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杜默明(個人傳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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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因為是偷偷跑來軍校,自然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子竟是北市華信集團的世子。

“哎,你看你看,那啞巴男友又帶著媳婦出來吃飯了!”食堂裏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學生嘲笑著剛走進食堂的白松和杜默明。白松因為長的過於清秀,和軍校裏大多人高馬大的男孩子不同,於是不知不覺就變得格外容易被欺負。杜默明又是個不愛說話的悶罐頭,別人再怎麽說他們,他也當沒聽見。

雖說被叫的心裏難受憋屈,但白松想著畢竟是背著父親來讀書的,如果自己一鬧,事情宣揚出去,那豈不是要被家裏那閻王爺怎麽也得拖回家去,於是也就跟著杜默明忍氣吞聲。

正當杜默明排上隊,準備打飯。這時那個嘲笑他們的男學生又過來找茬,他故意跟在杜默明的身後,用手一推,將杜默明推開了隊伍“讓開,啞巴!”

“你怎麽這麽不講理?”白松急忙扶起被推倒在地的杜默明

推人的那男生見白松居然還嘴,於是被激起了興致,指著白松對食堂的所有人說“哎呦,快來看看,這啞巴的媳婦急了,護起人來了!”

白松氣不過,走到那人身邊,“你說什麽?”說著,握緊拳頭就準備打出去。這時卻被身旁一個人死死的拽在了手心裏“我不想惹事,走吧。”

“喲!啞巴說話了!啞巴說話了!”那男學生大聲的對周圍的人說道,竟像是在傳播一種瘟疫一般。杜默明和白松在一片嘲諷聲中,離開了食堂。

因為中午沒在食堂吃上午飯,本就秀氣的白松在下午的高強度軍事訓練中直接餓暈了過去。但這並沒有得到教官的憐憫,教官嚴肅的對剛輸完液回來的白松說“明知道下午有嚴苛的訓練,居然不吃午飯!你本就瘦弱,怎麽?想要博得我的同情不成?”

“教官!”白松本想辯解,但卻沒想到教官很是武斷,不但不聽白松解釋,還讓白松罰跑50圈,跑完才能吃晚飯。

杜默明和其他同學一樣,透過窗戶,看著汗流浹背,嘴皮泛白的白松。

“這簡直就是個女人嘛,根本就不適合當兵!”其中一個學生說

“可不是嘛,聽說他在他們班上說道夢想什麽的,說是相當警察啊!”另一個學生接話

杜默明將一切都聽在耳裏,他覺得是那麽刺耳,真想給他們一拳!這是那時杜默明追強烈的想法。可是,他只能死死的握著拳頭,克制自己的怒火,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翻開那張和自己的父親還有院長一起的合照。

杜默明是一個孤兒,從小便被遺棄在孤兒院。院長是個慈愛幽默的老人,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院長的時候,院長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小小的杜默明眼神低沈

“哦,沒有名字......”院長思索片刻,“那就叫你‘莫名’吧!”

後來,常年資助孤兒院的一位姓杜的老先生因為膝下無子嗣,所以在孤兒院看中了最俊俏亮眼的杜默明,將他帶回家,並正式給了他“杜默明”這樣意境的名字。意思是“靜默的光明,無聲卻閃耀”。杜老先生在將杜默明過及入戶不久,便去世。這位老人生前本就因為資助孤兒院,並沒有攢下多少積蓄。唯一省下了幾千塊錢,希望杜默明能上自己心儀的大學。所以,他努力考學,之後按照每所大學的入學費的預算,選擇了北市軍校。

沒錯,他的錢已經全部拿去交了學費,所以他不可以在學校惹事,一旦被退學,他父親積攢的積蓄便付之東流,自己也絕不可能還會有像北市軍校這樣優秀又便宜的學校上了。

正當杜默明發呆時,跑的滿頭大汗的白松回來了。白松累倒在床上,氣喘籲籲的說“50圈,其實,也沒那麽可怕嘛!”

杜默明被這家夥倔強的性格震驚,為什麽他連一點抱怨都沒有?杜默明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面包,沈聲說道“吃吧。食堂已經關門了!”

白松一看見面包,便奪了過去“謝啦!”說完,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完面包又稍加休息的白松,終於有了些精神。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汗酸味,突然臉紅了起來。該不會杜默明一直忍受著自己的這種味道吧!他急忙起身,拿起盆子“我,我去澡堂洗個澡!”

還沒等杜默明反應過來,開門就跑出去了。

白松跑到澡堂,正準備脫衣服,就見那個在食堂嘲笑自己和杜默明的大家夥帶著幾個小弟將他圍了起來。

“怎麽?那啞巴放心把媳婦一個人丟在澡堂泡澡啊?”那大塊頭問著白松

“你這惡霸想幹什麽?”白松厲聲問道

可是大塊頭根本就不害怕白松,還嘻嘻哈哈的嘲笑他。隨後說道“跑了50圈不累嗎?小媳婦?”

“你個混蛋!”白松一拳打過去,被大塊頭毫不費力的握在了手心裏“哎呦,你看這小媳婦的化骨綿掌啊!”

白松掙紮著“放開我!”

“發開你?”那大塊頭狡黠的看著白松,說道“讓我好好玩玩,就放了你!”

大塊頭將白松摁倒在地,其他幾個小弟也一擁而上,開始撕扯著白松的衣服和褲子。白松感覺一只肥大的手正在自己身體上游移,他感到很惡心,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出來,可是無論怎麽掙紮,在這個大塊頭面前,自己確是那麽弱小無能。

就在白松快要被這大塊頭脫下褲子侵犯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這群人的面前。

杜默明的眼神冷漠凜冽,他低沈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那大塊頭惡狠狠的笑笑,一把抓住白松的頭發,逼著身下狼狽不堪的白松望著眼前的杜默明。白松想,這應該是自己最羞恥的時刻了吧,白松紅著臉,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去回望杜默明此刻的眼神。

“看見了嗎?”大塊頭說“我在上你細皮嫩肉的媳婦......”

還沒等大塊頭說完,杜默明走過去,一拳將他擊倒在地。這時他身旁的小弟被這一拳嚇的誰都不敢靠近杜默明和白松。那胖子似乎還挺經得住打,他憤怒的起身怒斥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叔叔可是這軍校的校長!你知道打了我的後果是什麽嗎?”

杜默明毫不猶豫又打了那胖子一拳,直接將他摔進了澡堂的水池裏。杜默明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被摔的鼻青臉腫的豬頭,眼神依然冷漠的說道“那就讓我知道知道,後果是什麽?”

隨後,他轉身看著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小嘍啰們,說道“還是你們要來試試,後果是什麽?”杜默明聲音很輕,但卻在空曠在澡堂裏久久回蕩,威懾人心。

次日,那胖子果真告到了校長那裏。打了我的侄子,豈不是丟了我的面子?校長一氣之下,將杜默明和白松叫進辦公室,正準備好好修理一頓這兩個小子,然後全部開除學籍,卻沒想到和白松還有杜默明一起進來的,還有北市華信律師事務所的董事長白子山!

“哎呦,白律師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坐坐?這樣,您好好休息一下,我處理完這兩個小子,就來招待您!”那校長殷切的打著招呼

白子山卻絲毫不領情,將訴狀重重的摔在校長的辦公桌上“您的侄子使用校園暴力,欺淩無權無勢的學生不說,你作為校長不管不顧,還任那孩子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了!”

此時的校長已經面色蒼白,問道“您兒子?”

白子山將白松一把推倒校長面前,厲聲呵斥“沒錯!這就是我華信的少世子,白松!”

“哎呀,我真的有眼不識泰山啊,白律師!”校長如同被當頭一棒,連聲賠禮道歉

白子山看都不看那校長一眼,直接帶著白松和杜默明走了。之後,白松乖乖的聽了白子山的話,去了北市法校。軍校的校長卸任後不久,換成了白子山推薦過來的剛退休的警局局長。杜默明在這位局長的培養和推薦下,終於順利畢業,並在北市警局開始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杜默明醒來時,只覺周身一片孤寂,除了摸清楚自己是躺在一張床上外,視線所及之處均是一片黑暗!

這時,一道強光照在杜默明身上,刺的眼睛生疼。適應了好久,才勉強看清楚自己是在一個廢棄的房間裏面,只有頭頂的一盞白熾燈,自己躺著的一張單人床,和床邊的一張矮腳桌,再無其他。

那個黑衣少年走了進來“醒了?”

“你是誰?”

“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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