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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校服加工廠的工作人員們在教學樓外支了個棚子，同學們挨個過去測量尺寸。
為了提高工作效率，一共安排了五個工作人員進行尺寸測量，每五個同學測量完尺寸之後立馬回班，最後只剩下林焦、許琛和江逸，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同學和祁鶴測量。
給祁鶴量尺寸的阿姨說：“小夥子才高一就長這麽高了。”
許琛這邊聽了大叔的話擡著兩根胳膊轉了個身，朝祁鶴翻了個白眼：“阿姨，他那是早長晚不長，到時候我們都長到一米八五，就他還一米八。”
祁鶴沒有說話，林焦說：“就是啊，到時候我們貴哥長到兩米二。”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幾乎都笑出聲來。祁鶴悄悄看了眼許琛，只是笑，沒有出聲。其中有個許琛不認識的男生，一直抿著嘴，像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江逸噗嗤一聲：“那他媽還能看嗎？不成竹竿了？”
“昂，”許琛測量完尺寸站到一邊，又說：“到時候去你家給你晾衣服。”
江逸測量完站到他身邊，擡手搭上他的肩膀：“別，我可沒那福氣消受。”
許琛習慣性地推開江逸的胳膊，有點嫌棄地說：“走開啊，別動手動腳。”
江逸這人就是手欠，許琛越是這麽說，他偏要上下去戳許琛，氣的許琛扣住他的手，壓著他的肩膀，警察擒拿罪犯似的說：“讓你別動手動腳，煩不煩？”
江逸嬉笑著：“別啊貴哥，脾氣別這麽大嘛！”
祁鶴的目光定在許琛和江逸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姨擡手在祁鶴眼前晃了晃：“同學，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祁鶴回過神來，點點頭，上去用腳背輕輕踹了許琛的屁股一腳：“走了富貴。”
許琛拍了拍屁股，邊往教學樓裏走邊捶祁鶴胸口：“你別叫我富貴，叫哥！”
祁鶴沒理他，徑直走進了教學樓。
江逸問起他們的校服尺碼，許琛和他討論起尺碼的事來，祁鶴只是淡淡報出了自己的校服尺碼，沒有進行討論。
許琛才發現，自己的校服尺碼竟然是三個人裏最小的，就連和他一般高的江逸的校服尺碼都比他的校服尺碼大了一個號，這對他來說屬實有點丟人。
許琛停住步子：“你們先回班，我再回去一趟！”
祁鶴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說話許琛就往回跑了，江逸則大喊：“幹嘛去啊貴哥？”
“有事兒！”
許琛又跑回量尺寸的棚子，才發現林焦還在這裏，問了問才知道是因為他太瘦了，但又想要大號的校服，量尺寸的阿姨說他想要的那個做出來他穿上會像裙子，一直在勸他。
許琛找到記錄數據的大叔，說：“叔，我叫許琛，幫我把我那件改大一號。”
大叔邊翻著記錄冊邊說：“怎麽都要改啊？”
許琛笑笑：“我還長嘛，穿著穿著就小了不得換嗎？多浪費啊。”
大叔笑了笑，給他把尺寸改好，又說：“你們啊，再長也長不了多高咯。”
許琛這邊已經改好，林焦卻還在和那位阿姨糾結。
許琛又仔細問了問，原來林焦這家夥想要的校服尺碼比他改過的還要大兩號，他揪了揪林焦的小辮子，說：“要個跟我一樣大的不行嗎？要個那麽大的，打算不穿褲子了？”
林焦癟著嘴想了想，說：“這樣吧阿姨，給我改成比他那個大一號的。”
許琛不解：“你他媽比我矮比我瘦，幹嘛要比我大的？”
林焦嚴肅地說：“貴哥，這是男人的尊嚴，你不是也來改尺寸了嗎？”
許琛翻了個白眼，並不想搭理林焦。
最後阿姨搖搖頭，無奈地把林焦的尺碼改成了他想要的那一號。
如願以償改好尺寸，兩個人回到了班裏，班主任已經坐在講臺上了。
黑板上寫了幾行字“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班裏同學都在盯著這幾行字，嘴裏念著什麽。
班主任只是瞟了許琛和林焦一眼，沒說話。
許琛回到位置上，問江逸：“幹嘛啊這是？”
江逸往許琛這邊小心翼翼側了側頭：“小點聲，要把這些背過。”
要不是之前聽說過這個老師是教物理的，許琛還真以為他是教語文的。
物理老師讓背《大學》？在許琛看來有點搞笑，他笑出聲來：“神經病吧？”
江逸有點害怕地小聲提醒：“你小點聲，別讓他聽見！”
班主任的視線突然移到許琛和江逸這邊，目光嚴厲，江逸瞬間低下頭：“哎呦餵，實驗的桌子可真桌子哈，大學之道……”
許琛嫌棄地看了看江逸，擡眸間和班主任的目光相對上，一向不怕老師的他竟然覺得後背發冷。
“你背過了？”
全班同學突然停下來，眼睛順著班主任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臉不知所措的許琛。
許琛剛想說自己沒背過，班主任沒給他機會，又說：“起來背給大家聽。”
許琛站起來，說：“我沒背過。”
班主任卻說：“沒背過出去站著。”
許琛：“？”
這老師屬實不按常理出牌。
四下一群人都悄咪咪地盯著許琛，許琛沒摸清這個老師的脾氣性格，不好斷然挑戰，只能先出去站著。
許琛一出去，班裏掀起一陣討論聲，接著就是拍打桌子的聲音，還有班主任嚴厲的聲音：“閉嘴，背你們的！”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背著手從班裏走出來，許琛霎時聞到一股煙味兒，這老師應該很喜歡抽煙。
班主任一臉嚴肅地用左手擡了擡眼鏡，右手慢慢移到身前，手裏還拿了一本暗藍色的書。
許琛下意識地看了眼封面上金色的大字——《大學》。
“拿去，軍訓這段時間把前二十頁背過，我每天檢查。”
許琛往前伸了伸脖子，張嘴瞪眼，滿眼木訥。
班主任卻直接把書塞到他手裏，又走回了班裏。
沒出意外，許琛意外地在外面站了一個小時，閑的無聊背了幾段書裏的內容。
中午回家，許琛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江逸把他拉到了一個微信群聊，叫“高一四班”。
他在外面站著背《大學》的時候，班裏同學都在坐著小聲閑聊。班主任只是在黑板上寫了個群聊號碼，其他時間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他們在說什麽，只要到他隨便點同學背誦的時候能背出來就行。
許琛剛進去沒多久，就被踢了出來，然後又找江逸把他拉進去。
江逸：我操，你和祁鶴是不是有病啊？
江逸：高中生幹嘛用這麽土的頭像？
花開富貴：把祁鶴也踢出來了？
江逸：對啊，我再拉你一遍。
花開富貴：好。
江逸再次把許琛拉進去，群裏一個頂著班主任照片當頭像的人說話了。
唐椿：我們這是學生群，家長就不要加進來了。
許琛剛想解釋，發現自己發出去的消息成了紅色感嘆號，無奈又找了一遍江逸。
江逸：我操，貴哥，聽兄弟一句勸，把頭像和名字換了。
花開富貴：我不。
江逸又把許琛拉進班群，這次許琛直接把解釋的話覆制進去。
花開富貴：我是許琛，不是家長！別再把我踢出去了！
唐椿：許琛？
唐椿：好，許琛同學年紀輕輕，很有品味。
花開富貴：謝謝，我也這麽覺得。
班群裏雖然鴉雀無聲，但藏在手機屏幕前的同學們已經止不住大笑了，許琛竟然用這種頭像和名字！
江逸發來私聊。
江逸：貴哥，真有品味。
花開富貴：滾，下午軍訓嗎？
江逸：對，記得擦防曬。
臥室門被打開，是祁鶴。
“去吃飯。”
“哦。”
許琛跳下床，和祁鶴一起下樓，他問：“你是不是被唐老鴨踢出來了？”
“唐老鴨？”祁鶴反問。
“就是班主任啊。”
“嗯。”
許琛挑挑眉：“叫我聲哥，我把你拉進去。”
祁鶴沒有搭理他，反而加快步子下了樓。
午飯吃完的時候，韓阿姨邊收拾碗筷邊提醒許琛和祁鶴，唐悅知道他們開學要軍訓，怕兩個人細皮嫩肉地被曬傷，特意準備了兩瓶防曬霜給他們，就放在臥室，讓他們自己去拿。
祁鶴毫無波瀾地表示：“我不需要。”
許琛翻了個白眼：“曬死你得了。”
祁寧巴巴地問：“什麽是防曬霜？”
許琛揉了揉祁寧的腦袋：“就是不曬黑的，行了快睡午覺去吧，別到下午瞌睡被老師叫家長。”
祁寧撅撅嘴：“嗷。”
祁鶴和祁寧上了樓，許琛則去了許延和唐悅的臥室，他們的臥室在一樓。
許琛開門一看，臥室裏空空蕩蕩，倒是幹凈整齊，卻連個梳妝臺都沒有，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許琛以為唐悅把防曬放在某個櫃子裏了，上上下下翻找了好幾個櫃子，防曬霜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花紋精致的小木盒，還飄著淡淡地木香味兒。
這個小木盒被鎖著，許琛打不開，也就沒再動了，旁邊還有幾串鑰匙，是家裏所有門的鑰匙。
許琛眼珠一轉，從上面取下了祁鶴房間的鑰匙。
他打了個壞主意，午覺過後把祁鶴房間的門從外面鎖住，然後守了一會兒，聽到裏面門把手不斷響動的聲音，他得意地說：“鶴仔，我把門鎖了，你叫我聲哥，我就給你打開。”
許琛以為祁鶴會乖乖叫他一聲哥，沒想到門內的聲音卻是陰沈沈的。
“沒有血緣關系，為什麽要叫哥？”
許琛理所當然地說：“那你媽跟我爸也是結了婚的，我又比你大，你當然得叫我哥。”
“你覺得他們相愛嗎？”
許琛問：“什麽意思？”
門裏突然沒了聲音，許琛連喊了好幾聲，最後打開門只看到陽臺的窗簾隨風搖曳，屋裏沒人了。
幾分鐘後，一個聲音在他背後：“走了，去學校。”
許琛打了個激靈，一回頭看到膝蓋有點擦傷的祁鶴，問：“你怎麽出去的？”
祁鶴朝著陽臺揚了揚下巴：“跳下去的。”
祁鶴臥室下面是一片草叢，不止那片綠油油的草柔軟，泥土也是軟的，所以身手好一點的人從二樓跳下去，基本沒什麽問題，祁鶴也只是膝蓋擦傷了一點。
許琛攔在祁鶴面前，問：“你寧願跳下去也不願叫聲哥？為什麽？”
祁鶴不看他的眼睛，從他身邊走過，邊拉開書桌抽屜找著創可貼，邊說：“叫富貴挺好的。”
許琛突然很生氣，他沖過去從背後捶了祁鶴一拳，祁鶴不想跟他打，挨了一拳之後只是躲著，奈何卻被他纏住，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知怎麽的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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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祁鶴量尺寸的阿姨說：“小夥子才高一就長這麽高了。”
許琛這邊聽了大叔的話擡著兩根胳膊轉了個身，朝祁鶴翻了個白眼：“阿姨，他那是早長晚不長，到時候我們都長到一米八五，就他還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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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噗嗤一聲：“那他媽還能看嗎？不成竹竿了？”
“昂，”許琛測量完尺寸站到一邊，又說：“到時候去你家給你晾衣服。”
江逸測量完站到他身邊，擡手搭上他的肩膀：“別，我可沒那福氣消受。”
許琛習慣性地推開江逸的胳膊，有點嫌棄地說：“走開啊，別動手動腳。”
江逸這人就是手欠，許琛越是這麽說，他偏要上下去戳許琛，氣的許琛扣住他的手，壓著他的肩膀，警察擒拿罪犯似的說：“讓你別動手動腳，煩不煩？”
江逸嬉笑著：“別啊貴哥，脾氣別這麽大嘛！”
祁鶴的目光定在許琛和江逸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姨擡手在祁鶴眼前晃了晃：“同學，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祁鶴回過神來，點點頭，上去用腳背輕輕踹了許琛的屁股一腳：“走了富貴。”
許琛拍了拍屁股，邊往教學樓裏走邊捶祁鶴胸口：“你別叫我富貴，叫哥！”
祁鶴沒理他，徑直走進了教學樓。
江逸問起他們的校服尺碼，許琛和他討論起尺碼的事來，祁鶴只是淡淡報出了自己的校服尺碼，沒有進行討論。
許琛才發現，自己的校服尺碼竟然是三個人裏最小的，就連和他一般高的江逸的校服尺碼都比他的校服尺碼大了一個號，這對他來說屬實有點丟人。
許琛停住步子：“你們先回班，我再回去一趟！”
祁鶴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說話許琛就往回跑了，江逸則大喊：“幹嘛去啊貴哥？”
“有事兒！”
許琛又跑回量尺寸的棚子，才發現林焦還在這裏，問了問才知道是因為他太瘦了，但又想要大號的校服，量尺寸的阿姨說他想要的那個做出來他穿上會像裙子，一直在勸他。
許琛找到記錄數據的大叔，說：“叔，我叫許琛，幫我把我那件改大一號。”
大叔邊翻著記錄冊邊說：“怎麽都要改啊？”
許琛笑笑：“我還長嘛，穿著穿著就小了不得換嗎？多浪費啊。”
大叔笑了笑，給他把尺寸改好，又說：“你們啊，再長也長不了多高咯。”
許琛這邊已經改好，林焦卻還在和那位阿姨糾結。
許琛又仔細問了問，原來林焦這家夥想要的校服尺碼比他改過的還要大兩號，他揪了揪林焦的小辮子，說：“要個跟我一樣大的不行嗎？要個那麽大的，打算不穿褲子了？”
林焦癟著嘴想了想，說：“這樣吧阿姨，給我改成比他那個大一號的。”
許琛不解：“你他媽比我矮比我瘦，幹嘛要比我大的？”
林焦嚴肅地說：“貴哥，這是男人的尊嚴，你不是也來改尺寸了嗎？”
許琛翻了個白眼，並不想搭理林焦。
最後阿姨搖搖頭，無奈地把林焦的尺碼改成了他想要的那一號。
如願以償改好尺寸，兩個人回到了班裏，班主任已經坐在講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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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只是瞟了許琛和林焦一眼，沒說話。
許琛回到位置上，問江逸：“幹嘛啊這是？”
江逸往許琛這邊小心翼翼側了側頭：“小點聲，要把這些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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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老師讓背《大學》？在許琛看來有點搞笑，他笑出聲來：“神經病吧？”
江逸有點害怕地小聲提醒：“你小點聲，別讓他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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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嫌棄地看了看江逸，擡眸間和班主任的目光相對上，一向不怕老師的他竟然覺得後背發冷。
“你背過了？”
全班同學突然停下來，眼睛順著班主任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臉不知所措的許琛。
許琛剛想說自己沒背過，班主任沒給他機會，又說：“起來背給大家聽。”
許琛站起來，說：“我沒背過。”
班主任卻說：“沒背過出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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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一出去，班裏掀起一陣討論聲，接著就是拍打桌子的聲音，還有班主任嚴厲的聲音：“閉嘴，背你們的！”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背著手從班裏走出來，許琛霎時聞到一股煙味兒，這老師應該很喜歡抽煙。
班主任一臉嚴肅地用左手擡了擡眼鏡，右手慢慢移到身前，手裏還拿了一本暗藍色的書。
許琛下意識地看了眼封面上金色的大字——《大學》。
“拿去，軍訓這段時間把前二十頁背過，我每天檢查。”
許琛往前伸了伸脖子，張嘴瞪眼，滿眼木訥。
班主任卻直接把書塞到他手裏，又走回了班裏。
沒出意外，許琛意外地在外面站了一個小時，閑的無聊背了幾段書裏的內容。
中午回家，許琛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江逸把他拉到了一個微信群聊，叫“高一四班”。
他在外面站著背《大學》的時候，班裏同學都在坐著小聲閑聊。班主任只是在黑板上寫了個群聊號碼，其他時間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他們在說什麽，只要到他隨便點同學背誦的時候能背出來就行。
許琛剛進去沒多久，就被踢了出來，然後又找江逸把他拉進去。
江逸：我操，你和祁鶴是不是有病啊？
江逸：高中生幹嘛用這麽土的頭像？
花開富貴：把祁鶴也踢出來了？
江逸：對啊，我再拉你一遍。
花開富貴：好。
江逸再次把許琛拉進去，群裏一個頂著班主任照片當頭像的人說話了。
唐椿：我們這是學生群，家長就不要加進來了。
許琛剛想解釋，發現自己發出去的消息成了紅色感嘆號，無奈又找了一遍江逸。
江逸：我操，貴哥，聽兄弟一句勸，把頭像和名字換了。
花開富貴：我不。
江逸又把許琛拉進班群，這次許琛直接把解釋的話覆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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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椿：許琛？
唐椿：好，許琛同學年紀輕輕，很有品味。
花開富貴：謝謝，我也這麽覺得。
班群裏雖然鴉雀無聲，但藏在手機屏幕前的同學們已經止不住大笑了，許琛竟然用這種頭像和名字！
江逸發來私聊。
江逸：貴哥，真有品味。
花開富貴：滾，下午軍訓嗎？
江逸：對，記得擦防曬。
臥室門被打開，是祁鶴。
“去吃飯。”
“哦。”
許琛跳下床，和祁鶴一起下樓，他問：“你是不是被唐老鴨踢出來了？”
“唐老鴨？”祁鶴反問。
“就是班主任啊。”
“嗯。”
許琛挑挑眉：“叫我聲哥，我把你拉進去。”
祁鶴沒有搭理他，反而加快步子下了樓。
午飯吃完的時候，韓阿姨邊收拾碗筷邊提醒許琛和祁鶴，唐悅知道他們開學要軍訓，怕兩個人細皮嫩肉地被曬傷，特意準備了兩瓶防曬霜給他們，就放在臥室，讓他們自己去拿。
祁鶴毫無波瀾地表示：“我不需要。”
許琛翻了個白眼：“曬死你得了。”
祁寧巴巴地問：“什麽是防曬霜？”
許琛揉了揉祁寧的腦袋：“就是不曬黑的，行了快睡午覺去吧，別到下午瞌睡被老師叫家長。”
祁寧撅撅嘴：“嗷。”
祁鶴和祁寧上了樓，許琛則去了許延和唐悅的臥室，他們的臥室在一樓。
許琛開門一看，臥室裏空空蕩蕩，倒是幹凈整齊，卻連個梳妝臺都沒有，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許琛以為唐悅把防曬放在某個櫃子裏了，上上下下翻找了好幾個櫃子，防曬霜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花紋精致的小木盒，還飄著淡淡地木香味兒。
這個小木盒被鎖著，許琛打不開，也就沒再動了，旁邊還有幾串鑰匙，是家裏所有門的鑰匙。
許琛眼珠一轉，從上面取下了祁鶴房間的鑰匙。
他打了個壞主意，午覺過後把祁鶴房間的門從外面鎖住，然後守了一會兒，聽到裏面門把手不斷響動的聲音，他得意地說：“鶴仔，我把門鎖了，你叫我聲哥，我就給你打開。”
許琛以為祁鶴會乖乖叫他一聲哥，沒想到門內的聲音卻是陰沈沈的。
“沒有血緣關系，為什麽要叫哥？”
許琛理所當然地說：“那你媽跟我爸也是結了婚的，我又比你大，你當然得叫我哥。”
“你覺得他們相愛嗎？”
許琛問：“什麽意思？”
門裏突然沒了聲音，許琛連喊了好幾聲，最後打開門只看到陽臺的窗簾隨風搖曳，屋裏沒人了。
幾分鐘後，一個聲音在他背後：“走了，去學校。”
許琛打了個激靈，一回頭看到膝蓋有點擦傷的祁鶴，問：“你怎麽出去的？”
祁鶴朝著陽臺揚了揚下巴：“跳下去的。”
祁鶴臥室下面是一片草叢，不止那片綠油油的草柔軟，泥土也是軟的，所以身手好一點的人從二樓跳下去，基本沒什麽問題，祁鶴也只是膝蓋擦傷了一點。
許琛攔在祁鶴面前，問：“你寧願跳下去也不願叫聲哥？為什麽？”
祁鶴不看他的眼睛，從他身邊走過，邊拉開書桌抽屜找著創可貼，邊說：“叫富貴挺好的。”
許琛突然很生氣，他沖過去從背後捶了祁鶴一拳，祁鶴不想跟他打，挨了一拳之後只是躲著，奈何卻被他纏住，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知怎麽的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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