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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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沈舟伸出手將半跪在地上的容溯扶起：“地上涼，咱們起來說。”
容溯喃喃：“對不起……”
“為什麽說對不起？”沈舟從容溪那裏拿了條手帕，輕柔擦拭容溯掌心的血跡，“是我對不起你，我做的很失敗，給你的安全感也不夠，所以才讓你連這麽大的事都瞞著我。”
“沒有。”容溯搖頭，“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沈舟引誘著問：“是害怕我知道以後不要你了嗎？”
“不是……”
沈舟是個很好的雄蟲，身上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責任感，他篤定沈舟不會因為他快死了而拋棄他，即使其他雄蟲完全可以用雌君的身體出現問題作為借口，而休棄雌君，換成更合自己心意的雌蟲。
他說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麽，不是怕沈舟現在拋棄他，是怕他來日形銷骨立的模樣被沈舟看到，也怕他未來遲遲不咽氣，沈舟對他不知道有多少的喜愛消磨殆盡，終於見到沈舟對他失去耐心，轉而另覓新歡，家中住下了其他的雌蟲。
他什麽都怕，又什麽都想要……
“那你在怕什麽？”沈舟說，“是覺得我不夠喜歡你，所以害怕我發現你受傷了，因此產生尋找其他雌蟲想法嗎？”
“你真應該對自己有點信心，其他雌蟲怎麽比得上你。”沈舟仰頭在容溯唇角印上一吻，“咱們去看星星那次我和你說的，你都忘了嗎？我很敬佩你，你不用覺得自己不夠好，是我配你太勉強了，所以要加倍對你好。”
沈舟鄭重說：“咱們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我希望你能陪我一直走下去。陪我走下去的雌蟲是你，也只能是你。”
他在藍星的時候，一直在追尋活下去的意義，他與世界沒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為了找尋意義，最終在歧路上越走越遠。
但來到這裏，他擁有了容溯，他終於可以停下腳步，守護來之不易的寶藏。
“我有的時候不太會表達，但是我覺得愛是無法欺騙蟲子的，愛就是愛。假如你不信，我可以發誓，發誓我以後不會找其他雌蟲，發誓我只愛你一個。”
容溯聲音有些悶，他拒絕說：“你不要發誓，你要做給我看，你不許往家裏帶其他雌蟲，我死之前也不許喜歡上別的雌蟲，如果你敢欺負我，我死後就變成幽靈來找你，讓你整晚做噩夢。”
發誓意味著承諾，他不想要承諾，承諾可以背棄，誓言可以遺忘，說出口的與行動起來的未必相同，他想要沈舟做給他看。
“我很貪心，很不容易滿足，我不像其他雌蟲一樣，得到微不足道的一些就會患得患失。你對我好，我就忍不住索取更多。”容溯垂下眼，不去看沈舟的表情，他懷著巨大的勇氣將自己所想的一切都說出口了，無論沈舟能否接受，他就是這樣的性格，這輩子都改不了。
他說：“我知道我很過分，如果您不想以後給自己惹上麻煩的話，那就把我扔在宮裏，別再管我了。”
沈舟笑了：“這不叫過分，你知道什麽叫過分嗎？”
他一字一句地解釋說：“過分就是，不準我看其他雌蟲，也不準我與他們交流，誰都不準靠近我，沈戚也不行。如果我敢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把我閹了，或者殺了我，去找更年輕漂亮的雄蟲。如果你還對我有興趣，就把我鎖在別墅裏，想見我的時候就去找我，不想見我的時候，我不能去打擾你，每天讓我討好你，你心情好的時候就給我兩支營養劑，心情不好的時候讓我餓幾頓也沒關系。”
容溯被沈舟的話逗笑了，他輕輕錘了沈舟一把：“你這些都是在哪學的？我又沒有這麽可怕。”
沈舟笑著回應：“無師自通。”
“咳咳，打情罵俏結束了吧？”容溪重重咳嗽兩聲，不自然地插入對話。
容溯赧然偏過頭：“結束了。”
容溪盡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過於凝重：“結束了就好，說吧，你吐血幾天了？”
容溯誠實回答：“這是第二天，從昨晚開始的。”
時間不算長，應該還來得及。容溪繼續問：“你吐血之前有發生過什麽嗎？”
容溯蹙眉：“沒發生什麽，昨晚收拾東西，準備睡覺之前就這樣了。”
沈舟意識到了什麽，他遲疑著說：“不，還有一件事，昨晚我們做了點事。”
“什麽事？”容溪問。
……這種事沒辦法明說，沈舟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容溪一眼，示意對方知道就好，別多問。
容溪比了個OK的手勢：“我知道了，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不可能引起蟲核的破裂，只是湊巧而已，公爵不用放心上。”
他帶頭向隱蔽的角落走去，讓沈舟與容溯跟上：“走吧，一起去我的地下實驗室看一看，也好確定一下具體的原因。”
這件微型實驗室是容溪小時候親手設計的，容溪確實有一些科研上的天賦，初步接受課程的時候就能動手做一些小實驗，加上這麽多年學習和實踐，絕對比公爵那個沒經歷過系統學習就敢上手嘗試的半吊子強上許多。
實驗室一塵不染，儀器擺放整齊，高端工具應有盡有，與逼仄狹隘的地下室相比，不知道明亮了多少倍，一看就是真正做實驗的地方。
容溪搬了兩把椅子給沈舟和容溪，自己則轉身去調試核磁共振的機器，說：“雖然之前我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很容易就能治好小溯的腿，並且不明白小溯為什麽會拖了這麽多年沒有處理，不過我現在也有點膽怯，做個小檢查之後，還是讓雄父去找頂尖醫學專家來接手。”
容溯擰著眉說：“不用，還有為什麽要突然給我做檢查？因為我的腿傷？”
“公爵讓我幫忙的。”
“什麽腿傷？”
兩道聲音同時落下，沈舟與容溯對視一眼。沈舟嘆了口氣，率先問道：“你腿上有舊傷，為什麽不告訴我？還騙我說，你腿疼是因為被陛下踢了一腳。”
容溯自知理虧：“當時我覺得治不好，就沒敢說出來，認為沒必要讓你擔心。而且，我不算騙你……”
沈舟撫上容溯的膝蓋：“我希望有什麽事，咱們可以一起承擔，別讓你自己扛著。”
“嗯，我以後有什麽事會對你說的。”容溯答應後，又問道，“不過，你為什麽突然帶我檢查身體？你是不是也有什麽瞞著我”
沈舟一啞：“是的，這件事關於你，但我沒想好怎麽對你說，就想著先來讓你檢查一下，沒什麽事最好，有事也可以盡早發現。”
“你這算不算有事瞞著我？”容溯伸手去勾沈舟的小指，“說好的不要隱瞞，這話只對我有用？”
沈舟看了眼容溯小孩子一樣的動作，誠懇認錯：“我錯了，我知道我身上也有很多問題，我慢慢改，咱們互相監督。”
在容溯點頭同意之下，沈舟掃了眼容溪，他不確定容洄是否已經將圖片的來源告知容溪，於是壓低聲音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回家之後對你解釋。”
“小情侶之間別膩味了，小溯，過來檢查了。”容溪調侃地看向他們，招招手說。
“來了。”容溯痛快起身，站到儀器旁。
容溯像只布偶一樣任容溪擺弄，沒多久容溪在光屏上截取了兩張影像圖片，語氣輕松說：“沒事，腿是小問題，蟲核也是小問題。”
他主動指向蟲核的部位給沈舟和剛剛從儀器上下來，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容溯看：“你們看，蟲核只碎了一小部分，按照現代醫學來看，這是可以進行修補的，就算修補不了，也只是等級下降，還不至於到最糟糕的地步，你們別再弄那些生離死別的事了。”
沈舟心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他點頭說：“好，多謝大殿下。”
容溪不在意說：“謝什麽，小溯是我親弟弟，為他做點什麽都是應該的。我這幾天去和醫生商討一下究竟采取什麽方法合適，可能還要辛苦你們多來皇宮幾趟。”
“謝謝大哥。”
在容溪的意料之外，容溯緩緩開口說：“我會努力忘掉從前的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其實過去的事，仔細想想也沒什麽，疼痛之類的都已經過去，他現在已經擁有了沈舟，從前的一切實在無需繼續糾結。
“我……”容溪沈默一瞬，斟酌著說，“從前的壞脾氣，我現在已經全改了，我知道自己從前很對不起你，但我想補償你這句話是真心的。”
“沒關系。”容溯爽朗一笑，“大哥能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了，這樣我就不用日夜折磨自己了。”
他雌父與雄父不夠喜歡他這件事，這麽多年過去，他終於能坦然接受，三個孩子，偏頗一方，不在意一方，都是很正常的，不必因為這個而譴責誰，或者是責怪誰。
況且，他實在不想在往事上浪費太多精力，生命有限，應該去做最值得的事，過去的事就算了吧，又何必耿耿於懷……
在離開前，沈舟主動說：“如果大殿下不介意的話，以後有機會可以去我家看看，到時候我親自下廚。”
容溪笑道：“咱們先說好了，到時候我真過去看你們，你們可別嫌我煩。”
“怎麽可能。”沈舟忍俊不禁，“隨時歡迎。”
道別過後，沈舟與容溯一起離開，但鬼使神差的，沈舟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意外發現了容溪臉上浮現的掙紮與痛苦，他終於意識到，容溪撒了怎樣的彌天大謊……
容溯停下腳步問：“怎麽了，雄主？”
沈舟收回視線，不動聲色說：“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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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伸出手將半跪在地上的容溯扶起：“地上涼，咱們起來說。”
容溯喃喃：“對不起……”
“為什麽說對不起？”沈舟從容溪那裏拿了條手帕，輕柔擦拭容溯掌心的血跡，“是我對不起你，我做的很失敗，給你的安全感也不夠，所以才讓你連這麽大的事都瞞著我。”
“沒有。”容溯搖頭，“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沈舟引誘著問：“是害怕我知道以後不要你了嗎？”
“不是……”
沈舟是個很好的雄蟲，身上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責任感，他篤定沈舟不會因為他快死了而拋棄他，即使其他雄蟲完全可以用雌君的身體出現問題作為借口，而休棄雌君，換成更合自己心意的雌蟲。
他說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麽，不是怕沈舟現在拋棄他，是怕他來日形銷骨立的模樣被沈舟看到，也怕他未來遲遲不咽氣，沈舟對他不知道有多少的喜愛消磨殆盡，終於見到沈舟對他失去耐心，轉而另覓新歡，家中住下了其他的雌蟲。
他什麽都怕，又什麽都想要……
“那你在怕什麽？”沈舟說，“是覺得我不夠喜歡你，所以害怕我發現你受傷了，因此產生尋找其他雌蟲想法嗎？”
“你真應該對自己有點信心，其他雌蟲怎麽比得上你。”沈舟仰頭在容溯唇角印上一吻，“咱們去看星星那次我和你說的，你都忘了嗎？我很敬佩你，你不用覺得自己不夠好，是我配你太勉強了，所以要加倍對你好。”
沈舟鄭重說：“咱們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我希望你能陪我一直走下去。陪我走下去的雌蟲是你，也只能是你。”
他在藍星的時候，一直在追尋活下去的意義，他與世界沒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為了找尋意義，最終在歧路上越走越遠。
但來到這裏，他擁有了容溯，他終於可以停下腳步，守護來之不易的寶藏。
“我有的時候不太會表達，但是我覺得愛是無法欺騙蟲子的，愛就是愛。假如你不信，我可以發誓，發誓我以後不會找其他雌蟲，發誓我只愛你一個。”
容溯聲音有些悶，他拒絕說：“你不要發誓，你要做給我看，你不許往家裏帶其他雌蟲，我死之前也不許喜歡上別的雌蟲，如果你敢欺負我，我死後就變成幽靈來找你，讓你整晚做噩夢。”
發誓意味著承諾，他不想要承諾，承諾可以背棄，誓言可以遺忘，說出口的與行動起來的未必相同，他想要沈舟做給他看。
“我很貪心，很不容易滿足，我不像其他雌蟲一樣，得到微不足道的一些就會患得患失。你對我好，我就忍不住索取更多。”容溯垂下眼，不去看沈舟的表情，他懷著巨大的勇氣將自己所想的一切都說出口了，無論沈舟能否接受，他就是這樣的性格，這輩子都改不了。
他說：“我知道我很過分，如果您不想以後給自己惹上麻煩的話，那就把我扔在宮裏，別再管我了。”
沈舟笑了：“這不叫過分，你知道什麽叫過分嗎？”
他一字一句地解釋說：“過分就是，不準我看其他雌蟲，也不準我與他們交流，誰都不準靠近我，沈戚也不行。如果我敢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把我閹了，或者殺了我，去找更年輕漂亮的雄蟲。如果你還對我有興趣，就把我鎖在別墅裏，想見我的時候就去找我，不想見我的時候，我不能去打擾你，每天讓我討好你，你心情好的時候就給我兩支營養劑，心情不好的時候讓我餓幾頓也沒關系。”
容溯被沈舟的話逗笑了，他輕輕錘了沈舟一把：“你這些都是在哪學的？我又沒有這麽可怕。”
沈舟笑著回應：“無師自通。”
“咳咳，打情罵俏結束了吧？”容溪重重咳嗽兩聲，不自然地插入對話。
容溯赧然偏過頭：“結束了。”
容溪盡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過於凝重：“結束了就好，說吧，你吐血幾天了？”
容溯誠實回答：“這是第二天，從昨晚開始的。”
時間不算長，應該還來得及。容溪繼續問：“你吐血之前有發生過什麽嗎？”
容溯蹙眉：“沒發生什麽，昨晚收拾東西，準備睡覺之前就這樣了。”
沈舟意識到了什麽，他遲疑著說：“不，還有一件事，昨晚我們做了點事。”
“什麽事？”容溪問。
……這種事沒辦法明說，沈舟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容溪一眼，示意對方知道就好，別多問。
容溪比了個OK的手勢：“我知道了，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不可能引起蟲核的破裂，只是湊巧而已，公爵不用放心上。”
他帶頭向隱蔽的角落走去，讓沈舟與容溯跟上：“走吧，一起去我的地下實驗室看一看，也好確定一下具體的原因。”
這件微型實驗室是容溪小時候親手設計的，容溪確實有一些科研上的天賦，初步接受課程的時候就能動手做一些小實驗，加上這麽多年學習和實踐，絕對比公爵那個沒經歷過系統學習就敢上手嘗試的半吊子強上許多。
實驗室一塵不染，儀器擺放整齊，高端工具應有盡有，與逼仄狹隘的地下室相比，不知道明亮了多少倍，一看就是真正做實驗的地方。
容溪搬了兩把椅子給沈舟和容溪，自己則轉身去調試核磁共振的機器，說：“雖然之前我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很容易就能治好小溯的腿，並且不明白小溯為什麽會拖了這麽多年沒有處理，不過我現在也有點膽怯，做個小檢查之後，還是讓雄父去找頂尖醫學專家來接手。”
容溯擰著眉說：“不用，還有為什麽要突然給我做檢查？因為我的腿傷？”
“公爵讓我幫忙的。”
“什麽腿傷？”
兩道聲音同時落下，沈舟與容溯對視一眼。沈舟嘆了口氣，率先問道：“你腿上有舊傷，為什麽不告訴我？還騙我說，你腿疼是因為被陛下踢了一腳。”
容溯自知理虧：“當時我覺得治不好，就沒敢說出來，認為沒必要讓你擔心。而且，我不算騙你……”
沈舟撫上容溯的膝蓋：“我希望有什麽事，咱們可以一起承擔，別讓你自己扛著。”
“嗯，我以後有什麽事會對你說的。”容溯答應後，又問道，“不過，你為什麽突然帶我檢查身體？你是不是也有什麽瞞著我”
沈舟一啞：“是的，這件事關於你，但我沒想好怎麽對你說，就想著先來讓你檢查一下，沒什麽事最好，有事也可以盡早發現。”
“你這算不算有事瞞著我？”容溯伸手去勾沈舟的小指，“說好的不要隱瞞，這話只對我有用？”
沈舟看了眼容溯小孩子一樣的動作，誠懇認錯：“我錯了，我知道我身上也有很多問題，我慢慢改，咱們互相監督。”
在容溯點頭同意之下，沈舟掃了眼容溪，他不確定容洄是否已經將圖片的來源告知容溪，於是壓低聲音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回家之後對你解釋。”
“小情侶之間別膩味了，小溯，過來檢查了。”容溪調侃地看向他們，招招手說。
“來了。”容溯痛快起身，站到儀器旁。
容溯像只布偶一樣任容溪擺弄，沒多久容溪在光屏上截取了兩張影像圖片，語氣輕松說：“沒事，腿是小問題，蟲核也是小問題。”
他主動指向蟲核的部位給沈舟和剛剛從儀器上下來，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容溯看：“你們看，蟲核只碎了一小部分，按照現代醫學來看，這是可以進行修補的，就算修補不了，也只是等級下降，還不至於到最糟糕的地步，你們別再弄那些生離死別的事了。”
沈舟心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他點頭說：“好，多謝大殿下。”
容溪不在意說：“謝什麽，小溯是我親弟弟，為他做點什麽都是應該的。我這幾天去和醫生商討一下究竟采取什麽方法合適，可能還要辛苦你們多來皇宮幾趟。”
“謝謝大哥。”
在容溪的意料之外，容溯緩緩開口說：“我會努力忘掉從前的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其實過去的事，仔細想想也沒什麽，疼痛之類的都已經過去，他現在已經擁有了沈舟，從前的一切實在無需繼續糾結。
“我……”容溪沈默一瞬，斟酌著說，“從前的壞脾氣，我現在已經全改了，我知道自己從前很對不起你，但我想補償你這句話是真心的。”
“沒關系。”容溯爽朗一笑，“大哥能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了，這樣我就不用日夜折磨自己了。”
他雌父與雄父不夠喜歡他這件事，這麽多年過去，他終於能坦然接受，三個孩子，偏頗一方，不在意一方，都是很正常的，不必因為這個而譴責誰，或者是責怪誰。
況且，他實在不想在往事上浪費太多精力，生命有限，應該去做最值得的事，過去的事就算了吧，又何必耿耿於懷……
在離開前，沈舟主動說：“如果大殿下不介意的話，以後有機會可以去我家看看，到時候我親自下廚。”
容溪笑道：“咱們先說好了，到時候我真過去看你們，你們可別嫌我煩。”
“怎麽可能。”沈舟忍俊不禁，“隨時歡迎。”
道別過後，沈舟與容溯一起離開，但鬼使神差的，沈舟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意外發現了容溪臉上浮現的掙紮與痛苦，他終於意識到，容溪撒了怎樣的彌天大謊……
容溯停下腳步問：“怎麽了，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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