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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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05）
雖然新雨自誇厲害，而且還獲得了時節的認可，但很可惜，時節並不能決定他晚上能不能多吃一個蛋撻，能做決定的顏老師面對新雨弟弟眼巴巴可憐又可愛的表情，也只是笑了一下，對他說加油。
新雨弟弟小小年紀就感受到了來自大人的惡意，他小嘴一撇，就要哭，顏玉應付自如，在他出聲前語氣輕飄飄地說道：“哭的話連一個都吃不到了哦。”
又轉頭看著其他小朋友，“顏老師之前教過你們的，乖孩子要怎樣？”
“要聽話，要乖乖。”
小朋友們齊聲回答，連新雨都慢吞吞地跟著念。
顏玉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嘛，現在大家再去玩十分鐘，然後讓白老師帶你們去洗澡，好不好？”
“好～”小朋友們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白老師。
白清明點頭，“老師會幫你們的。”
小朋友們並排站在一起，十分乖巧地張嘴，“謝謝～老師～”
齊聲清脆的小奶音簡直太萌了，配上小團子們乖巧認真地小臉蛋，白清明得費很大的力氣才沒有從窗口直接跳出去，往他們每個的臉上揉一把。
“你去陪他們玩吧。”
小朋友說完謝謝就又跑去玩了，新雨還要繼續撒嬌給自己爭取獎勵，結果剛張嘴就被時節捂著嘴帶走了，大紛還跟著一起，牽著新雨的小手掌給他出主意，“你下次吃快點就有獎勵了哇……”
白清明正看著他們的互動，冷不防顏玉湊過來跟他說了一句。
他眨了眨眼，手裏還在洗著西紅柿，仿佛永遠也洗不好一樣，嘴裏說著“這不好吧”，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外看著。
“你一個人做飯可以麽？”顏玉失笑，“在你來之前，我都是一個人做的啊，現在，你來我就很高興了。”
白清明臉又一紅，不過眼神有些疑惑：他這話說的，是不指望他能幫忙麽？
“去吧，看著他們也是幫忙了。”顏玉戴上圍裙，雙手伸到後面去系帶子，表情輕松，嘴角帶笑地看著他，“還是你要留下來幫忙啊？”
白清明思考了兩秒，西紅柿終於被他洗好了從水池裏拿出來，“我去看著他們吧……對了，洗澡的地方在哪？”
“那些小崽子會告訴你的，不過提醒你一下，準備好換的衣服。”
顏玉朝他神秘地一笑。
白清明有點懵，走到門口了又回頭，“可是，我沒帶衣服來啊。”
顏玉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他說這句一樣，做出“無奈”的樣子，“唉，那看來只能把我的借給你穿了啊……只要衣服和褲子吧，內褲要麽？”
白清明：……
為什麽他問的問題很正常，他卻感覺他在調戲他？是想太多了麽？
“只要衣服就行，晚上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我送你。”
“那他們怎麽辦？”
白清明轉頭看向外面的時節他們，幾個小朋友正在排隊玩滑梯，小胳膊小短腿努力地爬到滑梯上，後面的人還貼心的幫前面的人推一把，伴隨著歡呼的叫聲和飛起的劉海，一個小團子從滑梯上雙手握拳舉高的下來了。
他看得一笑。
顏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會心一笑，“他們很乖的，給他們放個動畫片就好了。”
白清明：……
之前該不會都是這樣的吧？
他的眼神略帶責備地看向顏玉。
顏玉舉起手表示冤枉，“我有找人看著他們的，不信你明天看看。”
看看？看什麽？白清明越覺得這個幼兒園充滿了小秘密，他有些懷疑，再次戳戳顏玉的手臂。
“你真是園長啊？”顏玉點頭，“對啊，不像麽？”
“那他們……”白清明看了外面一眼，眉頭皺起，按照這幼兒園的情況來看，應該沒有家長會把孩子送過來吧，但那個事實又太讓人悲傷，他沒往下說。
顏玉就輕松多了，他毫無負擔，“對，他們之前沒有家人，但現在我就是他們的爸爸。”
還在默默傷感中的白清明：“……你人真好。”
“當然。”顏玉厚著臉皮，笑了一聲，誠懇地向他推薦，“要不要考慮一下？”
白清明看了眼時間，小朋友們到了該洗澡的時候了，他擡頭漫不經心地看向外面，“考慮什麽？”
顏玉看他一副完全狀況外的樣子嘆口氣，剛剛還毫無負擔的人一下子變得惆悵了，“沒什麽，你帶崽子們去洗澡吧。”
白清明轉頭奇怪地看他一眼，一頭霧水地走出去，又回頭，“誒，他們的毛巾和水杯在哪？”
聽見他這麽問，顏玉嘴角勾了一下，“我帶你去拿。”
白清明拿了東西，走出去叫小朋友們，“回來啦，大家洗澡去咯。”
新雨第一個跑了過來，玩了幾次滑滑梯，他的身上就出了汗，跑過來小臉紅彤彤，張開手要抱抱。
白清明彎腰摸摸他的額頭，蹲下來把手裏的小水壺給他，“先喝水。”
“好～”新雨雙只小手抓著小水壺，一下一下喝著水，看來是真的渴了。
白清明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和後背，沒多久其他小朋友也到了，圍著他說要喝水。
白清明笑著給他們每人發了個小水壺，一邊給他們擦臉。
不遠處的窗口裏，正在忙著做晚飯的顏玉擡頭看一眼，默笑一下，低頭繼續切手裏的菜。
“好了，大家排好隊，我們去洗澡。”
時節他們身上掛著小水壺，乖巧地自動排好隊伍，後面的小朋友抓住前面的衣服，嘴裏喊著口號，邁起小步子，浩浩蕩蕩地走向了浴室。
白清明跟在他們身邊，忍不住時不時就要笑一下，覺得這些小團子真是太可愛了。
事實證明，顏玉的擔心完全是正確的，白清明帶著小朋友們去洗澡，結果，一碰到水，原本還乖乖巧巧懂得聽道理的小團子們瞬間成了不服管教的二哈，一邊洗澡一邊打水仗，白清明想幫忙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連看起來最軟萌的新雨都活力十足，拿著小水瓢就去潑旁邊的人。
白清明努力了一下，沒什麽用，自己反倒被誤傷了，他試圖讓小團子們安靜下來，折騰到最後，小朋友們洗好了澡，他全身也濕了。
他深吸口氣，看向換好衣服排排坐在墊子上的小團子們。
沒了水，他們又是乖巧可愛的模樣，看見濕漉漉的白老師還充分表達了歉意，挨個上前抱住大腿撒嬌了一下。
白清明嘆口氣，還是彎腰在每小只的腦袋上揉了揉，“老師去換衣服，你們自己在這裏玩一會兒，可以麽？”
小團子們齊齊點頭，看起來乖得不得了，時節還拍著自己的胸口表示，“我會照顧好弟弟們的。”
“謝謝時節。”白清明語氣柔和，對他笑了笑，才起身出去了。
小團子們的視線跟著他的背影，直到門關上了看不見，才收回視線，大紛托著臉頰，小奶音帶著點感嘆的意味，“我覺得白老師好看，比顏老師好看。”
小紛坐在旁邊思考了一下，才嚴謹地點點小下巴，“好看。”
新雨小臉蛋上露出笑容，張開小手臂，做出一個抱抱的動作，“喜歡～”
時節也跟著點頭，在大紛的說法上進行了補充，“好看，一百倍！”
“什麽一百倍？”顏玉推門進來，剛剛白清明去換衣服時過來叫了他一聲，讓他沒事的話過來看看。
顏玉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的小崽子們似乎在討論什麽，門一開眼睛看向舉著手正十分興奮的時節。
時節放下手臂，走到墊子上坐下，試圖裝作沒事發生。
顏玉走過去，挨個摸摸腦袋，最後看著最容易被忽悠的新雨，“剛剛在說什麽？”
新雨洗完澡了身上有一股牛奶沐浴露的香味，整個人軟乎乎的，看起來就像一塊剛出爐的小奶糕。
小奶糕傻乎乎地笑了一聲，“喜歡～”
“……”顏玉無奈地捏了一把他的小臉蛋。
新雨發出咯咯的笑聲，看起來也很喜歡的樣子，抱住顏玉的手，大概是餓了，咂吧著小嘴，一副思考著能不能吃的樣子。
“好了，大家準備吃飯。”顏玉起身拍拍手，示意小朋友跟他走。
“耶～”小朋友們歡呼。
白清明換了衣服出來，正看見小朋友排好隊了往餐廳的方向走，他跟了過去，“飯做好了？”
“嗯，”顏玉點頭，放慢腳步，等著他走到自己的身邊，上下看了一眼，見自己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確實有些大了，莫名微微笑了一下。
白清明不懂他笑什麽，跟著低頭往衣服上看了看，“怎麽了？”
“沒什麽。”顏玉笑了笑，轉過身給他看自己身上穿的，“只是在想，好巧，我們穿的是情侶裝呢。”
“……”白清明腳步一頓，剛剛他去叫顏玉時，他系著圍裙，他沒怎麽註意他的衣服，現在聽他一說，才看見他們倆身上的衣服是差不多。
不過這說是情侶裝也有點勉強，看著就是顏玉買的時候隨便拿了兩件相同款式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顏玉說話時的語氣，還是臉上略帶滿足的笑意，白清明臉上一燙，低頭往前走去找小團子，裝沒聽見。
顏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又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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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新雨自誇厲害，而且還獲得了時節的認可，但很可惜，時節並不能決定他晚上能不能多吃一個蛋撻，能做決定的顏老師面對新雨弟弟眼巴巴可憐又可愛的表情，也只是笑了一下，對他說加油。
新雨弟弟小小年紀就感受到了來自大人的惡意，他小嘴一撇，就要哭，顏玉應付自如，在他出聲前語氣輕飄飄地說道：“哭的話連一個都吃不到了哦。”
又轉頭看著其他小朋友，“顏老師之前教過你們的，乖孩子要怎樣？”
“要聽話，要乖乖。”
小朋友們齊聲回答，連新雨都慢吞吞地跟著念。
顏玉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嘛，現在大家再去玩十分鐘，然後讓白老師帶你們去洗澡，好不好？”
“好～”小朋友們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白老師。
白清明點頭，“老師會幫你們的。”
小朋友們並排站在一起，十分乖巧地張嘴，“謝謝～老師～”
齊聲清脆的小奶音簡直太萌了，配上小團子們乖巧認真地小臉蛋，白清明得費很大的力氣才沒有從窗口直接跳出去，往他們每個的臉上揉一把。
“你去陪他們玩吧。”
小朋友說完謝謝就又跑去玩了，新雨還要繼續撒嬌給自己爭取獎勵，結果剛張嘴就被時節捂著嘴帶走了，大紛還跟著一起，牽著新雨的小手掌給他出主意，“你下次吃快點就有獎勵了哇……”
白清明正看著他們的互動，冷不防顏玉湊過來跟他說了一句。
他眨了眨眼，手裏還在洗著西紅柿，仿佛永遠也洗不好一樣，嘴裏說著“這不好吧”，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外看著。
“你一個人做飯可以麽？”顏玉失笑，“在你來之前，我都是一個人做的啊，現在，你來我就很高興了。”
白清明臉又一紅，不過眼神有些疑惑：他這話說的，是不指望他能幫忙麽？
“去吧，看著他們也是幫忙了。”顏玉戴上圍裙，雙手伸到後面去系帶子，表情輕松，嘴角帶笑地看著他，“還是你要留下來幫忙啊？”
白清明思考了兩秒，西紅柿終於被他洗好了從水池裏拿出來，“我去看著他們吧……對了，洗澡的地方在哪？”
“那些小崽子會告訴你的，不過提醒你一下，準備好換的衣服。”
顏玉朝他神秘地一笑。
白清明有點懵，走到門口了又回頭，“可是，我沒帶衣服來啊。”
顏玉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他說這句一樣，做出“無奈”的樣子，“唉，那看來只能把我的借給你穿了啊……只要衣服和褲子吧，內褲要麽？”
白清明：……
為什麽他問的問題很正常，他卻感覺他在調戲他？是想太多了麽？
“只要衣服就行，晚上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我送你。”
“那他們怎麽辦？”
白清明轉頭看向外面的時節他們，幾個小朋友正在排隊玩滑梯，小胳膊小短腿努力地爬到滑梯上，後面的人還貼心的幫前面的人推一把，伴隨著歡呼的叫聲和飛起的劉海，一個小團子從滑梯上雙手握拳舉高的下來了。
他看得一笑。
顏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會心一笑，“他們很乖的，給他們放個動畫片就好了。”
白清明：……
之前該不會都是這樣的吧？
他的眼神略帶責備地看向顏玉。
顏玉舉起手表示冤枉，“我有找人看著他們的，不信你明天看看。”
看看？看什麽？白清明越覺得這個幼兒園充滿了小秘密，他有些懷疑，再次戳戳顏玉的手臂。
“你真是園長啊？”顏玉點頭，“對啊，不像麽？”
“那他們……”白清明看了外面一眼，眉頭皺起，按照這幼兒園的情況來看，應該沒有家長會把孩子送過來吧，但那個事實又太讓人悲傷，他沒往下說。
顏玉就輕松多了，他毫無負擔，“對，他們之前沒有家人，但現在我就是他們的爸爸。”
還在默默傷感中的白清明：“……你人真好。”
“當然。”顏玉厚著臉皮，笑了一聲，誠懇地向他推薦，“要不要考慮一下？”
白清明看了眼時間，小朋友們到了該洗澡的時候了，他擡頭漫不經心地看向外面，“考慮什麽？”
顏玉看他一副完全狀況外的樣子嘆口氣，剛剛還毫無負擔的人一下子變得惆悵了，“沒什麽，你帶崽子們去洗澡吧。”
白清明轉頭奇怪地看他一眼，一頭霧水地走出去，又回頭，“誒，他們的毛巾和水杯在哪？”
聽見他這麽問，顏玉嘴角勾了一下，“我帶你去拿。”
白清明拿了東西，走出去叫小朋友們，“回來啦，大家洗澡去咯。”
新雨第一個跑了過來，玩了幾次滑滑梯，他的身上就出了汗，跑過來小臉紅彤彤，張開手要抱抱。
白清明彎腰摸摸他的額頭，蹲下來把手裏的小水壺給他，“先喝水。”
“好～”新雨雙只小手抓著小水壺，一下一下喝著水，看來是真的渴了。
白清明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和後背，沒多久其他小朋友也到了，圍著他說要喝水。
白清明笑著給他們每人發了個小水壺，一邊給他們擦臉。
不遠處的窗口裏，正在忙著做晚飯的顏玉擡頭看一眼，默笑一下，低頭繼續切手裏的菜。
“好了，大家排好隊，我們去洗澡。”
時節他們身上掛著小水壺，乖巧地自動排好隊伍，後面的小朋友抓住前面的衣服，嘴裏喊著口號，邁起小步子，浩浩蕩蕩地走向了浴室。
白清明跟在他們身邊，忍不住時不時就要笑一下，覺得這些小團子真是太可愛了。
事實證明，顏玉的擔心完全是正確的，白清明帶著小朋友們去洗澡，結果，一碰到水，原本還乖乖巧巧懂得聽道理的小團子們瞬間成了不服管教的二哈，一邊洗澡一邊打水仗，白清明想幫忙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連看起來最軟萌的新雨都活力十足，拿著小水瓢就去潑旁邊的人。
白清明努力了一下，沒什麽用，自己反倒被誤傷了，他試圖讓小團子們安靜下來，折騰到最後，小朋友們洗好了澡，他全身也濕了。
他深吸口氣，看向換好衣服排排坐在墊子上的小團子們。
沒了水，他們又是乖巧可愛的模樣，看見濕漉漉的白老師還充分表達了歉意，挨個上前抱住大腿撒嬌了一下。
白清明嘆口氣，還是彎腰在每小只的腦袋上揉了揉，“老師去換衣服，你們自己在這裏玩一會兒，可以麽？”
小團子們齊齊點頭，看起來乖得不得了，時節還拍著自己的胸口表示，“我會照顧好弟弟們的。”
“謝謝時節。”白清明語氣柔和，對他笑了笑，才起身出去了。
小團子們的視線跟著他的背影，直到門關上了看不見，才收回視線，大紛托著臉頰，小奶音帶著點感嘆的意味，“我覺得白老師好看，比顏老師好看。”
小紛坐在旁邊思考了一下，才嚴謹地點點小下巴，“好看。”
新雨小臉蛋上露出笑容，張開小手臂，做出一個抱抱的動作，“喜歡～”
時節也跟著點頭，在大紛的說法上進行了補充，“好看，一百倍！”
“什麽一百倍？”顏玉推門進來，剛剛白清明去換衣服時過來叫了他一聲，讓他沒事的話過來看看。
顏玉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的小崽子們似乎在討論什麽，門一開眼睛看向舉著手正十分興奮的時節。
時節放下手臂，走到墊子上坐下，試圖裝作沒事發生。
顏玉走過去，挨個摸摸腦袋，最後看著最容易被忽悠的新雨，“剛剛在說什麽？”
新雨洗完澡了身上有一股牛奶沐浴露的香味，整個人軟乎乎的，看起來就像一塊剛出爐的小奶糕。
小奶糕傻乎乎地笑了一聲，“喜歡～”
“……”顏玉無奈地捏了一把他的小臉蛋。
新雨發出咯咯的笑聲，看起來也很喜歡的樣子，抱住顏玉的手，大概是餓了，咂吧著小嘴，一副思考著能不能吃的樣子。
“好了，大家準備吃飯。”顏玉起身拍拍手，示意小朋友跟他走。
“耶～”小朋友們歡呼。
白清明換了衣服出來，正看見小朋友排好隊了往餐廳的方向走，他跟了過去，“飯做好了？”
“嗯，”顏玉點頭，放慢腳步，等著他走到自己的身邊，上下看了一眼，見自己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確實有些大了，莫名微微笑了一下。
白清明不懂他笑什麽，跟著低頭往衣服上看了看，“怎麽了？”
“沒什麽。”顏玉笑了笑，轉過身給他看自己身上穿的，“只是在想，好巧，我們穿的是情侶裝呢。”
“……”白清明腳步一頓，剛剛他去叫顏玉時，他系著圍裙，他沒怎麽註意他的衣服，現在聽他一說，才看見他們倆身上的衣服是差不多。
不過這說是情侶裝也有點勉強，看著就是顏玉買的時候隨便拿了兩件相同款式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顏玉說話時的語氣，還是臉上略帶滿足的笑意，白清明臉上一燙，低頭往前走去找小團子，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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