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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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軀（五）
蜿蜒環抱的回廊上，一名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女子疾步穿行，周圍屋子的門緊閉，只有風穿過堂的呼嘯聲。
這是壬湮回到鬼域的第二天，暗處總有幾雙眼睛盯著自己，或好奇，或探究，或暗藏算計。
赤癸告訴自己今天要帶她見一個老朋友，壬湮正在趕去大殿的路上，她已經大致猜到了那人是誰。
“阿湮，你來了，看看這是誰。”赤癸將她引到早已等候的人前。
果然，是暮庚。
“你說的老朋友，是他？”一點兒驚喜都沒有。
“對啊，當年的十魔子皆因諸多緣故死去，如今只剩下暮庚了。”
“可是，我和他不熟。”壬湮說得理直氣壯，好似昨天偷偷見暮庚的人不是她，“也沒什麽好敘舊的吧？”
這說的是實話，該說的昨天晚上都已經說了。
“沒關系，多年未見，不若一同坐下來吃頓飯吧。”赤癸竟然招呼起二人同坐一桌，喚人布菜，“來，暮庚兄。”
“你們兩個，關系很好嗎？”壬湮問出口這個問題的時候，本來就食不知味的暮庚臉色更加難看了，這種問題怎麽能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問得出來。
“還，行，這些年都是殿下在幫我們度過難關，我們也十分感激殿下。”暮庚說得恭敬，完全沒有什麽“兄弟之情”。
壬湮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原來他們二人竟然還是這種“要好”的關系，還好意思背地裏搞這種造反的事情。
暮庚則是掩飾性地低下頭。
“你覺得暮庚這人怎麽樣？”幾人終於結束了一場無言尷尬地飯局，暮庚離開後，赤癸打破了僵冷的氣氛。
“怎麽了，你很討厭他嗎？我以為你見到故人會自在一些。”不知為什麽，壬湮覺得他的言語中竟然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若說我特別在意他呢？畢竟……他是我僅剩的，故人。”壬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仔細觀察著赤癸臉上的表情，明顯感覺到細微的緊繃。
“那，他就能好好活著。”這是赤癸認真看著壬湮的眼睛做出的保證。
“開玩笑啦，這麽緊張，他的死活，我不關心。”壬湮猛然笑出聲，談合作歸談合作，她還沒有要到保證他生死的地步。
她不相信，赤癸什麽都沒察覺，現在他不就在試探她的態度嗎？
“哦，還有，暗處的那幾雙眼睛讓我很不舒服，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我希望他們可以離開我清凈的生活。”雖然那些魔修沒有惡意，但已經嚴重影響了自己做事情，尤其是自己的行蹤完全暴露在了別人眼中。
“好，阿姐放心，他們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了！”赤癸保證到。
接下來的幾天，壬湮在帝宮的日子確實清凈了不少。
入夜，暮庚再次找上壬湮。
“怎麽，想好了？”上次見面後，壬湮提出進一步了解他們的組織和計劃，他給出的答覆是回去商量一下。
看來，他還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跟我來。”
二人一前一後很快出了帝宮，來到郊外荒蕪的亂石山崗，繞過幾個彎彎繞繞的小路，壬湮看到了一處光芒。
“你們的老巢居然設在這裏嗎？”離帝宮也太近了。
“什麽老巢，我們那叫總壇，再說總壇也不在這裏，我只是找個隱蔽的地方方便畫個陣法而已。”暮庚一本正經地反駁道，但壬湮卻覺得這個組織可能會很不正常，她現在退出回去還來得及嗎？
“陣法哪裏不能畫啊，非要找這麽個地方。”她煩躁地看著磨蹭了半天還沒有將陣法畫好的暮庚，又對他討厭上了一分。
“好了，好了，馬上好了。”真的是怕壬湮等不及跑了，剛一畫好，暮庚就拽著她入了轉移陣。
“你們這地兒真是特別，沒有那個陣法還進不來？”壬湮隨口一問。
“對啊，我們幹的可是隨時都會喪命的事兒，總壇能不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嗎？”
“可是，看赤癸對你挺不錯的啊。”為什麽還要暗地裏謀劃這種事情。
“你不要被他給騙了，他最擅長做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事情，誰會主動承認自己背地裏做的事情呢？”暮庚毫不猶豫地給出解釋，壬湮卻沈思數秒。
“哦。”簡短的回應，二人就已經到了暮庚所說的總壇。
“你們總壇很窮嗎？怎麽黑乎乎的，也不掌個燈。”壬湮摸索了幾步，不願意再前行了。
“膽子倒是挺大嘛，女帝竟然獨自就來了。”亮光來了，一顆夜明珠懸在了頂部，整個大廳瞬間被照亮了。
壬湮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周圍都是黑色長柱狀石頭壘成，下面是數個緊閉的小門，只有說話的黑袍人身後的小門是開著的。
他們剛剛，應該也是從其中一個小門進來的。
“那是，膽子不大的話，怎麽我是女帝，你不是呢？”壬湮完全沒有將內心的緊張之感露出來，不明敵友的人面前，千萬不能露怯。
“你的嘴，還是如當年一樣毒。”黑袍人的言語中居然帶著同壬湮的熟稔，看來也是個熟人。
“過獎過獎。”雖然他也不是誇自己的意思。
“你又是誰？”
“我，小小人物，不足讓女帝殿下將我記在心上。” 黑袍人還謙虛上了。
“是，小人物我確實記不住。”
“……”
黑袍人將頭頂的鬥篷摘下，確實是一張平平無奇，壬湮沒有見過的臉。
“你的官兒比他大？”壬湮指著退居一旁，已經不怎麽說話的暮庚，真是給十魔子丟臉，以前僅僅居於蒼君帝和長老之下的十魔子，居然混得這麽差。
暮庚的臉埋得更低了，他能感受到壬湮那失望的眼神兒了。
“是。”
“那你是能做得了主咯？”
“呃，還不能。”男人猶猶豫豫給出回答。
“呵，你們這是什麽合作的誠意，搞了半天一個能做不了主的人都沒有。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壬湮的怒氣值已經升到了天靈蓋。
若是有當年的法力，在他說話這句話的時候，這裏就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女帝莫要著急，您能獨自前來，可以見得女帝是真心實意想同我們合作，我們當家的去為您準備禮物，花了點兒功夫，請您耐心等待，很快便來見您。”黑袍人被懟了幾回，但還是咽下這口氣，客客氣氣地回覆壬湮。
“知道為什麽他的地位比你高嗎？”壬湮將話頭又轉向了暮庚。
“啊？為什麽？”瞧他那一臉懵逼的表情，壬湮的火氣又上來了，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幸好自己在鬼域當女帝的日子並不是很長，不然不是讓那些老頭子絮叨死，就是讓這些不成氣候的魔修氣死。
“因為他比你，會拍馬屁。”黑袍人湊過來等待被誇的表情瞬間凝固，是他妄想了，從女帝嘴裏聽到誇人的話。
“來了，來了，當家的來了。”黑袍人見正中間的小門開了條縫，趕緊將話題轉移。
門緩緩打開，門後先是露出了暗紫色的衣衫，然後是一張冷峻的臉，臉上帶著狠戾的表情。
男人緩步走來，一側袖子好似空蕩蕩的，男人的面容被夜明珠照亮。
“烏丙？！你不是死了嗎？”說這話的時候，壬湮還是看向了暮庚，因為他和赤癸都說，十魔子中只剩壬湮、赤癸和暮庚了。
暮庚地頭恨不得擠回剛才的小門裏。
“呵，不這樣說的話，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松警惕呢？”烏丙得意地說道，為自己瞞過那麽多人而得意，看到壬湮臉上的驚訝之色，他很滿意。
烏丙，十魔子排行第三，當年也算是十魔子之中的佼佼者。若不是那些長老看鬼域的繼承人更看重老魔君的血統，他也是有可能與壬湮甲紇爭上一爭的。
“鬼域的帝王都換了三個了，你的心思還沒放下啊？”他是想稱帝的，這種野心甚至在千年前就已經寫在了他的臉上。
“哼，得意什麽？若不是那幾個老家夥，你們誰都不是我的對手。”還是那般狂妄。
“若是那幾個老家夥都搞不定，還想坐上那個位置，這個白日夢是不是做得太不真實了點兒。”
“你！”壬湮總能氣到人說不出話。
“還是說說我們的正事兒吧？為什麽想要和我合作，難道你不怕，我還想要那個位置嗎？”壬湮將話題轉到了她來這兒的目的上。
“就算女帝還有這種想法，但你如今也沒有勢力了。不過，我們助你再登帝位也不是不可以。”烏丙狀似大方地說道。
“好啊，那可真是謝謝，三哥了！”壬湮揚起笑臉，笑意卻沒有直達眼底。
但烏丙的臉色瞬間變差，還真是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又怎麽可能順利完成他想做的事情呢。
“開玩笑啦，那個位置我可是坐膩了，不然根本沒你們什麽事兒。”壬湮笑出聲，“但我一分好處都得不到的話，我為什麽要幫你？”
“若我說，可以幫你恢覆神魔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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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環抱的回廊上，一名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女子疾步穿行，周圍屋子的門緊閉，只有風穿過堂的呼嘯聲。
這是壬湮回到鬼域的第二天，暗處總有幾雙眼睛盯著自己，或好奇，或探究，或暗藏算計。
赤癸告訴自己今天要帶她見一個老朋友，壬湮正在趕去大殿的路上，她已經大致猜到了那人是誰。
“阿湮，你來了，看看這是誰。”赤癸將她引到早已等候的人前。
果然，是暮庚。
“你說的老朋友，是他？”一點兒驚喜都沒有。
“對啊，當年的十魔子皆因諸多緣故死去，如今只剩下暮庚了。”
“可是，我和他不熟。”壬湮說得理直氣壯，好似昨天偷偷見暮庚的人不是她，“也沒什麽好敘舊的吧？”
這說的是實話，該說的昨天晚上都已經說了。
“沒關系，多年未見，不若一同坐下來吃頓飯吧。”赤癸竟然招呼起二人同坐一桌，喚人布菜，“來，暮庚兄。”
“你們兩個，關系很好嗎？”壬湮問出口這個問題的時候，本來就食不知味的暮庚臉色更加難看了，這種問題怎麽能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問得出來。
“還，行，這些年都是殿下在幫我們度過難關，我們也十分感激殿下。”暮庚說得恭敬，完全沒有什麽“兄弟之情”。
壬湮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原來他們二人竟然還是這種“要好”的關系，還好意思背地裏搞這種造反的事情。
暮庚則是掩飾性地低下頭。
“你覺得暮庚這人怎麽樣？”幾人終於結束了一場無言尷尬地飯局，暮庚離開後，赤癸打破了僵冷的氣氛。
“怎麽了，你很討厭他嗎？我以為你見到故人會自在一些。”不知為什麽，壬湮覺得他的言語中竟然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若說我特別在意他呢？畢竟……他是我僅剩的，故人。”壬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仔細觀察著赤癸臉上的表情，明顯感覺到細微的緊繃。
“那，他就能好好活著。”這是赤癸認真看著壬湮的眼睛做出的保證。
“開玩笑啦，這麽緊張，他的死活，我不關心。”壬湮猛然笑出聲，談合作歸談合作，她還沒有要到保證他生死的地步。
她不相信，赤癸什麽都沒察覺，現在他不就在試探她的態度嗎？
“哦，還有，暗處的那幾雙眼睛讓我很不舒服，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我希望他們可以離開我清凈的生活。”雖然那些魔修沒有惡意，但已經嚴重影響了自己做事情，尤其是自己的行蹤完全暴露在了別人眼中。
“好，阿姐放心，他們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了！”赤癸保證到。
接下來的幾天，壬湮在帝宮的日子確實清凈了不少。
入夜，暮庚再次找上壬湮。
“怎麽，想好了？”上次見面後，壬湮提出進一步了解他們的組織和計劃，他給出的答覆是回去商量一下。
看來，他還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跟我來。”
二人一前一後很快出了帝宮，來到郊外荒蕪的亂石山崗，繞過幾個彎彎繞繞的小路，壬湮看到了一處光芒。
“你們的老巢居然設在這裏嗎？”離帝宮也太近了。
“什麽老巢，我們那叫總壇，再說總壇也不在這裏，我只是找個隱蔽的地方方便畫個陣法而已。”暮庚一本正經地反駁道，但壬湮卻覺得這個組織可能會很不正常，她現在退出回去還來得及嗎？
“陣法哪裏不能畫啊，非要找這麽個地方。”她煩躁地看著磨蹭了半天還沒有將陣法畫好的暮庚，又對他討厭上了一分。
“好了，好了，馬上好了。”真的是怕壬湮等不及跑了，剛一畫好，暮庚就拽著她入了轉移陣。
“你們這地兒真是特別，沒有那個陣法還進不來？”壬湮隨口一問。
“對啊，我們幹的可是隨時都會喪命的事兒，總壇能不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嗎？”
“可是，看赤癸對你挺不錯的啊。”為什麽還要暗地裏謀劃這種事情。
“你不要被他給騙了，他最擅長做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事情，誰會主動承認自己背地裏做的事情呢？”暮庚毫不猶豫地給出解釋，壬湮卻沈思數秒。
“哦。”簡短的回應，二人就已經到了暮庚所說的總壇。
“你們總壇很窮嗎？怎麽黑乎乎的，也不掌個燈。”壬湮摸索了幾步，不願意再前行了。
“膽子倒是挺大嘛，女帝竟然獨自就來了。”亮光來了，一顆夜明珠懸在了頂部，整個大廳瞬間被照亮了。
壬湮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周圍都是黑色長柱狀石頭壘成，下面是數個緊閉的小門，只有說話的黑袍人身後的小門是開著的。
他們剛剛，應該也是從其中一個小門進來的。
“那是，膽子不大的話，怎麽我是女帝，你不是呢？”壬湮完全沒有將內心的緊張之感露出來，不明敵友的人面前，千萬不能露怯。
“你的嘴，還是如當年一樣毒。”黑袍人的言語中居然帶著同壬湮的熟稔，看來也是個熟人。
“過獎過獎。”雖然他也不是誇自己的意思。
“你又是誰？”
“我，小小人物，不足讓女帝殿下將我記在心上。” 黑袍人還謙虛上了。
“是，小人物我確實記不住。”
“……”
黑袍人將頭頂的鬥篷摘下，確實是一張平平無奇，壬湮沒有見過的臉。
“你的官兒比他大？”壬湮指著退居一旁，已經不怎麽說話的暮庚，真是給十魔子丟臉，以前僅僅居於蒼君帝和長老之下的十魔子，居然混得這麽差。
暮庚的臉埋得更低了，他能感受到壬湮那失望的眼神兒了。
“是。”
“那你是能做得了主咯？”
“呃，還不能。”男人猶猶豫豫給出回答。
“呵，你們這是什麽合作的誠意，搞了半天一個能做不了主的人都沒有。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壬湮的怒氣值已經升到了天靈蓋。
若是有當年的法力，在他說話這句話的時候，這裏就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女帝莫要著急，您能獨自前來，可以見得女帝是真心實意想同我們合作，我們當家的去為您準備禮物，花了點兒功夫，請您耐心等待，很快便來見您。”黑袍人被懟了幾回，但還是咽下這口氣，客客氣氣地回覆壬湮。
“知道為什麽他的地位比你高嗎？”壬湮將話頭又轉向了暮庚。
“啊？為什麽？”瞧他那一臉懵逼的表情，壬湮的火氣又上來了，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幸好自己在鬼域當女帝的日子並不是很長，不然不是讓那些老頭子絮叨死，就是讓這些不成氣候的魔修氣死。
“因為他比你，會拍馬屁。”黑袍人湊過來等待被誇的表情瞬間凝固，是他妄想了，從女帝嘴裏聽到誇人的話。
“來了，來了，當家的來了。”黑袍人見正中間的小門開了條縫，趕緊將話題轉移。
門緩緩打開，門後先是露出了暗紫色的衣衫，然後是一張冷峻的臉，臉上帶著狠戾的表情。
男人緩步走來，一側袖子好似空蕩蕩的，男人的面容被夜明珠照亮。
“烏丙？！你不是死了嗎？”說這話的時候，壬湮還是看向了暮庚，因為他和赤癸都說，十魔子中只剩壬湮、赤癸和暮庚了。
暮庚地頭恨不得擠回剛才的小門裏。
“呵，不這樣說的話，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松警惕呢？”烏丙得意地說道，為自己瞞過那麽多人而得意，看到壬湮臉上的驚訝之色，他很滿意。
烏丙，十魔子排行第三，當年也算是十魔子之中的佼佼者。若不是那些長老看鬼域的繼承人更看重老魔君的血統，他也是有可能與壬湮甲紇爭上一爭的。
“鬼域的帝王都換了三個了，你的心思還沒放下啊？”他是想稱帝的，這種野心甚至在千年前就已經寫在了他的臉上。
“哼，得意什麽？若不是那幾個老家夥，你們誰都不是我的對手。”還是那般狂妄。
“若是那幾個老家夥都搞不定，還想坐上那個位置，這個白日夢是不是做得太不真實了點兒。”
“你！”壬湮總能氣到人說不出話。
“還是說說我們的正事兒吧？為什麽想要和我合作，難道你不怕，我還想要那個位置嗎？”壬湮將話題轉到了她來這兒的目的上。
“就算女帝還有這種想法，但你如今也沒有勢力了。不過，我們助你再登帝位也不是不可以。”烏丙狀似大方地說道。
“好啊，那可真是謝謝，三哥了！”壬湮揚起笑臉，笑意卻沒有直達眼底。
但烏丙的臉色瞬間變差，還真是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又怎麽可能順利完成他想做的事情呢。
“開玩笑啦，那個位置我可是坐膩了，不然根本沒你們什麽事兒。”壬湮笑出聲，“但我一分好處都得不到的話，我為什麽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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