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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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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一切都結束了

洛基突然爆出的這個重磅消息,讓眾神大驚失色,約頓巨人們得意的歡呼。

而洛基則不懷好意的對奧丁步步緊逼,“眾神之父,您到底是要保住九界安寧還是只需要留自己兒子的性命?今天就當著眾神的面,不,是對著九界所有生靈——做個選擇吧~”

方才還是雙方執戈互擊,死傷無數的戰場,此刻竟然互有默契的暫停了下來。

無論是神祇還是巨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奧丁,要看看眾神之父到底會做哪個選擇。

奧丁面無表情,喜怒不辯,但他沈默了良久,很明顯,他無法快速的做出抉擇。

眼下情況明顯,奧丁想打傷洛基然後生擒他是不可能的,除非奧丁使出全部力量致命一擊,把洛基和托爾一塊兒解決,不然就只能被動的看洛基肆無忌憚的耍著那些手段。

他要如何抉擇?

選擇守護九界,那奧丁就要親手將自己兒子送上絕路,這會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選擇兒子,那他大半生的心血就全白費了,那是他曾經鐵馬金戈,出生入死換來的一切。

這兩個選擇,無論選哪一個都將令奧丁懷有遺憾,痛不欲生,甚至是讓向來神聖的神域形象沾上不可磨滅的汙點。

而過度的猶豫不決,也會令約頓巨人嘲笑神域,讓眾神對奧丁失望。

對,這正是洛基想要的結果,他就是要看著聲望出眾,榮耀至上的奧丁在私心和大義之間痛苦糾結,他就是要奧丁贏也贏的不痛快,註定要留下永久的遺憾。

戰場此刻寂靜無聲,只有朔朔寒風在耳邊呼嘯,誰也不知奧丁會做何選擇,亦不知艱難的抉擇過後,神域和托爾又會是怎樣的命運。

正在世界樹下誠心祈福的弗麗嘉心念兒子,也感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慌亂不安,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連日來的憂心勞累讓弗麗嘉有些暈眩,她想趕回神域看看情況,但是祈福儀式不能中斷,不然那麽點渺茫的希望也要沒了。

也許是弗麗嘉的真心感動了世界樹,碩大的世界樹樹身發出了純潔耀目的光芒,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良久,光華散去,一團綠光中湧現了兩個人影。

正是弗麗嘉日夜期盼的洛曦和耶夢加得母子。

“謝天謝地,你們都平安的回來了,”弗麗嘉心情激動的上前,好心的詢問洛曦,“你們被時間寶石帶去了哪裏?”

洛曦拍了拍還有些緊張抓著她手的耶夢加得,有些焦急的對弗麗嘉說,“這些以後再說,洛基呢?他怎麽樣了?”

提到洛基,兩個女人的心都懸浮一般,無奈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三言兩語都說不清楚,洛曦幹脆跟著弗麗嘉先去看看洛基的情況。

在夢境裏安慰丈夫的時候,洛曦就感知到他會做些什麽瘋狂的事,看弗麗嘉隱隱不安的表情,她就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但是越靠近神域,洛曦就越冷靜,她已經沒有最初的慌張,內心也越發堅定起來。

再回到神域的時候,每個人看到洛曦和耶夢加得的神情都很奇怪,有驚訝懼怕也有懷疑憤怒。

這些目光洛曦向來是不放在眼裏的,她只是捂著耶夢加得的眼睛,讓他不要去看那些眼神,並一直在孩子耳邊安慰著,“乖寶貝,我們馬上就能見到你爸爸了。”

很明顯奧丁不在神域,海姆達爾告訴弗麗嘉,奧丁領兵出征約頓海姆,為了被抓的托爾,也為了鎮壓洛基叛逆的巨人大軍。

海姆達爾誠懇的請求著,“神後陛下,請快些前去阻止這場沒有必要的戰爭吧,再這樣下去神域和約頓海姆只會兩敗俱傷。”

弗麗嘉當然知道該怎麽做,她必須得去勸阻住奧丁還有失去理智的洛基。

但是洛曦卻突然停下腳步對海姆達爾正色道,“不,那不是不必要的戰爭,恰恰相反那是很有必要的!”

經歷了這麽多洛曦也想明白了,洛基曾經那樣崇拜孺慕著奧丁,依然比不過那絲血統,她也是幫阿斯加德做了那麽多,可奧丁依然那麽對耶夢加得。

既然吃力不討好,那她也沒必要再去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幹脆自私一點,只要守護好愛她和她愛的就足夠了。

再說回約頓海姆那邊,奧丁終究還是做出了他的選擇,他選擇屏蔽一切優柔寡斷的情感,為了整個九界的安寧,他必須得親手了結了自己的兒子和養子。

就在眾神的註視下,奧丁高高的舉起永恒之槍對其施以法力,“取其性命,不見血不罷手!”

永恒之槍接受到了奧丁必須命中的命令,目標正是洛基的心臟,所以它一定會刺中目標為止,不取了洛基性命它是不會停下的。

而這一擊蘊涵了奧丁的全部法力,洛基避無可避,只能正面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

一剎那,洛基視線裏流星一樣疾馳而來的永恒之槍的速度竟然緩慢起來。

他的腦海裏浮現的全是洛曦,他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孩子耶夢加得。

在他晦暗的人生中,最幸運的就是能遇見洛曦,最幸福快樂的時刻,就是和洛曦結婚的那一天,那時候即便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也是旁若無人的相擁,親吻,眼裏心裏都只有彼此。

他還記得那個和他擁抱接吻都會臉紅害羞的姑娘,大庭廣眾的就親口對他示愛。

她親口說愛他,說願意嫁給他。

那是洛基聽到過的最美妙的語言,他永遠都會把她那天說的話,她的模樣銘刻於心。

或許在另一個世界,洛曦憑著自己的本事也能很好的生活。

恨只恨他不能再見洛曦一面,也沒有好好保護洛曦和孩子,而現在,他這荒謬可笑的一生也終於要走到盡頭了。

永恒之槍已經到了跟前,直奔洛基的胸膛,要將他穿心而過,被洛基緊緊握在手裏的那只七寶鈴鐺手鏈主動發出了防禦的光芒,暫時阻止了永恒之槍再進分毫。

可是奧丁命令已下,永恒之槍不達目的是不會停止的,所以即便洛基多了一層保命的結界,永恒之槍還是瞄準了洛基的心窩,只要結界稍微松懈,它就會繼續完成它的使命。

關鍵時刻,洛基仿佛出現了幻覺,一張讓他日思夜想的面孔映入眼簾,隨之而來的還有讓他熟悉又溫暖堅韌的力量相助,幫他阻住了永恒之槍破壞防禦的結界。

洛曦擋在了洛基身前,哪怕奧丁的力量再強大她也不曾後退半步,而是傾註所有法力將永恒之槍推遠一些,讓它不能威脅到洛基的性命,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和丈夫一同被穿心而過,能死在一起也了無遺憾了。

但她不是一個人,她是和耶夢加得一起抵禦著危險,另一只七寶鈴鐺手鏈就戴在耶夢加得手腕上,與洛基手裏的那只正是一對,它們一起發出神奇強大的寶光築起堅實的結界,哪怕洛曦筋疲力盡,憑這個也沒有人能傷的了洛基分毫。

終於回到了該回的地方,耶夢加得卻覺得有好多地方變了,人變了,感覺變了,就連爸爸也變了。

以前那個高大英俊的爸爸怎麽會變成這個怪獸一樣的巨人?

洛曦一邊抵抗著永恒之槍一邊頭也不回的安慰著兒子,“不要緊耶夢加得,他就是你父親,你叫他一聲,沒事的,乖寶貝不要怕。”

耶夢加得一手牽著媽媽的衣角,猶豫著還是對洛基伸出了手,聲音糯糯的,“爸爸,我和媽媽回來了。”

孩子的聲音傳入耳中,洛基才回神的眨眨眼睛,他第一反應就是欣喜若狂,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不知如何訴說。

不敢相信他們真的回來了,而且好好的在他面前,跟著就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太過猙獰醜陋,他又像上次在夢境裏一樣讓洛曦和孩子看到他這幅醜模樣。

洛基趕緊變回以前的樣子,他摸了摸恢覆正常的臉,握住耶夢加得的手又看向未曾有機會面對他的妻子,他激動的心肝兒直顫,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洛曦,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個夢。

但現在不是放松敘舊的時候,奧丁和眾神還虎視眈眈,誓要取洛基的性命呢。

洛曦和耶夢加得母子能出現,神域人都很驚訝。

畢竟在不明真相的傳聞中,大家都以為他們母子在意外中喪生,個中真相外人當然不會知曉,但所有人都知道,洛基發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母子。

那現在洛曦和孩子都好好的,是不是一切矛盾都能結束了呢?

事實說明,某個人的出現並不能立刻化解奧丁和洛基之間的積怨已久,而洛曦母子的事件,嚴格來說只不過是壓垮洛基和奧丁岌岌可危關系的最後一根稻草。

奧丁並未收回永恒之槍,洛基也沒有下令讓巨人不要與神域作對,雙方仍舊是敵視著,氣氛如緊繃的弦,一觸即發。

眼看著洛基一家小心翼翼的抵抗著永恒之槍,神域似乎又占據了上風,奧丁選擇了從向來心軟好說話的洛曦這裏入手。

“洛,洛基已經錯的太多了,很多無辜的凡人被他殺死,就連單純正直一直維護他的托爾也遭了殃,這些本不該發生的。”

剛才還對奧丁滿腔憤懣的洛基現在有些洩氣似的心虛,他知道洛曦最是心軟善良,叫她知道了自己殺了那麽多凡人,還傷害托爾,她十之八九會生氣愧疚。

洛曦的眼神果然越發冰冷,但她開口第一句卻是沖奧丁去的。

“其他的人和事與我何幹?眾神之父!你義正言辭的控訴我丈夫,卻對自己所做的錯事絕口不提,難道這就是正確的嗎?”

或許是怒火中燒的緣故,洛曦感覺法力也增強了不少,她又把永恒之槍往外推出一些,聲色俱厲的質問著奧丁,“是你毫無根由的猜忌耶夢加得!是你將他帶去給命運三女神審判!是你促成了我們母子陷落在陌生的時空危險重重!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可曾真心誠懇的說過一句道歉的話?可曾盡心盡力的去彌補?”

“還有,你憑什麽疑心耶夢加得?幸好耶夢加得和我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萬一有個意外呢?你打算如何處理,又當做無事發生,就像掩蓋了過往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再次掩蓋住這個事件?”

“耶夢加得是我和洛基的第一個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尚且舍不得對耶夢加得說一句重話,你怎麽敢那麽對他!”

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洛曦就氣結於心,憤怒的力量源源不絕的輸出,洛曦一頭長發隨風舞動,向來溫柔的眸中凝結寒霜,配合她響徹雲霄的質問,竟然難得的多了幾分肅殺氣勢。

那該死的寂靜再次出現,剛剛放松一些的氛圍都跟著凝固了,不管是巨人還是神域人,沒有誰敢在這時候吭一聲,只怕怒到極點的洛曦把矛頭對準自己。

奧丁被這一通連珠炮似的質問轟炸的怔楞了片刻,他沒想到過去那麽好說話的洛曦會變得這麽咄咄逼人。

其實這次事件的起因奧丁比誰都清楚,該如何正確的處理他也知道,但是要眾神之父對任何人低頭認錯,那是絕無可能的,哪怕是讓永恒之槍調轉矛頭對準他,也強過讓他低下驕傲昂揚了大半生的頭服軟。

見奧丁不說話了,洛曦怒氣更盛,她咬牙和洛基又把永恒之槍推遠了一些,正色道,“耶夢加得是我的孩子,洛基是我的丈夫,我決不允許誰傷害他們,就算你是眾神之父也不可以!”

“奧丁,在教育別人之前你還是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到最後,洛曦連眾神之父也不稱呼了,直接就稱呼奧丁的名字。

說實在的,活了這麽久奧丁還是頭一次讓一個小輩大庭廣眾的拂了面子,又被反過來教育了一番,著實讓他有些下不來臺,甚至神域有些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其實內心振蕩的又何止奧丁一個,洛基更甚。

就在這樣滿是狼藉的戰場上,他的妻子不顧任何人的眼光和指點義無反顧的站在了他這邊,就算知道了他都做過什麽還是向著他,護著他。

這種全心全意的維護勝過任何綿綿情話。

這邊洛曦及時趕到了,弗麗嘉則偷偷穿過洛基設下的魔法陣去營救托爾,洛基的魔法都是她教的,她自然知道如何破解。

弗麗嘉找到托爾被困的密室時,托爾幾乎要失去意識了,她趕緊阻止了寒冰之匣與托爾之間的聯系,又給兒子吃了華納神族的神藥,也是托爾命硬,居然就這麽硬生生緩了過來。

等托爾和弗麗嘉趕到戰場的時候,洛基夫妻倆正和奧丁僵持不下,很明顯,在這件事情上,他們誰也不肯後退一步。

托爾拍了拍還有些沒解凍的腦袋,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他一躍而起,向洛基一家疾沖而去。

當托爾突然出現的時候,神域戰士都是歡呼雀躍的,三勇士看著托爾直面著洛基,還以為托爾會站在奧丁這邊,打敗曾囚禁傷害他的洛基。

但是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托爾竟然徒手拽住永恒之槍,拼了命的想把它拽的離洛基遠一點,看起來竟然在保護洛基。

沃斯塔格看的瞠目結舌,“天,他一定是被洛基下了什麽咒!”

奧丁更是驚訝托爾的選擇,看到兒子還活著他很高興,可是他的兒子為什麽還要幫著洛基?

“托爾,你瘋了嗎?快放手!”奧丁大聲的勸阻著置若罔聞的托爾,“難道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任何想要阻止永恒之槍的人都會受到傷害,哪怕是托爾也不例外。

果然,奧丁話音剛落,托爾就被永恒之槍的金光所傷,全身上下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被湧入體內的強大力量割裂,這無異於千刀萬剮,他的每一寸肌肉,骨骼都在遭受著強力的傷害,只不過他強忍著沒叫聲。

就在眾神詫異的目光中,托爾咬牙隱忍痛苦,不知為何,原本一直流血的傷口竟然奇跡的愈合了,而他僅剩的一只眼睛裏也湧動著越發濃郁的雷霆之力。

“哢嚓哢嚓”

什麽東西被拗到極限,從內部開始斷裂粉碎的聲音傳來。

托爾暴起青筋,如雄獅一樣咆哮著,雙臂的肌肉鼓起,雙手持續不斷的用力,驀地,永恒之槍就這麽被折斷了。

奧丁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親眼看著托爾徒手就折斷了永恒之槍。

永恒之槍的槍柄為世界樹樹枝所化,這一折斷,斷裂處頓時釋放出極強盛的力量和光芒,它們如風如電,撞擊在托爾胸膛上,彈在洛基的結界上,甚至四面分散開來,還波及了眾神和巨人。

大家都被掀翻在地,無力再戰,只能仰望著半空中對峙著的幾位神明。

奧丁依然好好的,只不過因為永恒之槍被折斷有些震撼,弗麗嘉正扶著他。

托爾和洛基一家子也好好的。

托爾喘著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雙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到了什麽。

他遲疑著,還是那麽不善言辭但又真誠的關心著洛基,“弟弟,洛,你們沒事吧?”

洛基看著這個異父異母的兄弟,心中五味雜陳。

他之前那麽對托爾,就是在遷怒,在發洩心裏的怨恨,盡管他知道那不關托爾的事,可他就是那麽做了,那個時候他以為他們之間不可能再是兄弟了,可沒想到托爾這家夥依然這麽傻,居然還願意幫他擋住永恒之槍,甚至還折斷了它。

看看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啊,果然是奧丁之子,未來的神王。

對這個哥哥,洛基現在是真真正正的服氣了。

象征著奧丁權威的永恒之槍被折斷,這大大的打了奧丁的臉,再加上妻子和孩子都平安回到了洛基身邊,他心裏的怨氣已經消了大半,只是回應托爾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話裏帶刺。

“如你所見,我好得很。”

托爾確認弟弟和弟妹都好好的,松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奧丁。

如果說洛基是陰陽怪氣技能點滿,那托爾就是一根直腸通到底的代表,他攥著斷裂的永恒之槍就對奧丁正色道。

“父親,我無意違抗您的命令,也不是想忤逆您,我只是在救我的兄弟,而且這件事最初就是您引起的,如果不是您疑心過了頭那後來的事也不會發生,您不該這麽對洛基,更不該針對耶夢加得一個孩子,這是不公平的!”

“您錯了!”

托爾最後那句【您錯了】響徹整個約頓海姆,讓所有人都定格了自己的動作和表情。

一向受人敬仰崇拜的神王,一天之內接連兩次被人當眾指責他,第二個還是他的親生兒子。

沒有人知道奧丁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喜怒不辯,面對兒子不留情面的當眾指責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做了個手勢,其餘神祇立刻會意,戰士們也心領神會,隨著奧丁一起乘著彩虹橋返回了阿斯加德。

托爾和洛基一家打過招呼,也回去了。

神域和約頓海姆的這場戰爭說不好是誰輸誰贏,但是能得到這樣的結果洛基已經很得意了。

奧丁一把年紀了溜的倒快,雖然他只字不提神域和約頓海姆以後如何相處,但行動代表了一切,這場仗神域不打了,而洛基也沒心思再去搞什麽事了。

尤其是托爾關鍵時刻是站在洛基這邊的,這就已經狠狠的打了奧丁的臉了,而且被心愛的兒子這樣打臉,無異於是背叛吧。

洛基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他握著洛曦的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面對著失而覆得的妻子,本來最重視禮儀和面子的他大庭廣眾的就忍不住親了洛曦一口,用力的擁她入懷,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裏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這樣他們就能永遠都不分開了。

“這段時間你們都去了哪兒?”洛基忍不住問道。

耶夢加得抱著洛基的大腿抱怨道,“爸爸你都不知道,我們到了一個跟這裏一模一樣的世界,那裏有個壞蛋,他啊……”

洛曦趕緊往耶夢加得嘴裏塞了一塊兒糖,這才堵住了兒子的嘴。

她一手抱起耶夢加得,另一只手握著洛基的手,笑的極美,“這件事說來話長,走,我們回家慢慢說。”

對,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後。

洛基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戰鬥中的疲憊和寒冷都被驅散幹凈,多日來空曠已久的心靈也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填的滿滿的。

他緊握住洛曦的手,回望之前的一切就像噩夢一樣,好在陰霾散去,光明又重新傾註在他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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