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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想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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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想追他

浩哥攙著白清玉往門外走,看樣子一下也問不出來什麽,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等等。”姜時郁喊住了走到門口的兩個人。

“時郁。”季北沈下聲,“有什麽話,等小白回來再說。”

姜時郁沒理會季北的話,拉過路池,對著白清玉開口:“今日事今日畢,道歉。”

白清玉忍著疼,依舊語氣強硬的開口:“我憑什麽道歉,我又沒錯。”

“你罵他了。”姜時郁罕有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大家跟著腦子裏飛速轉動,哪句罵人的話。

最後定格在了那句“狗拿耗子”和帶媽字上。

白清玉的臉白一陣紅一陣,浩哥也是左右為難,看大家都沒說話,那就可以肯定,白清玉確實是罵了路池。

但為什麽最後受傷的是白清玉反而還要道歉呢?

“要不先,等小白回來再道歉也不遲嘛。他還受著傷呢。”浩哥在尷尬的氣氛中打著圓場。

姜時郁態度依舊強硬:“不行。手腕脫臼要不了命,先道歉。”

路池悄悄拉了拉姜時郁的衣角,想說不道歉也沒事,他也不生氣了。他現在是後怕事情別鬧大了,最後影響比賽。

季北看看姜時郁的態度,給白清玉使了個眼神。

白清玉接收到信號,咬著牙不情不願地對著路池開口:“對不起。”

路池搖搖頭,低聲開口:“沒事。”

白清玉轉身走了,季北把視線落在姜時郁的身上,“你跟我出來一下。”

路池攔在姜時郁的面前,“這事是我的……”

“沒事。”姜時郁把路池的胳膊拉下來,對他搖搖頭給了個安定的眼神。

“你們都接著訓練。”季北說了一聲,先一步出去。

“你先訓練吧。”姜時郁拍了拍路池跟著走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一場戰鬥,或者說一場單方面的戰鬥,讓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游戲上了。

花花幾次想開口都被老周的咳嗽聲給攔了下來。

“幹嘛啊?”花花低聲問著。

“你幹嘛?你這時候少說幾句。”老周同樣低聲回著。

花花嘖嘖二聲,和老周兩個人討論著:“你說到底是年輕啊,說吵就吵起來了。”

老周白了他一眼,“這和年輕有什麽關系,你什麽時候見過姜時郁和人發過脾氣。”

這一點上花花認同的點著頭,“是啊,今天也是奇怪。”

“行了行了,趕緊訓練吧。不該咱們操心的事兒少操。”

一晚上都沒開口的小寧這時候說了話:“路池?雙排嗎?”

路池想拒絕,這時候他哪還有心思排位,他想知道季北會和姜時郁說什麽,會處罰嗎?

又想到姜時郁走之前說的話,路池點了點頭。

“排吧。”

-

季北帶著姜時郁去了會客廳,順便給姜時郁倒了杯水。

“說說吧,這種做事風格不像你啊。”季北坐下,看著對面面無表情的姜時郁。

姜時郁盯著水杯無奈地笑了一下,搖搖頭道:“沒什麽。路見不平。”

“得了吧你。要是再早二年可能我還信,你覺得我現在信麽?咱們也認識的不久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沖動。”

姜時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嘖了一聲,“那你是沒見過真正的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季北跟著一笑,“你的意思是,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校霸?”

姜時郁:“什麽叫年輕,現在也很年輕。”

季北擺擺手:“行了行了,沒功夫和你打趣。趕緊交代,怎麽回事兒。”

姜時郁恢覆了認真的樣子,開口:“一時沖動,沒收住脾氣。這事兒,我也有問題,怎麽處罰都可以。”

“這就不是處罰的事。”季北有些無奈,“你知道動手是很嚴重的問題,而且你們之間還都是隊友。你……”

季北恍然想到了什麽,湊上前去問:“你和路池,之前就認識吧?”

姜時郁點頭,“認識。”

“關系還挺好吧,或者說非常好。”

姜時郁揚眉,反問:“你這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

“你別管什麽句,你就說是不是吧。”

姜時郁嘆了口氣,“不知道。以前,很好。”

“什麽叫以前好,意思是現在不好?你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不對啊,那會兒路池維護你的樣子,我可看不出來你們兩個人現在關系不好。”季北又想了想,搖搖頭,自我分析著,“也不對,自從路池來了,你們兩個人也沒怎麽過多的去接觸,話也不多,看著也不像是很好的樣子。那你們……”

季北說到這裏,深吸一口氣,身子都跟著後撤了一下,震驚地開口:“你們兩個人,該不會是,前男友的關系吧?”

姜時郁看著季北難以置信的樣子,笑了出來,“請問你這句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

季北還盯著姜時郁,“疑問句。所以是真的?”

姜時郁靠在背倚上,收回笑容,“當然不是。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沒成年,還是個小孩兒。”

季北點點頭,嘴上應和著:“倒也是。不對,你的意思是如果成年了,就可以是?”

“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們之間,很覆雜。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姜時郁的眼神有些黯淡,“我就想著,慢慢來,別把他嚇走就行。”

“所以你……”

“我想追他。”

季北和姜時郁同時開了口。

季北將要說話收回去,順著姜時郁的話題繼續說下去,“你可想好了,你們可是一個隊的,要真在一起,成績上面你能保證嗎?你們兩個人能保證嗎?而且,我知道你是。那路池呢,他也是?”

姜時郁的手指揣摩著杯壁,半響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不知道怎麽弄,如果他不是,你和他表白,應該會反感吧,最後反而會將關系弄的很僵。”

“是,會反感。所以我現在只能慢慢來,我要等,我要看看路池,到底能不能接受我。”

姜時郁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路池當時的樣子他至今都還記得。

與其說是等,不如說是在賭。

他在賭,在賭他在路池心裏的位置,和其他人是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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