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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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沈默了幾秒，黎澄和餘時銘正想說點什麽緩解氣氛，霍停就率先開口：“你們在一起了？”
餘時銘：“……”要不要這麽直接？
黎澄卻很淡定，實話實說道：“是。”
霍停嘆了一口氣，頗為遺憾道：“果然。”
陸總突然意味不明地開口道：“你還挺不開心？”
餘時銘和黎澄都對陸總的突然開口感到意外，不過，顯然，霍停早料到陸總是這個反應，臉上沒什麽異樣，輕輕一笑，“哪的話。”
頓了下，朝他們說：“百年好合啊。”
餘時銘：“……”
黎澄：“……”
聞言，陸總沒再說什麽，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霍停。
過了一會，霍停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稍微嚴肅了點，正色道：“快高考了，你們什麽打算？”
話題總算是正經起來了，幾人閑聊了一會。他們聊了很多，過去，未來，不得不說，有時候有些事是需要過來人為你疏解的。與霍停和陸總聊完後，黎澄和餘時銘心境開闊了不少，雖然陸總極少說話，但每次說的話都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兩人還和他們一起吃了個飯，吃完後，黎澄和餘時銘才回學校。
＊
補習還算是有成果，這次餘時銘的聯考排名到了年級前五，上a大是綽綽有餘了。
而黎澄的排名則在年級第三，不差，但也沒達到他的預期。
餘時銘見他情緒不高，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由於倆人是在後排，且大家都在關心成績，所以沒人會註意。
黎澄自是感受到他是想安慰自己，成績雖然沒達到預期，可也沒多傷心，但也沒阻止餘時銘的行為，反倒十分享受。
關淩大咧咧地跑過來，趴在餘時銘桌上，拉著他袖子喊著：“同桌啊！！！我又退了七八名啊！！！”
餘時銘趕緊抽回了手，好在關淩哭爹喊娘的沒註意到，主要是他被關淩控訴太多次重色輕友，實在不想再聽到了。
他安慰道：“害，沒事，這次的有點難，退幾名也正常，反正不是高考退就行。”
關淩仍然叫喊著：“我爸不得把我腿打斷啊！！！”
“哪有那麽誇張。”
關淩痛心疾首地看著他，“你不懂——”
黎澄打斷道：“既然這樣，還不去多學學。”
關淩憤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餘時銘一眼，後一眼仿佛在說“狗男男！”然後非常不開心地走了。
餘時銘朝他幹笑一聲，“阿澄啊，你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黎澄淡淡道：“吵死了。”
“好像是哦。”
關淩：……
＊
時間一晃而過，高考如期而至，六月的風都是熱的，但對於即將畢業的高三生來說，也是甜的。高考前幾天，老師們都放棄了覆習，而是不停強調高考怎麽樣怎麽樣，不要忘記準考證身份證，答題卡一定看仔細了塗，不會的題先空著……諸如此類，同學們好像也意識到了，高中時代快結束了。
六月七號。
考點外，擠滿了前來送孩子考試的家長，家長們有穿旗袍的，有穿紅衣服的……總之，怎麽吉利怎麽來。
餘母也罕見地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明顯看出餘母並不習慣，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小銘，小澄，加油好好考，不會的也別著急……”
餘時銘忙道：“媽，知道了知道了，說好幾次了！”
餘母無奈道：“行，那你們加油。”
黎澄點了點頭，“好的，阿姨，我們知道了。”
此時傳來廣播的聲音，“7.45分，考生進入考點……”
餘時銘道：“爸媽，我們先進去了。”
餘父攬過餘母的肩膀，點了點頭，“去吧。”
餘父餘母望著孩子們的背影，感慨良多，心裏默默為孩子祈禱。
餘時銘和黎澄不同一個考場，直到廣播通知可以進考場後，倆人才分別。
他們給彼此一個眼神，即使什麽都不說，也能懂對方的意思。
＊
“考試時間到，請考生立即停筆……”
最後一科的考試結束廣播響起，學生們走出考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好像結束了，解放了。
有的在高興的大喊，有的在擔心有一道選擇題好像塗錯了，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所有的情緒在此刻釋放，各種各樣，各不相同，因為青春本就是絢麗的啊，是多彩的。
人聲鼎沸。
黎澄抓著餘時銘的手，輕輕道：“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餘時銘點點頭，鄭重道：“好！”
高考結束了，餘時銘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而是無聊，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麽了，明明之前寫下好多東西，一定要在高考後玩得醉生夢死。
可是現在竟然不知道幹什麽，真是奇了怪了。
黎澄自然是去打工了，他本來也想去，但餘父餘母死活不讓他去，說是辛苦了這麽久，先好好休息一陣子，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餘時銘拗不過他們，只得應了下來，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然後發消息給黎澄。
—什麽時候回來？
那邊好一陣子才回覆：
—八點。
餘時銘撇撇嘴，
—這麽久。
—乖，等我。
餘時銘正想回覆點什麽，便收到了一條信息，是關淩發的，還是一個鏈接。
他沒多想，直接點了進去，幾秒後：
—關淩你大爺的！你有毛病啊！！
另一邊的關淩郁悶地蹙了蹙眉，他這是好心啊，費了千辛萬苦找的gv，不感謝他就算了，還這麽罵他，於是疑惑地回覆：
—咋了？
這邊的餘時銘臉紅的不像話，見關淩的回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發這個給我幹嘛？
—你……也成年了，給你學習學習。
—學習你大爺！
晚上。
餘時銘睡得極不安穩，gv只看了幾秒，但是做的夢卻很清楚的知道全部流程，而且夢裏的人換成了他和黎澄……
第二天醒來，簡直羞恥不已，然後立刻起身換了條內褲。
一連幾天，餘時銘被這個搞得簡直人不人鬼不鬼，眼下一片烏青，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沒精神，好像被吸幹精氣似的。
黎澄皺眉問：“你怎麽了？晚上不睡覺幹嘛呢？”
“……睡不著。”餘時銘哪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其辭道，“怕考不好。”
聞言，黎澄安慰道：“不是估過分了嗎，a大沒問題的，放心吧。”
餘時銘心不在焉地“嗯嗯”兩聲。
終於，又一次……餘時銘實在忍不了，看完整個gv，並且百度學習之後，去買了東西。
最後把黎澄約到了酒店。在雲巷是不可能的，因為隔音太差。
餘時銘在電話裏說的不清不楚，黎澄不明所以地赴約，到地方了才知道怎麽一回事。
因為這是個情侶套房啊，房間的擺設不言而喻。
結合餘時銘這幾天不正常的行為，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
黎澄沒忍住，低聲笑了笑。
此時，餘時銘剛好從浴室出來，見黎澄已經到了，不大好意思道：“你先去洗澡吧。”
黎澄忍笑問道：“你想幹嘛？”
餘時銘摸了摸鼻子，“沒幹嘛，”又催促：“你先去洗澡。”
“……好。”
十分鐘後，黎澄從浴室出來，裸著上半身，好身材一覽無餘，精瘦的腰身，雖然是不算明顯的腹肌，但還是十分吸引人。
餘時銘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黎澄緩緩靠近他，“穿衣服幹嘛？”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好像是沒有穿衣服的必要了，餘時銘道了句沒事，然後，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黎澄：“說吧，把我約到這裏想幹嘛？”
餘時銘總不可能說想睡你，而且這種事不是水到渠成的嗎？這樣直白地說出來算怎麽回事，他想了想，說：“沒幹嘛，你先躺床上吧。”
“躺床上？”
“嗯。”
“行吧。”黎澄乖乖去了床上躺著。
過了好一會，餘時銘都沒動靜，黎澄疑惑不已，這是臨陣脫逃了？
下了床，不見人影。餘時銘訂的還是套房，不算小。
黎澄見浴室門關著，敲了敲：“餘時銘？你在不在裏面？”
“在。你怎麽起來了？回去躺著吧，先休息一會。”
“你在裏面幹嘛？”
“沒幹嘛。”
沈思了幾秒，黎澄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試探問道：“你不會在……看片吧？”
正在看片的餘時銘：！！！！
“我不是，我沒有，我……”
八九不離十了，黎澄哄道：“你先出來吧，我有事和你說。”
哄了好一會，臉紅的和蝦一樣的餘時銘低著頭開門，一開門，便被拉出來，抵到墻上。黎澄啞著嗓音道：“不會？不會問我啊。”
餘時銘忙擡頭：“你怎麽知道。”
“你都寫在臉上了。”
下一秒，兩個冰涼的嘴唇貼在一起，兩條濕滑的舌頭互相攪弄，沒有技巧，卻讓倆人都情動無比。
黎澄啞聲道：“我教你。”
兩個人從浴室吻到臥室，床頭櫃上貼心地放好了東西，黎澄沒費多少勁就搞好了一切。
餘時銘艱難道：“可以了……”
黎澄此刻也忍受不住，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侵略。
……
＊
高考成績可以查詢了，兩人的成績都在理想中要高一點。
餘父餘母都高興得不行，說要多做點菜慶祝。
而也正因為這次的慶祝，兩人的事情東窗事發。
接吻真是個不好的習慣。
今晚，餘父餘母高興，多喝了幾杯，早早回房睡了，黎澄和餘時銘自然以為他們醉了，他們也因為酒精，腦子有點不清醒，竟然就吻在了一起。
還是餘母的動靜讓兩人清醒過來，這種情況下，想必喝兩斤白酒的人也能立刻清醒過來了。
餘母喝得不多 ，只是有些暈，起個夜就遇到了這個情況。
她想著還不如醉了。
自己的兒子居然和男的搞到一起了，還是和從小看著長大的男孩子，不可謂不嚇人。她竟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不然現在應該已經躺在救護車了。
沈默良久，黎澄開口道：“阿姨——”
餘母沒等他說完，“你先回去吧。”
黎澄沒動，他不能就這麽走了，還不知道餘母會怎麽對餘時銘。
餘時銘底氣不足地喊了聲媽。
餘母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叫我。”她自然也看出黎澄的顧慮，冷冷道：“我自己的兒子，不會拿他怎麽樣的。”
餘時銘忙道：“是啊，阿澄，你先回去。”
好一會，黎澄才邁開腳步，和身旁的人說：“那我先走了。”頓了頓，道：“對不起，阿姨，您別說他，都是我的問題。”
餘母沒有理他，黎澄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走後，餘母看著自家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餘時銘勉強笑了下，“媽，我們是認真的。”
餘母忍了又忍，才沒有破口大罵，最後只說了句：“你自己想想怎麽和你爸說吧。”
餘時銘一喜：“您這是同意了？”
“我沒有這麽說。”
話雖如此，餘時銘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立刻給黎澄發了消息，“明天見！我有事說！”
黎澄很快回覆：“好。”
＊
拿到a大的錄取通知書時，餘時銘高興的尾巴沒翹到天上去，而且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錄取通知。
他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
下面很快有評論：發黎澄的幹嘛？
畢竟發自己的表達喜悅可以理解，發別人的算怎麽回事。
餘時銘回覆：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黎澄同樣發了個朋友圈，不過他打了幾個字：另外一張是男朋友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是單純的兄弟情。
—我早看出來了。
—行啊，你們真不夠意思，室友都不告訴！
—不過也能猜到，挺明顯的了
……
餘時銘津津有味地看著評論和信息，然後一一回覆。
最後一條給人回的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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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時銘：“……”要不要這麽直接？
黎澄卻很淡定，實話實說道：“是。”
霍停嘆了一口氣，頗為遺憾道：“果然。”
陸總突然意味不明地開口道：“你還挺不開心？”
餘時銘和黎澄都對陸總的突然開口感到意外，不過，顯然，霍停早料到陸總是這個反應，臉上沒什麽異樣，輕輕一笑，“哪的話。”
頓了下，朝他們說：“百年好合啊。”
餘時銘：“……”
黎澄：“……”
聞言，陸總沒再說什麽，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霍停。
過了一會，霍停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稍微嚴肅了點，正色道：“快高考了，你們什麽打算？”
話題總算是正經起來了，幾人閑聊了一會。他們聊了很多，過去，未來，不得不說，有時候有些事是需要過來人為你疏解的。與霍停和陸總聊完後，黎澄和餘時銘心境開闊了不少，雖然陸總極少說話，但每次說的話都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兩人還和他們一起吃了個飯，吃完後，黎澄和餘時銘才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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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習還算是有成果，這次餘時銘的聯考排名到了年級前五，上a大是綽綽有餘了。
而黎澄的排名則在年級第三，不差，但也沒達到他的預期。
餘時銘見他情緒不高，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由於倆人是在後排，且大家都在關心成績，所以沒人會註意。
黎澄自是感受到他是想安慰自己，成績雖然沒達到預期，可也沒多傷心，但也沒阻止餘時銘的行為，反倒十分享受。
關淩大咧咧地跑過來，趴在餘時銘桌上，拉著他袖子喊著：“同桌啊！！！我又退了七八名啊！！！”
餘時銘趕緊抽回了手，好在關淩哭爹喊娘的沒註意到，主要是他被關淩控訴太多次重色輕友，實在不想再聽到了。
他安慰道：“害，沒事，這次的有點難，退幾名也正常，反正不是高考退就行。”
關淩仍然叫喊著：“我爸不得把我腿打斷啊！！！”
“哪有那麽誇張。”
關淩痛心疾首地看著他，“你不懂——”
黎澄打斷道：“既然這樣，還不去多學學。”
關淩憤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餘時銘一眼，後一眼仿佛在說“狗男男！”然後非常不開心地走了。
餘時銘朝他幹笑一聲，“阿澄啊，你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黎澄淡淡道：“吵死了。”
“好像是哦。”
關淩：……
＊
時間一晃而過，高考如期而至，六月的風都是熱的，但對於即將畢業的高三生來說，也是甜的。高考前幾天，老師們都放棄了覆習，而是不停強調高考怎麽樣怎麽樣，不要忘記準考證身份證，答題卡一定看仔細了塗，不會的題先空著……諸如此類，同學們好像也意識到了，高中時代快結束了。
六月七號。
考點外，擠滿了前來送孩子考試的家長，家長們有穿旗袍的，有穿紅衣服的……總之，怎麽吉利怎麽來。
餘母也罕見地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明顯看出餘母並不習慣，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小銘，小澄，加油好好考，不會的也別著急……”
餘時銘忙道：“媽，知道了知道了，說好幾次了！”
餘母無奈道：“行，那你們加油。”
黎澄點了點頭，“好的，阿姨，我們知道了。”
此時傳來廣播的聲音，“7.45分，考生進入考點……”
餘時銘道：“爸媽，我們先進去了。”
餘父攬過餘母的肩膀，點了點頭，“去吧。”
餘父餘母望著孩子們的背影，感慨良多，心裏默默為孩子祈禱。
餘時銘和黎澄不同一個考場，直到廣播通知可以進考場後，倆人才分別。
他們給彼此一個眼神，即使什麽都不說，也能懂對方的意思。
＊
“考試時間到，請考生立即停筆……”
最後一科的考試結束廣播響起，學生們走出考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好像結束了，解放了。
有的在高興的大喊，有的在擔心有一道選擇題好像塗錯了，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所有的情緒在此刻釋放，各種各樣，各不相同，因為青春本就是絢麗的啊，是多彩的。
人聲鼎沸。
黎澄抓著餘時銘的手，輕輕道：“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餘時銘點點頭，鄭重道：“好！”
高考結束了，餘時銘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而是無聊，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麽了，明明之前寫下好多東西，一定要在高考後玩得醉生夢死。
可是現在竟然不知道幹什麽，真是奇了怪了。
黎澄自然是去打工了，他本來也想去，但餘父餘母死活不讓他去，說是辛苦了這麽久，先好好休息一陣子，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餘時銘拗不過他們，只得應了下來，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然後發消息給黎澄。
—什麽時候回來？
那邊好一陣子才回覆：
—八點。
餘時銘撇撇嘴，
—這麽久。
—乖，等我。
餘時銘正想回覆點什麽，便收到了一條信息，是關淩發的，還是一個鏈接。
他沒多想，直接點了進去，幾秒後：
—關淩你大爺的！你有毛病啊！！
另一邊的關淩郁悶地蹙了蹙眉，他這是好心啊，費了千辛萬苦找的gv，不感謝他就算了，還這麽罵他，於是疑惑地回覆：
—咋了？
這邊的餘時銘臉紅的不像話，見關淩的回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發這個給我幹嘛？
—你……也成年了，給你學習學習。
—學習你大爺！
晚上。
餘時銘睡得極不安穩，gv只看了幾秒，但是做的夢卻很清楚的知道全部流程，而且夢裏的人換成了他和黎澄……
第二天醒來，簡直羞恥不已，然後立刻起身換了條內褲。
一連幾天，餘時銘被這個搞得簡直人不人鬼不鬼，眼下一片烏青，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沒精神，好像被吸幹精氣似的。
黎澄皺眉問：“你怎麽了？晚上不睡覺幹嘛呢？”
“……睡不著。”餘時銘哪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其辭道，“怕考不好。”
聞言，黎澄安慰道：“不是估過分了嗎，a大沒問題的，放心吧。”
餘時銘心不在焉地“嗯嗯”兩聲。
終於，又一次……餘時銘實在忍不了，看完整個gv，並且百度學習之後，去買了東西。
最後把黎澄約到了酒店。在雲巷是不可能的，因為隔音太差。
餘時銘在電話裏說的不清不楚，黎澄不明所以地赴約，到地方了才知道怎麽一回事。
因為這是個情侶套房啊，房間的擺設不言而喻。
結合餘時銘這幾天不正常的行為，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
黎澄沒忍住，低聲笑了笑。
此時，餘時銘剛好從浴室出來，見黎澄已經到了，不大好意思道：“你先去洗澡吧。”
黎澄忍笑問道：“你想幹嘛？”
餘時銘摸了摸鼻子，“沒幹嘛，”又催促：“你先去洗澡。”
“……好。”
十分鐘後，黎澄從浴室出來，裸著上半身，好身材一覽無餘，精瘦的腰身，雖然是不算明顯的腹肌，但還是十分吸引人。
餘時銘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黎澄緩緩靠近他，“穿衣服幹嘛？”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好像是沒有穿衣服的必要了，餘時銘道了句沒事，然後，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黎澄：“說吧，把我約到這裏想幹嘛？”
餘時銘總不可能說想睡你，而且這種事不是水到渠成的嗎？這樣直白地說出來算怎麽回事，他想了想，說：“沒幹嘛，你先躺床上吧。”
“躺床上？”
“嗯。”
“行吧。”黎澄乖乖去了床上躺著。
過了好一會，餘時銘都沒動靜，黎澄疑惑不已，這是臨陣脫逃了？
下了床，不見人影。餘時銘訂的還是套房，不算小。
黎澄見浴室門關著，敲了敲：“餘時銘？你在不在裏面？”
“在。你怎麽起來了？回去躺著吧，先休息一會。”
“你在裏面幹嘛？”
“沒幹嘛。”
沈思了幾秒，黎澄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試探問道：“你不會在……看片吧？”
正在看片的餘時銘：！！！！
“我不是，我沒有，我……”
八九不離十了，黎澄哄道：“你先出來吧，我有事和你說。”
哄了好一會，臉紅的和蝦一樣的餘時銘低著頭開門，一開門，便被拉出來，抵到墻上。黎澄啞著嗓音道：“不會？不會問我啊。”
餘時銘忙擡頭：“你怎麽知道。”
“你都寫在臉上了。”
下一秒，兩個冰涼的嘴唇貼在一起，兩條濕滑的舌頭互相攪弄，沒有技巧，卻讓倆人都情動無比。
黎澄啞聲道：“我教你。”
兩個人從浴室吻到臥室，床頭櫃上貼心地放好了東西，黎澄沒費多少勁就搞好了一切。
餘時銘艱難道：“可以了……”
黎澄此刻也忍受不住，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侵略。
……
＊
高考成績可以查詢了，兩人的成績都在理想中要高一點。
餘父餘母都高興得不行，說要多做點菜慶祝。
而也正因為這次的慶祝，兩人的事情東窗事發。
接吻真是個不好的習慣。
今晚，餘父餘母高興，多喝了幾杯，早早回房睡了，黎澄和餘時銘自然以為他們醉了，他們也因為酒精，腦子有點不清醒，竟然就吻在了一起。
還是餘母的動靜讓兩人清醒過來，這種情況下，想必喝兩斤白酒的人也能立刻清醒過來了。
餘母喝得不多 ，只是有些暈，起個夜就遇到了這個情況。
她想著還不如醉了。
自己的兒子居然和男的搞到一起了，還是和從小看著長大的男孩子，不可謂不嚇人。她竟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不然現在應該已經躺在救護車了。
沈默良久，黎澄開口道：“阿姨——”
餘母沒等他說完，“你先回去吧。”
黎澄沒動，他不能就這麽走了，還不知道餘母會怎麽對餘時銘。
餘時銘底氣不足地喊了聲媽。
餘母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叫我。”她自然也看出黎澄的顧慮，冷冷道：“我自己的兒子，不會拿他怎麽樣的。”
餘時銘忙道：“是啊，阿澄，你先回去。”
好一會，黎澄才邁開腳步，和身旁的人說：“那我先走了。”頓了頓，道：“對不起，阿姨，您別說他，都是我的問題。”
餘母沒有理他，黎澄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走後，餘母看著自家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餘時銘勉強笑了下，“媽，我們是認真的。”
餘母忍了又忍，才沒有破口大罵，最後只說了句：“你自己想想怎麽和你爸說吧。”
餘時銘一喜：“您這是同意了？”
“我沒有這麽說。”
話雖如此，餘時銘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立刻給黎澄發了消息，“明天見！我有事說！”
黎澄很快回覆：“好。”
＊
拿到a大的錄取通知書時，餘時銘高興的尾巴沒翹到天上去，而且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錄取通知。
他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
下面很快有評論：發黎澄的幹嘛？
畢竟發自己的表達喜悅可以理解，發別人的算怎麽回事。
餘時銘回覆：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黎澄同樣發了個朋友圈，不過他打了幾個字：另外一張是男朋友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是單純的兄弟情。
—我早看出來了。
—行啊，你們真不夠意思，室友都不告訴！
—不過也能猜到，挺明顯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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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條給人回的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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