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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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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餅

女洛基希爾維從莫比烏斯口中得到了答案,雖然並不是關於時間守護者的。

她的目標一直都是時間守護者:他們是誰?他們在哪裏?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他們為什麽要將當時尚未成年的她從阿斯加德帶走,讓她變成了無家可歸的時間犯。

她從莫比烏斯的腦海裏退出來,依舊保持著單漆跪地的姿勢,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坐在墻邊的莫比烏斯。

莫比烏斯逐漸轉醒,雖然在意識海的虛擬空間裏,他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但是清醒後,他卻記得意識裏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是什麽?那段生活經歷……”莫比烏斯頭痛得厲害,他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那段記憶更清晰了一些。“為什麽我以前不記得?那是我的記憶嗎?”

希爾維嘆氣:“你正義凜然,以維護時間線的名義逮捕我這樣的時間犯,你就沒想過,你來自哪裏嗎?”

莫比烏斯沈默了,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記憶,明確地提示他,他曾在現實維度有過一段還算幸福的生活。

而此前,他一直以為他是時間守護者創造的,生活在零時區。

“和我一樣,你不過是個時間犯,”希爾維站起身,“TVA 給你們所有人洗腦了,把你們變成了它的工具人、傀儡。”

“時間守護者為什麽那麽做?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莫比烏斯起身跟她面對面,想看清她的眼神。

希爾維有著一張瘦削嚴肅的臉,她琥珀色的眼睛擡起,對上莫比烏斯探究的眼神,說道:“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

“你有什麽計劃?”莫比烏斯嘆氣,他其實已經信了。

“你也不是完全無藥可救,”希爾維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你說的那個女人在哪裏?”

莫比烏斯知道她說的是屈奇,心裏頓時也有了底。

“不管你的計劃是什麽,她都會是好幫手,她在時間盡頭。”莫比烏斯說著就拿出了警棍,擰開了橙光。

“這樣吧,我先裁剪你,再自我裁剪。”他準備帶她去見屈奇。

希爾維沈默地看著他,心想,該不會剛剛的精神控制把他的腦子搞壞了吧?裁剪?那不就被從世界上抹除了嗎?

“裁剪後就可以去到時間盡頭。”莫比烏斯見她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無奈地笑著解釋。

希爾維還是沒明白,這又是什麽新鮮的手段?他肯定是裝作相信她,然後想騙她?不過他哪來的自信?

“你不相信我?”莫比烏斯意識到她不僅不相信他,還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你先裁剪給我看看呢?”

看看就看看吧,莫比烏斯嘆氣,反正他有時間控制器,再穿過來就是了。

不過莫比烏斯還是有些慌的,雖然看過別人被裁剪,也看過屈奇自我裁剪,但是他沒有經歷過。最後他狠狠心,眼睛一閉將警棍捅向了自己。

身體一陣電流擊中的麻木感後,他快速下墜,落在了時間盡頭的荒原上。

沒有耽誤時間,他立刻用時間控制器設置了希爾維所在的時間節點,重新打開時空之門,撐著摔疼的腰走了進去。

希爾維看到的就是莫比烏斯被瑩白的光吞沒,警棍也隨即掉落在地上,然後3秒後,原地打開了一扇空間之門。

“所以我為什麽要自我裁剪?”希爾維指了指金紅色的時空之門。

從門裏探出頭的莫比烏斯也楞了一下,她問的這個問題很好啊。

希爾維從他身旁穿過,直接踏進了時間盡頭的荒原裏。莫比烏斯也回到時間盡頭。

空間之門在兩人背後關上。

“我明白了,單向開啟,只能從時間盡頭往別的維度開。而門一旦開啟,就可以互穿了。”莫比烏斯看著原本時空之門的位置說道,“時序手杖就是一個定向傳送工具,如果一直保持著時空之門打開,就可以聯通現實維度和時間盡頭了,但是它並沒有那麽充足的能量。”

“說完了嗎?有人來了。”希爾維往前走了幾步,就看清了遠處跑來的女人。

對方一身絳色袍子,襯得皮膚白皙透亮,而那笑容,有些過分耀眼了。

“莫比烏斯!”屈奇朝莫比烏斯揮揮手,快步奔跑過去,“你的辦事效率很高哦!”

莫比烏斯摸了摸歪鼻梁,有些心虛,他本意並非要給她送人來的,只是誤打誤撞,自己先被希爾維攻略了。

“你好,我是屈奇。”屈奇笑盈盈地看著女洛基。

希爾維還是那副不信任的神情:“我是希爾維,聽說你要找我?”

屈奇點頭,“先回地堡再說吧。”

10分鐘後,地堡內,幾個洛基歡聚一堂,神色各異。

屈奇給在座的人泡了茶後,就在希爾維的旁邊坐下。但是對面男孩、男人、老人、短吻鱷的目光都太過於強烈,於是她決定加入他們那邊。

她靠坐在老年洛基椅子的扶手上,喝著熱茶,看著對面沙發上依舊坦然的希爾維和愈發局促的莫比烏斯。

“我想,你找我來,並不是要跟我大眼瞪小眼吧。”希爾維打破詭異的沈默。

“當然不是!我是想跟你聯手,幹掉TVA的終極BOSS。”

“終極?”希爾維感興趣了,“難道還有比時間守護者更高級別的管理者嗎?”

“有嗎?”莫比烏斯疑惑,他所知道的就是時間守護者是3個人,他們一直躲藏在TVA的頂層守護殿內,平常不與人接觸。

屈奇點頭,就發現原本聚焦在希爾維身上的目光轉向了自己。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屈奇開始編故事了,“我之前在煉制法器時,直面了怪物艾裏奧斯的攻擊,那個終極BOSS就藏在艾裏奧斯的雲層後。我覺得的,我們可以聯手打敗艾裏奧斯,然後見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是不是有點膨脹了?”老年洛基搖搖頭,“差點死在艾裏奧斯手裏,沒死成,還想再試試看自己命到底有多硬?”

“艾裏奧斯?”希爾維還沒跟上。

“艾裏奧斯是時間盡頭最讓人聞風喪膽的怪物,烏雲的形態,可以吞噬時間和空間,以及所有他看上的東西。”少年音緩緩敘述,少年洛基的眼神又轉向了希爾維,“我勸你不要跟著屈奇胡鬧,你是一個洛基,不是蠢貨。”

屈奇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我不認為這是蠢,”希爾維說,“我是一個洛基,但是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她的眼神從少年洛基,老年洛基,黑人洛基身上一一滑過,十分用力——

“你是個小王子。”

“你呢?看起來曾經也是個王子,或許還曾坐上阿斯加德王座。”

“而你,雷神錘的持有者,充滿力量。”

最後她的眼神落在擡高了腦袋求評價的鱷魚基身上,看到它的頭冠時,她欲言又止,又不想太失禮:

“你,你看起來,也不賴。”

鱷魚基歪了歪腦袋,好像沒得到很好的評價,不知道要不要咬她一口。

“我被帶離阿斯加德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女孩,什麽都不懂,在逃亡中自學了魔法,你們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才能走到今天。”希爾維握緊拳頭,“時間分支上的我們,不是TVA手裏的提線木偶,我們都應當獲得自由生活的權利,而不是任由他們將我們定義為時間犯、終止我們的時間線,讓我們再無歸處。”

老年洛基為她激昂的演講鼓掌,然後不屑地大笑起來,跟著他笑的還有少年洛基、黑人洛基。

希爾維也並不吃驚,甚至沒有因為他們的嘲諷而難堪,“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們不是一類人。”

“忽略他們,反正我們也不需要幫手。”屈奇起身拍拍她的肩膀,見她不信任地看著她,不在意地說道:“你不需要信任我,只需要知道我的目標和你一致就行了。”

“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老年洛基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

他從未像希爾維一樣有著解放人類時間線的偉大理想,但是也曾經因為被通緝而憤怒,如果她們認真求助,他或許會出手幫忙。

“那你也太好了吧!”屈奇驚嘆。

老年洛基白眼翻到了天上,這女人為什麽總能把讚美說成誇張敷衍的樣子,讓他聽得既舒服又不舒服。

屈奇轉向莫比烏斯和希爾維,說道:“你們在這歇會兒,我們1小時後行動。”

“你有什麽計劃?”希爾維覺得1小時未免太倉促了。

“你是不是要去現實維度?”莫比烏斯看她掏出了時間控制器,立刻猜到了。“你是不是也沒有把握,所以要去跟那個人告別?”

屈奇點了點屏幕,打開了空間之門,對於莫比烏斯轉得飛快的腦子很是佩服。

“既然你這麽聰明,不如你想想我們怎麽攻擊艾裏奧斯吧。”屈奇笑笑,走進了金紅色的門中。

門關上後,莫比烏斯無奈地撇撇嘴:“我覺得她沒計劃。”

“至少她有勇氣。”希爾維說著看了眼對面的幾個洛基,在看到鱷魚基的時候說道:“無意冒犯,你看起來還是挺威猛的。”

言外之意,其他3個人形洛基,不咋地。

屈奇從時空之門走出時,伊迪斯小鎮剛剛在晨露中蘇醒。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內,床上躺著的人枕著自己的小臂,被子蓋住肚子,露出精壯的上身。

詹姆斯在聽到屋子裏的動靜時立刻睜開了眼,在看清來人後,又放松了下來。

“我又來了。”屈奇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說好的8天,讓他別期待,結果一天還沒過,她就來了。

“這麽著急見我嗎?”他笑笑,把屈奇拉進懷裏,手臂環繞著她的肩膀,又躺下了。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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