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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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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餅

就在剛剛

維克多識破了他們的計謀,卻不是屈奇扮演羅根出了錯,而是凱拉沒沈住氣。

“放開她吧,維克多。”屈奇覺得沒必要再扮演下去,於是也變回了自身的樣子。

維克多臉上的邪獰神色有一瞬的凝滯,他原以為羅根和凱拉合夥演戲騙他,卻沒想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羅根。

“怎麽……”他之前明明看到了樓下負氣離開的女巫。

“我不想解釋了,我現在心裏很不舒服。”屈奇起身,她只想快速結束這裏的事情,然後回城堡,反思一下自己的“自私”行為。

因為震驚,維克多分神了。原本被提起的凱拉,腳尖又著地了,她拍打著維克多的手臂,掙紮著:“放……開……”

維克多把她扔在了地上。

凱拉的臉因為缺氧漲得通紅,這會兒正在猛烈地咳嗽。

“我們走吧,凱拉,”屈奇把凱拉扶起來,轉向維克多說道:“看在羅根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你動手。”

維克多擡起手,指甲尖銳地指著屈奇,“我要是不放你走呢?”

屈奇笑笑,“那你可以試試。”

維克多被她輕蔑的態度激怒了,沖向了她……

——

漢克駕駛著黑鳥戰機,載著羅根、瑞文等人,前往信號發出的地方。

他們和查爾斯約好了,等他們深入敵後到達目的地,開啟信號定位器後,救援隊伍再出發。

30分鐘,他們就到了特拉斯克的“哨兵計劃”實驗基地。

因為計劃周密,而且由羅根帶領的救援小隊包含了阿撒佐在內的強大變種人,所以救援非常順利。

最後他們在密封自保的控制室內找到了玻利瓦爾·特拉斯克。特拉斯克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槍支彈藥麻藥全部用上了,但是依然攔不住能力強大的變種人。

玳瑁眼鏡下,他的眼神充滿敬畏,又對人類命運產生了深層的恐懼。

——

當羅根控制住特拉斯克的時候,埃裏克和查爾斯正在研究室翻看著資料。一墻之隔的地方,就是變種人夥伴們被“研究”的地方。

查爾斯的呼吸困難。

每份檔案上都配著變種人同胞的頭部以及身體局部的照片,而文字資料的字眼都是血液,提取組織、皮膚,甚至截肢、內臟……

查爾斯看得眼睛發紅,捂著嘴想嘔吐。

埃裏克看了他一眼,找了幾個盒子,示意剛進門的阿撒佐把檔案裝進盒子裏。他走到查爾斯身旁,靜悄悄的,似乎怕驚嚇到他。

埃裏克手放在查爾斯背上,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的神情,埃裏克心裏升起一種殘忍的情緒: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想要和諧共處的人類,做著怎樣醜陋而滅絕人性的事情!

不過那殘忍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埃裏克藍眼睛裏的冰霜迅速褪去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太過於冷血。他柔聲喚醒他:“查爾斯……”

“我應該註意到的,”查爾斯說,“在腦波室裏,我們看到過聚集的紅點。”

確實看到過。埃裏克安慰道:“我們都一致同意那是變種人夥伴的聚集地,你不可能想到,那是實驗基地的。”

“……”查爾斯很後悔,當時因為變種人數量龐大,他並未每一個都仔細觀看。

“這裏交給阿撒佐收拾,我們去看看羅根那邊怎麽樣了。”埃裏克說道。

他給了阿撒佐一個眼神,對方點點頭,快速瞬移著,將能搬的資料都傳送回了城堡。

查爾斯路過實驗室時,看向裏面已經被制服的研究員,他們腦子裏的畫面和慘叫聲,幾乎把他的大腦擊穿。

“查爾斯,”埃裏克的手用力,幾乎是推著他往前走,“不要去聽不要去看,我們只需要通過總結獲得經驗,不要用不可逆轉的現實,懲罰自己。”

查爾斯並不認可他的話,所以他沒有停止讀取周圍人的想法。然後他發現了一處盲區,他的思維無法滲透。

他們從那塊被隔離的單人牢房裏救出了被單獨□□的白皇後艾瑪·弗羅斯特。

艾瑪看起來受了不少驚嚇,穿著淺藍色囚服的她,在看到來人時,居然只是擡起手擺出虛弱的反抗姿勢。

上一次三人見面時,還站在對立的兩方陣營。彼時,這個女人高傲冷漠,即使她化身而成的鉆石形態要被打碎,她也沒有低頭的打算。

而此刻……

“沒事了,艾瑪。”查爾斯柔聲安慰她,聲音猶如實質安撫著她腦中管理恐懼的杏仁核。

“我們是來帶你離開的。”埃裏克說,他手摸著墻壁,確認這跟肖曾經戴著的防禦心靈感應者的金屬頭盔是一種材質。

大概是為了艾瑪的心靈感應能力特別打造。

他們和羅根匯合時,羅根正坐在操作臺上,拿爪子戳鍵盤,他顯然想把這裏都毀掉,但是動作又有點百無聊賴的意思。

他甚至有點走神,如果查爾斯讀一下他的心思,就會發現他在想著屈奇在幹什麽?安不安全?

“都搞定了嗎?”羅根看到查爾斯時,便支起長腿站直了身體,等查爾斯點頭後,他指了指特拉斯克,問到:“這人怎麽處理?”

如果是剛看檔案的時候,查爾斯可能會直接攻擊他,但是此刻他已經平靜了很多,他一向溫暖的湖藍色眼睛,少見的一片冰冷。

“把他帶回去吧。”查爾斯說,他還要好好想想,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他們帶回了幸存者,也帶回了未能幸免於難的,所以氣氛十分凝重。

羅根回到城堡時,已經是淩晨了,他有些疲勞地回到房間,卻沒看到屈奇。

下樓找人時,他卻看到凱拉正扶著著艾瑪,向查爾斯道謝。

凱拉顯然也看到了他,但是因為扶著艾瑪,她沒有主動過來。

羅根走過去,剛想開口,凱拉知道他要問什麽,幹脆說道:“她和維克多去喝酒了。”

“和維克多?去了哪裏?”羅根眉頭緊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讓這兩人一起去喝酒。而且屈奇怎麽回事,怎麽最近總喜歡和別人喝酒。

“兩人打了一架,維克多被打得很慘,屈奇就提議請他喝酒,然後兩人就離開了,我不太清楚他們去哪了。”凱拉也十分震驚,當時維克多被打得從暴怒到無奈最後完全放棄,怎麽也不像是能一起喝酒的樣子。

她獨自回來時,心裏一片沈痛,幸好,艾瑪獲救了。“抱歉,我得先帶艾瑪回房間了。”

羅根看著變得有點忙亂的城堡,不禁感嘆,他們的隊伍壯大的速度有點可怕。瑞文正在給新來的夥伴安排房間,他跟查爾斯打了招呼就出門了。

他跑了尼德午夜賓館周圍的幾家酒吧也沒找到人,最後無功而返,卻在臥室裏發現了穿戴整齊仰躺在大床上的屈奇,她連鞋子都沒脫,小腿掛在床邊。

羅根進門時,她便醒了過來。

“你去哪裏了?”她沒有睜眼,問道。

“好巧,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

“我和維克多去喝酒了,”屈奇坦白說,“我知道他不是個好人,但是是個不錯的酒友。”

“你在胡說什麽?”羅根對於她說醉話的樣子很無奈,他上前單腿跪在床上,抄起屈奇的膝蓋,把她往床中間挪了一點。

屈奇還是沒有睜開眼,但是雙手找到了位置,抱住了羅根的脖子。他原本就在平衡的邊緣徘徊,她這一勾,直接把他拽趴下了。

於是他就直接俯身下去,靠在了她側臉邊。

屈奇被胡子紮得癢癢的,撓了撓臉。

“你以前不怎麽喝酒的,更別說喝醉。”羅根說,“來了紐約後,你已經醉了兩次。”

屈奇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確實是這樣的,以往,除了接吻時對方嘴裏的伏特加的味道,她自己是滴酒不沾的。

“我沒醉。”屈奇掙紮著坐起來。

“你如果一直這樣,我就要帶你回家了。”羅根說。

“你想回去嗎?”屈奇強迫自己清醒。

“我從來就不想來這裏。”羅根說

屈奇皺眉,確實,來這裏也是她的主意。“那我們回去吧。”

“那你想做的那些事情呢?”

“不重要。”

羅根點了點頭,坐在床邊沒說話。

其實他還是挺喜歡這裏的,無論是查爾斯的溫和仁慈、埃裏克的冷酷沈默,還是瑞文一直沒停止過的友好揶揄,甚至是那些孩子對他的盲目崇拜,都讓他體會到了不同於傭兵生涯的正常人之間的情感。

雖然他一直不太好相處,但是他們從未放棄讓他加入他們的世界。

屈奇靠近他,側臉貼著他的後背,幾乎要睡著,最後說道:“以後的事,你來決定,你如果想回去,我們就回去。”

“為什麽突然這麽乖了?”羅根嘴角揚起。

“就是突然發現我以前的想法,並不完全正確。也許相比於活著,快樂更重要吧。”

“你在說什麽胡話?”羅根轉過身摸了摸她的腦袋。她的額頭很燙,但是並不是發燒。

屈奇搖搖頭,扯開他的手,把他拉下來,躺進他的懷裏,突然開心地笑著說道:“如果最開始的時候,我聽了你的話,跟你去隱居,也許我們現在已經有孫子輩的後代了吧……”

羅根笑了笑,“後悔了吧!”

“如果現在去隱居,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她突然的轉變,讓羅根一瞬間以為她懷孕了,但是他太了解她,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在懷孕的情況下還喝酒的。

“別瞎想了,睡醒了再想想你的決定吧。”羅根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醉漢的話,而且幾乎可以肯定她醒來後,會完全否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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