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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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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誣陷

夙沈淵起身道:“司莘長老,怎的突然有空前來。”

司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不管涼塋山的事真相如何,我今日來此只想詢問我女兒的下落。”

“你女兒?”夙沈淵不解。

司莘直勾勾的看向封初雨:“我女兒名叫尋煙,有人見到她被人脅迫前往彌荼島,此後便了無音訊。”

尋煙竟是司莘之女。

他離開彌荼島之時傅柒和尋煙也正要離開,怎會了無音訊?

夙沈淵和段輕寒順著司莘的目光看向封初雨,封初雨回道:“並非是脅迫,他二人要前往彌荼島,我只是順路罷了,而且我離開之時,他二人也正要動身離開。”

司莘顯然不信:“他二人修為低微,去彌荼島做什麽,你說離開之時他們也正動身離開,但我在彌荼島的沿岸發現了傅柒的屍首,並且人頭落地,死狀淒慘!”

傅柒死了!怎會如此!

在沿岸發現的屍首,那不就是他離開之後的事!

“尋煙呢?”他問道。

“自然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否則我今天怎會來問你!”司莘冷聲道。

“我說了,我離開之時他二人還活著,你若是相信我說的話,我倒是有個懷疑之人。”

“誰?”

封初雨道:“他二人前往彌荼島乃是為了追捕一個邪徒,我與此人交過手,他修為及其高深,後來此人消失在了彌荼島上,兩人之事說不定與此人有關。”

司莘盯著封初雨,仿佛是在思索著他的話,須臾說道:“我怎知你所言是否屬實,總而言之,在找到尋煙之前,你且先隨我回去調查。”

說罷,向身旁的手下擺手示意。

幾人作勢向封初雨走去,來到封初雨跟前,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封初雨眉頭微微一皺,看了段輕寒一眼,欲要向前走去。

段輕寒倏地將其攔住,向司莘道:“如若一直找不到呢?”

司莘蹙眉:“你這是何意?”

“如果人一直找不到你打算怎麽做?”段輕寒道。

司莘沒有作聲,冷漠的眼眸隱隱透出幾分潛藏的恨意。

段輕寒猜想到了什麽:“你從來就沒相信過初雨,調查只是借口,你真正的目的是將他帶回去!”

司莘被道破心思,不再裝模作樣,惡狠狠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要就將他帶回去,叫他給尋煙償命!”

償命?不是說人沒找到嗎?怎會有償命一說?

司莘悲憤的說道:“尋煙並沒有失蹤,我們在山崖下的巖洞中發現了她的屍首,她是被人淩辱之後殘忍殺害,而有人親眼見到你從巖洞中取走了仙骨!”

被淩辱之後殺害!

是那面具男子!

封初雨道:“不管你信不信,尋煙之死絕對與她追捕之人脫不了幹系。”

“你莫要狡辯!我早已問過她師尊,她此次下山執行的任務是解決冤魂,根本就沒有什麽邪徒!”司莘憤聲說道。

看來無論他說什麽,司莘都決計不肯相信他的話了。

尋煙如此天真爛漫,想來應當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偶然發現了那邪徒之事,於是一路調查,除了她與傅柒兩人,無人知道他們所行之事,這還真是沒地方說理。

封初雨道:“我去尋仙骨之時,簡雲宗柔止峰主也在,她能證明當時尋煙並不在,而且下去尋仙骨也不止我一人。”

司莘怒視著他:“正是她告訴我你從巖洞取走仙骨!”

此事竟然是柔止說的,也對,楚言之和胤成虎都死了,除了那面具男子,當時在下邊的就只有柔止,此事也只能是她說的。

可是柔止為何不說明尋煙並未與他在一起,他只為取仙骨,此事與他無關。

“我定要你為我女兒償命!”司莘抽出佩劍,猛然向封初雨擊去。

段輕寒雲素劍迅速召喚於手,迎上司莘的攻擊,強勁的攻勢卻叫他手中長劍一陣,向後跌出一步。

如今的段輕寒單論修為自然不是元嬰中期的司莘的敵手。

司莘不知道段輕寒修為下降之事,對此有些微微的詫異,她作勢繼續向封初雨擊去。

一並冷冽的長劍從旁擊出,將司莘的攻擊攔下,夙沈淵道:“司莘長老,有話好說,何必動手,我自認對初雨這孩子還是有些了解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呵,了解?你可知他這兩年在外都做了些什麽?你問問他殺了多少人!”司莘道。

夙沈淵微微一怔,不由看向後方的封初雨。

封初雨道:“是他們要置我於死地,我只是還擊罷了。”

這兩年在外,他已經盡可能的隱藏身份,但還是無法避免旁人尋仇,不得已之下他也只得還手,其間自然避免不了傷亡。

“你這叛徒之後,魔女之子,就該誅之後快,如今還未自己的逞兇狡辯!”司莘道。

封初雨心中冷笑,寒聲說道:“他們殺我就是理所應當,而我還擊便是逞兇?”

只因他是叛徒和魔女之子,所以他做什麽就都是錯的,人們就可以肆意對他生殺予奪!

呵呵,什麽讓世人認可,這些人打從一開始便未想過認可他!

司莘向夙沈淵道:“夙宗主,如今你還要庇護他嗎!”

夙沈淵猶豫了一下,繼而堅定的說道:“無論如何,司莘長老今日還是請回吧。”

司莘頗有些意外,沒想到夙沈淵竟會如此抉擇,她憤聲道:“眼下魔道沖破結界,眾人絕不會放過他,我們你看能護他到幾時!”

說罷,他惡狠狠的剜了封初雨一眼,大步向蒼凜殿外走去。

此處是蒼岳宗的地盤,倘若夙沈淵不同意,她也沒法將人帶走。

司莘等人離去,蒼凜殿重歸平靜。

夙沈淵神情凝重,向封初雨道:“你當真做了傷人性命之事?”

封初雨看向段輕寒,問他的是夙沈淵,但他卻只想跟段輕寒解釋:“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已經盡量不傷他們性命,但並非時時都能由我所控。”

“我知道,我信你。”段輕寒道。

封初雨心中一暖,無論旁人怎麽看他都無所謂,只要段輕寒相信他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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