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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紅燈的倒計時數字有些刺眼，隨著跳動的數字不斷減少，驊梅手指輕輕敲打方向盤的動作也逐漸停止。從接到兒子上車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該怎麽開口跟他聊聊，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倒不是會吵架，而是狡辯。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劉謹謙的狡辯。
每次都一堆一堆道理，說的她暈頭轉向，導致忘記最開始的話題和初衷。
明明該是她對兒子說教才對。
隨著孩子上到高中，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後悔同意前夫給孩子起的這個破名字。
“謹謙，謹慎謙遜，謹言慎行，好聽又有意義，你覺得呢？”
當初自己有多喜歡兒子這個名字，隨著孩子越來越大，她對這個名字的討厭程度簡直成幾何倍數遞增。不知道是不是言字旁的字沾了兩個，劉謹謙這張嘴真的能說，小時候只覺得可愛，上學後覺得口齒伶俐，等上到初中驊梅發現問題嚴重性，但為時已晚。
“泡泡，媽媽想問一問關於這次考試的事。”綠燈亮起，車子緩緩隨著車流前行，驊梅覺得談話內容不宜過多，在車上聊完最好，不會影響到家後吃晚飯的氣氛。
但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往往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首先，我已經長大了，對於這個小名，我真的很不喜歡。”劉謹謙說話的時候，也沒放下手裏的手機，“再次，我已經知道考試的問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驊梅心裏的火是在自我安慰好幾次後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但聽到兒子這話，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設全部白做，火一下就起來了。
“你有數？哪裏有數了？每次都說有數，結果呢？”
“上次錯過的題，這次我又沒錯。這次錯的都是我不會的。”
驊梅覺得血壓又上來了：“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錯的都是不會的，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所以呢？媽，你上次也跟我聊過了，說的也差不多，那這次你還不是要跟我聊。”
驊梅沈默了片刻。
跟劉謹謙說話就是這樣，無限循環，還沒開始就無法繼續了。
不能按照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驊梅想了想，說：“那不說成績，說說你的態度吧。既然知道不會，就應該回來之後好好看看知識點，再多做做題，不然不會的永遠不會。”
劉謹謙終於擡起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驊梅：“只有在考試的時候，我才能知道自己哪裏不會。平時覺不出來。”
“那讓你爸跟你談！”驊梅終於像是受不了了，爆發出這樣一句，說完她就後悔了。
劉謹謙看著驊梅，將手機扣在腿上，說：“媽，你跟我爸已經離婚了，以前他沒管過我學校的事，你們離婚了，他要管？而且，媽，你別忘了，你跟他離婚的時候，我可是堅決站在你這邊，堅決要跟你一起生活，堅決支持你的。”
“你閉嘴。”驊梅口氣沒多嚴厲，更像是制止孩子別再說下去，以免自己想起她跟前夫離婚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她小聲說。
“別，你們兩個成年人了，離婚這麽大的事，別往我頭上扣。”
驊梅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後悔為什麽提起前夫劉宇。
有些人就禁不住念叨，在下一個紅燈的時候，驊梅的手機進了一條微信，接著又是一條，她看了眼，是劉宇。
---孩子考試成績出來了吧。
---我剛才問了他，他說馬馬虎虎。這是什麽個意思？
---上次他說還成，數學是不及格，這次說馬馬虎虎，到底及格沒？
驊梅看著連續這幾條，剛才在孩子身上壓的火，一下就頂不住了，仿佛開水燒開了，熱氣直頂著蓋子往上沖一樣。
她帶著怒氣用手指戳著按鍵，像是每一下都會戳個洞出來似的。
---就知道問及沒及格成績怎麽樣，一會兒你先把他考試卷子做一遍再來問。
過了好一會兒，劉宇回了三條。
---哦。
---看來是沒及格。題不會發我。
---網上有。
---找到了，粗略看了眼，我也不是太會。
驊梅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只有一個字：“滾！！”
旁邊的劉謹謙安慰道：“媽媽，冷靜。”
驊梅一個眼神瞪過去，劉謹謙老實了。
盡管驊梅情緒一直在爆發的邊緣，但車子她依舊開的四平八穩，只有在超車的時候會罵罵咧咧兩句。車子進入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離婚後劉宇把這邊的大房子給了她跟兒子，自己去市區的老房子。在經濟上，劉宇沒虧過娘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驊梅的情緒起伏非常大，她覺得今天的地下停車場異常的安靜。下車的時候，劉謹謙關車門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劉謹謙比她高出快一個頭，在體型上，兒子讓她有了些安全感，但是，她潛意識裏，卻時刻警覺著，想著萬一有什麽事，可以保護自己的孩子。
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從1層下到了B2，電梯門開了，裏面沒有人。這種一梯一戶的房子，電梯裏的人不會多，從地下停車場進電梯回家，很少會遇到鄰居。
按了頂層，電梯門關上，看到數字從B2慢慢開始上行變成正數，驊梅才松了口氣。她其實從沒說過，每次看到數字跳動，很怕電梯的數字會顯示成-18。
然而，心剛放下，電梯就停住了。
驊梅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楞了一下。
T
他們樓層從B2到頂層，中間不會有任何其他字母的顯示。出現了一個字母T，顯然是表示電梯可能出了問題。
劉謹謙顯然也註意到了異樣：“怎麽回事？壞了嗎？”
“你先站在角落抱頭微蹲。”驊梅怕電梯往下掉，趕緊囑咐兒子，順便擡起手，準備按電梯裏的緊急求救。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音從電梯聲控處傳來：
[檢測到符合游戲條件。]
[游戲已激活。]
[電梯鎖定，確認身份。]
[身份已確定，開始選擇陣營。]
[對抗，或者合作。]
驊梅和兒子互相看著對方，驊梅聲音發緊，對著電梯說：“別開玩笑，這可不好玩。”
[3。]
[2。]
下一秒，驊梅手臂一熱，是劉謹謙靠了過來：“合作。”
驊梅看著他，有些吃驚。
“不管是不是惡作劇，我都選擇合作。”
“為什麽？”
“兩人生存幾率比較大，”劉謹謙說，“小說裏不是都說，不能單獨行動，不然首輪就會被淘汰。而且……”
“而且？”
“你這麽菜，我得帶你。”
驊梅又覺得胸悶了：“覺得我菜你就選對……”
劉謹謙一把捂住驊梅的嘴：“不能亂說。”
驊梅拉下劉謹謙的手：“有病啊，肯定是惡作劇，小說裏的東西怎麽可能在現實裏出現！”
“小說來源於生活。”劉謹謙小聲道，“媽你態度好點，小心它，萬一它們記仇呢。”
驊梅咬著後槽牙，覺得兒子成績有問題，心思完全沒在學習上，敢情時間全看小說去了！
[選擇鎖定，合作模式。]
[初級測試，淘汰題。從以下幾科裏選擇一科進行。]
“這麽人性化。”劉謹謙感嘆。
“你為什麽能這麽輕易的接受，萬一……”驊梅說，“萬一是惡作劇，不得被人笑死。”
“好好做題，讓他們刮目相看。”
“……”
[語文、數學、外語、物理、化學、生物、地理、歷史、政治、信息技術、美術、音樂、體育。十秒時間，倒計時開始，請選擇。]
跟之前不同，這次不止是出現聲音，隨著話音的落下，字體一個個出現在電梯門上，血|紅|血|紅的。
驊梅腦子嗡嗡的，她不想選，但腦子裏已經開始排除數理化，而且她離開大學多年，其他科目她也沒把握一定能做對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的題。時間很短，她看向兒子。
劉謹謙的目光很認真，驊梅跟隨兒子的視線，發現兒子的目光在美術、音樂和體育上徘徊。
“選哪個？”
“地理。”劉謹謙聲音也不那麽淡定了，“選地理，我地理還可以。”
“……”驊梅看了看他，沒說話。
“反正，萬一被淘汰，我倆就都消失了，便宜我爸了。但是，也沒說淘汰了就一定會，那啥啊。”劉謹謙好像在說服自己。
“對，現在是法治社會……”驊梅聲音很小，自己也沒什麽底氣。
但驊梅心裏有點嘀咕，真的選什麽考什麽嗎？不會跟兒子學校考試一樣，每科都串起來考吧。如果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這種時候，指望誰也沒用，只能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把這一切當真，也許是兒子的影響。
算了，反正孩子是自己生的，如果真的兩人被淘汰，也是命了。
“地理。”
話音一落，電梯上面原本血紅色密密麻麻的大字逐漸消失，隨著電梯裏提示的聲音再次響起，新的文字也再次出現。
[選擇科目，地理。]
[考題隨機顯示。已選中考題。]
[徐霞客本名是什麽，在1628年至1633年先後幾次到達哪裏，並將其記錄在游記中，那裏有什麽特色建築。]
[請五分鐘內作答，計時開始。]
劉謹謙看到題楞了幾秒：“不是，這題是不是超綱了？我們講過徐霞客，但，沒講那麽細……”
驊梅看見兒子略帶驚慌的眼神，心裏莫名升起一種快意。
“徐霞客，名弘祖，號霞客。他在1628至1633年先後前往福建漳州，漳州的特色建築是土樓。”
驊梅說完，電梯上的字跡再次隱去。
[回答正確，正式獲得游戲資格。]
[游戲將在三天後下午兩點開始，請在規定時間進入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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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會吵架，而是狡辯。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劉謹謙的狡辯。
每次都一堆一堆道理，說的她暈頭轉向，導致忘記最開始的話題和初衷。
明明該是她對兒子說教才對。
隨著孩子上到高中，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後悔同意前夫給孩子起的這個破名字。
“謹謙，謹慎謙遜，謹言慎行，好聽又有意義，你覺得呢？”
當初自己有多喜歡兒子這個名字，隨著孩子越來越大，她對這個名字的討厭程度簡直成幾何倍數遞增。不知道是不是言字旁的字沾了兩個，劉謹謙這張嘴真的能說，小時候只覺得可愛，上學後覺得口齒伶俐，等上到初中驊梅發現問題嚴重性，但為時已晚。
“泡泡，媽媽想問一問關於這次考試的事。”綠燈亮起，車子緩緩隨著車流前行，驊梅覺得談話內容不宜過多，在車上聊完最好，不會影響到家後吃晚飯的氣氛。
但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往往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首先，我已經長大了，對於這個小名，我真的很不喜歡。”劉謹謙說話的時候，也沒放下手裏的手機，“再次，我已經知道考試的問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驊梅心裏的火是在自我安慰好幾次後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但聽到兒子這話，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設全部白做，火一下就起來了。
“你有數？哪裏有數了？每次都說有數，結果呢？”
“上次錯過的題，這次我又沒錯。這次錯的都是我不會的。”
驊梅覺得血壓又上來了：“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錯的都是不會的，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所以呢？媽，你上次也跟我聊過了，說的也差不多，那這次你還不是要跟我聊。”
驊梅沈默了片刻。
跟劉謹謙說話就是這樣，無限循環，還沒開始就無法繼續了。
不能按照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驊梅想了想，說：“那不說成績，說說你的態度吧。既然知道不會，就應該回來之後好好看看知識點，再多做做題，不然不會的永遠不會。”
劉謹謙終於擡起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驊梅：“只有在考試的時候，我才能知道自己哪裏不會。平時覺不出來。”
“那讓你爸跟你談！”驊梅終於像是受不了了，爆發出這樣一句，說完她就後悔了。
劉謹謙看著驊梅，將手機扣在腿上，說：“媽，你跟我爸已經離婚了，以前他沒管過我學校的事，你們離婚了，他要管？而且，媽，你別忘了，你跟他離婚的時候，我可是堅決站在你這邊，堅決要跟你一起生活，堅決支持你的。”
“你閉嘴。”驊梅口氣沒多嚴厲，更像是制止孩子別再說下去，以免自己想起她跟前夫離婚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她小聲說。
“別，你們兩個成年人了，離婚這麽大的事，別往我頭上扣。”
驊梅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後悔為什麽提起前夫劉宇。
有些人就禁不住念叨，在下一個紅燈的時候，驊梅的手機進了一條微信，接著又是一條，她看了眼，是劉宇。
---孩子考試成績出來了吧。
---我剛才問了他，他說馬馬虎虎。這是什麽個意思？
---上次他說還成，數學是不及格，這次說馬馬虎虎，到底及格沒？
驊梅看著連續這幾條，剛才在孩子身上壓的火，一下就頂不住了，仿佛開水燒開了，熱氣直頂著蓋子往上沖一樣。
她帶著怒氣用手指戳著按鍵，像是每一下都會戳個洞出來似的。
---就知道問及沒及格成績怎麽樣，一會兒你先把他考試卷子做一遍再來問。
過了好一會兒，劉宇回了三條。
---哦。
---看來是沒及格。題不會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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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劉謹謙安慰道：“媽媽，冷靜。”
驊梅一個眼神瞪過去，劉謹謙老實了。
盡管驊梅情緒一直在爆發的邊緣，但車子她依舊開的四平八穩，只有在超車的時候會罵罵咧咧兩句。車子進入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離婚後劉宇把這邊的大房子給了她跟兒子，自己去市區的老房子。在經濟上，劉宇沒虧過娘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驊梅的情緒起伏非常大，她覺得今天的地下停車場異常的安靜。下車的時候，劉謹謙關車門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劉謹謙比她高出快一個頭，在體型上，兒子讓她有了些安全感，但是，她潛意識裏，卻時刻警覺著，想著萬一有什麽事，可以保護自己的孩子。
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從1層下到了B2，電梯門開了，裏面沒有人。這種一梯一戶的房子，電梯裏的人不會多，從地下停車場進電梯回家，很少會遇到鄰居。
按了頂層，電梯門關上，看到數字從B2慢慢開始上行變成正數，驊梅才松了口氣。她其實從沒說過，每次看到數字跳動，很怕電梯的數字會顯示成-18。
然而，心剛放下，電梯就停住了。
驊梅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楞了一下。
T
他們樓層從B2到頂層，中間不會有任何其他字母的顯示。出現了一個字母T，顯然是表示電梯可能出了問題。
劉謹謙顯然也註意到了異樣：“怎麽回事？壞了嗎？”
“你先站在角落抱頭微蹲。”驊梅怕電梯往下掉，趕緊囑咐兒子，順便擡起手，準備按電梯裏的緊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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驊梅看著他，有些吃驚。
“不管是不是惡作劇，我都選擇合作。”
“為什麽？”
“兩人生存幾率比較大，”劉謹謙說，“小說裏不是都說，不能單獨行動，不然首輪就會被淘汰。而且……”
“而且？”
“你這麽菜，我得帶你。”
驊梅又覺得胸悶了：“覺得我菜你就選對……”
劉謹謙一把捂住驊梅的嘴：“不能亂說。”
驊梅拉下劉謹謙的手：“有病啊，肯定是惡作劇，小說裏的東西怎麽可能在現實裏出現！”
“小說來源於生活。”劉謹謙小聲道，“媽你態度好點，小心它，萬一它們記仇呢。”
驊梅咬著後槽牙，覺得兒子成績有問題，心思完全沒在學習上，敢情時間全看小說去了！
[選擇鎖定，合作模式。]
[初級測試，淘汰題。從以下幾科裏選擇一科進行。]
“這麽人性化。”劉謹謙感嘆。
“你為什麽能這麽輕易的接受，萬一……”驊梅說，“萬一是惡作劇，不得被人笑死。”
“好好做題，讓他們刮目相看。”
“……”
[語文、數學、外語、物理、化學、生物、地理、歷史、政治、信息技術、美術、音樂、體育。十秒時間，倒計時開始，請選擇。]
跟之前不同，這次不止是出現聲音，隨著話音的落下，字體一個個出現在電梯門上，血|紅|血|紅的。
驊梅腦子嗡嗡的，她不想選，但腦子裏已經開始排除數理化，而且她離開大學多年，其他科目她也沒把握一定能做對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的題。時間很短，她看向兒子。
劉謹謙的目光很認真，驊梅跟隨兒子的視線，發現兒子的目光在美術、音樂和體育上徘徊。
“選哪個？”
“地理。”劉謹謙聲音也不那麽淡定了，“選地理，我地理還可以。”
“……”驊梅看了看他，沒說話。
“反正，萬一被淘汰，我倆就都消失了，便宜我爸了。但是，也沒說淘汰了就一定會，那啥啊。”劉謹謙好像在說服自己。
“對，現在是法治社會……”驊梅聲音很小，自己也沒什麽底氣。
但驊梅心裏有點嘀咕，真的選什麽考什麽嗎？不會跟兒子學校考試一樣，每科都串起來考吧。如果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這種時候，指望誰也沒用，只能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把這一切當真，也許是兒子的影響。
算了，反正孩子是自己生的，如果真的兩人被淘汰，也是命了。
“地理。”
話音一落，電梯上面原本血紅色密密麻麻的大字逐漸消失，隨著電梯裏提示的聲音再次響起，新的文字也再次出現。
[選擇科目，地理。]
[考題隨機顯示。已選中考題。]
[徐霞客本名是什麽，在1628年至1633年先後幾次到達哪裏，並將其記錄在游記中，那裏有什麽特色建築。]
[請五分鐘內作答，計時開始。]
劉謹謙看到題楞了幾秒：“不是，這題是不是超綱了？我們講過徐霞客，但，沒講那麽細……”
驊梅看見兒子略帶驚慌的眼神，心裏莫名升起一種快意。
“徐霞客，名弘祖，號霞客。他在1628至1633年先後前往福建漳州，漳州的特色建築是土樓。”
驊梅說完，電梯上的字跡再次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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