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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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01）
“你好，請問這是滾滾幼兒園麽？”
白清明戴著口罩和帽子，大太陽下他被曬得有些熱，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口罩外露出來的皮膚泛著緋紅，說完話輕輕喘著氣。
他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身形單薄挺直，看著很年輕，不像二十五六，倒像十七八歲的樣子。
門口的保安室裏是一個老大爺，聽見聲音戴上老花鏡，湊在小窗口前看了看他。
“你找誰啊？”
白清明拿出一張紙，“我是新來的老師。”
“哦，白老師啊，我知道的，你等等哈。”老大爺慢吞吞地拿鑰匙給他開門。
“平時沒多少人來的。”
白清明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這太陽真的太熱了，他下意識皺著眉，往旁邊陰涼的地方走了幾步。
老大爺手腳有些不便，這時才拿著鑰匙慢吞吞地走到門口。
白清明有了乘涼的地方，耐心也就有了，想了想打算過去問問要不要幫忙，一輛小電驢從後面開了過來，停在他身邊。
他扭頭一看，見到小電驢上熟悉的外賣箱，眨眨眼，又看向外賣員。
他的視線遲了一步，沒見到正面，只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目測得有一米九了，長腿一邁，走出一大步，普通的外賣員小馬甲穿在他身上都像是T臺上走秀的男模特。
現在送外賣的都要這麽高的要求麽？
白清明有點疑惑。
他以為那人是來送外賣，結果看他走到鐵門旁，揮手就叫老大爺回去，自己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開了門，轉頭看向他。
“進來？”
低沈的聲音帶著點淡漠，那雙漆黑的眸子上下掃了白清明一眼。
白清明走過去，“我是新來的……”
“白老師。”
低沈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白清明擡頭看面前的人，頭盔底下是英挺的五官，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睛，視線桀驁銳利，盯著他時就像盯著獵物的野獸。
白清明看了一眼移開視線，“對，我是，你也是這裏的老師麽？”
他的眼神在那件小馬甲上看了看。
“不是，我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這裏不是幼兒園麽？
白清明一時間想不明白，被帶著進到幼兒園裏，老大爺重新回到保安室裏笑呵呵的，朝他們揮手。
“我叫顏玉。”
走到半路身邊的人突然開口自我介紹，白清明楞了楞，“哦，你好。”
顏玉摘下頭盔抱在懷裏，側頭看了看他，“我好像在哪看過你。”
白清明想了想，“你是送外賣的，或許之前也幫我送過。”
“或許吧。”顏玉的聲音帶著點思索的意味，對於這種說法看起來不像太過於認同。
“小崽子們應該在睡覺，你會做小點心麽？”
顏玉帶他去了小廚房。
白清明沒想到自己不僅要當老師，還得當廚師，好在他平時閑著沒事就喜歡搞烘培，小點心他還是會一點的。
不過，他還是好奇，想問一句，“這邊沒有專門的廚師麽？”
畢竟小孩子又不能只吃小點心，還要吃主食啊。
顏玉幫他拿工具，“有啊，我。”
白清明拿面粉的手一頓，回頭詫異地看他，睜大了眼睛仿佛在說，真的假的？
顏玉被他那副驚異的表情逗笑，抱胸站在一旁，嘴角扯出一個不羈的笑，“我看著不像會做飯的麽？”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沒時間。”
白清明回頭繼續倒面粉，打算給小朋友們烤小餅幹。
顏玉沒有離開，安靜地坐在後面看他有條不紊地忙活，視線時不時落在他的動作上，更多的時候是看著他的臉。
白清明今年才二十五歲，大學畢業沒多久，模樣還很青蔥，黑色柔軟的短發搭在額頭上，更顯得年輕，清秀的五官，屬於耐看型，加上皮膚白皙，越看越能吸引註意力。
顏玉的視線不加掩飾，隱隱還有些炙熱，白清明被看得久了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回頭提醒他，“你不用去忙麽？”
顏玉自顧自的，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仍是重覆，“我真的好像在哪見過你。”
白清明：……
不是說了有可能是送外賣時看見的麽！
幹嘛老糾結這個？
他覺得莫名其妙的，幹脆不管他了，轉頭繼續烤他的小餅幹。
顏玉又待了一會兒才出去，白清明沈浸在烤餅幹當中，沒有註意，等餅幹烤好了出爐，他戴上隔熱手套拿出來，正想找個人試試味道，才發現他不見了。
“那就是只好我自己嘗嘗咯。”
白清明喜歡甜食，更何況是他自己做的小餅幹，那百分百符合他的口味，懷著美妙的心情吃了一塊，外面走廊上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
“崽崽起床咯～”
小朋友醒了。
白清明放下盤子洗洗手，走去看小朋友們。
五顏六色的走廊上貼著可愛的卡通貼紙，不同顏色的房間門口代表著不同的作用，而小朋友們睡在貼著熊貓貼紙的藍色房間裏。
白清明有點小緊張，先敲了敲門，“有人在麽？”
裏面沒有聲音傳來，白清明正疑惑是不是自己找錯房間了，門縫裏傳來“啪嗒”一聲，開了。
白清明低頭，從半開的門縫裏看見一張玉雪般圓嘟嘟的小臉。
裏面的小朋友嘟著嘴，皺著小眉毛，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警惕地看著他，“裏系隨啊？”
小朋友有點口齒不清，配上那副嚴肅的小模樣，白清明差點要笑出來，忍了忍，才勉強正常的開口。
“我是剛來的白老師，可以讓我進去麽？”
小朋友越聽眉毛皺得越高，“白老師？怎麽他們沒有通知我哇？玉哥哥呢？”
白清明心想他說的應該是顏玉，“他剛剛還在的，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只讓我給你們烤了小餅幹。”
“小餅幹？”小朋友的眼睛亮了亮，“你烤得？還是玉哥哥烤得？”
白清明笑著點頭，“我烤的，你要先嘗嘗麽？”
小朋友苦惱地皺起包子臉，“不行的。”
“系隨啊？”
裏面又傳來其他小朋友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似乎正在朝著門口跑來，結果因為速度太快沒收住，把門口的小朋友撞倒了。
“哎呀～”
小奶音也不知道是誰的，一出聲軟軟糯糯的，聽得人跟著心軟。
門口的小朋友倒在地上，三頭身笨拙地蛄蛹兩下，沒起來，氣得小臉紅彤彤的，小眉毛直豎，“臭大紛，又撞窩！”
門後的小朋友看不見身影，只見一雙小胖手心虛地搓了搓，小奶腔隔著門，聽起來脆脆的，“窩，窩不嘰道哇，窩沒撞你啊……”
白清明覺得自己要醉奶了，這也太可愛了叭。
門口的小朋友被撞倒了，正在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門縫沒人擋著，又往裏開了一點，白清明忍著笑，問他，“需要幫忙麽？”
說著已經蹲下來伸手去扶地上的小朋友了。
被叫做大紛的小朋友也跟著蹲下來想要扶人，結果蹲下時自己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茫然的小眼神看著白清明。
“哇怎麽也摔了呀？”
白清明忍不住笑，先把開門的小朋友扶了起來。
小朋友本來還有點警惕新，想把他推開的，結果一擡頭聞到白清明身上香甜溫軟的小餅幹的味道，瞬間就被俘獲了，乖乖地把扶起來，只是一張小臉還是嚴肅著。
小朋友：這是我最後的倔強。
白清明看著面前肉嘟嘟粉白的小臉，身上輕輕捏了一把。
大紛伸著兩只小短手，著急地喊，“還，還有哇啊！”
“好，現在也扶你。”白清明笑著把大紛抱起來，懷裏軟軟的一小團。
大紛也是一張圓嘟嘟的小臉蛋，眨著大眼睛，胳膊抱住白清明的脖子一頓欣喜的貼貼，“小餅餅～香香～”
這是聞到他身上的餅幹味了。
白清明點兩下頭，“嗯，小餅幹，待會兒帶你們去吃，好不好？”
大紛軟乎乎的，一看就很好騙，瞇起大眼睛乖巧地點頭，“好哦～”
白清明也捏了捏他的肉臉頰，褲腳突然被扯了扯，他低頭，地上的小朋友依舊一張小臉嚴肅，“你帶大紛走，我也要跟著。”
白清明笑了笑，“好的……小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小朋友在猶豫要不要說。
懷裏的大紛立馬把小夥伴出賣了，“他叫時節呀～”
“哦，時節小朋友，你好。”
白清明放下大紛，順便蹲下來，朝著時節伸出手。
時節看著伸過來的手，有點緊張地握起小拳頭，小臉興奮得有些紅。
“你，泥嚎～”
他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幾根手指，還懂得上下搖晃兩下。
“真乖。”白清明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有幾個小朋友啊？也要起床了哦。”
大紛十分積極，“介，介裏……”
他給白清明帶路，他們這小宿舍一開門進來是還有半堵墻擋著視線的，大紛帶著他走到後面，整個宿舍裏就四張小床，放在角落裏，中間的區域堆滿了玩具，此時看起來亂糟糟的，白清明還在裏面發現了一只小襪子。
大紛和時節起床了，床上還有兩個小朋友。
白清明進去時一個小朋友也醒了，正在自己穿衣服，吭哧吭哧十分努力，肉肉的小臉也板了起來，仿佛面對的不是穿衣服這樣簡單的事，而是什麽國家大事一眼。
他又忍不住想笑。
大紛從他身旁跑過去，“弟弟快起來，老師帶我們去吃小餅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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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這是滾滾幼兒園麽？”
白清明戴著口罩和帽子，大太陽下他被曬得有些熱，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口罩外露出來的皮膚泛著緋紅，說完話輕輕喘著氣。
他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身形單薄挺直，看著很年輕，不像二十五六，倒像十七八歲的樣子。
門口的保安室裏是一個老大爺，聽見聲音戴上老花鏡，湊在小窗口前看了看他。
“你找誰啊？”
白清明拿出一張紙，“我是新來的老師。”
“哦，白老師啊，我知道的，你等等哈。”老大爺慢吞吞地拿鑰匙給他開門。
“平時沒多少人來的。”
白清明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這太陽真的太熱了，他下意識皺著眉，往旁邊陰涼的地方走了幾步。
老大爺手腳有些不便，這時才拿著鑰匙慢吞吞地走到門口。
白清明有了乘涼的地方，耐心也就有了，想了想打算過去問問要不要幫忙，一輛小電驢從後面開了過來，停在他身邊。
他扭頭一看，見到小電驢上熟悉的外賣箱，眨眨眼，又看向外賣員。
他的視線遲了一步，沒見到正面，只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目測得有一米九了，長腿一邁，走出一大步，普通的外賣員小馬甲穿在他身上都像是T臺上走秀的男模特。
現在送外賣的都要這麽高的要求麽？
白清明有點疑惑。
他以為那人是來送外賣，結果看他走到鐵門旁，揮手就叫老大爺回去，自己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開了門，轉頭看向他。
“進來？”
低沈的聲音帶著點淡漠，那雙漆黑的眸子上下掃了白清明一眼。
白清明走過去，“我是新來的……”
“白老師。”
低沈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白清明擡頭看面前的人，頭盔底下是英挺的五官，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睛，視線桀驁銳利，盯著他時就像盯著獵物的野獸。
白清明看了一眼移開視線，“對，我是，你也是這裏的老師麽？”
他的眼神在那件小馬甲上看了看。
“不是，我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這裏不是幼兒園麽？
白清明一時間想不明白，被帶著進到幼兒園裏，老大爺重新回到保安室裏笑呵呵的，朝他們揮手。
“我叫顏玉。”
走到半路身邊的人突然開口自我介紹，白清明楞了楞，“哦，你好。”
顏玉摘下頭盔抱在懷裏，側頭看了看他，“我好像在哪看過你。”
白清明想了想，“你是送外賣的，或許之前也幫我送過。”
“或許吧。”顏玉的聲音帶著點思索的意味，對於這種說法看起來不像太過於認同。
“小崽子們應該在睡覺，你會做小點心麽？”
顏玉帶他去了小廚房。
白清明沒想到自己不僅要當老師，還得當廚師，好在他平時閑著沒事就喜歡搞烘培，小點心他還是會一點的。
不過，他還是好奇，想問一句，“這邊沒有專門的廚師麽？”
畢竟小孩子又不能只吃小點心，還要吃主食啊。
顏玉幫他拿工具，“有啊，我。”
白清明拿面粉的手一頓，回頭詫異地看他，睜大了眼睛仿佛在說，真的假的？
顏玉被他那副驚異的表情逗笑，抱胸站在一旁，嘴角扯出一個不羈的笑，“我看著不像會做飯的麽？”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沒時間。”
白清明回頭繼續倒面粉，打算給小朋友們烤小餅幹。
顏玉沒有離開，安靜地坐在後面看他有條不紊地忙活，視線時不時落在他的動作上，更多的時候是看著他的臉。
白清明今年才二十五歲，大學畢業沒多久，模樣還很青蔥，黑色柔軟的短發搭在額頭上，更顯得年輕，清秀的五官，屬於耐看型，加上皮膚白皙，越看越能吸引註意力。
顏玉的視線不加掩飾，隱隱還有些炙熱，白清明被看得久了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回頭提醒他，“你不用去忙麽？”
顏玉自顧自的，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仍是重覆，“我真的好像在哪見過你。”
白清明：……
不是說了有可能是送外賣時看見的麽！
幹嘛老糾結這個？
他覺得莫名其妙的，幹脆不管他了，轉頭繼續烤他的小餅幹。
顏玉又待了一會兒才出去，白清明沈浸在烤餅幹當中，沒有註意，等餅幹烤好了出爐，他戴上隔熱手套拿出來，正想找個人試試味道，才發現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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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明喜歡甜食，更何況是他自己做的小餅幹，那百分百符合他的口味，懷著美妙的心情吃了一塊，外面走廊上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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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醒了。
白清明放下盤子洗洗手，走去看小朋友們。
五顏六色的走廊上貼著可愛的卡通貼紙，不同顏色的房間門口代表著不同的作用，而小朋友們睡在貼著熊貓貼紙的藍色房間裏。
白清明有點小緊張，先敲了敲門，“有人在麽？”
裏面沒有聲音傳來，白清明正疑惑是不是自己找錯房間了，門縫裏傳來“啪嗒”一聲，開了。
白清明低頭，從半開的門縫裏看見一張玉雪般圓嘟嘟的小臉。
裏面的小朋友嘟著嘴，皺著小眉毛，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警惕地看著他，“裏系隨啊？”
小朋友有點口齒不清，配上那副嚴肅的小模樣，白清明差點要笑出來，忍了忍，才勉強正常的開口。
“我是剛來的白老師，可以讓我進去麽？”
小朋友越聽眉毛皺得越高，“白老師？怎麽他們沒有通知我哇？玉哥哥呢？”
白清明心想他說的應該是顏玉，“他剛剛還在的，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只讓我給你們烤了小餅幹。”
“小餅幹？”小朋友的眼睛亮了亮，“你烤得？還是玉哥哥烤得？”
白清明笑著點頭，“我烤的，你要先嘗嘗麽？”
小朋友苦惱地皺起包子臉，“不行的。”
“系隨啊？”
裏面又傳來其他小朋友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似乎正在朝著門口跑來，結果因為速度太快沒收住，把門口的小朋友撞倒了。
“哎呀～”
小奶音也不知道是誰的，一出聲軟軟糯糯的，聽得人跟著心軟。
門口的小朋友倒在地上，三頭身笨拙地蛄蛹兩下，沒起來，氣得小臉紅彤彤的，小眉毛直豎，“臭大紛，又撞窩！”
門後的小朋友看不見身影，只見一雙小胖手心虛地搓了搓，小奶腔隔著門，聽起來脆脆的，“窩，窩不嘰道哇，窩沒撞你啊……”
白清明覺得自己要醉奶了，這也太可愛了叭。
門口的小朋友被撞倒了，正在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門縫沒人擋著，又往裏開了一點，白清明忍著笑，問他，“需要幫忙麽？”
說著已經蹲下來伸手去扶地上的小朋友了。
被叫做大紛的小朋友也跟著蹲下來想要扶人，結果蹲下時自己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茫然的小眼神看著白清明。
“哇怎麽也摔了呀？”
白清明忍不住笑，先把開門的小朋友扶了起來。
小朋友本來還有點警惕新，想把他推開的，結果一擡頭聞到白清明身上香甜溫軟的小餅幹的味道，瞬間就被俘獲了，乖乖地把扶起來，只是一張小臉還是嚴肅著。
小朋友：這是我最後的倔強。
白清明看著面前肉嘟嘟粉白的小臉，身上輕輕捏了一把。
大紛伸著兩只小短手，著急地喊，“還，還有哇啊！”
“好，現在也扶你。”白清明笑著把大紛抱起來，懷裏軟軟的一小團。
大紛也是一張圓嘟嘟的小臉蛋，眨著大眼睛，胳膊抱住白清明的脖子一頓欣喜的貼貼，“小餅餅～香香～”
這是聞到他身上的餅幹味了。
白清明點兩下頭，“嗯，小餅幹，待會兒帶你們去吃，好不好？”
大紛軟乎乎的，一看就很好騙，瞇起大眼睛乖巧地點頭，“好哦～”
白清明也捏了捏他的肉臉頰，褲腳突然被扯了扯，他低頭，地上的小朋友依舊一張小臉嚴肅，“你帶大紛走，我也要跟著。”
白清明笑了笑，“好的……小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小朋友在猶豫要不要說。
懷裏的大紛立馬把小夥伴出賣了，“他叫時節呀～”
“哦，時節小朋友，你好。”
白清明放下大紛，順便蹲下來，朝著時節伸出手。
時節看著伸過來的手，有點緊張地握起小拳頭，小臉興奮得有些紅。
“你，泥嚎～”
他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幾根手指，還懂得上下搖晃兩下。
“真乖。”白清明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有幾個小朋友啊？也要起床了哦。”
大紛十分積極，“介，介裏……”
他給白清明帶路，他們這小宿舍一開門進來是還有半堵墻擋著視線的，大紛帶著他走到後面，整個宿舍裏就四張小床，放在角落裏，中間的區域堆滿了玩具，此時看起來亂糟糟的，白清明還在裏面發現了一只小襪子。
大紛和時節起床了，床上還有兩個小朋友。
白清明進去時一個小朋友也醒了，正在自己穿衣服，吭哧吭哧十分努力，肉肉的小臉也板了起來，仿佛面對的不是穿衣服這樣簡單的事，而是什麽國家大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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