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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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月亮
◎交換◎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直到今早才稍稍停歇，徐思年出門時地上還濕漉著，才到少年宮門口，悶熱的炎夏氣溫已經將它蒸幹。
她今天課程不多，上午下午各兩節，中間隔著一個午休。
徐思年到更衣室換好衣服，有點期待今天薇薇的到來。
昨天的那顆奶糖她沒有舍得吃，一直放在背包裏，如果今天還能拿到，那她可以把昨天那顆吃了，再把今天的藏起來。
她這樣想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咚一聲響，她打開手機看，是吳志豪的微信。
【徐老師，我今天早點送薇薇過去，麻煩您看一下。】
徐思年想到他應該是又要去醫院，自己在辦公室又沒有其他事情，答應下來。
薇薇很快出現在辦公室裏，吳志豪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跟人解釋：“麻煩你了徐老師，負責接送的阿姨已經在找了，這兩天就能找到合適的。”
“沒關系，薇薇很乖。”徐思年攬著薇薇的肩膀，笑容溫和，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吳志豪又簡單的囑咐兩句，連忙拿著東西往醫院走。
他坐進駕駛座上，餘光瞥見副駕駛座位上的飯盒，突然想起今早和周韞琛的對話。
他早上剛起床，出門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一眼薇薇，就要往廚房走去，一回頭，看到周韞琛穿的幹凈整齊不躲不避的註視他。
一身深黑色的套裝，鼻梁上架著金色邊框眼鏡，一雙黑眸即使被眼鏡遮擋削減了鋒芒，但依舊帶著強硬的審視意味，壓迫性極強。
周韞琛坐在沙發上，漆黑眼底毫無遮掩的透露出防備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吳志豪不知道他這個情緒從何而來，腳步自動拐了個彎往沙發走去，邊走邊回頭往薇薇房間方向看，心裏盤算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試探的開口：“昨天，薇薇淘氣來著嗎？”
周韞琛沒說話，微仰起頭，即使是一坐一站的姿勢，氣勢依舊強勢。
吳志豪咽了咽口水，好似在他這副樣子裏，看到了徐昊所說的，那個高中時鋒芒畢露的少年。
正要再次詢問，周韞琛終於開了口。
“你最近，有再婚的打算嗎？”
吳志豪松了口氣，他擺擺手：“還再婚呢，我天天伺候你和我閨女都伺候不過來，等薇薇上大學了再說吧。”
片刻後，周韞琛周身的郁氣好似散了，骨節修長的手捏住眼鏡邊框，輕輕摘下來，他起身路過吳志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挺好，男人還是要搞事業。”
吳志豪順著他的手往上看，還沒說話，周韞琛已經邁步走向臥室。
只是剛剛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周韞琛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
中午吳志豪來接薇薇去吃飯，下午又把孩子送來，徐思年接過小孩，還沒說話，就聽醫院那邊又打來電話，吳志豪又匆匆往醫院趕。
下午放學，是助理來接的。
徐思年有一瞬的失望。
但是她也知道，周韞琛流量太大，上一次就已經被狗仔拍了，這次再來，很容易被人盯上。
薇薇回家的時候吳志豪還沒有回來，他有意不讓女兒往醫院去，即使請了一個護工，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親歷親為。
第二天一早，吳志豪直接給周韞琛打了個電話，“薇薇外公昨晚又進急救了，我這走不開，你一會給小李打個電話，讓她去送下薇薇，還有那個做飯的阿姨，你問問她能不能負責接送，我加點錢也行，昨天面試了幾個我看著都不靠譜。”
“得了，我不跟你說了，薇薇中午的飯就拜托你了啊。”
周韞琛在家時喜歡獨處，打掃衛生做飯也習慣性自己來，除非在外出差很久，才會找人來打掃一下。
來到吳志豪家借助後，才慢慢習慣會有陌生人出入這裏。
家政阿姨只負責做好三餐，不居家住，做完就走，周韞琛來之後，有需要她時才會提前通知。
現在又不得不額外加一項任務。
薇薇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周韞琛將做好的飯裝進餐盒中，用白色的布袋拎著送她下樓，小李已經在樓下等。
小李是吳志豪的助手，家離學校不近，和薇薇也不熟悉，周韞琛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小徐老師，薇薇今天中午和您一起吃飯可以嗎？】
徐思年此時正在公交車上，許久沒有聯系過的頭像一下子變成聊天列表第一位。
她小心翼翼點進去，看到稱呼一楞。
小徐老師？
年年老師，徐老師，小徐老師，叫她的稱呼，怎麽還變著花樣來。
她莫名的覺得這個小字，有種更親密的感覺。
徐思年看了半響，才回過神來準備回話。
她中午也要在辦公室裏呆著，沒什麽不能一起的，她點開輸入欄，反反覆覆，最後也只發了一個【可以】過去。
到了中午，許是提前叮囑過，徐思年帶走薇薇的時候，她沒有半點不悅。
兩人來到一間空教室。
徐思年將她的飯盒從布袋裏拿出來，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盒子共有三層，四道菜，半盒米飯，看起來色澤誘人。
保溫盒效果很好，此時還是熱的。
徐思年聞著噴鼻的香味，抿了抿唇，問：“薇薇，你這個飯，是阿姨做的嗎？”
“不是，是叔叔做的。”薇薇早上吃飯的時候看到周韞琛做飯，繪聲繪色的給她形容。
徐思年將自己的飯打開，也是早上做的，但看起來味道和樣子要比薇薇的飯差一截。
昨天嘗過周韞琛做的飯後，她回家有特意練過，但效果還是差強人意。
她有點饞，不光是因為好吃，還因為，是那個人做的。
她盯著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和小孩子搶吃的，說不過去。
“老師，給你吃。”
薇薇將飯盒推到徐思年面前。
她不知道徐思年腦海裏做了這麽久的彎彎繞繞和糾結，只是爸爸從小教育她要懂得分享，她一向大方，有零食也會分給好朋友吃，在她的認知裏，徐思年也是她喜歡的人，所以她也願意分享。
做了這麽久的心裏建設，最後因為這一句話而土崩瓦解。
徐思年不好意思光吃，將自己碗裏的肉換過去，從薇薇的飯盒裏面夾了一塊蘑菇。
兩人互相換著飯，大半的菜，都進了徐思年的肚子。
晚上放了學，是一個中年女人來接的，徐思年開始還有些警惕，直到薇薇和她說是他們家的阿姨，才放心的把孩子交過去。
薇薇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空空的飯盒放回廚房。
她蹦蹦跳跳的來到周韞琛身前，“叔叔，你明天給我多帶點飯吧。”
周韞琛停下手中的筆，溫和的問：“怎麽了，不夠吃嗎？”
“不是，徐老師也愛吃，我們今天換著吃了好多哦。”薇薇坐到他身邊，跟她講中午兩人一起吃飯的事情。
周韞琛怔楞片刻，腦海裏浮現出徐思年在她面前吃飯，臉頰鼓鼓囊囊的樣子，他悶悶的笑了一聲，答應下來。
薇薇的課是在周一到周五，早上阿姨做完飯後，詢問中午需不需要去送飯，周韞琛示意手裏的飯盒，“不用了，我給她帶了，晚上再接就好。”
中午還是徐思年和薇薇兩個人吃飯。
薇薇依舊大方的將飯盒推過去，連續兩天蹭吃的，徐思年總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來之前，特意在超市裏買了果凍。
一大一小吃完飯，下午上課時間也到了。
下午依舊是阿姨來接。
周韞琛在樓下等著，阿姨將人送到後就回了家。
周韞琛接過飯盒，輕輕的晃了下感受重量。
兩人進了電梯，空蕩的密閉空間裏只有他們兩人，墻壁扭曲的折射出兩人的影子。
電梯叮咚一聲響，薇薇先出了門，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周韞琛在身後叫她。
“薇薇。”
“嗯？”
薇薇回過頭。
周韞琛屈膝下蹲，和人平視：“今天徐老師吃了嗎？”
“吃啦，她還給我了一個果凍，讓我保守秘密。”
周韞琛莞爾一笑：“那你怎麽說出來了。”
“因為我感覺，我說了之後叔叔會做的更多，更好吃。”薇薇邊說邊在一旁笑起來，像是遇到一件趣事。
周韞琛不置可否，他跟在薇薇身後進門。
流理臺上擺滿了阿姨今天買來的食材。
做完晚飯，吳志豪正好到家，看著滿桌的菜還有些驚喜，“你怎麽做了這麽多，有什麽好事發生？”
“沒什麽，就是想練練手。”周韞琛每道菜的分量做的都不多，三個人吃正好，只是光種類就有十多個。
他遞給吳志豪筷子，語氣平常：“嘗嘗，哪道好吃，我明天多做。”
——
周六日兩天，薇薇不上課，徐思年在辦公室裏吃著自己寡淡的飯菜，開始憧憬周一會吃到什麽。
周日晚上回到家，她總覺得自己這幾天夥食太好，肚子上漲了肉，上秤一稱，果然胖了三斤。
徐思年身為舞蹈老師，對自己要求嚴格，當天晚上就沒有吃晚飯，還悄悄發誓，明天中午一定少吃。
睡前躺在床上做了會兒瑜伽，手機放在一旁，正在拉伸劈叉，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收到一條消息。
徐思年打開一看，又是那個熟悉的頭像。
【小徐老師明天想吃什麽？】
【作者有話說】
吳志豪：誰懂，我早上離死亡只差那麽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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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了一夜的雨，直到今早才稍稍停歇，徐思年出門時地上還濕漉著，才到少年宮門口，悶熱的炎夏氣溫已經將它蒸幹。
她今天課程不多，上午下午各兩節，中間隔著一個午休。
徐思年到更衣室換好衣服，有點期待今天薇薇的到來。
昨天的那顆奶糖她沒有舍得吃，一直放在背包裏，如果今天還能拿到，那她可以把昨天那顆吃了，再把今天的藏起來。
她這樣想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咚一聲響，她打開手機看，是吳志豪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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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年想到他應該是又要去醫院，自己在辦公室又沒有其他事情，答應下來。
薇薇很快出現在辦公室裏，吳志豪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跟人解釋：“麻煩你了徐老師，負責接送的阿姨已經在找了，這兩天就能找到合適的。”
“沒關系，薇薇很乖。”徐思年攬著薇薇的肩膀，笑容溫和，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吳志豪又簡單的囑咐兩句，連忙拿著東西往醫院走。
他坐進駕駛座上，餘光瞥見副駕駛座位上的飯盒，突然想起今早和周韞琛的對話。
他早上剛起床，出門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一眼薇薇，就要往廚房走去，一回頭，看到周韞琛穿的幹凈整齊不躲不避的註視他。
一身深黑色的套裝，鼻梁上架著金色邊框眼鏡，一雙黑眸即使被眼鏡遮擋削減了鋒芒，但依舊帶著強硬的審視意味，壓迫性極強。
周韞琛坐在沙發上，漆黑眼底毫無遮掩的透露出防備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吳志豪不知道他這個情緒從何而來，腳步自動拐了個彎往沙發走去，邊走邊回頭往薇薇房間方向看，心裏盤算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試探的開口：“昨天，薇薇淘氣來著嗎？”
周韞琛沒說話，微仰起頭，即使是一坐一站的姿勢，氣勢依舊強勢。
吳志豪咽了咽口水，好似在他這副樣子裏，看到了徐昊所說的，那個高中時鋒芒畢露的少年。
正要再次詢問，周韞琛終於開了口。
“你最近，有再婚的打算嗎？”
吳志豪松了口氣，他擺擺手：“還再婚呢，我天天伺候你和我閨女都伺候不過來，等薇薇上大學了再說吧。”
片刻後，周韞琛周身的郁氣好似散了，骨節修長的手捏住眼鏡邊框，輕輕摘下來，他起身路過吳志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挺好，男人還是要搞事業。”
吳志豪順著他的手往上看，還沒說話，周韞琛已經邁步走向臥室。
只是剛剛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周韞琛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
中午吳志豪來接薇薇去吃飯，下午又把孩子送來，徐思年接過小孩，還沒說話，就聽醫院那邊又打來電話，吳志豪又匆匆往醫院趕。
下午放學，是助理來接的。
徐思年有一瞬的失望。
但是她也知道，周韞琛流量太大，上一次就已經被狗仔拍了，這次再來，很容易被人盯上。
薇薇回家的時候吳志豪還沒有回來，他有意不讓女兒往醫院去，即使請了一個護工，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親歷親為。
第二天一早，吳志豪直接給周韞琛打了個電話，“薇薇外公昨晚又進急救了，我這走不開，你一會給小李打個電話，讓她去送下薇薇，還有那個做飯的阿姨，你問問她能不能負責接送，我加點錢也行，昨天面試了幾個我看著都不靠譜。”
“得了，我不跟你說了，薇薇中午的飯就拜托你了啊。”
周韞琛在家時喜歡獨處，打掃衛生做飯也習慣性自己來，除非在外出差很久，才會找人來打掃一下。
來到吳志豪家借助後，才慢慢習慣會有陌生人出入這裏。
家政阿姨只負責做好三餐，不居家住，做完就走，周韞琛來之後，有需要她時才會提前通知。
現在又不得不額外加一項任務。
薇薇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周韞琛將做好的飯裝進餐盒中，用白色的布袋拎著送她下樓，小李已經在樓下等。
小李是吳志豪的助手，家離學校不近，和薇薇也不熟悉，周韞琛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小徐老師，薇薇今天中午和您一起吃飯可以嗎？】
徐思年此時正在公交車上，許久沒有聯系過的頭像一下子變成聊天列表第一位。
她小心翼翼點進去，看到稱呼一楞。
小徐老師？
年年老師，徐老師，小徐老師，叫她的稱呼，怎麽還變著花樣來。
她莫名的覺得這個小字，有種更親密的感覺。
徐思年看了半響，才回過神來準備回話。
她中午也要在辦公室裏呆著，沒什麽不能一起的，她點開輸入欄，反反覆覆，最後也只發了一個【可以】過去。
到了中午，許是提前叮囑過，徐思年帶走薇薇的時候，她沒有半點不悅。
兩人來到一間空教室。
徐思年將她的飯盒從布袋裏拿出來，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盒子共有三層，四道菜，半盒米飯，看起來色澤誘人。
保溫盒效果很好，此時還是熱的。
徐思年聞著噴鼻的香味，抿了抿唇，問：“薇薇，你這個飯，是阿姨做的嗎？”
“不是，是叔叔做的。”薇薇早上吃飯的時候看到周韞琛做飯，繪聲繪色的給她形容。
徐思年將自己的飯打開，也是早上做的，但看起來味道和樣子要比薇薇的飯差一截。
昨天嘗過周韞琛做的飯後，她回家有特意練過，但效果還是差強人意。
她有點饞，不光是因為好吃，還因為，是那個人做的。
她盯著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和小孩子搶吃的，說不過去。
“老師，給你吃。”
薇薇將飯盒推到徐思年面前。
她不知道徐思年腦海裏做了這麽久的彎彎繞繞和糾結，只是爸爸從小教育她要懂得分享，她一向大方，有零食也會分給好朋友吃，在她的認知裏，徐思年也是她喜歡的人，所以她也願意分享。
做了這麽久的心裏建設，最後因為這一句話而土崩瓦解。
徐思年不好意思光吃，將自己碗裏的肉換過去，從薇薇的飯盒裏面夾了一塊蘑菇。
兩人互相換著飯，大半的菜，都進了徐思年的肚子。
晚上放了學，是一個中年女人來接的，徐思年開始還有些警惕，直到薇薇和她說是他們家的阿姨，才放心的把孩子交過去。
薇薇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空空的飯盒放回廚房。
她蹦蹦跳跳的來到周韞琛身前，“叔叔，你明天給我多帶點飯吧。”
周韞琛停下手中的筆，溫和的問：“怎麽了，不夠吃嗎？”
“不是，徐老師也愛吃，我們今天換著吃了好多哦。”薇薇坐到他身邊，跟她講中午兩人一起吃飯的事情。
周韞琛怔楞片刻，腦海裏浮現出徐思年在她面前吃飯，臉頰鼓鼓囊囊的樣子，他悶悶的笑了一聲，答應下來。
薇薇的課是在周一到周五，早上阿姨做完飯後，詢問中午需不需要去送飯，周韞琛示意手裏的飯盒，“不用了，我給她帶了，晚上再接就好。”
中午還是徐思年和薇薇兩個人吃飯。
薇薇依舊大方的將飯盒推過去，連續兩天蹭吃的，徐思年總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來之前，特意在超市裏買了果凍。
一大一小吃完飯，下午上課時間也到了。
下午依舊是阿姨來接。
周韞琛在樓下等著，阿姨將人送到後就回了家。
周韞琛接過飯盒，輕輕的晃了下感受重量。
兩人進了電梯，空蕩的密閉空間裏只有他們兩人，墻壁扭曲的折射出兩人的影子。
電梯叮咚一聲響，薇薇先出了門，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周韞琛在身後叫她。
“薇薇。”
“嗯？”
薇薇回過頭。
周韞琛屈膝下蹲，和人平視：“今天徐老師吃了嗎？”
“吃啦，她還給我了一個果凍，讓我保守秘密。”
周韞琛莞爾一笑：“那你怎麽說出來了。”
“因為我感覺，我說了之後叔叔會做的更多，更好吃。”薇薇邊說邊在一旁笑起來，像是遇到一件趣事。
周韞琛不置可否，他跟在薇薇身後進門。
流理臺上擺滿了阿姨今天買來的食材。
做完晚飯，吳志豪正好到家，看著滿桌的菜還有些驚喜，“你怎麽做了這麽多，有什麽好事發生？”
“沒什麽，就是想練練手。”周韞琛每道菜的分量做的都不多，三個人吃正好，只是光種類就有十多個。
他遞給吳志豪筷子，語氣平常：“嘗嘗，哪道好吃，我明天多做。”
——
周六日兩天，薇薇不上課，徐思年在辦公室裏吃著自己寡淡的飯菜，開始憧憬周一會吃到什麽。
周日晚上回到家，她總覺得自己這幾天夥食太好，肚子上漲了肉，上秤一稱，果然胖了三斤。
徐思年身為舞蹈老師，對自己要求嚴格，當天晚上就沒有吃晚飯，還悄悄發誓，明天中午一定少吃。
睡前躺在床上做了會兒瑜伽，手機放在一旁，正在拉伸劈叉，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收到一條消息。
徐思年打開一看，又是那個熟悉的頭像。
【小徐老師明天想吃什麽？】
【作者有話說】
吳志豪：誰懂，我早上離死亡只差那麽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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