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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不知道他發現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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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相當簡潔,只有一張桌,一個架子,一張床,再無它物。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工具盤,裏面有各色器具。架子上擺了瓶瓶罐罐,估計是各種藥物。而床上鋪了潔白的床單,使得這屋子更顯清冷。

墨森依照薛神醫的意思將杜落落放在床上,而後看著薛神醫如何救治。

薛神醫翻出一副潔白的手套,套在手上。想到這手套也是自己這愛徒給做的,現如今她卻躺在床上等著他來救治,薛神醫內心一陣唏噓。

薛神醫帶上手套,去架子上拿來一個手掌大的瓷瓶。這瓶子形狀並不普通,一側是平的,一側是圓的。他把這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扭頭對墨森說:“你扶她起來。”

墨森依言扶住杜落落,她的頭垂了下去,幾縷青絲盤在頸肩。

“你點她神道、血海、外關穴。”薛神醫又說道。

墨森依言而為。

“你把她的頭發盤一邊,露出她脖子來。”尋神醫又說。

墨森將杜落落搭在頸肩的發整理了一下,放到了她左側肩上,露出了她的後頸,他低頭在整理她的發時,發現了脖頸上有一個極細的紅點。那紅點是一個結痂,平時被頭發遮擋,不仔細看不出來。看到這個,他楞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麽,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扶好她。”薛神醫看他已經整好杜落落的發,從桌子上拿出一把小刀,對著杜落落的脖子側面輕輕劃了下來。他另外一只手拿著剛才那古怪的瓶子,接住了杜落落流下的血。

血順著平面的瓶壁流到了瓶子裏,墨森這才明白這瓶子的形狀為何這麽古怪,一面是平的。大約接了有小半瓶的樣子,薛神醫為杜落落的傷口上敷了藥粉,止了血。

“好了”薛神醫將盛有杜落落血的瓶子拿起來,小心的將那血分開成三分,裝在三個不同的小瓶子。然後,他扭頭對墨森說:“你解了她的穴,放她躺下吧。”

“你這是做什麽”墨森看他擺弄那些瓶子,不由好奇地問。

“試藥。”薛神醫回答得言簡意賅。

大約兩個時辰後,杜落落悠悠醒轉來,一睜眼看到薛神醫的臉。“師傅你救了我”她吃驚地叫了出來。

“嗯。”薛神醫點了點頭。看到她如期醒來,似乎對自己的治療成果十分滿意。

杜落落扭過頭,看到了屋裏另外一個人,烏發紅衣,面上凝著冰霜,鳳目低垂,似在凝思,她叫出他的名字:“墨森”

墨森擡頭看了杜落落醒來,面上的冰霜似乎也溶解了,“你醒了”

“嗯,”杜落落應道,她扭頭四處張望,發現自己在師傅救人的屋子裏,卻沒有見到蟬西和丐幫眾人,她不由問:“他們呢”

“還有空關心別人先看看你自己吧”薛神醫不滿地說道,“你這毒雖暫時解了,但你這毒性覆雜,耽誤的時間又長,那拔毒去晦,絕非一日之功雖然你現在醒著,但每天也只能醒幾個時辰。後面,你自己去治吧我可沒工夫管你”

薛神醫一想這徒弟卷到那些江湖事中,就不大開心,索性後面醫治的事情都甩給她自己,這下她就沒精力管那些了。

墨森站了起來,看向薛神醫,目光轉冷:“她這毒,竟然這麽厲害”

“哼”薛神醫說,“不是老夫,她只怕遲早見閻王”

杜落落一看屋裏氣氛緊張,忙扭頭對墨森說:“我師傅醫術天下無雙,對我也很好呀”又扭頭對薛神醫說道:“師傅,徒兒給你做了好幾個小玩意,可惜沒有帶來”

“做了什麽東西”薛神醫一聽又來了興趣。

“保密,保密”杜落落臉上現出頑皮的神色:“反正我現在人在這裏,我再做給你呀師傅只要再靜靜等我幾日,就能親眼看到”

“哼小小年紀還學會賣關子了”薛神醫心底開心,卻佯裝生氣,轉身負手走了出去。遠遠聽見他說道:“你的毒,這幾天就夠你忙了”

穆赫本來等在外面,此刻看薛神醫出來,忙迎了上去,關切問道:“薛神醫,落落姑娘她怎麽樣了”

“活著呢,死不了”薛神醫最煩別人問他這個,好像他的醫術不行一樣。

穆赫是直爽漢子,此刻吃了一個軟釘子,知道這神醫脾氣古怪,他倒也不惱,只目送著薛神醫離開。

“穆赫”只聽一個熟悉聲音響起,穆赫循聲看去,杜落落正走來,此刻倚在門處站著,人如弱柳一般,面色蒼白,嘴唇有一點點淡淡的血色。

可是,說不出的好看,如一副畫一樣。

“姑娘,你好啦。”穆赫一陣高興,蟬西知道想必也十分開心

門簾掀開,一個男人低頭閃身,出現在杜落落的身後,那人烏發紅衣,正是墨森,他接著話茬說道:“也沒全好,那老頭讓她在這裏繼續治病。”

非煙本暗暗密切註視這邊的情況,此刻看墨森出來,聽他說那杜落落還沒完全大好,她心裏驚疑未定:那事情,不知道他發現了沒有

墨森的眼睛卻並沒有看她,非煙稍稍放心。

穆赫關心地詢問杜落落詳細情況,在聽她說薛神醫要她留在此間自己給自己醫治的時侯,他也覺得放心。之前路上還曾擔心,如果杜落落醫治好了,那墨森把人搶去神諭教怎麽辦之前交手,那個叫玄靖和非煙的兩人武功可不弱,再加上這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墨森自己只怕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這樣情況,倒完全不用擔心了。

穆赫正和杜落落聊著,外間門被打開了。兩個人擡頭,只見一個小男孩帶著一只大白鵝出現了。那男孩不過七八歲樣子,長得甚是可愛。正是小團子。

小團子擡起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望著杜落落:“大嬸,你回來了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大嬸”杜落落雖然被他這樣叫過,還是不大習慣,她一瞄小團子身旁的大白鵝,似乎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它又肥了。

“是啊,是啊,”杜落落忙回答,“我是病人,身體弱得很,需要補一補”她眼睛看向大鵝,滿眼亮晶晶:“你的鵝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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