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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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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扒衣

越是這麽遮遮掩掩就越是讓封初雨在意,好端端的沐浴的時候布一道禁咒做什麽,又不是姑娘家,洗個澡而已,究竟有什麽事那麽見不得人。

段輕寒越是如此藏著掖著的事,他就越想要一探究竟。

封初雨打量著禁咒,段輕寒的路數他都清楚,憑他現在的修為雖然破不了這道禁咒,但是想個方法讓禁咒暫且不起作用還是可以的。

他擡手掐了道手訣,一道靈力使出。

確定禁咒暫時不起反應,封初雨躡手躡腳的向浥清池中走去,他倒要看看段輕寒究竟藏了什麽秘密。

浥清池是由天然溫泉改造而成,泉水溫熱,水霧迷蒙,封初雨靠在墻後,悄然探出頭,只見段輕寒立於池中,白皙緊實的軀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封初雨腦袋嗡的一下,似是才意識到自己再幹什麽。

他這不是在偷看段輕寒沐浴嘛!

他原是想著段輕寒愛幹凈,想過來捉弄一下段輕寒,讓段輕寒洗不成澡,如今卻變成鬼鬼祟祟的窺探了!

雖然他此生對段輕寒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但好歹是上一世愛得死去活來的人,上一世他對段輕寒可是多碰一下都沒有,現在卻這麽直接的看光了對方的身體。

封初雨頭腦發脹,面紅耳赤,既有做賊般的心虛,又感到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他對段輕寒興奮個啥!上輩子這個人可是毫不留情的一釘子射到了他的胸腔上,他對段輕寒應當只有恨才對!

可是話又說回來,上一世他一心一意的對待段輕寒,這些都是段輕寒欠他的,看一兩眼又不過分。

沒錯,看看又怎麽了,又不是女子,他還不稀得看呢!

心裏這麽想著,然而看到霧氣中白凈的軀體,強烈的沖擊將封初雨腦袋燒得發燙,心底還有一陣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封初雨正想作罷移開目光,忽的發現段輕寒的肩頭有一道傷疤。

他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段輕寒,怎麽可能!為什麽會有這道疤!

這道傷疤不應該存在的,它不應該這個時候出現!

這是在他入魔之後,段輕寒替他擋住妖獸的攻擊所受的傷!怎麽會在這時候出現!

段輕寒也是重生的不成!可即便段輕寒也是從前世而來,這時候也沒受傷啊!

池中的段輕寒覺察到了什麽,猛然回頭看了過來,看到墻後的封初雨不由一驚,一揮手,一旁的衣物迅速飛來,披到身上。

他飛身而起,落到水池邊,震驚的面容下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慌亂:“你怎的來了。”

封初雨死死的盯著段輕寒,陰寒的聲音迫切的質問道:“段輕寒,你他娘的在耍我嗎!”

段輕寒皺起眉頭,似是不知道對方是何意:“你在說什麽?”

“你別跟我裝傻!讓我看你的肩頭!”封初雨不由分說的沖上前,動手就要扯段輕寒的衣服。

“你幹什麽!給我住手!”段輕寒似是真的惱了,平素清冷的聲音加重了語氣。

封初雨全然不理會,只想扯開段輕寒的衣服看個究竟。

他死死地抓著段輕寒的衣服,全然不顧什麽師徒尊卑,一股腦的就要往外扒。

他要驗證自己的所見,他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根本就沒有什麽重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假象,一直以來都是段輕寒在戲耍他?!

段輕寒惱怒不已,一道靈力飛出,將封初雨震飛出去,被封初雨緊抓的衣物卻也隨之被撕扯開來,肩頭的位置展露無遺。

只見肩頭之上並非什麽傷疤,而是一道印子。

封初雨摔在墻上,怔怔的看著段輕寒的肩頭,怎麽回事,怎麽是道印子!段輕寒的身上原來是有這麽一道印子的嗎?

段輕寒抓起被扯壞的衣服,擋到身上。

看著段輕寒陰沈至極的面容,封初雨心中大呼糟糕,他剛剛怒氣上腦,只想著扒開段輕寒的衣服驗證真偽,做出了如此大不敬的舉動,就算段輕寒脾氣再好也免不了重責他一頓,輕則打上幾十棍,重則斷絕師徒關系!

他也真是沖動,不過是隔著霧氣不清不楚的看了一眼,就直接動手了,這下完蛋了!

“你做什麽?”段輕寒陰沈沈的說道。

封初雨大腦飛快運轉,他蜷縮成一團,抱著雙腿,埋頭啜泣起來。

段輕寒不明所以,狐疑的說道:“究竟怎麽回事?”

“師尊,對不起,弟子本是想著來此沐浴,沒想到看到師尊在此,隔著水霧誤以為師尊肩頭的印子是傷口,以為是師尊此次負傷沒有告訴弟子,一時心切,這才如此,弟子多有冒犯,還請師尊重責。”

封初雨擡起頭,澄凈的雙眸撲閃著淚花,稚氣未脫的面容顯得楚楚可憐,竟好似真的一般,讓人不忍責罰。

段輕寒一時也沒了脾氣,語氣緩和的責備道:“為師修為高深,豈會如此輕易負傷,今後不能再如此莽撞。”

“弟子知錯了,還請師尊責罰。”封初雨擦著臉頰上的淚水,一臉的幼稚單純,就像是沒有惡意不慎犯錯的小孩。懲罰這麽一個孩子似乎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段輕寒輕嘆一聲:“罷了,此次你也是關心為師,為師不與你計較,往後切不可再如此。”

“多謝師尊,弟子今後不會如此莽撞了。”封初雨面上自責又委屈,心裏卻是松了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你先轉過身去。”段輕寒說道。

從池中飛出的時候他只披上了外衣,又被扯了這麽一把,此時衣衫不整,露出一塊不大不小的胸膛,以及白皙修長的雙腿,如墨的長發披散了下來,沾濕的發絲黏在脖頸和胸口上。

想到方才撕扯衣服的舉動,封初雨心中微微一動,一股熱氣湧上胸腔,漫上頭腦,在臉頰發紅之前,他便慌忙轉過身去,看起來是在聽從段輕寒的話,實則是擔心自己發紅的臉把內心真實的想法給暴露了,這樣方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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