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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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還不回來？”
電話那頭的祁鶴沈著聲音問。
許琛玩的有點兒困了，打了個哈欠，說：“太晚了，在狗逸家睡了。”
安靜了一晚上的江逸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不正常起來，抱住許琛的肩膀，臉貼在上面大叫：“貴哥，許琛，我愛你啊，你別走了，陪陪人家嘛……”
許琛毫不留情地一腳把江逸踹開，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啊，幹嘛突然發瘋。”
可能酒精現在才在江逸身體內產生作用，他仍舊不依不饒地纏著許琛道：“哥哥，別走了嘛……”
許琛：“……”
許琛推開江逸，跑到廁所繼續跟祁鶴說話：“我今天不回去了，太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斬釘截鐵：“不行。”
許琛皺眉：“幹嘛？我不想回去。”
祁鶴道：“阿寧想你了，必須回來。”
許琛道：“你讓阿寧自己說。”
電話這頭的祁鶴正好走到祁寧的房間，這時候祁寧已經在睡夢中了，他蹲在祁寧床邊，拍了拍祁寧，把手機送到剛剛睜開眼睛還有點迷糊的祁寧耳邊，小聲道：“說，讓許琛回來。”
祁寧沒睡醒，說話奶聲奶氣的，聲音還有點兒小：“大哥，回來。”
祁鶴道：“聽見了嗎？”
許琛正開著水龍頭洗手，手機壓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他關上水龍頭，說：“沒聽見，你編瞎話啊你，阿寧早就睡了。”
祁鶴把祁寧揪起來，在祁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一下子就把祁寧給捏醒了。
祁寧委屈巴巴地都快要哭出來了，但是他小哥不讓他哭，還讓他大聲對著手機說：“大哥，我好想你，你快回來。”
就在祁寧說這話的同時，江逸趴在衛生間門口，隔著門大叫：“哥哥，出來嘛，來陪陪人家~”
許琛：“滾開。”
等許琛再看手機的時候，祁鶴已經掛斷了。
許琛正想打開衛生間門去把江逸揍一頓，一出去，江逸卻已經恢覆了正常，不過還是挨了許琛一拳。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許琛都快要睡著了，江逸家的門卻響了。
許琛和江逸沒有睡在同一個房間，他先是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猜想江逸大概已經睡死了，於是自己下床去看來人是誰。
許琛覺得這麽晚應該是江逸的親人不放心來看看他，沒想到一打開門看到的是一臉陰沈沈的祁鶴。
還沒等許琛問出那句“你怎麽來了”，祁鶴的手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把還穿著睡衣的他拽下了樓。
秋日的夜很涼，許琛打了個噴嚏，他自己也不理解為什麽不甩開祁鶴，只是被祁鶴拉著走的時候說了句：“我東西還在他家。”
祁鶴突然停下，許琛以為他這是要回去拿東西，沒想到他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許琛身上，然後繼續拉著許琛走。
“明天讓江逸帶去學校。”
“我手機還在他家！”
“一晚上不玩手機死不了。”
許琛：“……”
許琛不知道祁鶴究竟是犯了什麽大病，回到家還不依不饒地守著他，非得看他再洗一遍澡，換上自己的衣服之後才讓他睡覺。
許琛換好衣服瞪了祁鶴一眼：“行了？你滿意了？滾出去啊！”
祁鶴的樣子還是陰沈沈的，聲音略微冷淡地道：“少在別人家過夜。”
說完就走了。
許琛站在門口罵道：“你腦子有包啊死人臉？”
許琛恨不得祁鶴是被自己一腳踹出去的！
隔天，許琛起了個大早，跑到祁鶴房間把祁鶴揪起來給手機開鎖，然後又用祁鶴手機給江逸打了個電話，讓江逸今天一定要去學校，還囑咐他不要忘記把自己的東西帶到學校去。
許琛真的太想見到自己的手機了，來到學校發現江逸還沒有來，幹脆跑到教學樓門口去等。
一晚上的時間，江逸的身上完全沒有了那股頹廢的氣質，現在看起來完全是個陽光的高中生。
江逸跳上教學樓前的臺階，一邊把許琛的書包還給許琛，一邊嬉笑道：“貴哥竟然來接我。”
許琛接過書包，道：“別廢話了，手機在裏面吧？”
江逸道：“在，哎，貴哥，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兒？”
許琛道：“我知道，你是個傻逼。”
江逸道：“不是這件事兒，我聽說咱班換班主任了。”
許琛初中的時候也經常聽到類似這種的八卦，但也只是八卦而已，班主任該是誰還是誰，他沒有放在心上，道：“愛換不換，走了回班。”
班裏亂哄哄一片，大家都在討論換班主任的事情，林焦還想跟許琛說，但是許琛覺得這個事兒根本不可能，就讓林焦滾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經常在班門口轉悠的唐椿今天早上確實沒有出現過，但許琛覺得這並不足以說明他們班要換班主任。
直到第三節物理課，來了一個陌生的老師，許琛才確定他們班確實換班主任了，至於究竟為什麽要換班主任，班裏的同學目前都還不知道。
許琛上課偷偷給唐椿的微信發消息，但卻沒有得到唐椿的回覆。
新來的班主任是個長得很嚴肅的男老師，看起來和唐椿差不多的年紀，不過頭發比唐椿茂盛一些，個字也比唐椿高了一頭。
可能是唐椿在許琛的心裏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導致許琛對新來的這個班主任怎麽也喜歡不起來，他的物理課許琛也聽不下去。
月考成績下來，許琛考了班裏第二，就是因為他的物理比祁鶴少考了三分。
在成績上猛地被祁鶴壓了一頭的許琛突然醒悟了，他覺得這段時間他沒有盯好祁鶴，這家夥肯定經常背地裏偷偷學習！
考年級第二的事情，許琛決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拿到考試成績後的那天中午，許琛故意甩開祁鶴，自己半路拐彎去了一家位置比較偏僻，但店裏藏了很多絕世好題的書店。
這家書店是許琛初中的時候發現的，在這裏不僅有各年級的寶藏試題，還能在這裏蹭著空調和暖氣看書。
許琛在放著試題的欄架旁邊轉了一圈，找了幾套覺得還不錯的物理題出來，去付錢的時候，他邊找付款碼，邊說：“能不能給我個黑色的袋子，看不出來裏面裝的是什麽就行。”
“沒有黑色袋子，紙盒行不行？”
許琛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擡頭一看，收銀員竟然是唐椿！
“老唐？”許琛驚訝地道：“你怎麽在這啊？”
唐椿找了個紙袋把許琛買的題裝了起來，說：“隨便找個工作做做，你著急回家嗎？我這快換班了，不急的話等等我，請你吃飯。”
許琛想著回家也沒什麽可做的，還不如蹭唐椿一頓飯，順便問問換班主任是怎麽回事。於是道：“好啊。”
唐椿從收銀臺下面拿了個塑料椅子出來給許琛坐。
半個小時候，來替唐椿班的收銀員來了，唐椿才換好衣服，背著兩只手從收銀臺後面走出來。
唐椿讓許琛選地方，許琛覺得這次吃飯就是以聊為主，於是隨便選了家書店附近的漢堡店。
兩個人入座後，唐椿嘲笑許琛，道：“真不會宰人，我要是你，肯定選個死貴的地方。”
許琛咬了一口漢堡，道：“關鍵我餓了，這個快一點，哎老唐，你為什麽不幹了？”
唐椿道：“怎麽還這麽沒大沒小的。”
許琛道：“你現在又不是老師了，不叫你老唐叫什麽啊？所以你為什麽不當老師了？”
唐椿微微嘆了口氣，道：“太累了，早就不想幹了，放假的時候去給學生私下輔導，被人家舉報了。”
許琛沒想到唐椿能這麽誠實，這種話都敢對他說，不過轉念一想，唐椿本來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說不定這麽做就是想找個理由離開罷了。
不過接下來唐椿的話打破了許琛這個想法。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不想當老師了，才故意私下給人上課的。”
許琛點點頭：“你真神了老唐。”
唐椿笑了笑，說：“我是個俗人，確實是我自己願意去給人家私下上課的，不過他能舉報我，我屬實沒想到，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每天只上半天班，不累。”
許琛皺眉：“誰啊？誰這麽缺德？”
唐椿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好好學習吧，以後爭取別當老師……”
許琛完全沒有聽進去唐椿勸他的話，他在想，收銀員的工資比當老師還要低，唐椿在這個年紀選擇放棄老師這個職業來當收銀員，這個做法無疑是百害而無一利，難道僅僅是因為收銀員這個工作輕快嗎？
許琛覺得，唐椿現在肯定不只有收銀員這個工作，他肯定還有一個更掙錢的工作來維持生計。
許琛道：“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唐椿道：“你管這個？吃你的漢堡吧。”
許琛又道：“你不可能只是收銀員啊，那你怎麽活啊？”
唐椿兩手一攤，道：“我就一個人，又不用養誰，能吃飯不就行了，你別管我，管好你自己。”
許琛咬了一大口漢堡，皺眉若有所思了半分鐘左右，他擡眸看著唐椿，道：“先生，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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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回來？”
電話那頭的祁鶴沈著聲音問。
許琛玩的有點兒困了，打了個哈欠，說：“太晚了，在狗逸家睡了。”
安靜了一晚上的江逸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不正常起來，抱住許琛的肩膀，臉貼在上面大叫：“貴哥，許琛，我愛你啊，你別走了，陪陪人家嘛……”
許琛毫不留情地一腳把江逸踹開，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啊，幹嘛突然發瘋。”
可能酒精現在才在江逸身體內產生作用，他仍舊不依不饒地纏著許琛道：“哥哥，別走了嘛……”
許琛：“……”
許琛推開江逸，跑到廁所繼續跟祁鶴說話：“我今天不回去了，太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斬釘截鐵：“不行。”
許琛皺眉：“幹嘛？我不想回去。”
祁鶴道：“阿寧想你了，必須回來。”
許琛道：“你讓阿寧自己說。”
電話這頭的祁鶴正好走到祁寧的房間，這時候祁寧已經在睡夢中了，他蹲在祁寧床邊，拍了拍祁寧，把手機送到剛剛睜開眼睛還有點迷糊的祁寧耳邊，小聲道：“說，讓許琛回來。”
祁寧沒睡醒，說話奶聲奶氣的，聲音還有點兒小：“大哥，回來。”
祁鶴道：“聽見了嗎？”
許琛正開著水龍頭洗手，手機壓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他關上水龍頭，說：“沒聽見，你編瞎話啊你，阿寧早就睡了。”
祁鶴把祁寧揪起來，在祁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一下子就把祁寧給捏醒了。
祁寧委屈巴巴地都快要哭出來了，但是他小哥不讓他哭，還讓他大聲對著手機說：“大哥，我好想你，你快回來。”
就在祁寧說這話的同時，江逸趴在衛生間門口，隔著門大叫：“哥哥，出來嘛，來陪陪人家~”
許琛：“滾開。”
等許琛再看手機的時候，祁鶴已經掛斷了。
許琛正想打開衛生間門去把江逸揍一頓，一出去，江逸卻已經恢覆了正常，不過還是挨了許琛一拳。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許琛都快要睡著了，江逸家的門卻響了。
許琛和江逸沒有睡在同一個房間，他先是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猜想江逸大概已經睡死了，於是自己下床去看來人是誰。
許琛覺得這麽晚應該是江逸的親人不放心來看看他，沒想到一打開門看到的是一臉陰沈沈的祁鶴。
還沒等許琛問出那句“你怎麽來了”，祁鶴的手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把還穿著睡衣的他拽下了樓。
秋日的夜很涼，許琛打了個噴嚏，他自己也不理解為什麽不甩開祁鶴，只是被祁鶴拉著走的時候說了句：“我東西還在他家。”
祁鶴突然停下，許琛以為他這是要回去拿東西，沒想到他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許琛身上，然後繼續拉著許琛走。
“明天讓江逸帶去學校。”
“我手機還在他家！”
“一晚上不玩手機死不了。”
許琛：“……”
許琛不知道祁鶴究竟是犯了什麽大病，回到家還不依不饒地守著他，非得看他再洗一遍澡，換上自己的衣服之後才讓他睡覺。
許琛換好衣服瞪了祁鶴一眼：“行了？你滿意了？滾出去啊！”
祁鶴的樣子還是陰沈沈的，聲音略微冷淡地道：“少在別人家過夜。”
說完就走了。
許琛站在門口罵道：“你腦子有包啊死人臉？”
許琛恨不得祁鶴是被自己一腳踹出去的！
隔天，許琛起了個大早，跑到祁鶴房間把祁鶴揪起來給手機開鎖，然後又用祁鶴手機給江逸打了個電話，讓江逸今天一定要去學校，還囑咐他不要忘記把自己的東西帶到學校去。
許琛真的太想見到自己的手機了，來到學校發現江逸還沒有來，幹脆跑到教學樓門口去等。
一晚上的時間，江逸的身上完全沒有了那股頹廢的氣質，現在看起來完全是個陽光的高中生。
江逸跳上教學樓前的臺階，一邊把許琛的書包還給許琛，一邊嬉笑道：“貴哥竟然來接我。”
許琛接過書包，道：“別廢話了，手機在裏面吧？”
江逸道：“在，哎，貴哥，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兒？”
許琛道：“我知道，你是個傻逼。”
江逸道：“不是這件事兒，我聽說咱班換班主任了。”
許琛初中的時候也經常聽到類似這種的八卦，但也只是八卦而已，班主任該是誰還是誰，他沒有放在心上，道：“愛換不換，走了回班。”
班裏亂哄哄一片，大家都在討論換班主任的事情，林焦還想跟許琛說，但是許琛覺得這個事兒根本不可能，就讓林焦滾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經常在班門口轉悠的唐椿今天早上確實沒有出現過，但許琛覺得這並不足以說明他們班要換班主任。
直到第三節物理課，來了一個陌生的老師，許琛才確定他們班確實換班主任了，至於究竟為什麽要換班主任，班裏的同學目前都還不知道。
許琛上課偷偷給唐椿的微信發消息，但卻沒有得到唐椿的回覆。
新來的班主任是個長得很嚴肅的男老師，看起來和唐椿差不多的年紀，不過頭發比唐椿茂盛一些，個字也比唐椿高了一頭。
可能是唐椿在許琛的心裏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導致許琛對新來的這個班主任怎麽也喜歡不起來，他的物理課許琛也聽不下去。
月考成績下來，許琛考了班裏第二，就是因為他的物理比祁鶴少考了三分。
在成績上猛地被祁鶴壓了一頭的許琛突然醒悟了，他覺得這段時間他沒有盯好祁鶴，這家夥肯定經常背地裏偷偷學習！
考年級第二的事情，許琛決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拿到考試成績後的那天中午，許琛故意甩開祁鶴，自己半路拐彎去了一家位置比較偏僻，但店裏藏了很多絕世好題的書店。
這家書店是許琛初中的時候發現的，在這裏不僅有各年級的寶藏試題，還能在這裏蹭著空調和暖氣看書。
許琛在放著試題的欄架旁邊轉了一圈，找了幾套覺得還不錯的物理題出來，去付錢的時候，他邊找付款碼，邊說：“能不能給我個黑色的袋子，看不出來裏面裝的是什麽就行。”
“沒有黑色袋子，紙盒行不行？”
許琛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擡頭一看，收銀員竟然是唐椿！
“老唐？”許琛驚訝地道：“你怎麽在這啊？”
唐椿找了個紙袋把許琛買的題裝了起來，說：“隨便找個工作做做，你著急回家嗎？我這快換班了，不急的話等等我，請你吃飯。”
許琛想著回家也沒什麽可做的，還不如蹭唐椿一頓飯，順便問問換班主任是怎麽回事。於是道：“好啊。”
唐椿從收銀臺下面拿了個塑料椅子出來給許琛坐。
半個小時候，來替唐椿班的收銀員來了，唐椿才換好衣服，背著兩只手從收銀臺後面走出來。
唐椿讓許琛選地方，許琛覺得這次吃飯就是以聊為主，於是隨便選了家書店附近的漢堡店。
兩個人入座後，唐椿嘲笑許琛，道：“真不會宰人，我要是你，肯定選個死貴的地方。”
許琛咬了一口漢堡，道：“關鍵我餓了，這個快一點，哎老唐，你為什麽不幹了？”
唐椿道：“怎麽還這麽沒大沒小的。”
許琛道：“你現在又不是老師了，不叫你老唐叫什麽啊？所以你為什麽不當老師了？”
唐椿微微嘆了口氣，道：“太累了，早就不想幹了，放假的時候去給學生私下輔導，被人家舉報了。”
許琛沒想到唐椿能這麽誠實，這種話都敢對他說，不過轉念一想，唐椿本來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說不定這麽做就是想找個理由離開罷了。
不過接下來唐椿的話打破了許琛這個想法。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不想當老師了，才故意私下給人上課的。”
許琛點點頭：“你真神了老唐。”
唐椿笑了笑，說：“我是個俗人，確實是我自己願意去給人家私下上課的，不過他能舉報我，我屬實沒想到，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每天只上半天班，不累。”
許琛皺眉：“誰啊？誰這麽缺德？”
唐椿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好好學習吧，以後爭取別當老師……”
許琛完全沒有聽進去唐椿勸他的話，他在想，收銀員的工資比當老師還要低，唐椿在這個年紀選擇放棄老師這個職業來當收銀員，這個做法無疑是百害而無一利，難道僅僅是因為收銀員這個工作輕快嗎？
許琛覺得，唐椿現在肯定不只有收銀員這個工作，他肯定還有一個更掙錢的工作來維持生計。
許琛道：“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唐椿道：“你管這個？吃你的漢堡吧。”
許琛又道：“你不可能只是收銀員啊，那你怎麽活啊？”
唐椿兩手一攤，道：“我就一個人，又不用養誰，能吃飯不就行了，你別管我，管好你自己。”
許琛咬了一大口漢堡，皺眉若有所思了半分鐘左右，他擡眸看著唐椿，道：“先生，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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