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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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賦（五）
“素辛姐姐！你看我今日帶回來了什麽！”頭頂兩個奇怪朝天辮的小女孩兒湊到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女孩旁邊，給她炫耀著手中的帶回來的心玩意兒。
“阿湮，這又是誰給你梳的頭？是大哥嗎？”素辛看著小女孩兒頂著奇醜無比的發型跑進跑出，忍不住抓住她抱在懷裏，重新給她梳起了頭發。
“不是大哥，是歲乙哥哥，他給我梳的。”小女孩兒說出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我就知道大哥幹不出這種事兒來，女孩子不要讓他們那些臭男孩子隨便動你的頭發知道了嗎？”素辛叮囑她，還不忘著重補充道，“尤其是歲乙！”
“好的，素辛姐姐，我知道了！”壬湮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於是，那之後，每日清晨壬湮都會去找她的素辛姐姐梳頭發。直到，她學會了自己束發。
在那時的壬湮眼中，明明只比自己排行高一名的素辛自己年齡也不大，但卻像小大人一樣照顧著自己。
素辛，成了壬湮來到鬼域後，除了甲紇外，最依戀的人。
而素辛雖然性格使然，對人冷淡一些，還是願意耐著性子教壬湮女孩子應該做什麽。壬湮沒有母親，即使是前世也是獸體，關於女人，都是從素辛身上學到的。
在壬湮成年的那一年，素辛便成婚了，嫁的就是經常喜歡給壬湮紮歪辮子的二哥歲乙。
聽歲乙自己說，素辛撿回來的那一年，會開心的就是歲乙了，因為他終於可以有一個妹妹了。
可，少年時期的二人著實是一對歡喜冤家，每次受罪的卻都少不了壬湮。
今日她被二哥剪了一綹頭發了，明日她被二哥擠進水窪了，後日她被二哥養的寵物蛇咬了一口了……
如此這些，都被壬湮一嘴狀告到了素辛那裏，最後的結果就是素辛帶著她上門將歲乙揍一頓。
但回回揍，回回還是來招惹。
所以二人成婚時，壬湮怎麽也想不明白。
“素辛姐姐，你為什麽嫁給二哥啊？”稚氣未脫的壬湮看著身穿嫁衣，美得不可方物的素辛，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阿湮現在不明白，等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她的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那是壬湮永遠都忘不掉的。雖然話本子上也講過新娘子幸福的笑容，但她終於在素辛的臉上見到了。
“素辛姐姐你說說呀，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能聽明白的。”壬湮不依不饒，想知道個究竟。
“我啊，是為了方便幫你揍你歲乙哥哥的！”素辛忍著笑，編了個理由給壬湮。
壬湮已經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麽，應該是“一定要幫我揍狠一點兒”這種話。
可，下一瞬，素辛幸福的笑臉就變成了她倒在戰場上滿臉是血的樣子，緊接著又變成了滿臉灰塵猙獰的樣子。
“……姐姐！”壬湮驚醒，她，又做夢了！
外面的天已經泛藍，但還沒有完全亮，壬湮再次躺下後卻再也難以入睡。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
天亮後，二人起了個大早，比蕭氏三姐妹到的還要早。
“戚姑娘，白姑娘，這麽早，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宋芝打著哈欠朝二人打著招呼，眼底的烏青十分明顯。
“宋隊長，我們一心想要抓住怪物，現在沒抓住怎麽也睡不好，還是盡早抓住，你們也能睡個好覺。”白葉寧回道，她也跟著打了兩個哈欠，但好在只是熬了一個晚上，精神還在。
“既然你們也想盡早抓住，為何昨晚，戚姑娘卻故意放走怪物呢？”這時，蕭婉的聲音卻從門外穿進來打斷了幾人祥和的氛圍。
“你這話什麽意思？阿煙怎麽可能會放走怪物！”白葉寧厲聲反駁。
“哦？你的好姐妹昨晚回去沒跟你說嗎？阿婉姐姐昨晚回去可否和我們說了的！”蕭燕陰陽怪氣地看著坐在桌子旁盯著自己一言未發的壬湮，雖然被她盯著心中有股發怵的感覺，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話說完。
“哦？說什麽？說怪物背對著她，她都沒能抓住怪物嗎？”壬湮終於開口，回懟道。
要說故意，昨晚的蕭婉故意性更大一點吧！
“那你又怎麽解釋，昨天白日裏去查看屍體的只有你一個人呢？”蕭婉知道這件事上已經沒有可發揮的餘地了，只能將話轉移到另一件事兒上。
“哦，昨日我水土不服去了趟醫館，昨日看守院子的紅衣衛是知道的，這事兒應該不需要向蕭姑娘報備吧？”白葉寧指著遠處那邊站了一排準備出去巡邏的紅衣衛，表示人就在那裏邊，不信可以去問。
壬湮暗中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學會陰陽怪氣了，不錯不錯！
“原來是這樣，這自然不用和我說，只是沒想到萬君山的弟子身體如此弱，竟還會得病！這體質，不如別抓怪物了，直接回去休息算了！”真是不放過任何一次貶低她們的機會啊！
“蕭姑娘不知道嗎？水土不服不是病啊！況且既然蕭姐姐都有能力坐在守衛處就能知曉我們昨天的去向，不如你現在算算怪物的位置如何？倒是能省了咱們不少功夫呢！”這次蕭氏三姐妹倒是被壬湮直接堵了個啞口無言。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我知道大家都是想抓住怪物，也都很著急，但我們不能先自亂陣腳。”宋芝見氣氛逐漸僵硬，趕緊出言勸道。
見雙方都冷靜了下來，宋芝接著說道:“二位昨晚都和怪物交過手了，你們對於接下來的抓捕有什麽想法嗎？”
宋芝看看壬湮，一臉沈重；看看蕭婉，閑聊無所謂。能有個靠譜的嗎？
“昨晚見了那怪物，我發現她並不像是個有神智的，而且最近幾次出現都是在城西，看來她還沒有轉移的想法。不如我們就把夜間搜索的範圍縮小到城西這一部分怎麽樣？”蕭婉提議道。
“是個可行的辦法，我會向上面說明這個情況和建議的。”宋芝看來覺得這個建議很有道理。
“我還有個發現，怪物好像很害怕火，劍劃過樹幹擦出的火花就能讓她躲出去很遠。”蕭婉雖是向宋芝提議，但眼睛卻在看著壬湮的方向，“或許，下次我們發現她的蹤跡，可以用火來對付她！”
壬湮心頭一驚，昨晚，蕭婉的劍根本就沒有劃到樹幹上！當時壬湮還在心中評價她的劍十分流暢，並不像是二十出頭的女子能練成的效果。
看來，她對變成怪物的素辛的了解，比自己更多！
至此，壬湮未再多說一句話，看來她必須要在眾人之前抓住素辛，才能保住她，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眾人準備再出去查探一番就回去休息之時，壬湮終於開口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小孩兒怪物。”
“對啊！我怎麽忘了，之前有死者的喉嚨上的牙印是小孩子的。”宋芝這才想起這一點，拍拍自己的腦袋，看來最近睡眠不足確實影響到思考了。
“你們就確定，這個女人怪物和小孩怪物是兩個嗎？”蕭婉如今看見壬湮發表意見，就想反駁。
“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能是同一個嗎？”壬湮為了讓她繼續按照這個思路說下去，故意這樣說道。
“自然是同一個怪物，能夠幻化成女人和小孩子的樣子而已！”蕭婉堅定地說道，“你們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是你們見識短淺，不要誤導了別人！”
說完還得意地看著壬湮，卻發現壬湮同樣也在微笑著看著自己，還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蕭婉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她的陷阱裏，但已經沒法兒挽回了，她話都說出去了，只能後續盯防著她們的動作了。
是夜，由於紅衣衛加強了對城西的巡邏防衛，怪物竟然一夜都沒有出現，這也印證了她仍然在城西的猜測。
壬湮和白葉寧也得以趁著空閑的功夫來到城東，摘月塔外。
守衛確實如白葉寧所說的，在酉時進行換班，壬湮握緊手中星舒交給自己的流光珠，素辛的出現讓她不得不加快先完成安置流光珠的任務了。
二人換上從守衛處偷來的衣服，趁著換崗的那隊人不休息，捏了一個障眼法，將後邊兩人敲暈，自己代替了進去。
兩隊隊長交代好事宜後，壬湮二人終於成功進入了摘月塔的範圍。
塔外實實在在就是一片空地，毫無遮擋，也無法躲藏，這也更能讓塔上的人清晰地看到塔下的情況。
壬湮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像一雙眼睛一樣不斷掃視著周圍，她趕緊收斂了所有魔力。
巧合的是，她們這一對恰巧被分配到去塔上巡邏。
越往塔頂走，那股強大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烈，但周圍的紅衣衛卻好似沒有察覺到一般，不停地往上巡邏著。
“新來的朋友，止步吧！”一道沈穩蒼老的女聲止住了眾人的腳步。
白葉寧看向她，眼神疑問，壬湮也是朝塔的最頂部望去。
她們，從剛一進來，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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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辛姐姐！你看我今日帶回來了什麽！”頭頂兩個奇怪朝天辮的小女孩兒湊到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女孩旁邊，給她炫耀著手中的帶回來的心玩意兒。
“阿湮，這又是誰給你梳的頭？是大哥嗎？”素辛看著小女孩兒頂著奇醜無比的發型跑進跑出，忍不住抓住她抱在懷裏，重新給她梳起了頭發。
“不是大哥，是歲乙哥哥，他給我梳的。”小女孩兒說出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我就知道大哥幹不出這種事兒來，女孩子不要讓他們那些臭男孩子隨便動你的頭發知道了嗎？”素辛叮囑她，還不忘著重補充道，“尤其是歲乙！”
“好的，素辛姐姐，我知道了！”壬湮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於是，那之後，每日清晨壬湮都會去找她的素辛姐姐梳頭發。直到，她學會了自己束發。
在那時的壬湮眼中，明明只比自己排行高一名的素辛自己年齡也不大，但卻像小大人一樣照顧著自己。
素辛，成了壬湮來到鬼域後，除了甲紇外，最依戀的人。
而素辛雖然性格使然，對人冷淡一些，還是願意耐著性子教壬湮女孩子應該做什麽。壬湮沒有母親，即使是前世也是獸體，關於女人，都是從素辛身上學到的。
在壬湮成年的那一年，素辛便成婚了，嫁的就是經常喜歡給壬湮紮歪辮子的二哥歲乙。
聽歲乙自己說，素辛撿回來的那一年，會開心的就是歲乙了，因為他終於可以有一個妹妹了。
可，少年時期的二人著實是一對歡喜冤家，每次受罪的卻都少不了壬湮。
今日她被二哥剪了一綹頭發了，明日她被二哥擠進水窪了，後日她被二哥養的寵物蛇咬了一口了……
如此這些，都被壬湮一嘴狀告到了素辛那裏，最後的結果就是素辛帶著她上門將歲乙揍一頓。
但回回揍，回回還是來招惹。
所以二人成婚時，壬湮怎麽也想不明白。
“素辛姐姐，你為什麽嫁給二哥啊？”稚氣未脫的壬湮看著身穿嫁衣，美得不可方物的素辛，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阿湮現在不明白，等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她的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那是壬湮永遠都忘不掉的。雖然話本子上也講過新娘子幸福的笑容，但她終於在素辛的臉上見到了。
“素辛姐姐你說說呀，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能聽明白的。”壬湮不依不饒，想知道個究竟。
“我啊，是為了方便幫你揍你歲乙哥哥的！”素辛忍著笑，編了個理由給壬湮。
壬湮已經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麽，應該是“一定要幫我揍狠一點兒”這種話。
可，下一瞬，素辛幸福的笑臉就變成了她倒在戰場上滿臉是血的樣子，緊接著又變成了滿臉灰塵猙獰的樣子。
“……姐姐！”壬湮驚醒，她，又做夢了！
外面的天已經泛藍，但還沒有完全亮，壬湮再次躺下後卻再也難以入睡。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
天亮後，二人起了個大早，比蕭氏三姐妹到的還要早。
“戚姑娘，白姑娘，這麽早，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宋芝打著哈欠朝二人打著招呼，眼底的烏青十分明顯。
“宋隊長，我們一心想要抓住怪物，現在沒抓住怎麽也睡不好，還是盡早抓住，你們也能睡個好覺。”白葉寧回道，她也跟著打了兩個哈欠，但好在只是熬了一個晚上，精神還在。
“既然你們也想盡早抓住，為何昨晚，戚姑娘卻故意放走怪物呢？”這時，蕭婉的聲音卻從門外穿進來打斷了幾人祥和的氛圍。
“你這話什麽意思？阿煙怎麽可能會放走怪物！”白葉寧厲聲反駁。
“哦？你的好姐妹昨晚回去沒跟你說嗎？阿婉姐姐昨晚回去可否和我們說了的！”蕭燕陰陽怪氣地看著坐在桌子旁盯著自己一言未發的壬湮，雖然被她盯著心中有股發怵的感覺，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話說完。
“哦？說什麽？說怪物背對著她，她都沒能抓住怪物嗎？”壬湮終於開口，回懟道。
要說故意，昨晚的蕭婉故意性更大一點吧！
“那你又怎麽解釋，昨天白日裏去查看屍體的只有你一個人呢？”蕭婉知道這件事上已經沒有可發揮的餘地了，只能將話轉移到另一件事兒上。
“哦，昨日我水土不服去了趟醫館，昨日看守院子的紅衣衛是知道的，這事兒應該不需要向蕭姑娘報備吧？”白葉寧指著遠處那邊站了一排準備出去巡邏的紅衣衛，表示人就在那裏邊，不信可以去問。
壬湮暗中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學會陰陽怪氣了，不錯不錯！
“原來是這樣，這自然不用和我說，只是沒想到萬君山的弟子身體如此弱，竟還會得病！這體質，不如別抓怪物了，直接回去休息算了！”真是不放過任何一次貶低她們的機會啊！
“蕭姑娘不知道嗎？水土不服不是病啊！況且既然蕭姐姐都有能力坐在守衛處就能知曉我們昨天的去向，不如你現在算算怪物的位置如何？倒是能省了咱們不少功夫呢！”這次蕭氏三姐妹倒是被壬湮直接堵了個啞口無言。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我知道大家都是想抓住怪物，也都很著急，但我們不能先自亂陣腳。”宋芝見氣氛逐漸僵硬，趕緊出言勸道。
見雙方都冷靜了下來，宋芝接著說道:“二位昨晚都和怪物交過手了，你們對於接下來的抓捕有什麽想法嗎？”
宋芝看看壬湮，一臉沈重；看看蕭婉，閑聊無所謂。能有個靠譜的嗎？
“昨晚見了那怪物，我發現她並不像是個有神智的，而且最近幾次出現都是在城西，看來她還沒有轉移的想法。不如我們就把夜間搜索的範圍縮小到城西這一部分怎麽樣？”蕭婉提議道。
“是個可行的辦法，我會向上面說明這個情況和建議的。”宋芝看來覺得這個建議很有道理。
“我還有個發現，怪物好像很害怕火，劍劃過樹幹擦出的火花就能讓她躲出去很遠。”蕭婉雖是向宋芝提議，但眼睛卻在看著壬湮的方向，“或許，下次我們發現她的蹤跡，可以用火來對付她！”
壬湮心頭一驚，昨晚，蕭婉的劍根本就沒有劃到樹幹上！當時壬湮還在心中評價她的劍十分流暢，並不像是二十出頭的女子能練成的效果。
看來，她對變成怪物的素辛的了解，比自己更多！
至此，壬湮未再多說一句話，看來她必須要在眾人之前抓住素辛，才能保住她，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眾人準備再出去查探一番就回去休息之時，壬湮終於開口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小孩兒怪物。”
“對啊！我怎麽忘了，之前有死者的喉嚨上的牙印是小孩子的。”宋芝這才想起這一點，拍拍自己的腦袋，看來最近睡眠不足確實影響到思考了。
“你們就確定，這個女人怪物和小孩怪物是兩個嗎？”蕭婉如今看見壬湮發表意見，就想反駁。
“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能是同一個嗎？”壬湮為了讓她繼續按照這個思路說下去，故意這樣說道。
“自然是同一個怪物，能夠幻化成女人和小孩子的樣子而已！”蕭婉堅定地說道，“你們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是你們見識短淺，不要誤導了別人！”
說完還得意地看著壬湮，卻發現壬湮同樣也在微笑著看著自己，還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蕭婉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她的陷阱裏，但已經沒法兒挽回了，她話都說出去了，只能後續盯防著她們的動作了。
是夜，由於紅衣衛加強了對城西的巡邏防衛，怪物竟然一夜都沒有出現，這也印證了她仍然在城西的猜測。
壬湮和白葉寧也得以趁著空閑的功夫來到城東，摘月塔外。
守衛確實如白葉寧所說的，在酉時進行換班，壬湮握緊手中星舒交給自己的流光珠，素辛的出現讓她不得不加快先完成安置流光珠的任務了。
二人換上從守衛處偷來的衣服，趁著換崗的那隊人不休息，捏了一個障眼法，將後邊兩人敲暈，自己代替了進去。
兩隊隊長交代好事宜後，壬湮二人終於成功進入了摘月塔的範圍。
塔外實實在在就是一片空地，毫無遮擋，也無法躲藏，這也更能讓塔上的人清晰地看到塔下的情況。
壬湮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像一雙眼睛一樣不斷掃視著周圍，她趕緊收斂了所有魔力。
巧合的是，她們這一對恰巧被分配到去塔上巡邏。
越往塔頂走，那股強大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烈，但周圍的紅衣衛卻好似沒有察覺到一般，不停地往上巡邏著。
“新來的朋友，止步吧！”一道沈穩蒼老的女聲止住了眾人的腳步。
白葉寧看向她，眼神疑問，壬湮也是朝塔的最頂部望去。
她們，從剛一進來，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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