服本就單薄,溫鏡與還是用她毛茸茸、熱乎乎的肉墊踩的,觸感非常明顯,許有容一陣戰栗,驚呼一聲,羞惱地看著看向罪魁禍首。

許有容是真沒想到這貓能幹出這事。

“溫鏡與!”許有容驚得拎起溫貓貓命運的後脖頸站起身,連名帶姓地喊這只滿臉無辜歪頭喵喵的溫貓貓。

“嗚喵。”

嗨呀,反正貓貓賺到了。

許有容只慶幸現在沒有打電話沒有開視頻會議,要不然她絕對把這貓……她還真沒法子懲罰這家夥。

這家夥做貓做人都恃寵而驕都一定境界了。

“你就破罐破摔,沒臉沒皮吧!”許有容把她放到桌子上,惡狠狠地掐著溫貓貓的小貓臉說道,手感很好,就是太不做貓了。

她羞得臉紅,溫貓貓倒好,跟個沒事貓一樣。

見許有容真的害羞,溫貓貓立馬反思自己,還是太急躁了,應該循序漸進,達成目的。

“嗚喵。”溫貓貓聾拉著腦袋,語氣可憐兮兮,似乎已經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在反思自己逾越的行為。

許有容才不信這小貓是在認錯呢,這貓就是錯了就認,絕對不改。

“我沒有計較你瞞著我的事,你倒是計較起我知道你瞞著我這件事了。”和溫鏡與、溫貓貓鬥智鬥勇那麽久,她怎麽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

溫貓貓心虛地翹了翹胡子,有個太了解自己的老婆怎麽辦?

用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就是她一撅腚,許有容就知道要給她拍貓屁股摸尾巴。

“咪嗚。”溫貓貓更加甜膩地朝著許有容叫了一聲,小貓眼biubiubiu向許有容發射愛的信號彈。

羞惱至極的許有容揪住溫貓貓帶著倒刺的舌頭,努力讓自己變得心如止水,可是看著這個眼神無辜澄澈的貓貓,她就氣得慌。

明明在商場上無往不勝,是靜安市最矚目的新貴,她一下子就把起點拉到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試問誰家年輕一輩出來自立門戶或者進自家企業,是從NO.1的集團當實際意義上董事長開始的?

那麽雷厲風行的許總永遠都會因為溫鏡與、溫貓貓而破功。

許有容發現,這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清澈如水,就是這水裏加了色素,變成了一灘汪汪的黃水。

她本以為溫鏡與是最難纏的,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更難對付的神仙貓貓。

“你現在能變回來嗎?”

溫貓貓在心裏念叨了幾聲,老老實實地點頭,她在許有容身上吸了不少薄荷味的信息素,她倆互相標記過,這對易感期的她來說,有很大的安撫作用。

用爪子比劃幾下,示意許有容後退幾步。

這時候得怎麽乖怎麽來,許有容已經很惱羞成怒了,她要是再敢作什麽幺蛾子,許有容可不會手下留情。

溫貓貓從桌子上跳下來,剛落地就變成了盤靚條順,溫雅清冽的美人妹妹,但是下一秒她就繃不住,諂媚討好地笑起來,邊笑邊往許有容那邊挨過去。

“我想我是可以解釋的,你要不要聽聽我的狡辯?”溫鏡與眨巴眨巴眼睛,試圖用無限的愛意感化許有容,她是親女朋友,不能下狠手啊。

正好她送上門來,許有容順手揪住她的耳朵,指了指櫃子上的放杯子的盤子,“看見那個沒有?你去頂半個小時的盤子,如果盤子碎了,這個易感期你自己過。”

“啊?”溫鏡與撇嘴不樂意。

許有容不說話,就那麽清淩淩地看著她。

溫鏡與立馬敗在這目光下,背影透著幾分蕭瑟和失意地去拿盤子,頂在頭上罰站。

許有容繼續處理工作,就是敲鍵盤的力度怎麽聽,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房間安靜下來,溫鏡與一會用手扶一下腦袋上的盤子,學著熊貓“嗯嗯”叫吸引許有容的註意力——這可是她的絕活,在上輩子犯錯的時候,她都是這樣喚醒親情的。

見許有容鐵了心這半個小時不搭理她,溫鏡與真切地反思起自己的錯誤。

“好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在你工作的時間打擾你,更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去吸引你的註意力,如果你正在視頻會議的話……”

說著說著,溫鏡與就咬牙切齒起來,聲音提高了三個調,“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也不會又這種假設,沒有任何可能!”

然後她夾著嗓音說道:“我也不是那麽沒分寸的貓,不可能把調情變成事故的,我就是發現你在看文件,這才小小的動了下歪心思。”

“我知道錯了,我有罪,我認罰。”

許有容還是不理她,她掐著時間,到半個小時了,關上電腦,走向溫鏡與。

分明是在家裏,穿的是舒適休閑的長衣長褲,頭發也挽了起來,額前散落的碎發沒有讓許有容顯得溫婉,反而氣質卓然,氣勢爆棚。

溫鏡與大概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麽了。

“把盤子放下。”許有容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她本來打算工作到十一點的,現在看來,她得把更多的時間放在貓貓教育上。

溫鏡與立馬放下盤子,乖巧站好。

許有容笑了笑:“是我沒有考慮好,易感期的Alpha離不開自己的Omega,我應該陪著你的,所以現在回臥室,我想你應該很需要我的信息素。”

許總笑一笑,貓貓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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