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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蜜漬櫻桃山藥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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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恒眸色一深, 裏面藏著洶洶風暴。

偏這小姑娘不知死活,露著半截肩膀,還去拉趙啟恒的手,“阿恒哥哥快幫幫我!”

她衣衫本就淩亂,這會兒一動,胸前的肚兜更往下滑了些,只要趙啟恒低頭,就能看到溫香軟玉間那點紅蕊。

受到傳喚的宮女剛踏進門,就見裴姑娘衣衫不整地半靠在太子殿下身上,兩人拉拉扯扯, 嚇得她進退不得,慌亂間跪了下來, 不敢再看。

聽見外面有響動, 醉眼朦朧的小姑娘趴在趙啟恒肩頭,往外瞄。

地上一排跪了五個宮女, 長得別無二致。

小姑娘的眉眼立刻彎了起來,笑道:“有意思,你們走過來, 讓我仔細看看。”

她邊說, 還邊朝那排宮女招手。

從宮女的角度看去, 只見裴姑娘如玉雕一般白皙圓潤的肩頭裸露在空中,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白得令人目眩神迷,分外香艷。

宮女看得癡了。

小姑娘這麽一動, 那團半露出的柔軟就在趙啟恒胸前晃動。

只一下,趙啟恒就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內壁。滿嘴的血腥味讓他清醒,卻也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暴怒和渴求。

他快速把小姑娘的中衣拉上,對著跪在地上的人怒斥:“還不快滾!”

那宮女如夢方醒,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小姑娘嫌棄穿著中衣難受,又覺得阿恒哥哥的手放在她胸前硌得慌,氣哼哼地去扯他的手。

趙啟恒的手被小姑娘綿軟的豐盈和柔弱無骨的手夾在中間,喉結劇烈地滾動。他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卻也不敢松手。

誰知這磨人的小壞蛋,卻在這個時候自顧自靠在趙啟恒肩頭睡著了。

趙啟恒用力閉上眼睛,無論如何也驅散不了心中的欲念,可懷裏的小壞蛋已經睡著了。

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克制住自己,抱著小姑娘上了床,閉著眼睛幫她脫掉她不喜歡的中衣,又幫她整理好裏面的衣裳,蓋上被子。

閉著眼睛,趙啟恒的五感就更靈敏,無論不小心碰到小姑娘哪處,他的鼻息都要加重幾分。

最後,這小姑娘睡得香沈,徒留趙啟恒在東宮的蘭池中待了許久。

黑甜一覺。

待小姑娘睡醒,都已經月上柳梢了。

她睡得太久,乍然醒來,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因此只是慢吞吞地睜開半只眼睛,看了看周圍一圈。

是阿恒哥哥的床。

小姑娘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酒後都做了什麽,甚至連自己為什麽在這裏都忘了,但她也不在意,輕車熟路地往床邊挪。

她靠在床沿,果然看到阿恒哥哥就坐在不遠處處理政務。

“阿恒哥哥。”小姑娘才睡醒,聲音又軟又嬌,低得和貓兒叫似的。

好在趙啟恒時刻註意著這裏的動靜,很快發現小姑娘睡醒了,他立時放下筆,走過來把小姑娘連著毯子一起抱起來。

“醒了?”

“醒了。”小姑娘嬌嬌地倚在阿恒哥哥懷裏,渾身懶洋洋的,並不想動。

“餓不餓?”趙啟恒親親她的額頭,問她:“叫宮人進來伺候你穿衣服?”

小姑娘點點頭,於是趙啟恒陪她用了晚飯,才送她回裴府。

當然,趙啟恒又被岳丈請去正和院喝茶了。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

因著過年,裴瓊的二哥裴佑璋和兩個堂弟也都放假了。年三十的晚上,裴府闔家團圓,裴老夫人坐在上首,其餘人依次而坐,熱熱鬧鬧地吃著團圓飯。

兩個小的在學院裏悶了許久,好容易回了家,剛吃完飯,就壓抑不住性子,跑出去放煙花炮竹。

裴佑璋見妹妹都不怎麽動筷子了,拉拉她的袖子,道:“小呆子,別發呆了,帶你放大炮仗去。”

吃飯的時候,裴瓊就一直惦記著阿恒哥哥。他獨在宮中,身邊所謂的親人個個懷著虎狼之心,這個年過得只怕是很冷清。

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地吃一頓團圓飯。

就算吃了,沒有人與他團圓,又算什麽團圓飯呢?

此時聽二哥提起炮竹,裴瓊又想起那日阿恒哥哥帶自己看煙花,放炮竹,心裏的思戀越發地深起來。

裴佑璋見妹妹還在發呆,幹脆拉著她就往外走。

那邊裴瑤也早就坐不住了,她羨慕地看著跑出去的裴佑璋和裴瓊。

可三哥四哥不帶她玩,即使他們欺負她被父親教訓了,下次依舊欺負她和她姨娘,簡直太討厭了。

而二哥哥只疼裴瓊姐姐,根本不理她,只當她是個隱形人,出去玩也不帶她。裴瑤眼饞地要命,最後裴二叔讓丫鬟帶她出去玩了。

這邊裴瑤剛追出去,裴瓊走到半路時卻拋下了她二哥,折回大廳,跑到她阿娘身邊去。

她知道自己一個未出閣的閨秀,大半夜去宮裏不合規矩,因此也不敢大聲地說,只是悄悄拉著娘親走到一邊,小聲地哀求。

宋氏心裏有幾分覆雜。

人心都是肉長的,太子對她女兒如何,對裴家如何,她都看在眼裏。只是這終究不合禮數,何況宋氏心裏還有一層裴瓊不知道的隱憂。

可裴瓊不知道她娘想的這些,她殷殷地望著她娘,“阿娘求求你啦,糖糖只是想陪阿恒哥哥吃頓團圓飯。”

“你知道他尚未用團圓飯?”

小姑娘哀愁地嘆口氣,“除了糖糖,還有誰能陪他團圓呢?”

宋氏無奈,女大不中留啊。不過讓女兒和太子感情深厚些並不是壞事,最後她還是同意了。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家裏有我替你遮掩。”

這個年三十對趙啟恒來說與往年並無分別,與往常的每一個普通的沒有裴瓊的日子並無分別。

今晚宮中有宴,皇帝病重無法出席,趙啟恒在宴上隨意坐了坐,便回去了。倒是錯過了有些人精心設計的偶遇和獻舞等事。

因此,在這個家家戶戶歡聲笑語,神州萬裏共慶團圓的大年夜裏,東宮就顯得分外冷清。

太子殿下早早洗漱過,在一片寂靜的東宮中,點著燈看輿圖。

此時時辰還不晚,他在晚宴上沒用什麽,於是著人做點清淡的夜宵來。

正當這時,暗十傳來消息,說裴姑娘正在收拾東西,要往宮中來。

趙啟恒手裏的輿圖落到了地上,他卻半點不在意,即刻動身換下身上的常服,再三在銅鏡前照過,才步履匆匆地出去接人。

小姑娘滿心惦念著阿恒哥哥,時不時就撩開車窗的簾子往外看,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阿恒哥哥見到自己時會有多驚喜。

她想到阿恒哥哥的反應,不自覺地眼角眉梢都爬上甜蜜,笑出了兩個梨渦。這時,馬車簾子忽然被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馬車中。

隨即,馬車上就空無一人了。

趙啟恒抱著小姑娘,把她整個人都罩在自己的大氅中,片刻也等不得地帶人回到東宮。

這座東宮在短短的時間裏,煥發了它所有的魅力和精神,燈火輝煌,金玉錦繡,華雅奢貴到了極致。

禦膳房也忙碌了起來。

裴瓊這麽一來,不僅東宮都有了年味,連這個灰暗的皇宮都染上活泛的氣息。

因為惦記著阿恒哥哥,裴瓊在家裏吃飯時一直心不在焉,這會兒東宮重新開宴,玉盤珍饈如流水一般端進端出,她感到有些餓了。

她今天格外心疼趙啟恒,連吃飯時,也和他緊緊挨著坐,兩張椅子就差貼在一起了。

“阿恒哥哥,這個酥炸藕合很香脆,你快嘗嘗。”

“蜜漬櫻桃山藥泥很甜,阿恒哥哥……嗯,你張嘴。”

“阿恒哥哥怎麽知道糖糖喜歡這個八寶鴨?”

……

今日年夜,禦膳房為了湊趣,特意送了許多並不濃烈的果酒來,小姑娘聞著那壺石榴果酒的味道就嘴饞。

“阿恒哥哥,糖糖想喝點酒。”

趙啟恒聽到這句話,眉心猛地一跳,不容反駁地拒絕了小姑娘。

小姑娘很少這樣被阿恒哥哥拒絕,莫名地就有些委屈,她扁扁嘴,眼裏瞬間就有了淚意。

趙啟恒頭疼地哄她,邊哄邊勸。

這小姑娘最是鬼靈精怪,她見阿恒哥哥心疼自己,淚珠一下就從眼眶裏滾了出來,可憐巴巴地控訴著。

最後小姑娘討到了半壺果酒。

兩人用過了飯,喝了酒,走到殿外去看煙花。

從東宮的殿宇中看出去,能看到天空中處處都有絢爛的煙花炸開。裴瓊和趙啟恒牽著手,在一起看煙花。

煙花綻放那一瞬的亮光,清楚地照在小姑娘緋紅的臉上。

她看著清醒,其實已經有些醉了,鬧著要去屋頂看煙花。

東宮金黃的琉璃瓦上,小姑娘愜意地躺在阿恒哥哥懷裏,整個人被籠在他的大氅中,暖和又安心。

她今日喝得不多,但酒意上頭,在喧鬧聲中,竟然半闔著眼睛有了困意。

趙啟恒擔心這裏風大,小姑娘這樣睡要著涼,把人抱進了寢殿,給她裹了件毯子,準備送她回寶芙院再睡。

哪想他剛把人裹好,對著宮人下令讓他們去準備馬車,小姑娘的眼睛就睜開了。

她的眼裏火光爍爍,先是瞪了趙啟恒一眼,接著轉頭命令那個宮人:“不許去!”

言罷,她也不管別人是什麽反應,一翻身就掙開了阿恒哥哥的懷抱,壓著他躺倒在床上。

“今日是大年夜,糖糖要陪著阿恒哥哥守歲。”

簡直胡鬧。

可無論趙啟恒怎麽哄勸,裴瓊就是那一套說辭,倔強地不肯從趙啟恒身上爬起來。

說到後來,小姑娘眼圈兒都泛紅了,“若是糖糖不陪著阿恒哥哥,阿恒哥哥就只能一個人守歲了。”

她扁扁嘴,替趙啟恒委屈:“那樣好冷清啊。”

是很冷清。

這麽多年,趙啟恒都是獨自守歲,他習慣了。可今晚,當他唯一的溫暖降臨時,他忽然就再也無法忍受以後的每一年,都還是自己一個人過這團圓夜。

連想都不敢想。

他環在小姑娘腰上的手緊了緊,忽然不願意放她回家了。

見阿恒哥哥不反抗了,小姑娘美滋滋地躺在他溫韌的身軀上。

酒意和困意一點點沿著她的身體爬上來,小姑娘瞇著眼睛,琥珀般透亮的瞳仁緊緊盯著趙啟恒,倏然笑了。

“那今天,糖糖和阿恒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她說的是醉話,心裏也知道兩個人躺在一起睡不合禮數。為了不讓阿恒哥哥拒絕,她一說完,就幹脆地吻上他的唇,堵住了那些拒絕的話。

小姑娘的身嬌體軟,壓在趙啟恒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嬌嫩飽滿的某處。

作者有話要說:  老實說,發這章的時候我有點怕,大家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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