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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共度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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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共度一生的人

白夭夭當夜隱身來到祝家老宅。

她九年前剛回來沒多久,曾調查過撞死溫煙苒的肇事司機,白夭夭那時法術生疏,只會消除別人一小時前的記憶,不能翻閱記憶,更別提修改記憶,沒辦法只好請偵探社調查。

結果指向意外。

且那名司機憑自己的努力富裕後,回頭找溫家提出賠償,溫父溫母拒絕見面後,他以溫父的名義給孤兒院捐了大筆錢。

彼時傳為佳話。

佳話……

白夭夭嘲諷微笑,眼裏一片晶瑩。

“小白桃,早啊。”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她的回憶。

白夭夭循聲望去,就見西裝革履的斛瀾大人正坐在涼亭裏……品酒。

月色如夢似幻,灑在他身上,給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孔平添了幾分旖旎魅惑。

“大人,麻煩你了。”白夭夭飄過去,真心不好意思,“我法力低微,讀不出別人二十年前的記憶。”

斛瀾是白夭夭邀請過來看祝老爺子記憶的主力。

這位大妖近年常閉關,將各種法術練得十分嫻熟。

比如現在,他一個彈指,美艷的白夭夭老師第N次變成一只白色狐貍。

又一個招手,白色狐貍飛入他懷中。

白夭夭早就氣到無力,懶洋洋地蹭蹭身後幹凈的西裝,試圖留下幾根狐貍毛表明XX到此一游。

斛瀾將狐貍尾巴繞到手腕上玩耍半晌,惋惜長嘆,“你怎麽是根木頭呢?要是我族的小家夥該有多好。”

木頭木頭木頭!!白桃花妖有點悲憤。

“狐貍精哪有桃花仙子好聽!”她義正詞嚴。

斛瀾斯斯文文地笑了,他拎起白夭夭的狐貍前爪晃晃,“嗯,說什麽呢?沒聽清。”

“我真遺憾,不能成為大人的同族。”白夭夭苦著狐貍臉,識時務地說。

斛瀾將白夭夭放在旁側的長椅上,手指微彈,她恢覆修煉成人時的模樣。

已至後半夜,月色漸隱,霧霭漫漫升起,影影綽綽的光線下,那個端坐著的少女絕麗柔美,艷色傾城。斛瀾細細盯著她看了會兒,輕輕開口:“小白桃,交代吧,你跟溫煙苒什麽關系?”

“那次,我在公墓裏找到你,曾驚鴻一瞥下,看到有座石碑上的照片,跟你修成的法身很像。”

“那個女孩叫溫煙苒,二十二年前死於車禍。”

“她的父母是你原來的房東,現在的義父母。”

“你為了他們不惜跟我對抗。”

“你帶他們環游世界。”

“算一算,從你出現至今,將近十年,你似乎一直待在他們身邊,關懷備至,不曾離開。”

白夭夭早在斛瀾開口之際,就布下多層結界。

她知道有這麽一天,斛瀾會發覺。

從斛瀾說見過雪晶如意鐲開始,她就知道這天總會到來。

其實結合墨漓和斛瀾所說,她心裏已大約明白始終。

二十二年前,溫煙苒車禍而死,原該消散或者歸入地府的魂魄因吸入祝融下界時溢漏的先天靈氣而凝結成形,而後在S市郊花田中,等來了斛瀾從無花澗寒洞底找到的雪晶如意鐲,依靠雪晶如意鐲的穿越時空功能,跳到千年後的地球,附身到一株桃花樹上,成了花妖。

念頭百轉千折,臨了只是沈默。

聽斛瀾慢條斯理地細說,微笑著沈默。

斛瀾安靜下來,良久,才淡淡道:“不可說還是不肯說?”

“不可說。”白夭夭伸手倒了兩杯酒,誠懇道,“大人,原諒我。”

斛瀾輕微點點頭。

沈思會兒,另起話題,“你懷疑溫煙苒的死跟祝老爺子有關?”

“只是想讓自己安心。”白夭夭想了想,說,“死得太突然了。”

斛瀾唇角彎彎,“找祝老爺子查真相,不如直接讀肇事司機的記憶。”

他一針見血,白夭夭長嘆口氣,“那人前些年還在臨市,後來出國發展事業,我前不久才得知,他五年前在加拿大死於心臟病。”

“真是不巧。”斛瀾眼尾微挑。

“是啊。”夭夭皺眉。

“沒得選擇只能查祝老爺子了。”

“嗯。”

斛瀾臉色蒼白地從祝老爺子房間飄出來,眼神各種覆雜,神色各種精彩。

“是意外。”他也沒吊白夭夭胃口,直截了當說。

“哦。”白夭夭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我看到當時的溫煙苒和祝煌了。”斛瀾定定望著她,說,“很相配,很相愛,很幸福的一對兒。”

“他們來見祝老爺子,穿著情侶裝,年輕時的祝煌沒有現在冷峻和虛偽,他笑起來溫和燦爛,很寵溫煙苒。”

“祝老爺子並不滿意溫煙苒的家世,兄嫂在飯桌上有意無意諷刺溫煙苒,祝煌怒了……”

低低的嗓音仿佛魔咒,帶著她穿過記憶的隧道,回到往昔。

“陪我共度一生的人,你們若不願意見,我還舍不得給你們看,咱們大可老死不相往來。現在,要見她的是你們,擺臉色的也是你們,說難聽話的還是你們,都什麽意思?是覺得我祝四好欺負,還是覺得我老婆好欺負?”

“煙苒,對不起,我沒安排好這次會面。”

“我家人有點勢利。”

“可是他們明明答應我會好好同你見面的。”

“糟心。”

“我家煙苒脾氣最好,不生氣好不好?好不好?罰我做飯三十天。”

紅色的裙裾翻過一幕幕愛恨交織的瞬間,她低著頭,一滴滴淚水打濕了地面。

不能想,不可追憶,不要再提起。

“好了,我知道了。”白夭夭打斷斛瀾,“今天謝謝大人,天色不早,明天還要上班,我先失陪,大人晚安。”

纖細的身影幾乎有些張皇地隱入空氣,草坪上的她站過的地方,濕潤而氤氳,仿佛下過一場細雨。

斛瀾久久停立在原地,直到月色漸漸透明,天際泛起魚肚白,才輕輕嘆了口氣,離開。

周末是個大晴天。

碧空如洗,艷陽高照,朵朵白雲如棉絮般低垂在蔚藍天幕上。

白夭夭一整天心不在焉。

祝融看在眼裏,以為她不想參加祝家晚宴而焦慮。

他有點心疼,便打算說“要不別去了”。可轉念又想,白夭夭這只笨妖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不逼著,不強壓著,她肯定會躲得老遠,倆人這輩子恐怕都沒有交集,更別說一路走到現在。

為了將來的幸福生活……

恃強淩弱,那是必須的。

強取豪奪,那是一定的。

虐戀情深,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唉。

誰叫倆人沒個浪漫開始,沒個相配的身份,沒有在正確時間相遇吶?

祝融想起過去現在未來,濃眉緊皺,難得憂郁了。

“四叔,晚上家宴我帶女友過去,老爺子肯定生氣,你挺誰?”他打電話給自己最親近的人。

“我一向支持小輩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祝煌慢悠悠說。

“嗯,懂了,謝謝四叔。”祝融掛斷電話,想了想,又撥出幾個。

祝融:“老爺子,晚上我自帶女伴,您老就別操心了。”

祝老爺子:“要看看才能決定要不要繼續給你操心。”

祝融:“爸,我有女友了。”

祝父:“哪家的?政界還是商界的千金?”

一圈電話下來,祝融憂郁指數上漲。

帶白夭夭去,他捧在手心只能自己欺負的小妖肯定會受委屈。

不帶白夭夭去,倆人的關系停滯不前讓人心生焦慮焦急焦躁。

“白夭夭。”他晃到書房,沈重地說,“今兒晚除了四叔、四嬸還有他們的兒子,其他人不管誰對你不客氣,我都允許你用法術反擊,別太過分就行。”

“你四叔一家要是對我冷嘲熱諷呢?”夭夭嗤笑。

“他們不會。”祝融挑眉反駁。

“要會呢?”

“你就先忍著,我也得忍著,我四叔一家跟別人不一樣,他是真心為咱們好。”

什麽……鳥話!咱們什麽啊!!

白夭夭抿著唇,反身出了書房。

上回看到一個笑話,特別可樂,共賞~~

今天天氣很好,估計有20多度吧,有點小熱。在路邊看到一群小學生,目測是去秋游的!小朋友們有穿長袖的,薄秋裝的,還有穿短袖的。其中有個小蘿莉鶴立雞群竟然穿的羽絨服啊!!!有個小男生就問她為什麽啊。她45度仰望天空幽幽地說:“有一種冷是你媽覺得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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