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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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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惜若搖搖頭:“沒有來及說全,我只是提了自己被人拋棄了,然後娘就說了那件事,我不敢刺激她,所以就隱瞞了我們之間的事情。”

司馬恭忽然拉起上官惜若的手:“走,我們趕緊會蘇州,你娘有危險。”究竟是誰對上官惜若的了解那麽深,深到,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到底是怎麽回事?”上官惜若一臉的茫然,為什麽司馬恭的表情忽然就那麽嚴肅起來,雖然娘親對自己說謊很奇怪,可是司馬恭的表情也很不對勁。

“上官惜若,你知道歷任太後都不是皇上的生母嗎?”馬背上,司馬恭單手攬著上官惜若的腰身子前弓:“萬金的皇上為了防止太後專權,外戚逼政,所以每次立完太子之後就名義上將生母潛走,其實就是暗殺。”

上官惜若手心忽然就出了一層的薄汗,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德妃什麽的完全就不把自己當做一回事,原來,在她們眼裏自己就跟一個死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轉念一想:“那為什麽皇上還要我回去,如果這樣,他應該乘機放了我才是最好啊!”上官惜若不明白,雖然淩兒不是她親生的,可是現在外界都覺得他是,那麽自己是不是就算是淩兒的生母,那麽司馬修讓自己回去,豈不是就是讓自己去送死?

司馬恭也沒有再說話,其實皇兄的心事他比誰都清楚,他不會舍得讓上官惜若去死,可是,他司馬恭也不會親手送自己的女人給別人的。

上官惜若擡頭,看著司馬恭:“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硬要將我帶走的?”司馬恭,你總是這麽善良嗎,上官惜若主動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謝謝你!”

司馬恭卻苦笑起來,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感激,上官惜若,為什麽要把你的感情收起來,以前那樣不是很好嗎?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以後,會有其他時間的。

當他們回到蘇州的時候,天色已晚,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司馬恭策馬將上官惜若帶了進去,守門的衛兵不滿的瞪著那急馳而去的背影,真是的沒禮貌。

兩人策馬來到張員外府,朱門緊閉,兩邊的石獅子一派的威嚴,司馬恭勒馬在門口踱了幾步,低頭看著懷裏的佳人:“好像還來得及。”

上官惜若臉色慘白的看著那緊閉的門,不對,肯定有不對的地方,她忽然擡起頭,不對,絕對不對!她忽然擡起眼:“不對!”

司馬恭被上官惜若忽然的一句話嚇一跳,然後沒註意就看見上官惜若從馬背上滑了下來,她噗通噗通的敲著那緊閉的朱門:“開門,開門啊!”

可是那門就好像那蚌殼一樣緊閉,上官惜若不甘心不甘心:“娘,你開門開門,你們開門啊!”看似繁華的朱門上沾著薄薄一層的灰塵,光鮮的虛表。

傍晚,夜幕逐漸的籠罩,外出的人都忍不住的偷偷的打量那個哭的很傷心的女子,只是這世風日下的,而且又是半夜的,不好說不好做啊。

司馬恭翻身下馬將那個哭泣的女子抱進懷裏:“沒事的,沒事的,說不定他們只是出門串親戚了,沒事的啊!”

上官惜若不斷的搖頭:“不會不會,我就應該註意到的,娘親當時的表情不對,可是我卻只被相逢的喜悅所蒙蔽,司馬恭,要是娘親有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司馬恭抱著上官惜若回到了客棧,對於去而覆返的客人,客棧老板表示很驚訝,不過畢竟是做生意的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於是果斷的垂下好奇的目光:“客人打尖住店?”

司馬恭甩出一錠銀子:“住店,一間房。”上官惜若卻已經停止了哭,只是瞪著一雙紅眼睛,不知在想什麽,客棧老板心慌慌的,這客人怎麽感覺像要咬人一樣。

司馬恭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轉身去收拾桌子:“待會我讓小二送點熱水上來,你先洗洗臉,等吃完晚飯我就出去幫你查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上官惜若瞪著眼睛看著門口:“除了宮裏的那幾個女人,我們根本沒有得罪任何人,德妃還是陸嫣然,都想逼我,她們都想逼我!”

司馬恭趕緊上前抱住那個即將失控的女人:“上官惜若你安靜點,事情還沒有定下來,說不定只是一個誤會,你不要想那麽多,鎮定點。”

他或許錯了,不應該回來的,或許直接帶她回封地是最好的辦法,這樣,她不會恨,就不會想要離開自己:“上官惜若,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求你,不要離開我,當他好不容易排除一切終於走到一起的時候,請不要再丟下他一個人,不要因為所謂的恨而放棄他,他可以等,卻沒有辦法等一個內心充滿恨的人。

上官惜若木然的任由司馬恭抱著自己,心裏定下的決定,卻不會因為任何而改變。

第二天,司馬恭帶著上官惜若又去了張府,朱門依然緊閉,上官惜若在馬車裏指點司馬恭去問了一個在蘇州做買賣很多年的老人,他告訴司馬恭,這張家的人,早在一個月前就不知去向了。

至於那傳說的二夫人,則更是沒有聽過,張員外一向很尊敬夫人,只有一個妻子,沒有聽說最近娶小妾的。

司馬恭回到馬車,上官惜若端著茶碗捂著手:“那天見到娘親的時候她臉色沒有以前那麽難看,那就說明她的病應該得到醫治了,至於張員外有沒有娶我娘,我也不管,可是,為什麽這一家人一個月前卻消失了呢?”

司馬恭坐到了她的對面:“張員外一向很樂善好施從不與人結怨,恐怕這件事應該和你生淩兒脫不了關系。”

“之前,陸嫣然曾經給我看過娘親的一個戒指,她騙我說那是娘親的遺物,可是我一眼就看透了,那雖然是娘親的,卻不是她最珍貴的。”上官惜若目光殊而變冷。

司馬恭搖搖頭:“可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再說了,你生了皇子,她還有什麽好想的,我如果是她就會好好的來巴結你,畢竟你們曾經是好姐妹啊。”

“難道是德妃?她恨我不肯把淩兒的撫養權交給她,所以才這樣報覆我的?”上官惜若覺得這個也很有可能性,德妃心胸狹隘,之前一直以為淩兒肯定會交給她,結果卻被蘭妃得到了,心有不甘的德妃肯定是想這樣報覆她。

“德妃很有勢力,心胸也不寬廣,可是淩兒已經交給蘭妃了,我要是她就直接對付蘭妃好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的對付你呢?”司馬恭覺得這個也不對勁。

“這樣不對那也不對,那你要我怎麽辦?難道是我娘自己沒事找事嗎?”上官惜若一顆心因為焦躁而有些不耐煩,她煩躁的捶著自己的腿,那樣的懊惱,現在她需要的不是否認,而是事實,她不習慣像一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裏。

“上官惜若你相信我嗎?”司馬恭容忍她的脾氣,因為他知道那樣的感覺真的很讓人覺得不舒服:“你給我三天時間好嗎我一定把事情都給你理清楚。”

“我等不了等不了等不了!”上官惜若跑下馬車,有些癲狂:“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害我,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出來啊!”想她死也好,想她不安穩也好,只要對她一個人就好了,不要牽扯其他人,為什麽,為什麽要牽連無辜的娘親:“我阮上官惜若就在這裏,你們有本事找我啊!”

“上官惜若!”司馬恭驚恐的跳下馬車,卻堪堪只來及接住那個因為出血而暈倒的女人:“上官惜若,上官惜若你究竟怎麽了?”大股的血水從她的下身流出,將原本素色的羅裙浸染。

開門的藥店老板趕緊對著司馬恭招手:“快快,送你們家夫人進來!”說著又對裏面的學徒喊道:“還不趕緊準備熱水,你,把我的藥箱搬來……”

司馬恭被關在門外,焦躁的走來走去,為什麽上官惜若會忽然大出血,母後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上官惜若在皇宮裏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他一直以為她只是身子弱,為什麽會大出血?

小學徒端了杯涼茶過來:“先生放心,我師傅是整個蘇州最有名的大夫,有他在,上官惜若姑娘肯定不會有事的。”

司馬恭警戒的看著小學徒:“你,認識她?”

小學徒低頭沒有看見司馬恭一閃而過的殺意,兀自漫不經心的說道:“對啊,上官惜若姑娘的娘親的病一直都是師傅在調理的,不過,聽說去年的時候上官惜若嫁出門了,具體也不是很清楚啦,因為她們母女其實都不是那種很喜歡和別人說話的那種……”

司馬恭收斂眼裏的防備,換上了探究:“那你們知道上官惜若嫁人之後她娘發生什麽事了嗎?”或許他們知道什麽事。

小學徒陪著他一起站在門口:“不知道,反正因為她娘那個病很耗錢的,其實不是我師傅貪錢啊,真的是藥材實在是太昂貴了,所以才收她們那麽貴的診金的,然後上官惜若姑娘不是嫁人之後麽,她娘每個月都正常來拿藥,但是卻再也沒有涉過藥錢了。”

小學徒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司馬恭的表情:“其實你就是上官惜若姑娘的相公吧?哈哈,果然被城東的那個老瞎子說準了,上官惜若這一輩子都會非富即貴,還說了一句什麽有鳳來儀,哈哈,想不到她真的嫁給你這麽一個體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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