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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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什麽？”聽見蘇格蘭的這句話，波本微楞了一下，用自己那雙灰紫色的眼眸註視著蘇格蘭，他並非是沒有聽清蘇格蘭的話語，而是想不通蘇格蘭此番此舉倘若不是為了自己，又能是為了誰。
蘇格蘭卻不說話了，波本等了許久都沒有聽見蘇格蘭的回答，到最後也便放棄追問了，只是道：“今天的事就當做從未發生過吧，蘇格蘭。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波本深吸了一口氣，別開了目光:“你以後也註意一下，我不是每次都能夠幫你瞞下的。”
蘇格蘭沈默地點了點頭。
“我並不覺得那一日我們算作發生了矛盾，”降谷零盯著手中的玫瑰，擡起手捏住其中一瓣嬌軟的花瓣，“只是他最後沒有將我送的玫瑰帶走。”
他用手輕輕一扯，本來就嬌弱的蘇格蘭綠玫瑰瞬間就落了一地，分崩離析。
他說：“我後悔那日沒有態度堅硬的阻止他，我後悔之後我任憑他與公安的聯系。那時我太過自負，自以為我能夠護住他，從未想過，等事情被揭露到組織面前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機會去護住他。”
降谷零說著，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回憶著些什麽：“他與公安搭線的事最終被組織發現了——公安的高層，有組織的臥底，所以這件事也被暴露在了組織的面前。”
松田陣平沈默著，沒有插話。
“那天我被琴酒的人牽扯住了，等我收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了蘇格蘭奪槍自殺的身影。他破壞了一部手機，不管是我還是琴酒都沒有辦法去恢覆手機裏的數據。我以為他以自殺銷毀的那些數據是有關他哥哥的，直到志保告訴我，蘇格蘭選擇自殺可能是為了她。”
“那時我才知道，蘇格蘭說的那句不只是為了自己是什麽意思，”降谷零說，“他是想要將我們全部帶離組織——包括志保與明美。”
“志保也知道這件事，她自己發現的。志保告訴我，蘇格蘭曾經和她談過心——當然，被迫的，畢竟這家夥向來寵溺志保，在志保的追問之下，他才向志保透露了一點點情況。她也選擇幫蘇格蘭瞞了下來，甚至還多次為了蘇格蘭打掩護，說她是他們計劃之中的一員，也不為過。”
“當時組織只知道蘇格蘭有背叛之心，所以蘇格蘭為了不連累我們，選擇了一舉自殺。”
降谷零說著，嗤笑了一聲：“這倆人也算是背著我做了一個大事了。不過組織雖然沒有查到志保那裏，但作為與蘇格蘭熟絡的我們，還是不免會被組織懷疑，於是我沒過多久就被組織調進了美國。”
“而當我回去以後，我的兩名妹妹——算是我最後的家人，她們也都出了事。明美死了，而志保卻失蹤了。”
松田陣平輕輕“嘶”了一聲，他以為降谷零的故事在諸伏景光死亡時就已結束，沒想到後面會更慘。他忍不住問道：“那你是為了給她們報仇而死的嗎？”
“不，”降谷零否認，“我可不會因此而去白送，但我和琴酒的仇就這樣結下了。我[死亡]的是因為在各國政府特工機構與組織的決戰的中途，我反水了，然後與琴酒同歸於盡了。”
這似乎並不是很讓人意外的發展，畢竟降谷零的“家人”接連在那個組織手中出事，波本對組織的忠誠自然也會降低不少。
“我反水的原因，主要還是蘇格蘭。”降谷零突然道，他頓了一下，有些突兀的笑了，“我那位妹妹，可謂是聰明的要命，她知道我最在意誰。”
“她不是失蹤了嗎？”松田陣平問。
“是失蹤了，”降谷零點頭，“但準確來說，是變成了小孩子。”
與大多世界的降谷零一樣，波本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中，然他幾乎是很快的就發現，灰原哀就是他的妹妹宮野志保，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作為宮野家名譽長子的降谷零，自然不會忘記妹妹小時候的模樣。
宮野志保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得知波洛出現了一位新的金發服務生並認出那位金發服務生就是她的兄長降谷零以後，她便不敢去波洛了。
她其實是摸不定自己這名哥哥的立場，情感告訴她，降谷零就算認出了她，也不會暴露她，他會將她的身份瞞下來，但理智也在勸解著她，一旦她讓降谷零知道她就是宮野志保，那麽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也便瞞不住。
降谷零會幫她瞞下，會保護她，並不代表降谷零會保護工藤新一。
所以她克制著自己，沒有去波洛見降谷零一面。
但她的身份還是被降谷零發現了，畢竟那群孩子總是關心著她，她從來推病拒絕去波洛，也總是會讓孩子們在波洛時關心念叨著。
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終究還是被降谷零發現了，但波本並沒有向組織揭露這一點，不知道是因為顧慮宮野志保還是與大偵探達成了什麽協議。
但宮野志保仍然不敢去波洛，不敢去見降谷零，她害怕在見到自己這名最後的家人的時候會情緒崩潰，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更害怕會因為自己而連累降谷零。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去波洛，是江戶川柯南和隔壁的那個男人商議計劃的時候提到了波本。
江戶川柯南說：“要是能把安室先生策反到我們這邊，計劃會不會進行的更順利一些？”
那名易容後的FBI卻搖了搖頭：“概率不大。波本自幼於組織長大，要想策反他，很難。波本是一個麻煩，如果做不到策反他，那必須得最先解決他。”
宮野志保那時站在樓梯間，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那個男人突然之間談起了蘇格蘭，他說：“倘若蘇格蘭還在的話，說不準會容易一些。”
江戶川柯南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也不知道蘇格蘭的情況，問道：“是聯系不上那名蘇格蘭先生嗎？”
“他已經死了，”那名FBI的探員還沒有說話，樓梯間的宮野志保就率先出了聲，她握緊著手心，一字一頓地說，“對於零哥來說，最重要的景哥，他已經死了。”
兩人將目光移向了宮野志保，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談話竟讓宮野志保聽了過去。
討論了許久，江戶川柯南問著宮野志保：“灰原，那你能夠勸得動安室先生嗎？”
宮野志保沈默了片刻。
她想起那個因組織而死的蘇格蘭，想著她這名哥哥，她不希望零哥站在害死景哥的那一邊，也不想零哥被這群人做計劃解決，如果零哥能夠站在這一方，似乎確實是最後。
於是她同意了，第一次踏入了波洛的大門。
雖然是兄長，但降谷零的氣息對於她來說，和組織的其他人一樣令她恐懼，在踏入波洛以後她便止不住的顫抖，但還是倔強地，將金發青年拉到了波洛店外的巷子旁。
金發青年跟著她出去了，沒有過多的詢問，但那雙灰紫色的眼眸看不出什麽情緒。最後金發青年微微彎下腰，看著面前這個顫抖不停的女孩，嘴角忽的抿起一抹笑，笑意竟有幾分淒涼:“你在害怕我嗎，志保？”
宮野志保不知道的是，那時的金發青年在想：
瞧瞧，他唯一還活著的“妹妹”，如今卻懼他懼得不成樣子。
他這一生，可真是可笑至極。
波本瞬間覺得有幾分索然無趣，他看著如今名為“灰原哀”的宮野志保，直起腰來，也不打算做什麽，準備就此離開。
然而這時宮野志保卻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盡管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的顫抖，但她明顯是在克制這個本能。
她說:“零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零哥，這個久違的稱呼不猶使得他眼神一怔，金發青年微微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幼弱的女孩，記憶似乎與多年前重合了一瞬。
在許久的曾經，女孩也是這樣稱呼他，而那時，他的身邊還有著另一個兩個人。
但兩人都已經不在了。
波本斂了一下眸，試圖讓自己恢覆平靜，他知道宮野志保的萊伊，語氣依舊冰冷:“我不和FBI談合作。”
“……那，如果是為了景光哥呢？”
猶豫許久，宮野志保最終還是心一狠，報出了那個名字。
她還記得那天她所見到的那個人的最後一面，那個人似乎已經明白自己那一起會面臨著什麽，他輕輕撫摸著宮野志保的腦袋，悄聲對宮野志保說:
“——如果日後情況緊急，報出我的名字，zero他會心軟的。”
自獲得代號以後，蘇格蘭便不常喊這個稱呼了，更多的是以波本來稱呼降谷零，但波本卻依舊喜歡以hiro這個昵稱來稱呼蘇格蘭。
那應該是景哥最後一次喊零哥zero了，而事實證明，景哥他說的對。
波本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在宮野志保身上停留了許久，最後冷笑一聲，踏步離開了這裏。
然宮野志保知道，成功了。
宮野志保松下一口氣，看著波本離開的背影，低聲對偷偷跟過來躲在拐角處的江戶川柯南道:“零哥他同意了。”
只是那時的宮野志保並不知道，降谷零確實是決定要反水了，但他並不打算接受FBI又或公安的汙點證人保護計劃，而是選擇了與當初派人拖著他並下令圍剿蘇格蘭的琴酒同歸於盡。
——不，或許準確來說，殺死琴酒才是零哥的目的，只是同歸於盡才是最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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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聽見蘇格蘭的這句話，波本微楞了一下，用自己那雙灰紫色的眼眸註視著蘇格蘭，他並非是沒有聽清蘇格蘭的話語，而是想不通蘇格蘭此番此舉倘若不是為了自己，又能是為了誰。
蘇格蘭卻不說話了，波本等了許久都沒有聽見蘇格蘭的回答，到最後也便放棄追問了，只是道：“今天的事就當做從未發生過吧，蘇格蘭。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波本深吸了一口氣，別開了目光:“你以後也註意一下，我不是每次都能夠幫你瞞下的。”
蘇格蘭沈默地點了點頭。
“我並不覺得那一日我們算作發生了矛盾，”降谷零盯著手中的玫瑰，擡起手捏住其中一瓣嬌軟的花瓣，“只是他最後沒有將我送的玫瑰帶走。”
他用手輕輕一扯，本來就嬌弱的蘇格蘭綠玫瑰瞬間就落了一地，分崩離析。
他說：“我後悔那日沒有態度堅硬的阻止他，我後悔之後我任憑他與公安的聯系。那時我太過自負，自以為我能夠護住他，從未想過，等事情被揭露到組織面前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機會去護住他。”
降谷零說著，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回憶著些什麽：“他與公安搭線的事最終被組織發現了——公安的高層，有組織的臥底，所以這件事也被暴露在了組織的面前。”
松田陣平沈默著，沒有插話。
“那天我被琴酒的人牽扯住了，等我收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了蘇格蘭奪槍自殺的身影。他破壞了一部手機，不管是我還是琴酒都沒有辦法去恢覆手機裏的數據。我以為他以自殺銷毀的那些數據是有關他哥哥的，直到志保告訴我，蘇格蘭選擇自殺可能是為了她。”
“那時我才知道，蘇格蘭說的那句不只是為了自己是什麽意思，”降谷零說，“他是想要將我們全部帶離組織——包括志保與明美。”
“志保也知道這件事，她自己發現的。志保告訴我，蘇格蘭曾經和她談過心——當然，被迫的，畢竟這家夥向來寵溺志保，在志保的追問之下，他才向志保透露了一點點情況。她也選擇幫蘇格蘭瞞了下來，甚至還多次為了蘇格蘭打掩護，說她是他們計劃之中的一員，也不為過。”
“當時組織只知道蘇格蘭有背叛之心，所以蘇格蘭為了不連累我們，選擇了一舉自殺。”
降谷零說著，嗤笑了一聲：“這倆人也算是背著我做了一個大事了。不過組織雖然沒有查到志保那裏，但作為與蘇格蘭熟絡的我們，還是不免會被組織懷疑，於是我沒過多久就被組織調進了美國。”
“而當我回去以後，我的兩名妹妹——算是我最後的家人，她們也都出了事。明美死了，而志保卻失蹤了。”
松田陣平輕輕“嘶”了一聲，他以為降谷零的故事在諸伏景光死亡時就已結束，沒想到後面會更慘。他忍不住問道：“那你是為了給她們報仇而死的嗎？”
“不，”降谷零否認，“我可不會因此而去白送，但我和琴酒的仇就這樣結下了。我[死亡]的是因為在各國政府特工機構與組織的決戰的中途，我反水了，然後與琴酒同歸於盡了。”
這似乎並不是很讓人意外的發展，畢竟降谷零的“家人”接連在那個組織手中出事，波本對組織的忠誠自然也會降低不少。
“我反水的原因，主要還是蘇格蘭。”降谷零突然道，他頓了一下，有些突兀的笑了，“我那位妹妹，可謂是聰明的要命，她知道我最在意誰。”
“她不是失蹤了嗎？”松田陣平問。
“是失蹤了，”降谷零點頭，“但準確來說，是變成了小孩子。”
與大多世界的降谷零一樣，波本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中，然他幾乎是很快的就發現，灰原哀就是他的妹妹宮野志保，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作為宮野家名譽長子的降谷零，自然不會忘記妹妹小時候的模樣。
宮野志保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得知波洛出現了一位新的金發服務生並認出那位金發服務生就是她的兄長降谷零以後，她便不敢去波洛了。
她其實是摸不定自己這名哥哥的立場，情感告訴她，降谷零就算認出了她，也不會暴露她，他會將她的身份瞞下來，但理智也在勸解著她，一旦她讓降谷零知道她就是宮野志保，那麽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也便瞞不住。
降谷零會幫她瞞下，會保護她，並不代表降谷零會保護工藤新一。
所以她克制著自己，沒有去波洛見降谷零一面。
但她的身份還是被降谷零發現了，畢竟那群孩子總是關心著她，她從來推病拒絕去波洛，也總是會讓孩子們在波洛時關心念叨著。
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終究還是被降谷零發現了，但波本並沒有向組織揭露這一點，不知道是因為顧慮宮野志保還是與大偵探達成了什麽協議。
但宮野志保仍然不敢去波洛，不敢去見降谷零，她害怕在見到自己這名最後的家人的時候會情緒崩潰，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更害怕會因為自己而連累降谷零。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去波洛，是江戶川柯南和隔壁的那個男人商議計劃的時候提到了波本。
江戶川柯南說：“要是能把安室先生策反到我們這邊，計劃會不會進行的更順利一些？”
那名易容後的FBI卻搖了搖頭：“概率不大。波本自幼於組織長大，要想策反他，很難。波本是一個麻煩，如果做不到策反他，那必須得最先解決他。”
宮野志保那時站在樓梯間，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那個男人突然之間談起了蘇格蘭，他說：“倘若蘇格蘭還在的話，說不準會容易一些。”
江戶川柯南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也不知道蘇格蘭的情況，問道：“是聯系不上那名蘇格蘭先生嗎？”
“他已經死了，”那名FBI的探員還沒有說話，樓梯間的宮野志保就率先出了聲，她握緊著手心，一字一頓地說，“對於零哥來說，最重要的景哥，他已經死了。”
兩人將目光移向了宮野志保，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談話竟讓宮野志保聽了過去。
討論了許久，江戶川柯南問著宮野志保：“灰原，那你能夠勸得動安室先生嗎？”
宮野志保沈默了片刻。
她想起那個因組織而死的蘇格蘭，想著她這名哥哥，她不希望零哥站在害死景哥的那一邊，也不想零哥被這群人做計劃解決，如果零哥能夠站在這一方，似乎確實是最後。
於是她同意了，第一次踏入了波洛的大門。
雖然是兄長，但降谷零的氣息對於她來說，和組織的其他人一樣令她恐懼，在踏入波洛以後她便止不住的顫抖，但還是倔強地，將金發青年拉到了波洛店外的巷子旁。
金發青年跟著她出去了，沒有過多的詢問，但那雙灰紫色的眼眸看不出什麽情緒。最後金發青年微微彎下腰，看著面前這個顫抖不停的女孩，嘴角忽的抿起一抹笑，笑意竟有幾分淒涼:“你在害怕我嗎，志保？”
宮野志保不知道的是，那時的金發青年在想：
瞧瞧，他唯一還活著的“妹妹”，如今卻懼他懼得不成樣子。
他這一生，可真是可笑至極。
波本瞬間覺得有幾分索然無趣，他看著如今名為“灰原哀”的宮野志保，直起腰來，也不打算做什麽，準備就此離開。
然而這時宮野志保卻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盡管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的顫抖，但她明顯是在克制這個本能。
她說:“零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零哥，這個久違的稱呼不猶使得他眼神一怔，金發青年微微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幼弱的女孩，記憶似乎與多年前重合了一瞬。
在許久的曾經，女孩也是這樣稱呼他，而那時，他的身邊還有著另一個兩個人。
但兩人都已經不在了。
波本斂了一下眸，試圖讓自己恢覆平靜，他知道宮野志保的萊伊，語氣依舊冰冷:“我不和FBI談合作。”
“……那，如果是為了景光哥呢？”
猶豫許久，宮野志保最終還是心一狠，報出了那個名字。
她還記得那天她所見到的那個人的最後一面，那個人似乎已經明白自己那一起會面臨著什麽，他輕輕撫摸著宮野志保的腦袋，悄聲對宮野志保說:
“——如果日後情況緊急，報出我的名字，zero他會心軟的。”
自獲得代號以後，蘇格蘭便不常喊這個稱呼了，更多的是以波本來稱呼降谷零，但波本卻依舊喜歡以hiro這個昵稱來稱呼蘇格蘭。
那應該是景哥最後一次喊零哥zero了，而事實證明，景哥他說的對。
波本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在宮野志保身上停留了許久，最後冷笑一聲，踏步離開了這裏。
然宮野志保知道，成功了。
宮野志保松下一口氣，看著波本離開的背影，低聲對偷偷跟過來躲在拐角處的江戶川柯南道:“零哥他同意了。”
只是那時的宮野志保並不知道，降谷零確實是決定要反水了，但他並不打算接受FBI又或公安的汙點證人保護計劃，而是選擇了與當初派人拖著他並下令圍剿蘇格蘭的琴酒同歸於盡。
——不，或許準確來說，殺死琴酒才是零哥的目的，只是同歸於盡才是最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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