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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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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揚名

前來觀看比試的弟子們開始議論起來:“今天的比試真是令人期待啊!”

“何意?”

“你可知平衡術?”

“據說是我們開宗祖師自創之術,之前放在她的洞府之中,直到一千年後的今日封印淡化,掌門才將此秘術取出來,傳給宗下弟子。”

“這一屆新弟子只有二十多位,但每個都是經過比往屆更嚴厲的標準考核進來的,其中就有一個五靈根,不到一年時間晉級到了第二境。”

“你說的可是魏淩風?”

“正是此人。上一屆魁首武澤明已經到了問心巔峰,不知他們二人如果對上的話誰會更強?”

“難道不是武澤明?”

“你我都是雙靈根,可能不了解平衡術的逆天之處,有了此秘術五靈根修士可以吸收五種靈氣,所以她的心海肯定比雙靈根的武澤明大,至少兩倍!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我倒是有所耳聞,據說這魏淩風還是頂級天賦,那她的心海豈不是比單靈根大了五倍。”

“理論上是如此!”

”我的祖師奶奶呀,那我可要期待了。”

今日上午是問心境三百名修士的比試時間。十人一組開始車輪戰。最後決出三十名進入覆試。

問心分為初期、前期、中期、後期、巔峰。因為每十個人是隨機選擇,所以初期也有可能對上巔峰境界。

三長老:“大長老,掌門也來了。”

四長老:“看來掌門下定決心了。”

大長老:“沒錯。他要在問心境弟子中挑選掌門候選進行培養,所以這次宗門小比他不會錯過。”

弟子們議論紛紛:

“第一天的比試已經夠精彩了,沒想到第二天陣仗更大,掌門、長老們全來了。”

“去年最多來幾個長老,今年人齊了,看來有大事發生。”

“你不知道嗎?掌們想在新人裏面選傳人。”

“真的?那今天這比賽我可得好好看。

十座擂臺上裁判已經就位。

裁判:“一號選手蒼鴉京!”

葉冰璇:“怎麽這麽巧,你這個初期可千萬不能遇到後期啊,我都要替你緊張了。”

蒼鴉京拍拍她的肩膀,向擂臺走去。

“不說身高了,這氣勢這不會兼修武體吧?”

“武修分三境,武宗、武帝、武皇。除非她修煉到了二境武帝初期。否則,以她這二境初期修為很難獲勝。”

一名同樣二境初期修為的弟子上臺了:“同是新人,幸會幸會。”

蒼鴉京沒有說話,一個火系法術就將對方轟下臺。似乎運氣比較好,接連上臺的幾個都是剛剛晉級的新人,全不是蒼鴉京的對手。

“連勝三人,肯定已經是武帝級別,有碾壓同境界修士的實力。”

第四人上臺了。

“二境中期修為!這下應該沒勝算了。

“也不一定,再看看!”

“金之劍!”

“快看!她竟然徒手接劍,果然是武帝級。可以越級挑戰對手。

“飛火流星!”蒼鴉京終於使出和對方同樣的金系法術。

“金盾護身!”對方剛召喚出金盾,就見對面女子瞬間已到跟前,一腳踢中腹部,被對折跌到了臺下。

接下來出場修為有上期,但也都被蒼鴉京打敗了,直到第十名遇到了一個後期。蒼鴉京心海枯竭,敗下陣來。

“師妹已連戰八人,我險勝而已。”對面師兄有些不好意思。

“各憑本事而已,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蒼鴉京隨後下了擂臺。

葉冰璇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真不錯,只有初期修為就連勝八人。

田寄波:“我也是初期,如果不如蒼鴉京打敗的人多,你們豈不是要失望?”

魏淩風:“怎麽會呢?只要你不讓自己失望就行了。”

田寄波收斂了笑容:看來這次真的要拼了,不能讓其他夥伴看笑話。

“一百二十一號田寄波!”

“怎麽回事?我也是一號。”

葉冰萱璇急忙招呼:“走,我們快去二號擂臺,你在那邊比試!”

田寄波上了擂臺,強裝鎮定:“這位師兄也是武修,我才初期修為,手下留情啊。”

葉冰璇在臺下小聲說:“田寄波,你冷靜點,他不一定是二境武帝,你還有機會。”

田寄波是土金雙靈根,可攻可守。

對手:“水龍術!”

田寄波:“這招容易,土墻術!”

他剛施完法術,就見對面的漢子一個閃身移到他的跟前,一只大腳就向他的胸口踢來。

“圍城!”

第一腳攻擊被土墻圍城擋住了,但第二腳踢到土墻的時候它有了裂縫。

“點土成金!”

魏淩風稱讚:“竟然加固了,不錯。”

封秀:“田寄波!該你攻擊了。”

田寄波正在絞盡腦汁想他有什麽攻擊法術。

魏淩風:“用覆地印,讓他站不穩!”

田寄波:“土系法術,厚土決,覆地印!”

大漢本來穩如泰山的站在對面,而此時他的步伐有些踉蹌。攻擊也停止了。

田寄波:“金之劍羽!”

一下被擊中胸口,大漢倒在了地上,十秒後沒有站起來。

“田寄波勝!”

那大漢修為不高,田寄波險勝,但還是在第二場就下臺了,幾人拍拍他的肩膀:“盡力就好!”

田寄波苦笑,和他們站在一起。

接下來的擂臺賽似乎都沒有輪到他們,幾人就認真觀看比賽,沒有再閑聊。

魏淩風想到封秀在參加入宗考核與兇獸對戰時總是手下留情,忍不住提醒他:“對戰時一個瞬間就能夠決定勝敗,你不能猶豫,要速戰速決!”

封秀點點頭,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裁判的喊聲:“一百五十五號封秀!”

幾人朝五號擂臺走去。

對手:“漫天雷火!”

封秀:“雷陣雨!”

田寄波讚嘆:“不錯啊。”

封秀:“水之刃!。”

封秀謹記速戰速決原則,這第二招他註入了本命毒液,可以麻痹對手,讓他減緩出手的速度。

就在對方動作被麻痹的瞬間,封秀再次出手,兩個水系攻擊法術先後而去,對手被卷向臺下。

越洛:“這是二境前期修為!”

三長老:“五長老看的沒錯,這弟子資質不錯,不知掌門是否願意收入門下呢?”

越洛:“這弟子我早看中了。”

四長老:“難道五長老要和掌門爭嗎?”

越洛:“掌門沒有說過此話,難道四長老能夠做他的主嗎?”

三長老:“那也要問問他自己願不願意。”

越洛正要回話,掌門開口了:“無論拜在誰名下,只要資質好有潛力都可以成為掌門候選,這不影響,各位長老們不必擔心,想收哪個就收哪個。”

於宋諷刺一笑:“別為那些八字沒一撇的事情爭鬥了。快看比賽,魏淩風要上場了!”

三長老:“此人是誰?於長老難道認識?”

於宋:“是一位五靈根新弟子,也是平衡術的第一代傳人。”

三長老往前傾了傾身子,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一百八十一號魏淩風上場!。”

“封秀我要走了。雖然只打了兩場,但你一個前期被給後期打敗不丟人。”

四人向魏淩風做了一個必勝的動作,目送她走向第八個擂臺。

“這已經是倒數第二場比試了!”

“是呀,快點結束吧!”

後面講話的弟子敲了前一名弟子的胳膊一下:“快看,這不是你說的那個魏淩風嗎?”

魏淩風是這次比試的擂主,她需要打敗九個人才能晉級。

第一位弟子施展了金系法術。

魏淩風:“火融術!”

“攻擊被融化了?這還是比她高一個小階的中期弟子?”三長老有些驚訝。

“沒錯,對方還是三靈根,在沒有平衡術之前,魏淩風可以說是比對方的資質更差,也絕對不會壓制對手。”於宋回應。

幾位長老都是單雙靈根,從來沒有受到排斥之力的影響,所以他們之前並沒有了解過平衡術。

“第一百八十七號龍苓上場!”

三長老看了一眼大長老:“這不是大長老女兒嗎?也是二境前期修為。你們猜誰會贏?”

無人回話,但底下的弟子們卻有了論斷。

“那肯定是龍苓啊。雖然之前魏淩風打敗了五個對手,還越級挑戰成功,但龍苓畢竟是長老之女,肯定有很多手段!”

“有道理!”。

聽到旁邊弟子的討論,葉冰璇翻了一個白眼。

魏淩風:“好久不見啊,手下敗將!”

知道自己父親正在臺上觀戰的龍苓這次顯得很冷靜。她沒有說話直接出手:“金之劍羽!”

“熊熊烈火!”

被融化了?眼看這招被魏淩風化解龍苓有些著急:“覆地印!”

葉冰璇看了一眼田寄波:“好好看看,雖說此人不仁,但同是覆地印,威力可是天差地別啊。”

田寄波似乎沒有聽到她話中有話:“別看龍家少主平時囂張跋扈,沒想到實力倒是不凡,不愧是前期修為。”

蒼鴉京:“可惜了,對上魏淩風算她倒黴。”

此時擂臺之上,龍苓一臉震驚:“為什麽?為什麽她還站的那麽穩?

“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金系法術。”

魏淩風大喝一聲:“金之劍羽!”

沒等龍苓反應過來她就被擊中胸口,癱倒在擂臺上。

她沒有哭鬧,反而內心有些震撼:還以為前面那些弟子太廢物了才被魏淩風越級打敗,沒想到她也是廢物之一。

剛才打賭的兩個弟子也有些驚訝。

“你猜錯了。”

“我哪知道長老的女兒也不過如此。”

“所以說,不要被對手的光環影響,哪怕是掌門的兒子也照打不誤,有實力肯定會贏。”

“小聲點,掌門就在上面,他也沒兒子。”

後者立刻擋上了嘴巴。

於宋:“各位覺得如何?”

大長老神情平淡:“明天再看看!”

五長老:“不錯不錯。”

掌門點點頭:“越級挑戰,不錯!真是新人輩出啊!”

第二日上午覆賽,三十名煉神境和三十名問心境分開對戰,各選出三名

“魏淩風,武澤明,葉青,秦羽墨等六人進入決賽。”

“第一場,一號魏淩風和三號葉青對戰。”

魏淩風看到對面是一位身量不高的女子,後期修為,比她高了兩個小階。她靜靜站在擂臺上等著對方先出招。

葉青看到對面站立的女修如同一顆松樹般挺拔,她雙眼明亮,臉頰還微微有些嬰兒肥,不再猶豫:“水系法術!”

魏淩風:“土墻術!”

水氣不斷向魏淩風湧來,她忽然感覺不對勁,此女子的精神力似乎源源不斷。

魏淩風:“土墻環繞!漫天星雨!”

對方受到金系法術的攻擊,立刻就停下對法術的施展,水流散去,化成靈氣。

對手:“木系法術,藤蔓纏繞!”

魏淩風:“金之刃!”

結束了。

“她又贏了。”葉冰璇難掩內心的激動。

“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最大的對手。”蒼鴉京小聲提醒她。

對手精神力潰散,不敵魏淩風敗下陣來。魏淩風下臺休息,準備迎接最後一戰。

“你的對手肯定是武澤明。怎麽樣?有信心嗎?”田寄波急忙詢問。

“他不會要為師妹報仇吧,那可是二境巔峰修為,還比我們早入門一年呢。”葉冰璇想到了更多。

“不必擔心,魏淩風心裏有數。”封秀開口道。

三人點點頭,目送魏淩風走上最後一個擂臺。

“魏淩風對戰武澤明!。”

於宋:“大長老,你的親傳弟子上場了,可不要走神。”

大長老沒有說話。

“比試開始!”

武澤明之前在下方觀戰視線不清,此時看到對面走來的女子身穿藍綠色法衣,發辮紮成一束,不就是那天晚上見到的女子嗎。

武澤明心裏一顫:竟然是她!又忽然想到此人正是被龍苓挑戰過的魏淩風。心裏一陣苦澀,她竟然還是可能與自己競爭掌門的人選之一。

魏淩風向他施了一禮:“武師兄,久仰久了。”

武澤明向她回了一禮。

看到他沒有先出手的意思,魏淩風直接開始施展法術:“金之刃!”

武澤明:“金盾!”

攻擊被擋住了?精神力果然更強大。

武澤明:“百發百中!”

魏淩風不敢大意,用更多精神力控制量靈氣:“無限金盾!”

“千絲萬縷!”

被困住了?根本動不了!武澤明立即喚出金之刃割斷了藤條。用更多精神力控制靈氣,再次施展攻擊力更強的金系法術。

魏淩風再次化解。

“千絲萬縷!”

武澤明有些奇怪,這一招剛才不是已經被他輕松化解了嗎?怎麽又來?

“不對!”。

“枯木逢春!”

他剛準備割斷身上的藤蔓,沒想到這幹枯的藤枝上忽然長出了一片片綠色的葉子,他剛剛煉化的靈力已經被吸收一空,哪還能幻化出金之刃呢?

武澤明嘆了口氣:“魏師妹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實力非凡,這招算你贏了。”只怪他有些輕敵,更有些手下留情。

但是,他武澤明可不會輕易認輸:“師妹看好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上品法器。運轉心法,巔峰期所有精神力量都被灌入法器之中,周圍空氣中的靈氣劇烈顫動起來。劍身回轉之間,靈氣也不斷湧動,他向著魏淩風直接斬出一劍。

“魏淩風!”封秀大喊一聲。

“糟了!”田寄波大驚,這一劍未發之前就有如此氣勢,他滿臉擔憂之色。

魏淩風也有上品法器,但兩人距離太遠,她只得運轉逍遙訣心海之中所有的精神力被調動起來,連小樹苗身上都不斷溢出更精純的精神力量為她所用:“無限金盾!”

擂臺周圍的靈氣都澎湃起來,圍觀的弟子們張大的嘴巴忘記合上。

誰勝誰負已經沒有人去猜測或者在意了,大家只為這場面所震驚。

掌門六人一時也無法猜出結果,但勝負已經即刻分出。

魏淩風倒地不起,但武澤明被震飛越出了擂臺。

她感覺自己的心海已經沒有一絲精神之力,就算周圍的靈氣湧入她的體內,自己也已經沒有餘力去煉化,心海中央的小樹苗更是已經從綠色轉化成了灰色,有枯萎的跡象。

“魏淩風勝!”

“這怎麽可能!”

大長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臺下的龍苓更是驚詫不已:她的大師兄武澤明竟然輸了!

越洛搖了搖扇子:“魏淩風傷勢不輕啊!”

而此時擂臺之上,她仍然沒能站起來,臺下的武澤明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雖然魏淩風贏了,但也元氣大傷。

蒼鴉京和葉冰璇急忙上臺將她扶起來走下臺。

田寄波迎了上來:“你怎麽這麽拼!自己的性命難道不重要嗎?”

魏淩風臉色蒼白,捂著心海之處:“修士對戰自當盡力而為,如果習慣了留手,在生死之際只怕會丟了性命。”

一名師長急忙趕過來幫她查看傷勢:“不好,她過度使用精神之力,只怕傷了根基。你們幾人先在此地稍等。”師長轉身離開。

封秀急忙走上前扶住她:治愈術!一束白光從他的手心沒入魏淩風的心海。

魏淩風只感到那劇烈的疼痛慢慢在緩解。有些枯萎的小樹苗也緩緩恢覆了綠色,它從外界吸收靈氣轉化為精神力。枯竭的心海開始恢覆活力。

看到她睜開眼,封秀長舒了一口氣。

師長很快就回來了,他從手裏拿出一顆丹藥送到魏淩風口中:“快快服下,這是極品養神丹,能治愈你的傷勢”。

魏淩風服下後,打起精神:“多謝師長。

這名三境弟子回到了掌門幾人的席位:“掌門!魏淩風已經無礙。”他小聲回報。

掌門點點頭。

眾弟子只稍等了片刻,結果已經匯總完畢。五長老越洛站在演練場上方中央開始宣布結果。

“內門大比第一名魏淩風!第二名武澤明!第三名葉青!”

名次宣布結束後前三名隨即跟隨五長老前往藏寶閣。越洛:“你們三人可各選一件下品法寶。”

三境以下修士使用的都是法器,只有晉級三境神動期修士才能夠駕馭需要極強精神力驅動的法寶。就算問心修士拿到了下品法寶,也不能完全施展出它該有的實力。這個獎勵倒是很適合武澤明。

魏淩風:“五長老,請問獎勵能不能換一個呢?”

武澤明有些疑惑:法寶都不要,到底是什麽情況!

五長老也有些差異,但他也有些好奇:“你想換什麽?”

魏淩風:“我有上品礦石一塊,可否請宗門幫我打造出法寶?”

“可以換!”

雖然萬法宗主修法術,但是也有煉器修士。弟子能夠自己提供材料那再好不過,宗門可以省下一件法寶了。越洛真是一個時時刻刻都為宗門著想的長老。

掌門大廳之內,站著一名剛從臨近清水鎮趕來的三境精英弟子:

“掌門,有事急報!”

掌門:“請講!”

弟子:“潛伏的弟子發現了一件秘密,一只藍色靈狐被帶入混獸宗,疑似沖破封印的獸祖!

掌門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不可能!”

武澤明帶著法寶回到洞府後越想越激動,自己竟然輸了!他可是武家少主,萬法宗二境第一人,竟然敗給一個新人弟子。雖然他對魏淩風有意,但可不會像大長老那樣願意屈居女人之下。

武澤明拍桌而起:不對!她確是花燈節所見之人,但更像另一個。雖然那人被他重傷後迅速逃離,今日的魏淩風也與那時裝束大有不同,但她們明明就是一人。

武澤明嘆了口氣:魏淩風,你最好保守那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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