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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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趙義函站上演講臺，雖然緊張，但也享受地說：“首先謝謝學校給我們的這次機會，其實當時我在畫這幅畫的時候費了很大的心思，關於色彩明暗搭配方面我想了很久，也嘗試了很多種搭配，最後選擇以紅藍這種視覺沖突大的色彩搭配作為基調……紙張的褶皺是我故意做上去的，因為覺得褶皺會使整幅圖都活起來……”
許琛“呸”了一口，碎碎念：“那他媽是老子拿手攥的！小偷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雖然這幅畫是許琛主動丟進垃圾桶的，是他不要了的東西，但是被人撿走就是不行，如果撿走的人只是留著觀賞那也無傷大雅，可趙義函偏偏還要拿來參加比賽，而且還恬不知恥地站在這裏說一些胡編亂造的話，簡直讓人不可理喻！
許琛又喃喃自語道：“臉皮厚還是得看趙義函你啊！”
趙義函講述著自己的創作靈感，直言自己在夢裏見到了畫裏的場景，所以醒來迫不及待就畫下來了，還呼籲大家要和動物和諧相處，聽得許琛哭笑不得。
趙義函的一番大言不慚的說辭對許琛而言簡直可笑至極，他完全曲解了許琛畫的這幅畫，更可笑的是一群人還給他鼓掌，說他不僅畫功好，還有愛心。
許琛笑完在腦海裏整理了一下措辭，總不能直接就站起來說這幅畫是趙義函偷來的，大家肯定不信……
“這畫原作者不是趙義函。”
一個聲音出現在許琛旁邊的過道，匯報廳裏包括許琛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許琛不解地皺眉：“祁鶴？你怎麽來了？”
祁鶴好像沒看見許琛在這裏坐著，聽到許琛的聲音眉眼間有一絲絲的驚訝，他道：“語文課太無聊，出來看看牡丹花。”
許琛：“去你的祁荷花！”
匯報廳前方的人都看到了祁鶴和許琛的存在，許琛也不遮遮掩掩了，站起身來，又說：“這畫是我畫的，不過後來丟進了垃圾桶，沒想到被一個老鼠撿走了。”
許琛走到臺上，指著屏幕上展出來的神鶴少年圖的右下角，說：“這裏這團白色以前是我名字，大概是被這位第一名用什麽東西擦走了，你們評的時候就沒仔細看嗎？看著好看就給第一名了是嗎？”
許琛越說越覺得生氣，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他質問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就這點兒水平嗎？”
在場的同學們竊竊私語起來，幾位老師都想訓斥許琛的態度，卻被教授攔下來。
教授道：“趙義函，你承認這幅畫是這位同學的嗎？”
趙義函的臉憋得通紅：“不是，這幅畫就是我的，許琛丟的那副畫我看見了，只是跟我的畫很像而已，他的畫比我的畫畫的晚，他在抄我！”
許琛被氣笑了，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祁鶴，把祁鶴拉到臺中央，道：“看，畫上的人和這個人是不是很像？痣都在一個地方，還有耳洞，是不是？”
祁鶴：“……”
許琛又說：“你沒事兒畫他幹嘛啊？你喜歡他啊？”
趙義函反問：“你說這畫是你的，那你畫祁鶴幹嘛？”
許琛的舌尖頂了頂腮，道：“這他媽是我弟，這畫也是我看完小說畫的小說裏的人，你還說什麽人與自然和諧共處，你丟不丟人啊趙義函。”
老教授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若有所思，他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幾個在座的美術老師卻閑不住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老師按住教授的胳膊，笑道：“學生們的事情交給他們班主任去辦就好了，教授啊，你不是喜歡我們實驗的飯嗎，走，這頓我請了。”
這個老師和另一個老師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教授往匯報廳出口走。
留下的老師則遣散了在場的所有同學，把趙義函、許琛和祁鶴他們三個人送到了唐椿的辦公室。
唐椿看了看得了第一名的那副作品，然後說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讓帶他們過來的美術老師先走。
唐椿沒有給許琛和趙義函解釋的機會，卻十分確定這幅畫是許琛畫的，他讓趙義函主動和學校說清楚這件事，並且要給許琛道歉。
趙義函顯然很不認同唐椿的做法，反駁道：“你問都沒問就說是我偷得許琛的畫，就是因為許琛學習好家裏有錢所以我們都得順著他無理取鬧唄？大少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們這些平民就活該當他的墊腳石是嗎？”
許琛本來就因為自己的畫被偷而感到不爽，又聽到趙義函這麽振振有詞，他更加煩躁了，揪著趙義函的衣領把趙義函懟地身子緊緊貼著桌沿，道：“這點臉就他媽真的拿去擦屁股了唄？謊話說到自己都信了你也是個人才，就斷定老子不會在學校揍你了是吧？”
唐椿拉開許琛，怒道：“趙義函你搞清楚你在跟誰說話，許琛你也看清楚你現在在哪裏！”
許琛才意識到這是在唐椿的辦公室，他往四周看了看，辦公室裏的老師都停下了原本要做的動作，一動不動地看著這邊。
祁鶴則像個閑人一樣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幕，許琛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他微微歪了歪脖子，對著許琛揚了揚嘴角。
許琛心說：這腦子有包的死人臉也就在幫我說話的時候還有個人樣！
許琛的視線再轉向趙義函的時候，竟然看到這個大男生用校服衣袖抹了把眼淚。許琛覺得可笑，冷哼了一聲，怎麽偷東西的賊看上去比被偷東西的人還要委屈？
許琛冷聲說：“在你打算偷我東西的那一刻就應該料想到會有這一幕發生，你想不勞而獲？憑什麽啊趙義函？所有的好事兒都攤你身上了，別人就活該當個冤大頭是嗎？”
唐椿斜了許琛一眼，道：“行了別說了，這件事……”
趙義函突然失控似的大喊：“那就是我的，是我自己畫的畫，是我自己拿的第一名，我憑什麽要給許琛當墊腳石？你偏心成績好的學生，你不配當老師！”
趙義函抹著眼淚跑出去了。
辦公室的所有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相互看著對方。
唐椿無奈地搖搖頭說：“行了你們先回去上課吧，等著看學校怎麽處理這件事吧，去吧。”
“哦。”
許琛和祁鶴剛走出門下課鈴就響了，兩個人進班的時候語文老師已經離開了。
許琛走到講臺前的時候看到趙義函的位置上圍了幾個人，好像在安慰他，他們看見許琛時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許琛直接走到趙義函桌子前，踹了桌腿一腳，桌子上的書本隨著課桌的搖晃垮了下來。
許琛挑眉：“呦，挺能裝。”
祁鶴見狀微微嘆了口氣，又回到了班門口，靠著門框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離趙義函最近的男同學道：“你別以為我們怕你，這裏是學校！”
許琛哼笑：“我也沒想讓你們怕我，怎麽？各位聖父這是同情心泛濫了？”
趙義函抹了把眼淚，道：“許琛你別太過分。”
林焦和江逸聞聲來到了許琛身旁：“怎麽了貴哥？”
許琛道：“沒事兒，這個孫子偷我畫，還拿去參加比賽了，得了第一名，現在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林焦甩了甩他的小辮子，道：“呦，這是貴人多忘事啊？”
江逸靠在趙義函耳邊說：“好好想想，別讓人以為你擺架子呢。”
許琛俯身從地上隨便撿了本書，重重拍在趙義函桌上，笑道：“你要是真忘了自己姓什麽，我來提醒你一下。”
圍在趙義函身邊幾個同學被江逸和林焦嚇到，怕出什麽事兒都離開了，有兩個男生直往班門口走，卻被祁鶴擋住了。
祁鶴修長白凈的手壓著門框，面無表情地問：“去哪？三樓？還是年級主任辦公室？”
江逸走過來，站在這兩個男生的中間，胳膊搭在他們的肩頭，把他們又拐回班裏，道：“哎呀，在班裏歇息歇息嘛。”
在江逸左邊的同學突然推開江逸，大喊：“你們這是校霸行為！許琛你敢欺負趙義函我現在就去找年級主任！”
許琛笑出聲來：“嗷，人設立住了，小受氣包是吧？來。”
許琛抓住趙義函的校服衣領，把趙義函揪到講臺上，又說：“說，我有沒有欺負過你！”
趙義函渾身發抖，默不作聲，許琛見狀不耐煩地拍了下講桌：“說啊！”
趙義函連續咽了好幾口口水之後終於開口了：“許琛沒有欺負過我。”
剛才安慰他的幾個男生詢問道：“你不是說許琛初中的時候經常打人嗎？”
許琛冷笑：“還給我造謠呢？來，你自己把話說完，別讓我一點一點擠。”
趙義函發著抖，又說：“許琛沒打過人，都是我編的，初中，初中那次，他只是不小心踹壞了一張本來就，就壞了的桌子，而且，他，他從來都沒欺負過我……”
許琛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從垃圾桶裏撿到許琛的畫，拿去參加美術比賽得了第一名，對不起許琛。”
剛才理直氣壯替趙義函說話的男生覺得趙義函是被威脅了才說出這種話，撐腰似的說：“趙義函你別怕他們，你把實話說出來！”
趙義函卻說：“我說的是實話。”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笑的江逸，又說：“我沒有被威脅，對不起，我之前，騙你們了……”
祁鶴一直守在門口，他微微側頭往走廊看了一眼，走進班裏，說：“散了，老師來了。”
許琛撇撇嘴：“哦。”
幾個人都回了各自的座位。
這件事情在許琛心裏算是有個了結了，他覺得自己能從狗皮膏藥趙義函嘴裏得到該有的道歉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學校怎麽處理，只要不是顛倒黑白，那他都能接受。
周四早上的課間操，許琛被年級主任高原藏獒叫到了辦公室。
“許琛，學校讓我找你說一說美術比賽的事。趙義函的成績已經報給市裏了，為了實驗的榮譽，你還得再給趙義函畫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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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呸”了一口，碎碎念：“那他媽是老子拿手攥的！小偷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雖然這幅畫是許琛主動丟進垃圾桶的，是他不要了的東西，但是被人撿走就是不行，如果撿走的人只是留著觀賞那也無傷大雅，可趙義函偏偏還要拿來參加比賽，而且還恬不知恥地站在這裏說一些胡編亂造的話，簡直讓人不可理喻！
許琛又喃喃自語道：“臉皮厚還是得看趙義函你啊！”
趙義函講述著自己的創作靈感，直言自己在夢裏見到了畫裏的場景，所以醒來迫不及待就畫下來了，還呼籲大家要和動物和諧相處，聽得許琛哭笑不得。
趙義函的一番大言不慚的說辭對許琛而言簡直可笑至極，他完全曲解了許琛畫的這幅畫，更可笑的是一群人還給他鼓掌，說他不僅畫功好，還有愛心。
許琛笑完在腦海裏整理了一下措辭，總不能直接就站起來說這幅畫是趙義函偷來的，大家肯定不信……
“這畫原作者不是趙義函。”
一個聲音出現在許琛旁邊的過道，匯報廳裏包括許琛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許琛不解地皺眉：“祁鶴？你怎麽來了？”
祁鶴好像沒看見許琛在這裏坐著，聽到許琛的聲音眉眼間有一絲絲的驚訝，他道：“語文課太無聊，出來看看牡丹花。”
許琛：“去你的祁荷花！”
匯報廳前方的人都看到了祁鶴和許琛的存在，許琛也不遮遮掩掩了，站起身來，又說：“這畫是我畫的，不過後來丟進了垃圾桶，沒想到被一個老鼠撿走了。”
許琛走到臺上，指著屏幕上展出來的神鶴少年圖的右下角，說：“這裏這團白色以前是我名字，大概是被這位第一名用什麽東西擦走了，你們評的時候就沒仔細看嗎？看著好看就給第一名了是嗎？”
許琛越說越覺得生氣，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他質問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就這點兒水平嗎？”
在場的同學們竊竊私語起來，幾位老師都想訓斥許琛的態度，卻被教授攔下來。
教授道：“趙義函，你承認這幅畫是這位同學的嗎？”
趙義函的臉憋得通紅：“不是，這幅畫就是我的，許琛丟的那副畫我看見了，只是跟我的畫很像而已，他的畫比我的畫畫的晚，他在抄我！”
許琛被氣笑了，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祁鶴，把祁鶴拉到臺中央，道：“看，畫上的人和這個人是不是很像？痣都在一個地方，還有耳洞，是不是？”
祁鶴：“……”
許琛又說：“你沒事兒畫他幹嘛啊？你喜歡他啊？”
趙義函反問：“你說這畫是你的，那你畫祁鶴幹嘛？”
許琛的舌尖頂了頂腮，道：“這他媽是我弟，這畫也是我看完小說畫的小說裏的人，你還說什麽人與自然和諧共處，你丟不丟人啊趙義函。”
老教授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若有所思，他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幾個在座的美術老師卻閑不住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老師按住教授的胳膊，笑道：“學生們的事情交給他們班主任去辦就好了，教授啊，你不是喜歡我們實驗的飯嗎，走，這頓我請了。”
這個老師和另一個老師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教授往匯報廳出口走。
留下的老師則遣散了在場的所有同學，把趙義函、許琛和祁鶴他們三個人送到了唐椿的辦公室。
唐椿看了看得了第一名的那副作品，然後說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讓帶他們過來的美術老師先走。
唐椿沒有給許琛和趙義函解釋的機會，卻十分確定這幅畫是許琛畫的，他讓趙義函主動和學校說清楚這件事，並且要給許琛道歉。
趙義函顯然很不認同唐椿的做法，反駁道：“你問都沒問就說是我偷得許琛的畫，就是因為許琛學習好家裏有錢所以我們都得順著他無理取鬧唄？大少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們這些平民就活該當他的墊腳石是嗎？”
許琛本來就因為自己的畫被偷而感到不爽，又聽到趙義函這麽振振有詞，他更加煩躁了，揪著趙義函的衣領把趙義函懟地身子緊緊貼著桌沿，道：“這點臉就他媽真的拿去擦屁股了唄？謊話說到自己都信了你也是個人才，就斷定老子不會在學校揍你了是吧？”
唐椿拉開許琛，怒道：“趙義函你搞清楚你在跟誰說話，許琛你也看清楚你現在在哪裏！”
許琛才意識到這是在唐椿的辦公室，他往四周看了看，辦公室裏的老師都停下了原本要做的動作，一動不動地看著這邊。
祁鶴則像個閑人一樣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幕，許琛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他微微歪了歪脖子，對著許琛揚了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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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的視線再轉向趙義函的時候，竟然看到這個大男生用校服衣袖抹了把眼淚。許琛覺得可笑，冷哼了一聲，怎麽偷東西的賊看上去比被偷東西的人還要委屈？
許琛冷聲說：“在你打算偷我東西的那一刻就應該料想到會有這一幕發生，你想不勞而獲？憑什麽啊趙義函？所有的好事兒都攤你身上了，別人就活該當個冤大頭是嗎？”
唐椿斜了許琛一眼，道：“行了別說了，這件事……”
趙義函突然失控似的大喊：“那就是我的，是我自己畫的畫，是我自己拿的第一名，我憑什麽要給許琛當墊腳石？你偏心成績好的學生，你不配當老師！”
趙義函抹著眼淚跑出去了。
辦公室的所有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相互看著對方。
唐椿無奈地搖搖頭說：“行了你們先回去上課吧，等著看學校怎麽處理這件事吧，去吧。”
“哦。”
許琛和祁鶴剛走出門下課鈴就響了，兩個人進班的時候語文老師已經離開了。
許琛走到講臺前的時候看到趙義函的位置上圍了幾個人，好像在安慰他，他們看見許琛時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許琛直接走到趙義函桌子前，踹了桌腿一腳，桌子上的書本隨著課桌的搖晃垮了下來。
許琛挑眉：“呦，挺能裝。”
祁鶴見狀微微嘆了口氣，又回到了班門口，靠著門框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離趙義函最近的男同學道：“你別以為我們怕你，這裏是學校！”
許琛哼笑：“我也沒想讓你們怕我，怎麽？各位聖父這是同情心泛濫了？”
趙義函抹了把眼淚，道：“許琛你別太過分。”
林焦和江逸聞聲來到了許琛身旁：“怎麽了貴哥？”
許琛道：“沒事兒，這個孫子偷我畫，還拿去參加比賽了，得了第一名，現在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林焦甩了甩他的小辮子，道：“呦，這是貴人多忘事啊？”
江逸靠在趙義函耳邊說：“好好想想，別讓人以為你擺架子呢。”
許琛俯身從地上隨便撿了本書，重重拍在趙義函桌上，笑道：“你要是真忘了自己姓什麽，我來提醒你一下。”
圍在趙義函身邊幾個同學被江逸和林焦嚇到，怕出什麽事兒都離開了，有兩個男生直往班門口走，卻被祁鶴擋住了。
祁鶴修長白凈的手壓著門框，面無表情地問：“去哪？三樓？還是年級主任辦公室？”
江逸走過來，站在這兩個男生的中間，胳膊搭在他們的肩頭，把他們又拐回班裏，道：“哎呀，在班裏歇息歇息嘛。”
在江逸左邊的同學突然推開江逸，大喊：“你們這是校霸行為！許琛你敢欺負趙義函我現在就去找年級主任！”
許琛笑出聲來：“嗷，人設立住了，小受氣包是吧？來。”
許琛抓住趙義函的校服衣領，把趙義函揪到講臺上，又說：“說，我有沒有欺負過你！”
趙義函渾身發抖，默不作聲，許琛見狀不耐煩地拍了下講桌：“說啊！”
趙義函連續咽了好幾口口水之後終於開口了：“許琛沒有欺負過我。”
剛才安慰他的幾個男生詢問道：“你不是說許琛初中的時候經常打人嗎？”
許琛冷笑：“還給我造謠呢？來，你自己把話說完，別讓我一點一點擠。”
趙義函發著抖，又說：“許琛沒打過人，都是我編的，初中，初中那次，他只是不小心踹壞了一張本來就，就壞了的桌子，而且，他，他從來都沒欺負過我……”
許琛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從垃圾桶裏撿到許琛的畫，拿去參加美術比賽得了第一名，對不起許琛。”
剛才理直氣壯替趙義函說話的男生覺得趙義函是被威脅了才說出這種話，撐腰似的說：“趙義函你別怕他們，你把實話說出來！”
趙義函卻說：“我說的是實話。”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笑的江逸，又說：“我沒有被威脅，對不起，我之前，騙你們了……”
祁鶴一直守在門口，他微微側頭往走廊看了一眼，走進班裏，說：“散了，老師來了。”
許琛撇撇嘴：“哦。”
幾個人都回了各自的座位。
這件事情在許琛心裏算是有個了結了，他覺得自己能從狗皮膏藥趙義函嘴裏得到該有的道歉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學校怎麽處理，只要不是顛倒黑白，那他都能接受。
周四早上的課間操，許琛被年級主任高原藏獒叫到了辦公室。
“許琛，學校讓我找你說一說美術比賽的事。趙義函的成績已經報給市裏了，為了實驗的榮譽，你還得再給趙義函畫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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