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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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兄長，您今日能來我家嗎……”
沈舟沒料到自己會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接到沈戚的通訊，而且對方的話是不同尋常的客氣。
直覺告訴沈舟，沈戚那邊定然是出了事，於是他點開免提，確保另一旁的容溯也能聽到，然後沈靜問：“怎麽了？”
“沒，沒什麽……是我遇到了一點麻煩，關於戶籍信息的，可能需要您陪我一起去辦理手續。”
這套說辭大概率是臨時編出來的，虛假到沈舟懶得去挑其中的漏洞。回中央星這麽久了，才想起來戶籍的事，沈戚是把腦子拌飯吃了嗎？
沈舟沈思片刻，故作刻薄說：“讓我親自見你，你是有多大的面子？你叫我一聲兄長就算了，還真把自己當我兄弟了？你到我面前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考慮。”
冰冷的刀鋒映著沈戚慘白的臉，在身邊蟲子的示意下，他艱難說：“我去找您，可以嗎？”
“可以，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希望你不要遲到。”沈舟傲慢道，“來晚了，你的事情可就解決不了了。”
沈戚：“謝謝您，我不會遲到。”
通訊掛斷後，沈戚終於擡頭看向為首的雄蟲：“能做的我已經做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們嗎？”
“咱們說好的，你把公爵約出來，我就放了你和你朋友，我可沒答應你，你親自去見他，會達到同樣的效果。”
沈戚壓下不住翻湧的厭惡情緒：“我按照你說的話去做了，沒辦法把他約出來，也是你的問題，和我有什麽關系？”
無聲的輕蔑之下，沈戚諷刺一笑：“尊貴的皇子殿下，您私下豢養衛隊這件事說出去一定很光彩吧，想對公爵動手這件事聽起來也很值得稱道吧。”
尊貴的皇子殿下不是其他蟲子，而正是容澈。他笑著走到沈戚面前，俯身點了點對方的手臂：“一會兒與公爵見面的時候，你可以對他說出來，不過你最好說的隱秘一點，別讓我聽到。”
“最後一次機會，你想辦法殺了沈舟，我就讓你與你朋友見面。”容澈隨手扔了把匕首在沈戚面前，“相信你能做到。”
“讓我去公爵家中，在容溯殿下的面前殺了公爵？”沈戚簡直想為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鼓掌稱讚，他冷笑道，“你想讓我送死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容溯現在就是個廢物，能不能站起來還兩說，你最好順手把他也殺了。你需要對付的只有公爵而已，別告訴我，你連一個雄蟲都殺不了？”
容澈緩和語氣，幫著沈戚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別怕，事成之後我會幫你和溪離開這裏的。想一想曾經受過的屈辱，殺了公爵就不會下不去手了。”
仿佛冰冷的毒蛇在他身上纏繞，沈戚忍下幾欲作嘔的感覺：“我知道了，殿下。”
另一邊，關掉通訊後，沈舟轉身對容溯說：“我懷疑沈戚遇到麻煩了。”
這是不言而喻的事，容溯點頭：“雄主準備在家等沈戚過來嗎？”
沈舟嗯了聲：“等等看，我很好奇對方想做什麽。”
“保險起見，再對我哥說一聲吧。”容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沖著你來，還是沖著我來的。”
“應該是沖著我吧。”沈舟與容洄通過消息後，放下終端對容溯說道，“不過沒關系，我不擔心這些。”
容溯抿了抿唇：“我擔心，我沒辦法放心讓沈戚過來。”
“但沒辦法讓他不來。”沈舟笑笑，“總要看看他們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再說，有你在，我有什麽好怕的。”
若放在從前，容溯聽了沈舟對自己的信任，定然會升起幾分愉悅歡欣，但眼下，他自己都沒底氣，他真的能護住沈舟嗎……
不多時，敲門聲傳來。沈舟環視一周，僅有沈戚站在門外，沒發現其他蟲子的蹤跡。
“進來吧。”沈舟側過身，讓對方進了門。
匕首藏在衣袖中，堅硬的手柄硌得沈戚手心發疼，不過腦海中的想法卻愈加清晰。
他真的應該殺了沈舟嗎？他能做得到用面前雄蟲的命去換自己的命嗎？
他做不到……若是沒換芯子的沈舟，怎麽做都無所謂。眼前的這位卻是清白無辜，從沒做過哪怕一丁點傷害他的事，他又怎麽下得去手？
再說好端端坐在他面前的容溯殿下，哪有油盡燈枯的樣子？想來也是容澈欺騙他的說辭罷了。
思及此，沈戚終於嘆了口氣，將刀刃呈與沈舟面前。
沈舟尚未來得及說什麽，反倒是容溯倒吸口涼氣：“你……”
“你被誰威脅了嗎？”沈舟接過匕首遞給容溯，“他對你說什麽了？”
沒有暴怒與震驚，依舊是難得的好脾氣，沈戚搖搖頭，苦笑著撫上右臂。
容溯略作思索，相通了其中意味後，立即上前劃開沈戚皮肉，從中摘出枚芯片來，動作果斷迅速的令沈舟咂舌。
容溯手上使力，芯片從中間斷成兩截，他無言地笑笑，對沈戚說：“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等一下。”沈舟輕車熟路地翻出繃帶和上藥遞給沈戚，沈戚的傷口雖是不深，但多少也是流了點血，他總不能眼看著傷口自己愈合。
“謝謝。”沈戚接過後，道了聲謝，覆又低頭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又沒做什麽。”沈舟笑了下，“過來坐吧，別在門口傻站著了。”
又是一聲道謝，沈戚垂首坐在沙發一角，胡亂為自己包紮傷口：“今天早上，容澈殿下帶一群手下闖進門，綁走了溪之後，讓我與您通訊，想讓我把您約出來，您沒答應，他就讓我想辦法殺了您。”
沈舟敏銳地抓住問題關鍵：“去你家的是容澈殿下？”
幕後黑手竟然是容澈嗎？可對方怎麽這麽快露出馬腳……
沈戚顯然心事重重：“是的。”
這孩子……沈舟哪能看不出沈戚心中所想，他拍了拍沈戚的背：“別擔心，我現在給容洄殿下發消息，溪會沒事的。”
“沒關系，我心裏明白，在容澈殿下上門的一瞬，我們倆就不會有什麽好結局了。”沈戚煩躁地抓了把頭發，“無論我能不能殺了您，他都不會放過我，我幫他做成了事，最好的結局是讓我死個痛快，最糟糕的下場是把我扔出去頂罪，受盡酷刑再死。”
雌蟲在失去所有希望之下殺害雄蟲並不是新鮮事，容澈大可把罪責全推在他身上，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挑不出一點把柄，容澈還可以編造出沈舟想要占有溪的花邊秘聞，讓他的犯罪動機聽起來更符合邏輯。
沈舟聽罷不免心聲愧疚：“是我連累了你，若不是我的原因，他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沈戚擡起頭：“他為什麽想殺您，您們之間有舊怨嗎？”
舊怨是沒有，新仇倒是可以算一算，沈舟不知道是他最近的動作被對方察覺，還是他現在的反常被察覺，所以容澈決定對他痛下殺手……亦或是二者都有。
只是為什麽偏偏是容澈呢，沈舟從前懷疑或許是某位公爵，也有可能是蟲帝的某位兄弟對皇位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才釀造了這場陰謀構陷……
當然，也有可能是帝國中混入了聯邦的間諜，企圖攪亂眼下時局，或者更果斷一點，直接攻入中央星。
另一側，容溯驟然一聲冷笑，解答了沈戚的困惑：“沒什麽仇怨，是容澈自己心術不正，才做出此等喪盡天良的事。”
沈戚默然垂首，今日他受到的沖擊足夠大，容澈殿下與以往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形象全然不符這件事已經夠令他震驚的了，但有關皇室秘聞，他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我早該猜到是他，除了他，還有誰能這麽做？”
容溯拿過沈舟的終端同容洄發了幾條消息，又擡頭道：“他就是那樣的蟲子，這種事不是他第一次做了。幾年前，他就用雌蟲做過活體實驗，只是當時沒濺起什麽水花，他在陛下面前磕頭懺悔，這件事最後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不過，這次他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容溯嘲諷地笑了笑，“假如一切都是他做的，希望他能跪在陣亡將士的墓碑前贖罪。”
“可他為什麽這麽做……”
沈舟還是想不通，容溯是容澈的兄弟，帝國是容澈的國家，他這麽做做到底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沈舟嘆了口氣：“算了，等審問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到陛下面前，什麽就都知道了。
此時此刻，沈舟再次想起腦海中的意識，他無聲說：和你一起做這件事的，是容澈嗎？你們還做過其他的事嗎？
依舊沒有回答，但沈舟完全確定了，他說：沒關系，有什麽事咱們可以到蟲帝面前分辨。
腦海深處的聲音傳來：“你瘋了？你怎麽敢去陛下面前對質？你不要命了嗎？”
沈舟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沒關系，有時候我覺得，真相或許比性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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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您今日能來我家嗎……”
沈舟沒料到自己會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接到沈戚的通訊，而且對方的話是不同尋常的客氣。
直覺告訴沈舟，沈戚那邊定然是出了事，於是他點開免提，確保另一旁的容溯也能聽到，然後沈靜問：“怎麽了？”
“沒，沒什麽……是我遇到了一點麻煩，關於戶籍信息的，可能需要您陪我一起去辦理手續。”
這套說辭大概率是臨時編出來的，虛假到沈舟懶得去挑其中的漏洞。回中央星這麽久了，才想起來戶籍的事，沈戚是把腦子拌飯吃了嗎？
沈舟沈思片刻，故作刻薄說：“讓我親自見你，你是有多大的面子？你叫我一聲兄長就算了，還真把自己當我兄弟了？你到我面前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考慮。”
冰冷的刀鋒映著沈戚慘白的臉，在身邊蟲子的示意下，他艱難說：“我去找您，可以嗎？”
“可以，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希望你不要遲到。”沈舟傲慢道，“來晚了，你的事情可就解決不了了。”
沈戚：“謝謝您，我不會遲到。”
通訊掛斷後，沈戚終於擡頭看向為首的雄蟲：“能做的我已經做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們嗎？”
“咱們說好的，你把公爵約出來，我就放了你和你朋友，我可沒答應你，你親自去見他，會達到同樣的效果。”
沈戚壓下不住翻湧的厭惡情緒：“我按照你說的話去做了，沒辦法把他約出來，也是你的問題，和我有什麽關系？”
無聲的輕蔑之下，沈戚諷刺一笑：“尊貴的皇子殿下，您私下豢養衛隊這件事說出去一定很光彩吧，想對公爵動手這件事聽起來也很值得稱道吧。”
尊貴的皇子殿下不是其他蟲子，而正是容澈。他笑著走到沈戚面前，俯身點了點對方的手臂：“一會兒與公爵見面的時候，你可以對他說出來，不過你最好說的隱秘一點，別讓我聽到。”
“最後一次機會，你想辦法殺了沈舟，我就讓你與你朋友見面。”容澈隨手扔了把匕首在沈戚面前，“相信你能做到。”
“讓我去公爵家中，在容溯殿下的面前殺了公爵？”沈戚簡直想為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鼓掌稱讚，他冷笑道，“你想讓我送死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容溯現在就是個廢物，能不能站起來還兩說，你最好順手把他也殺了。你需要對付的只有公爵而已，別告訴我，你連一個雄蟲都殺不了？”
容澈緩和語氣，幫著沈戚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別怕，事成之後我會幫你和溪離開這裏的。想一想曾經受過的屈辱，殺了公爵就不會下不去手了。”
仿佛冰冷的毒蛇在他身上纏繞，沈戚忍下幾欲作嘔的感覺：“我知道了，殿下。”
另一邊，關掉通訊後，沈舟轉身對容溯說：“我懷疑沈戚遇到麻煩了。”
這是不言而喻的事，容溯點頭：“雄主準備在家等沈戚過來嗎？”
沈舟嗯了聲：“等等看，我很好奇對方想做什麽。”
“保險起見，再對我哥說一聲吧。”容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沖著你來，還是沖著我來的。”
“應該是沖著我吧。”沈舟與容洄通過消息後，放下終端對容溯說道，“不過沒關系，我不擔心這些。”
容溯抿了抿唇：“我擔心，我沒辦法放心讓沈戚過來。”
“但沒辦法讓他不來。”沈舟笑笑，“總要看看他們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再說，有你在，我有什麽好怕的。”
若放在從前，容溯聽了沈舟對自己的信任，定然會升起幾分愉悅歡欣，但眼下，他自己都沒底氣，他真的能護住沈舟嗎……
不多時，敲門聲傳來。沈舟環視一周，僅有沈戚站在門外，沒發現其他蟲子的蹤跡。
“進來吧。”沈舟側過身，讓對方進了門。
匕首藏在衣袖中，堅硬的手柄硌得沈戚手心發疼，不過腦海中的想法卻愈加清晰。
他真的應該殺了沈舟嗎？他能做得到用面前雄蟲的命去換自己的命嗎？
他做不到……若是沒換芯子的沈舟，怎麽做都無所謂。眼前的這位卻是清白無辜，從沒做過哪怕一丁點傷害他的事，他又怎麽下得去手？
再說好端端坐在他面前的容溯殿下，哪有油盡燈枯的樣子？想來也是容澈欺騙他的說辭罷了。
思及此，沈戚終於嘆了口氣，將刀刃呈與沈舟面前。
沈舟尚未來得及說什麽，反倒是容溯倒吸口涼氣：“你……”
“你被誰威脅了嗎？”沈舟接過匕首遞給容溯，“他對你說什麽了？”
沒有暴怒與震驚，依舊是難得的好脾氣，沈戚搖搖頭，苦笑著撫上右臂。
容溯略作思索，相通了其中意味後，立即上前劃開沈戚皮肉，從中摘出枚芯片來，動作果斷迅速的令沈舟咂舌。
容溯手上使力，芯片從中間斷成兩截，他無言地笑笑，對沈戚說：“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等一下。”沈舟輕車熟路地翻出繃帶和上藥遞給沈戚，沈戚的傷口雖是不深，但多少也是流了點血，他總不能眼看著傷口自己愈合。
“謝謝。”沈戚接過後，道了聲謝，覆又低頭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又沒做什麽。”沈舟笑了下，“過來坐吧，別在門口傻站著了。”
又是一聲道謝，沈戚垂首坐在沙發一角，胡亂為自己包紮傷口：“今天早上，容澈殿下帶一群手下闖進門，綁走了溪之後，讓我與您通訊，想讓我把您約出來，您沒答應，他就讓我想辦法殺了您。”
沈舟敏銳地抓住問題關鍵：“去你家的是容澈殿下？”
幕後黑手竟然是容澈嗎？可對方怎麽這麽快露出馬腳……
沈戚顯然心事重重：“是的。”
這孩子……沈舟哪能看不出沈戚心中所想，他拍了拍沈戚的背：“別擔心，我現在給容洄殿下發消息，溪會沒事的。”
“沒關系，我心裏明白，在容澈殿下上門的一瞬，我們倆就不會有什麽好結局了。”沈戚煩躁地抓了把頭發，“無論我能不能殺了您，他都不會放過我，我幫他做成了事，最好的結局是讓我死個痛快，最糟糕的下場是把我扔出去頂罪，受盡酷刑再死。”
雌蟲在失去所有希望之下殺害雄蟲並不是新鮮事，容澈大可把罪責全推在他身上，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挑不出一點把柄，容澈還可以編造出沈舟想要占有溪的花邊秘聞，讓他的犯罪動機聽起來更符合邏輯。
沈舟聽罷不免心聲愧疚：“是我連累了你，若不是我的原因，他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沈戚擡起頭：“他為什麽想殺您，您們之間有舊怨嗎？”
舊怨是沒有，新仇倒是可以算一算，沈舟不知道是他最近的動作被對方察覺，還是他現在的反常被察覺，所以容澈決定對他痛下殺手……亦或是二者都有。
只是為什麽偏偏是容澈呢，沈舟從前懷疑或許是某位公爵，也有可能是蟲帝的某位兄弟對皇位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才釀造了這場陰謀構陷……
當然，也有可能是帝國中混入了聯邦的間諜，企圖攪亂眼下時局，或者更果斷一點，直接攻入中央星。
另一側，容溯驟然一聲冷笑，解答了沈戚的困惑：“沒什麽仇怨，是容澈自己心術不正，才做出此等喪盡天良的事。”
沈戚默然垂首，今日他受到的沖擊足夠大，容澈殿下與以往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形象全然不符這件事已經夠令他震驚的了，但有關皇室秘聞，他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我早該猜到是他，除了他，還有誰能這麽做？”
容溯拿過沈舟的終端同容洄發了幾條消息，又擡頭道：“他就是那樣的蟲子，這種事不是他第一次做了。幾年前，他就用雌蟲做過活體實驗，只是當時沒濺起什麽水花，他在陛下面前磕頭懺悔，這件事最後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不過，這次他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容溯嘲諷地笑了笑，“假如一切都是他做的，希望他能跪在陣亡將士的墓碑前贖罪。”
“可他為什麽這麽做……”
沈舟還是想不通，容溯是容澈的兄弟，帝國是容澈的國家，他這麽做做到底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沈舟嘆了口氣：“算了，等審問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到陛下面前，什麽就都知道了。
此時此刻，沈舟再次想起腦海中的意識，他無聲說：和你一起做這件事的，是容澈嗎？你們還做過其他的事嗎？
依舊沒有回答，但沈舟完全確定了，他說：沒關系，有什麽事咱們可以到蟲帝面前分辨。
腦海深處的聲音傳來：“你瘋了？你怎麽敢去陛下面前對質？你不要命了嗎？”
沈舟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沒關系，有時候我覺得，真相或許比性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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